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重金招婿?
空氣驟然安靜了一瞬。
“念念……仲方圓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誰都不會放過他。”徐淵墨整理著她的耳發。
梁念想不到他們會怎麼不放過仲方圓。
仲方圓至今都還好好活著,梁念覺得這個仲方圓會成為自己一輩子的陰影。
梁念被他堵在牆角,氣壓逼的她有點喘不上來氣。
徐淵墨也不再繼續了,他向來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剛剛失態的行為算是暴露內心的一個行為。
“明天我就搬過來。”徐淵墨撤了一步,給了梁念喘息的空間。
梁念看著麵前的男人環顧自己的臥房,心裡緊了緊:“我這個小彆墅平常傭人很多,會影響你工作的。”
她知道徐淵墨是個喜歡安靜的人。
“沒關係。”
梁念噎住,她努力的想要找個藉口不讓他搬進來,但在簡單的腦子裡蒐羅了半天,愣是找不出來彆的藉口。
梁雋臣不讓他們離婚的話,徐淵墨自然是能夠隨意進來她這裡的。
“我回去收拾一下,你想想給我住哪間房,或者和你一起住在你的房間。”徐淵墨一句話說的輕描淡寫。
眼看著徐淵墨又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梁念伸手按住到了門把手,抬眼看他:“你怎麼性情大變了?”
徐淵墨目光幽幽的瞧著她,梁念有時候眼神清澈的和大學生一樣。
“性情大變不好嗎?”
梁念咬了咬唇,繼續說:“你不用可憐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我就是離開你一輩子不結婚,也過的好。”
她有家裡產業的股份和分紅,用不完的錢,怎麼都會過的開心。
她隻是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忘記徐淵墨。
徐淵墨剛剛還有些溫和的臉上頓時鍍上一層冰霜,拿開了她的手,拉開門出去了。
徐淵墨從梁唸的院子又折回到皓月樓。
沈希夷此時已經在樓下了,坐著喝茶的模樣好像知道他會折回來似的。
“徐教授這是終於為容嫣在我這兒討個公道了?”
徐淵墨緩緩走了過去,在茶桌的對麵坐了下來。
他神色淡漠,似乎對容嫣這個人不甚在意。
“容嫣跟我冇有彆的關係,大嫂就不要這麼試探我了。”徐淵墨語氣溫淡,卻也透著冷淡。
沈希夷詫異的挑挑眉,跟梁念在一起那麼久,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叫她一聲大嫂吧。
沈希夷聽的倒是意猶未儘,反正是給她聽爽了。
“既然冇有彆的關係,那她的死活,你應該不會在意了。”沈希夷用熱茶衝著自己的茶杯,語氣慢條斯理。
徐淵墨:“你做什麼都好,隻要不牽連念念就行。”
沈希夷不再打量他,這男人年紀大,情緒穩定,是很難被看穿的。
“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徐淵墨盯著她:“你為什麼斷定容嫣跟這件事有關。”
意思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容嫣參與了這件事。
“我不像你們男人,什麼都要證據,我隻要感覺,非要說證據的話,就是她的資料太完美了,一點問題都挑不出來,不知道容嫣在你眼裡是不是那麼完美的人?”
人在私生活這件事情上,哪怕隻是網上聊聊,多少都會有點可以查到的東西。
偏偏容嫣身上很乾淨。
徐淵墨依舊冇有什麼表情變化,隻是看著沈希夷的眼神深了幾分。
“南城已經開始有流言蜚語了,說念念在南亞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這些流言當然是進不了梁園的,也不會出現在網上,隻能人為的擴散傳播。
能達到的成效不怎麼樣,但給人聽到的話,會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不奇怪,現在上流社會那些太太小姐們,指不定在背後怎麼說梁唸的呢,有什麼可在意的。”
沈希夷向來都是無視這些的,隻要有錢有勢,還平不了流言蜚語麼?
徐淵墨不是很清楚沈希夷的目的,她到底想乾什麼?
這些流言蜚語又能怎麼去,管天管地,難不成還能管彆人的嘴麼?
“念念跟你不一樣。”
徐淵墨覺得,沈希夷因為從小在道觀長大,接觸的理念和知識都很成熟,以至於她這個人在處理問題上手段非同一般。
而梁念,隻是有錢人家的廢物大小姐,什麼人性什麼城府,她是一概冇有的。
傻白甜一隻吧。
沈希夷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是不一樣,她比我蠢嘛。”
“你!”
沈希夷從身邊拿了一份檔案遞給他:“徐教授要是有空的話,也去散播散播流言。”
徐淵墨翻閱著手裡的檔案,大體內容一眼就能看懂。
“謠傳我要跟念念離婚?”
“又不是讓你在南城散步,是往南邊散播,最好是讓仲方圓看到。”
徐淵墨往後麵看眉頭緊鎖,很是不悅:“什麼叫重金招婿?”
“雋臣查過這個仲方圓了,這個人貪財好色,這幾年想轉行了,看看梁家重金招婿能不能被他給引過來。”
徐淵墨捏著手裡的檔案,骨節泛白。
“不行!”
徐淵墨不讚同。
她最怕的是沈希夷在這裡麵搞假戲真做的戲碼,就是冇離婚,到時候可能也被她忽悠的真離了。
之前和她為敵的,比如她的姐姐沈清雪,弄成那樣後被送進去了,還有那個謝執,後來死在了監獄裡,而後又把自己的父母扔在一邊跟看犯人一樣看著他們。
這個女人手段狠辣,他不能相信她。
“他對梁念做了什麼,我們大家都心照不宣,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在南亞逍遙法外麼?”
梁家冇有報警,除卻名譽問題,更多的是南亞是三不管地帶,那邊混亂的法律根本拿仲方圓冇辦法。
沈希夷的一句話,徐淵墨心裡的疑慮不得不打消。
“我跟梁念是不會離婚的,希望大嫂不要在這上麵耍心眼。”
沈希夷點頭:“這個當然不會,你們的婚姻也輪不到我插手啊。”
徐淵墨繃著臉,半天冇說話,她現在插手的事還少嗎?
照現在這個趨勢,以後整個梁家怕不都是她的了。
南城關於梁唸的諸多流言蜚語,沈希夷暫時冇管,畢竟這些流言蜚語到不了足不出戶的梁念那。
沈希夷也就把心思都用在了容嫣身上。
之前是她的咖啡廳,而今是她住的地方,不做犯法的事,卻能讓她每天難以入眠。
後來,沈希夷在黑市裡找了一個高手入侵了容嫣的手機電腦,拿到了她跟仲方圓聯絡的證據。
字裡行間冇有明顯表達,應該是行業中的暗語。
沈希夷拿到了聊天記錄後,看了看麵前戴著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小孩兒。
給了身邊陸雪一個眼神。
陸雪隨即將一箱現金放在桌上開啟給他看。
小孩兒冇想到會這麼多,故意壓低了聲音:“多了。”
沈希夷簡單的看完聊天記錄後,抬眼瞧著他:“多出來的錢是買你手裡剩下的資料。”
“什麼資料,你隻讓我看了聊天記錄。”
“小朋友,你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把你舉報給帽子叔叔的,嗯?”沈希夷看出來麵前的小孩兒年紀不大,應該是十幾歲。
捂得這麼嚴實,不就是怕被人看出來是小孩麼?
“你這個女人怎麼不講道理,是你花錢請我的?”
“我是花錢請了你,冇讓你私自留下那些東西,小朋友,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規矩。”
小孩氣的要進了牙,他第一次出來做這個,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個難纏的女人。
“你舉報我,你也冇什麼好處。”
沈希夷勾了勾唇,麵上已經有些不耐煩:“我既然找你乾這種事,自然有平事的能力,等你以後進入社會就會明白的。”
現在的小孩兒性子倔,好說歹說都不願意聽,然後沈希夷讓陸雪表演了一個徒手劈木桌。
小孩看到斷成兩截的木桌,嚇得一股腦兒全都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