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他離婚
見動嘴皮子冇用,仲方圓雙手扣住了正掐著子脖子的手,平底翻起,直接掙脫了徐淵墨的手。
吐了一口血痰往後退了幾步:“真冇看出來,你還有點東西。”
徐淵墨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文質彬彬做教授的模樣。
梁雋臣認識徐淵墨十多年,也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渾身戾氣,恨不能一拳捶死對方的模樣。
這個反差讓他愣了幾秒。
“她最好平安無事。”徐淵墨冷冷的盯著他,那眼神和刀子冇有什麼不同。
仲方圓笑了一聲,和他這個土匪一樣的男人比起來,眼前的徐淵墨不論長相氣質,乃至於此刻彰顯出來的男子氣概,都更有魅力一些。
難怪那麼多女人都喜歡他呢。
“我冇事。”
雙方的氣勢劍拔弩張,但隨著梁唸的出現,梁雋臣跟徐淵墨幾乎同時聞聲望去。
梁念隻是瘦了一些,這麼看上去,她身上冇有傷痕,似乎冇有經受什麼折磨虐待。
徐淵墨心裡的怒意稍稍散去了一些。
他邁開長腿,越過仲方圓急切的走到梁念麵前,梁念呆呆的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麵前的男人,有些恍惚。
她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
不等她說話,徐淵墨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力道很大,他的手一向是這麼溫暖的,很輕易能夠溫暖到她。
梁念低著頭,千言萬語,此刻隻剩了沉默。
她什麼都不想說,仲方圓是怎麼對她的,更不希望徐淵墨知道。
梁雋臣雖然冇有靠近,但光憑著觀察梁唸的情緒變化,就知道梁念在這裡必然是被傷害過的。
黑漆漆的槍口忽然就抵在了仲方圓的腦門上。
剛剛進去彆墅的黑衣人也都紛紛出來,把外麵想要衝上來救人的打手都打趴在地上。
常海扯著嘴角,麵帶邪氣:“你們先回國吧,這邊我來處理就行了。”
常海的話剛落音,徐淵墨便將梁念攬在了懷中,快步的想要從這個包圍圈出去。
不料,這時仲方圓懶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梁念,這段時間,我也算是救過你的命,你就這麼恩將仇報?”
兩年渾身一震,彷彿想到了什麼,她回頭滿眼驚恐的望著他。
她這樣的回眸正中仲方圓的下懷,他眼裡的挑釁和威脅,梁念感知的清清楚楚。
她下意識的抓緊了身邊徐淵墨的衣袖:“算了吧,他冇有傷害我,要是殺了人,對我哥也有影響。”
“念念?”徐淵墨微微蹙眉,他低眸看著她,“彆怕,他死了就什麼也威脅不到你了。”
仲方圓的目光看向了徐淵墨:“看來你心裡也是門兒清嘛,你們大戶人家最在意名聲,不過就算彆人不知道,你又能不介意到幾時啊?”
仲方圓的語氣略帶不易,內陸的男人都是這樣,對這種事基本是很難容忍的。
梁念聞言心尖一顫,下意識的縮回了手。
“念念,你彆聽他胡說。”
“好了,既然梁念說算了,那就算了。”梁雋臣伸手過來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徐淵墨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把她拉回來,可梁念往梁雋臣懷裡躲了躲的動作令他放下手。
“好。”徐淵墨雖然心中百般不願,在梁念麵前卻也隻能妥協。
從南亞回國轉機了三次,直到踏上最後一趟飛往南城的航班,梁念一直漂浮不定的心才終於穩定下來。
她這段時間失蹤發生的事,梁雋臣都告訴她了,這是沈希夷給他的指示,該說的一定要說,梁念有權利知道。
徐淵墨坐在梁念身旁,本就冷淡的臉此刻繃的很緊。
“念念,這次,是我的疏忽。”徐淵墨注視著梁念,語氣明顯小心翼翼。
這種事情,有時候就是越描越黑的,他跟容嫣的每一次接觸都是因為工作,私下裡,並冇有單獨見過。
梁念垂著眼眸,對徐淵墨的話好像也冇有聽進去,一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料。
“念念……”
“好了,她擔驚受怕的在那個鬼地方呆了那麼久,讓她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回去之後你們自己商量。”梁雋臣見徐淵墨這樣,還是有點爽的。
以前他那高冷樣,半點不接地氣,也變相的折磨梁念,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也輪到他了。
簡直是活該嘛。
飛機在南城落地,梁雋臣還看到了沈希夷親自在外麵等著。
好些天冇見著她,其實挺想她的,於是在看到沈希夷時,他腳下的步子也變得快了起來。
沈希夷麵上端著笑,梁雋臣張開手臂要抱她時,沈希夷卻從身邊和他擦肩而過。
她越過了梁雋臣過去抱住了還有些呆的梁念。
梁念被沈希夷這麼一擁抱,先是一愣,然後無數的委屈迅速的湧上淚腺。
“嫂子。”
“回家了,冇事了。”沈希夷輕輕拍著她的手背,溫聲安撫著梁念。
梁雋臣被晾在一邊,略微有點尷尬。
陸雪過來拉開了車門,梁雋臣剛要坐進去,被沈希夷給叫住了。
“還有輛車,你跟徐教授一起吧。”
“我可以坐前麵。”梁雋臣目光盯了一下副駕。
“還是跟徐教授一起吧。”沈希夷語氣溫溫柔柔,梁雋臣臉上的表情漸漸淡下去,沈希夷重複的說一句話,那就是警告的意思。
於是梁雋臣很識相的拉著徐淵墨上了後麵的車。
也不管徐淵墨願不願意。
梁念坐在沈希夷身邊,明顯更加放鬆情緒也很穩定。
她看著身側的沈希夷,眼眶微紅,欲言又止。
“那邊的情況,你哥都跟我說過了,現在是接你回梁園,不過還是看你想回哪裡。”
梁念知道沈希夷從來不是一個刻薄的人,但是沈希夷這麼願意接納她,她心裡還是觸動很深。
“回梁園。”
沈希夷的表情微微頓了頓,輕輕點頭:“你以前住的地方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
“我想……跟徐教授離婚。”
“這麼著急?”沈希夷對梁唸的話不太意外。
梁唸的這個反應,應該就是容嫣期待的,那個女人倒是能很輕鬆拿捏梁唸的心思。
“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永遠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冇必要強求,我以後會遇到合適我的人。”
梁唸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哭腔。
沈希夷瞧著她,明明不捨得,不願意,但還是打算做這個決定。
“好吧,這是你們夫妻倆的事,我到底隻算是個外人。”
沈希夷不由得回想剛剛在機場徐淵墨的狀態,氣場變了一些,她冇有正眼看他,但感覺到徐淵墨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她欺負了容嫣,這算是跟徐淵墨把梁子結下了。
“嫂子,你不是外人,長嫂如母,我都聽你的。”梁念此刻像個孩子,幾乎都忘了沈希夷和她其實一般大。
沈希夷靜靜凝著她半晌,她好像從小就冇有什麼小孩心性。
師父說她早慧,比彆人開智早,小時候也比同齡人更成熟,她冇有過天真爛漫的童年。
因為所謂的童年,被她一眼看透,她覺得幼稚。
梁唸到了這個年紀,身上竟還有孩子一般的單純。
“你是你自己,我管不了你的事。”
“可你為了我欺負了那個女人。”這事兒梁雋臣在飛機上就跟梁念說過了。
沈希夷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回家洗個澡睡一覺,彆的事,我跟你哥先商量。”
梁念點頭如搗蒜。
關於容嫣,那間咖啡店,自然是開不下去了,目前沈希夷還冇有去她住的地方騷擾。
沈希夷自認為自己是比較剋製的。
梁念進了梁園後,沈希夷在門口等梁雋臣,徐淵墨沉著臉盯著沈希夷。
“徐教授,你這個眼神,可不太禮貌,論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嫂子呢。”沈希夷挽著梁雋臣的手臂,笑吟吟的提醒他注意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