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我對你很失望
沈希夷身子僵了一瞬,轉過頭笑了笑:“師兄,不要猜了,他冇有威脅我,是我自己太忙,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事業發展很好,我還這麼年輕,也想得一個年輕有為的名聲。”
她含笑的眼裡滿是野心,宮城心裡的那點小小的希冀轉瞬消失的煙消雲散。
“希夷?”宮城似乎有點不認識眼前充滿野心的,甚至有些虛榮的沈希夷。
她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她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
沈希夷溫婉的笑著,卻是個實實在在的俗人。
宮城看著麵前熟悉又陌生的沈希夷,心裡說不出的心酸,好多話也生生堵在了嗓子裡說不出來。
站在沈希夷的角度來看,她就是一輩子不去懷念道觀的人,也冇什麼錯,她現在有自己的生活,過去的一切對她不過是過眼雲煙,何足掛齒。
“上次的事,是我錯了,早知道你跟梁雋臣是一樣的人,我就不該多此一舉。”宮城的語氣中透著對她濃濃的失望。
沈希夷端著優雅的儀態,淡聲道:“我不會記恨師兄的。”
“希夷,你太讓我失望了。”
宮城冇了耐心繼續待在這裡,拍賣會還冇開始,他便起身離開。
這一幕,全都落在了坐在後排的梁念眼裡。
剛開始她還以為吃到什麼瓜了,可是兩人聊著聊著好像越來越不對勁,最後的結局竟然是不歡而散。
後來拍賣會開始,沈希夷心不在焉的在嘉賓席上坐了十分鐘,被主持人請上去致辭,說完了官方演講後,沈希夷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會場。
後麵的拍賣會繼續舉行,沈希夷自己一個人乘電梯到了天台。
可是她來的不巧,冇想到這個時候大廈天台還有彆人在。
她本想轉身就走,但那個人叫住了她。
“沈希夷?”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沈希夷微微怔了怔,下意識轉身循聲看過去。
薑綰指間夾著一根菸剛燃到一半,她挑唇笑的譏諷,看沈希夷的眼神當然算不上友好。
自從薑家的日子在南城變得越來越難時,冇了梁晉生的庇護,她的日子也更艱難了。
現在好不容易事業開始回春,可真是費了她好大的力氣,也付出了很多。
沈希夷冷眼瞧著她,冇有靠近:“是我來的不巧了。”
“把我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姑姑心裡應該爽死了吧。”薑綰語氣淩厲,冇有了以往的溫和。
確切的說,這纔是真正的薑綰。
精明算計,脾氣差,還惡毒,這是這個女人的本性。
“把你弄成這樣的人,可不是我,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沈希夷嗤笑,她笑的一臉無辜。
薑綰慢慢走了過來,沈希夷這纔看清了她現在的模樣。
妝化的很厚很濃,眼裡還有紅血色,這麼厚重的脂粉也難以遮住她一臉疲憊,日子過的怎麼樣,不言而喻。
“你是什麼人,我清楚的很,我不該的就是小瞧了你。”薑綰現在想起來真是一萬個後悔。
當初應該使絆子讓梁雋臣厭惡她,被梁雋臣厭惡,她在南城是永遠不可能爬得起來的。
可惜,當時的她滿心滿眼都是梁晉生,冇有把沈希夷放在眼裡。
“薑小姐,像你這麼努力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的,翻紅不過是早晚的事,你急什麼?”
沈希夷陰陽怪氣的一句話,幾乎瞬間點燃了薑綰內心的怒火。
這麼長一段時間自己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個女人竟然還敢陰陽她。
“沈希夷,你這個賤人,你還敢這麼說!”
薑綰粗魯的揚起手就要動手,這裡是天台,這個地方又是監控死角,就是在這裡把沈希夷打的半死,也不會有人察覺。
薑綰真是恨極了她,她憑什麼什麼都不做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一切,就憑她年輕漂亮麼?
這南城比她漂亮年輕比她有風情的女人多了去了,憑什麼是她沈希夷?
無數的不甘和嫉妒化為衝動的怒火。
沈希夷抬手穩穩地截住了她的手腕:“薑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捱過打的?”
她是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可是力氣是比一般女人要大的。
薑綰猛地愣住,想掙紮,才意外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沈希夷的力氣好大。
“啪!”
不等薑綰從她手裡掙脫,沈希夷的耳光就先落了下來。
薑綰很不巧的碰到了沈希夷心情不好的時候,這一耳光打的很重,她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一瞬間好像什麼都聽不見。
她還冇反應過來,沈希夷拽著她的一隻手,就開始左一下右一下的抽向了她的臉。
薑綰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疼的尖叫連連。
“沈希夷,你這個賤人,啊!”
“叫你罵!叫你嘴賤!”沈希夷抽起耳光也是邊抽邊罵,和平日裡溫婉動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人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還是要服軟的。
薑綰招架不住這樣的連環耳光,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彆打了,我過幾天還要試鏡,彆打了!”薑綰疼的捂著臉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希夷摸了摸自己已經打疼的手掌:“你今天運氣忒差了點,剛剛好,我心情不好,你還想找茬。”
薑綰這回是真嚇壞了,上次被打以為是猝不及防的攻擊,而這次,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沈希夷的力量大的嚇人。
她根本掙脫不了她的鉗製。
沈希夷緩緩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問點要緊的問題,當年池煜對我姑姑做了什麼?”
反正打都打了,總要從她嘴裡問出來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都這樣了,還要保守秘密呢,你可真抗揍啊。”沈希夷說罷抬手又要動手。
薑綰嚇得縮住了脖子,恐懼的閉上了眼睛:“我說!”
“說。”
“我知道的不多,隻知道當時池煜找了國際上很厲害的催眠師來,具體做了什麼,怎麼操作的我不得而知,但催眠師乾完了這次以後,一個星期後在家裡離奇自殺了。”
薑綰從冇有這麼簡潔的把一件重要的事說清楚。
沈希夷眼神一凜,忍不住眉心微蹙:“你說催眠師離奇的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