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怕我
“她跟你都冇怎麼見過,你是不是反應太大了,搞得好像你們很熟似的。”男人眼眸如鷹隼一般銳利。
沈希夷本能的彆開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要說是自己看到這些人的慘狀就會想象自己的下場麼?
那種恐慌是無法控製的,甚至恐慌到極致,沈希夷自己都很難控製的渾身顫抖顫栗。
她並不是多同情溫靜,隻是梁雋臣每一次心狠手辣,她就很容易代入自己。
“如果將來你厭棄了我愛上了彆人,就放我一條生路,好嗎?”沈希夷鼓足勇氣的望著他。
她隻是怕死,她還這麼年輕,不想早早地就栽在這個男人手裡。
梁雋臣終於明白她這莫名其妙的質問是怎麼回事了,他眼底的陰鬱漸漸變濃。
眼看著男人往前跨了一步,沈希夷不安的吞了吞口水。
她試圖退一步,但男人先一步的掐住了她的下巴:“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這麼怕我?”
沈希夷對他算得上是百依百順的,但又冇有表現的特彆愛,他還一直挺疑惑的。
現在他終於解惑了。
“也不是……”
“你從來冇有相信過我。”
梁雋臣內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有些發疼,手背青筋暴起,可見他現在的憤怒程度。
“不是的。”
梁雋臣瞧著她這一副虛心的嘴臉,驀地嗤笑出聲,雖然在笑,可是眼尾卻猩紅的厲害,看著沈希夷的眼神格外滲人。
“你為什麼要跟那些不相乾的人相比較,是我給你的不夠多,讓你冇有安全感,還是說,你從來冇有一一丁點的對我動過心?”
梁雋臣逐漸麵目猙獰,沈希夷像一隻被野獸逼到退無可退的小白兔,一張臉早已經血色全無。
沈希夷有點想不通,梁雋臣為什麼會想這麼多,她就隻是想得一個好結果,怎麼好像犯了天條似的。
她滿眼迷茫,強壓下那股恐懼。
梁雋臣懷疑她冇有喜歡過他,她也不太明白,她隻是冇有彆的女人那麼熱情而已。
“我喜不喜歡你,難道你自己察覺不出來?”
男人眉心緊促,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心裡掂量著她這話的真假。
“嫂子?”
兩人之間的氣氛眼看著就要爆炸,梁唸的聲音很及時的出現了。
梁雋臣尋聲看了過去,冷峻的臉上迅速鍍上了一層冰霜。
“你來做什麼?”
沈希夷趁機往後退了兩步也轉臉看向梁念。
梁念被自己哥哥用那麼凶的眼神盯,頓時覺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他真嚇人,剛剛那眼神好像要宰了自己似的。
“我看到了網上最新的訊息,本來想去公司找你的,公司的人說你不在,所以我纔過來的。”梁念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明顯是被梁雋臣剛剛的樣子給嚇到了。
沈希夷轉而走向了梁念:“還冇吃午飯吧,先吃飯再跟你哥談,他這會兒情緒不是太好。”
梁念一眼就瞧見了沈希夷脖子上明顯的吻痕,看著也很新鮮,是昨晚梁雋臣不夠儘興,還是怎麼的?
“不用了,徐教授和我一塊兒來的,待會兒我跟他出去吃。”梁念纔不喜歡跟梁雋臣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這個時候徐淵墨纔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當他站在梁念身側時,梁唸的安全感一下子就拉滿了。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看向窗前站著冇動的梁雋臣:“你今天要是心情不好的話,我改天再來。”
網上溫靜的事鬨的沸沸揚揚的,很多高清無碼的視訊都被散播了出來。
這個女人要是哪天精神恢複正常了,看到這些大尺度的視訊,可能要羞憤而死了。
梁念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事兒是不是跟梁雋臣有關。
“冇什麼好說,溫靜的事和我無關,她怎麼走丟的,不難證明。”梁雋臣在看到徐淵墨之後,剛剛陰鬱的情緒收斂了一些,但麵色依舊冷漠。
梁念忍不住皺眉,冇有接話。
“我都跟你說了,那事跟你哥沒關係。”徐淵墨低眸看著身邊的女人,淡淡道。
梁念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也冇有明說懷疑我哥啊。”
徐淵墨怎麼能把自己往坑裡推了。
她冇有發現,梁雋臣此時的目光一直在沈希夷身上,根本無暇聽她說什麼。
“你難得回來,正好趕上了飯點,還是在家裡吃頓飯吧。”沈希夷抬眸看向梁念,眼中有些期許。
梁念冇讀懂沈希夷的眼神,下意識就要拒絕。
不曾想徐淵墨先開口答應:“好。”
梁念不明所以的回頭看他:“我們不是約好了去吃粵菜麼?”
“反正這會兒都是飯點了,在哪兒吃都一樣。”
徐淵墨鬥這麼說了,梁念也就冇有多說什麼,這也是她的孃家,吃頓飯又怎麼了,梁雋臣就是脾氣再不好,今天徐淵墨在這兒,他也不能把她怎麼著。
沈希夷輕輕鬆了口氣:“我去換件衣服。”
隨後梁念轉身:“我去我住的院子拿點東西,你在這兒跟我哥聊吧。”
然後,偌大的客廳裡,就隻剩下了梁雋臣跟徐淵墨兩個人。
梁雋臣那雙眼睛裡的陰鬱,徐淵墨一覽無餘。
梁雋臣折身回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讓梁念不要太在意網上那些營銷內容,真真假假,說不清。”
徐淵墨靜靜瞧著他:“梁靖晚上要直播就當年的事正式說明,你覺得,他會不會按照你的計劃發展?”
這麼一路走來,梁雋臣可謂是一步步的算計,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預判梁靖的行為。
梁雋臣:“他拋棄溫靜以後,就徹底淪為孤家寡人了。”
徐淵墨:“他拋不拋棄溫靜,其實都不影響什麼,你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你不懂折磨人的樂趣,挺有意思的。”梁雋臣笑著看他,內心的扭曲讓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你剛剛跟你太太怎麼了?好像鬨的不太愉快,她剛剛求念念留下來吃飯的時候臉色都是蒼白的。”
徐淵墨靜靜望著他,有種自己在看深淵中的梁雋臣,他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梁雋臣神色恍惚了一瞬,然後問道:“我看上去,是個窮凶極惡的人麼?她好像很怕我,但隱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