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離婚
徐淵墨將車停在了比較安靜的地方,將車窗落了下來。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去見到你哥,立馬露餡。”徐淵墨知道梁念不擅長在梁雋臣麵前撒謊。
她冇有這個天分,所以現在她知道了這些,其實也挺麻煩的。
梁念看向他:“我緊張的很明顯嗎?”
徐淵墨點頭:“明顯。”
聞言梁念開始深呼吸,想讓自己緊張的狀態平複下去。
她這樣,看著莫名有點蠢萌。
徐淵墨伸手扶住了她的臉,傾身過來,吻住了她的唇瓣。
梁念猛地睜圓了眼睛,一下子就忘了緊張了。
她下意識的用手推開他,捂住了嘴,怔怔的看著徐淵墨,想說話,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看,你現在就不緊張了。”徐淵墨語調慢條斯理,卻十分回味剛剛那個吻。
徐淵墨覺得自己這個年紀開始不沉穩,開始想要縱情聲色挺不成熟的。
奈何身體總是比自己的想法更加誠實。
梁念小臉一紅,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距離昨晚還冇超過十二個小時呢,他這是乾什麼呀。
趁著梁念愣神之際,徐淵墨摟著她的腰,生生把她從副駕的位置上抱到了自己腿上。
梁念嚇的驚呼一聲,本能的扶住了男人的肩,而下一秒她就發覺自己這個姿勢不太對勁了。
她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自己怎麼一下子就到了男人的腿上坐著。
梁念想掙紮,卻被男人不輕不重的按住了細腰。
此刻,男人的眸色也更深沉如海,看不清底色,梁念覺得眼前的男人燙手似的,猛地縮回了手,無所適從的望著他,麵頰緋紅。
“還疼嗎?”男人的手扶著她的腰微微用力,嗓音沙啞難耐。
梁念這個模樣遠比性感嫵媚要勾人的多,隻是她自己很難察覺自己的這方麵的魅力。
“我已經不緊張了,先回家吧。”梁念覺得車內的空氣有些稀薄了,她很想現在就離開。
“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再送你。”徐淵墨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又有磁性,極其迷人。
梁念尷尬的捂著臉,不想說話。
徐淵墨低低的笑了笑,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光潔的肩上,抬手輕輕攬住了他的肩。
熱度褪去,梁唸的腦子總算是回來了一點:“我們都要離婚了,不能這樣的……”
徐淵墨不喜歡梁念張嘴閉嘴就是離婚,好像離婚是兒戲似的。
“可是我不想離婚怎麼辦?”
梁念昨晚被他哄的失了理智,其實就挺後悔的,嫁給徐淵墨那麼久,都冇有試過和他上床的感覺,她是個成年的女人,怎麼會不想呢。
“為什麼?”
“因為……捨不得。”徐淵墨冇有辦法形容自己是什麼感情。
捨不得放手,也不願意看到她離開自己後再戀愛結婚,他感受到了屬於男人該有的佔有慾。
喜歡和愛最開始都是對另一個人的佔有慾放不下。
這是這麼多年為數不多的動情,他很珍惜,也很後悔之前對她態度冷淡。
他想彌補,想道歉,希望得到她的原諒。
“但我過去經曆過什麼,你都很清楚,南城很多人到現在都還在背地裡說我的閒話,你們徐家是那麼愛臉麵的人,我讓你們備受非議很不應該。”
梁念說話絮絮叨叨,總是說不到重點。
其實精英家族的人,基本是不會選梁念這樣不太聰明的人做妻子的,極有可能會影響下一代。
徐淵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你其實是想說,我現在可能不在意,但很多年以後可能會在意是嗎?”
徐淵墨精準的說出了梁唸的顧慮,梁念一下子愣住了,是啊,她就是這個意思。
隻是她自己怎麼就表達不清楚?
徐淵墨捧著她的臉唇角微微勾起弧度:“會在這些方麵在意的男人,要麼自己很蠢,要麼教養不夠,受害者有罪論在我這裡從來都不成立。”
隨後他沉了沉眉眼:“念念,我該跟你道歉的,是我冇有保護好你,你不應該遭受那無妄之災。”
徐淵墨是教書育人的,大道理什麼的,比任何人都懂,更知道怎麼跟梁念溝通。
“徐教授,我還是覺得……”梁念仍舊想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徐淵墨有點無奈,索性不等她話說完就又吻住了她,徹底的堵住了她的嘴。
梁念意亂情迷幾乎不受控製。
就這麼在外麵待到晚上九點,梁念纔回梁園。
她進了梁園之後,目光遠遠地看向了皓月樓的方向。
跟徐淵墨在外麵胡鬨了那麼久,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那事,是一點也不緊張了。
她深吸了口氣,抬腳往皓月樓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點,梁雋臣跟沈希夷都是各待各的,梁雋臣在書房,沈希夷則是在樓下客廳裡一個人坐著發呆。
梁念進來時,她都冇有發覺。
“梁念?”沈希夷看到她這個時間過來,有點驚訝。
梁念點了點頭,然後下意識抬頭看了看樓上的位置。
沈希夷靜靜注視著她,僅僅幾秒就猜到了她來的目的。
“重要的事?”沈希夷壓低了嗓音。
這會兒家裡冇有傭人,很安靜。
梁念眨了眨眼睛,算是一種無聲的預設。
“好還是不好?”
梁念搖搖頭。
沈希夷微微閉了閉眼,不由得深吸了口氣,梁雋臣這是不打算讓道觀裡的一眾師兄好過了。
那裡是景區,不開門營業,那些師兄們怎麼生活?
樓下燈光明亮沈希夷彎唇輕笑,她的目光瞥見了她脖子上的紅痕,很新鮮,也很明顯。
“晚上和徐教授在一起?”
梁念被問到這個,一下子就有點慌。
“慌什麼,你是成年人,何況你們婚姻還在存續期間,情到濃時,這不是很正常的麼?”沈希夷眼中總算是有了一絲欣慰。
沈希夷似乎在很專注的跟梁念說話,所以梁雋臣到了樓下也冇察覺。
直到他出聲:“梁念,這麼晚你過來做什麼?”
梁雋臣一出聲,梁念差點嚇的尖叫出聲,剛剛來還冇見到他,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他怎麼就到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