冇有勝算
沈希夷早料到自己冇有勝算,所以想通過跟孩子培養感情來增加勝算。
而今,她的伎倆輕易被他看穿。
車上的梁雋臣抿著唇,麵色森寒,身旁的女兒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指。
“爸爸,你剛剛抱她了。”
梁雋臣垂眸看著孩子,隨後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你看錯了,我是警告她,不準再靠近你。”
寶珠冰雪聰明,懂得察言觀色,這個時候梁雋臣的臉色稱不上溫和,甚至他很不高興。
所以寶珠冇有再說話。
沈希夷站在外麵好久,梁念下來時,她已經被風吹的一雙手冰涼了。
“嫂子,現在南城還是早春,經常吹風,你穿的這麼單薄,就彆站在這了。”梁念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幫她捂的暖和一些。
“今天讓你捱了罵,真是抱歉,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那嫂子你住在哪裡的?”梁念忍不住擔心,她剛回來,一直住酒店,也不舒服吧。
“暫時住在酒店,我明天就會去找一個合適的住處。”沈希夷心裡已經明瞭,她得在南城待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有空出來的宅子,要不……”
“念念,我不想給你惹麻煩,更不想給你哥這個機會對付我。”
梁念知道自己想的不夠全麵,沈希夷這麼一說,她也就冇再繼續勸了。
現在沈希夷都開公司了,這些問題根本不需要擔心。
“那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回去吧,彆著涼了。”
沈希夷隨即轉身離開,梁念站在原地看了好半天,然後轉身回去。
第二天沈希夷就安排了長期住處的問題,房子定在了距離梁園十公裡的富人小區。
景緻好,高樓層也能看到梁園。
她回來的訊息,也就開始不脛而走,最先知道訊息的是盛薏。
於是她和黎書禾以最快的速度來了南城。
彼時沈希夷還在給家裡添置一些家電,盛薏跟黎書禾進來的時候。
盛薏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麵,忍不住感慨:“這裡的房子老貴了,還得是沈總,說拿下就拿下了。”
黎書禾:“這裡都是富人區,這套大平層得一個小目標了吧。”
她說著話,目光卻緊緊落在不遠處梁園的方向,雖然肉眼看著有點遠,但其實已經很近了,至少這裡能看到那邊。
一個小目標對沈希夷來說不算什麼,隻要能夠接近孩子,花多少錢都可以。
盛薏和黎書禾幫著她收拾了一會兒,房子開始整潔。
“你們倆也真是,跑這麼遠,特意幫我收拾房子。”
盛薏笑了笑:“真冇想到,你回來的這麼快,是看到孫渺渺跟梁雋臣感情發展迅速,著急了吧。”
沈希夷:“我是為了孩子回來的,感覺這將是一場很難贏的硬戰。”
黎書禾歪著頭看著沈希夷:“乾嘛迴避這個問題,你們還冇離婚呢,孫渺渺就算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梁雋臣的床,她也是無名無分,甚至最後還會撈一個小三的罵名。”
女人們隻要坐在一起就冇有不八卦的,沈希夷無奈的輕歎一聲。
“隻要梁雋臣願意把孩子給我,離婚也能談的很順利。”
盛薏撇撇嘴:“真的不愛他了?”
沈希夷沉默了,冇有任何迴應,這個問題怎麼回答似乎都不太好。
“好啦,冇事問這麼掃興的問題乾什麼,想想晚上我們去吃點什麼吧。”黎書禾瞪了一眼盛薏。
三個女人的晚餐也冇討論彆的,無非就是孩子的撫養權應該怎麼才能拿到。
沈希夷喝著酒聽著兩人不著調的建議,心裡的愁悶無處宣泄。
“梁家在南城隻手遮天吧。”沈希夷一句話打斷了另外兩人的討論。
本來興致高昂的兩人瞬間偃旗息鼓,是啊,隻手遮天。
這根本無解。
“那還是想辦法跟孩子解開誤會,培養感情可能還有點機會。”
沈希夷托腮,酒精已經侵入了她的所有感官,有點聽不真切她們的話。
後來她就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盛薏跟黎書禾互相看了一眼,隨後盛薏拿出了手機。
黎書禾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要是梁雋臣不管她的話,怎麼辦?”
黎書禾也是娛樂圈的人,說實話,最近孫渺渺各方麵的資源都好的爆炸,這得益於誰,不言而喻。
如果梁雋臣真的不喜歡這個人,又何必在她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
“賭一把吧,萬一他還對希夷舊情難忘呢?”盛薏現在滿腦子都是撮合這兩人趕快和好。
千萬不能讓那個孫渺渺有機可乘。
黎書禾仍然不讚同的搖頭:“如果希夷願意,就不會自己單獨找房子,她會直接去梁園住,難不成她要住梁園,梁雋臣還會不同意?”
黎書禾一句話打消了盛薏的念頭,她看著趴在桌上睡的沉沉的沈希夷。
“她根本不可能從梁雋臣手裡帶走孩子的,要是跟他硬碰硬,她得脫一層皮。”盛薏隻是單方麵覺得梁雋臣應該不至於對沈希夷一點情分都不唸了。
這世上有那麼多舊情複燃的男女呢,何況他們還冇有離婚。
黎書禾:“可能到了一定難度,她自己也會放棄,你還是不明白她。”
盛薏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黎書禾是個不婚主義,甚至不談戀愛,但事業做的極好,短短幾年已經是半隱退轉幕後工作了,讓自己做了老闆。
她算是那種很喜歡工作很喜歡賺錢的人了,這方麵和沈希夷還是有些相似的。
“那我們送她回去吧,我明天還有正事,今晚就不陪她了,你要是有空,你守她一下。”
黎書禾點頭:“嗯,我這幾天不怎麼忙。”
沈希夷喝了太多的酒,剛下車就跑到路邊吐了個昏天暗地。
黎書禾拍著她的後背,儘可能讓她舒服一些。
“書禾,謝謝。”吐完了,沈希夷酒醒了點,她被黎書禾架著往前走,腳下軟的不像話。
“我們之間哪裡用得著說這個。”黎書禾是個有感恩之心的人,當初如果冇有沈希夷給的那筆資金和資源支援,也冇有她的今天。
沈希夷心中酸澀,其實剛剛餐桌上她們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她不可能從梁雋臣手裡帶走孩子,真是一句絕望的判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