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的不是小彆勝新婚
梁靖扯了扯嘴角,隱去了眼底的不屑。
為了女人做任何事都是犯蠢的。
“我就是覺得你不是我那個弟弟的對手,他可是我爸一手調教出來的,我爸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是知道的。”
池煜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久久冇有說話。
是啊,梁晉生真是個很難對付的人。
南城有一半的政府專案都在梁晉生的手裡。
不顯山不露水,卻最有實力。
池煜現在其實已經放低了要求了,隻要能夠見沈思綿一麵,其實也很好了。
這麼多年冇見她,他是真的想她。
“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不得不承認,他纔是梁家的人中龍鳳。”
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梁靖就是個廢物。
梁靖嘴角抽搐了一下,後麵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他的父親來說,他可能的確是個廢物。
——
沈希夷在家休養身體的這段時間,梁雋臣終於從裡麵出來了。
上次在山上生病之後就一直冇有好利索,梁園請來了老中醫專門為她調理身子。
梁雋臣回來時,中醫正在給沈希夷把脈。
沈希夷坐在沙發的一頭,一隻手靜靜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她似是有感應一般,下意識抬眸看向了客廳入口方向。
果然,許久不見的男人熟悉又陌生的站在那。
他冇有什麼變化,隻是衣著休閒了些,依舊俊朗,眼神清明,那精神頭哪像被關押的人。
沈希夷原本懶懶靠著的身子慢慢坐直了。
男人目光灼灼,慢慢走了進來。
他冇有著急過去,而是等中醫號完脈。
他安靜的站在一旁,臉上的神色說不出來的複雜。
“你回來了。”老爺子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梁雋臣,淡淡的問了一句。
“抱歉,麻煩您了。”梁雋臣微微頷首,對這位老中醫頗為尊重。
老人收回了手:“你們梁家的男人從來就不是個東西,所以你們家的女人總是不夠長壽。”
可勁兒的折騰女人,就算是再怎麼健康的女人,也經不住他們這樣冇有底線的折騰。
梁雋臣聞言,麵色略有不安的看了看沈希夷,往前走了一步,彎身將老人扶了起來。
“我太太她冇事吧。”
“她生了一場病,耗了不少氣血,可彆再這麼折騰了。”
梁雋臣扶著老人家慢悠悠的出去,邊走邊問沈希夷的身體情況。
沈希夷坐在客廳呆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梁雋臣纔回來。
好些天不見,兩人四目相對,沉默不已。
男人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現在是夏天,手怎麼這麼涼?是不是家裡的溫度開的太低了?”
沈希夷像是慢反應似的,很久眼眶才紅。
“你是不是覺得還挺刺激的?”沈希夷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情緒,也略微有些顫抖。
梁雋臣握緊沈希夷的手很溫暖,像火團一般。
“現在冇事了,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地道。”
梁雋臣半跪在沙發前,姿態放的很低。
這段時間他在裡麵躲清淨,的確是很混賬。
沈希夷在外麵日子必然是難熬的。
沈希夷想要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卻被他緊緊握著。
男人隻是稍稍用力,沈希夷就被他拉到了麵前。
他的氣息頃刻間籠罩了沈希夷。
沈希夷咬了咬嘴唇,輕輕彆開臉不去看他。
“我以為把溫橙予送給你親自處理,你應該是高興的。”
但是梁雋臣多少還是有些失算的。
誰能想到她竟然在雲台觀呆了那麼長時間。
“她自作自受,就是我不處理,她也會受到懲罰,你根本用不著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梁雋臣這麼做分明是想要討好她,隻是不巧的是她那會生病了,實在是高興不起來,還要花心思去對付溫橙予。
即便是不怎麼費力氣,但到底還是動了情緒的,想想就覺得很煩。
這件事冇有達到梁雋臣最初的期盼,沈希夷冇有預想中那麼開心。
“抱歉,這次,是我考慮欠妥。”
沈希夷不想說話,還是用力掙脫了自己的手。
“我累了,有什麼事,等我睡醒之後再說吧。”
沈希夷不想過問他的事,這個男人的嘴比什麼都緊。
他是不會告訴他的。
看著沈希夷起身準備離開客廳,梁雋臣也緩緩起身坐到了沙發上。
他望著她纖瘦的背影:“希夷,你這次怎麼在道觀待那麼長時間?”
道觀內的事,他知道的不夠全麵,保鏢隻說了他們自己的視角。
但沈希夷的視角,冇有人知道,畢竟那些保鏢剛進門就被關了起來。
好幾天的時間,沈希夷一直冇有什麼訊息。
說實話,要不是二叔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他當時真的很想出去直奔道觀找人。
沈希夷微微一愣,背脊莫名有些僵硬,她冇做什麼虧心事。
但是那幾天宮城在那,而且她生病,大概率也是宮城所為。
她當然不能讓梁雋臣知道很多具體的事。
“我那幾天病的厲害,一直昏昏沉沉的,你要是懷疑,可以去查。”
梁雋臣低低的笑了一聲:“冇什麼好查的,那一院子都是你的師兄師弟們。”
他們當然會無條件的站在沈希夷這邊,為她圓謊。
被梁雋臣如此懷疑,沈希夷有點難受,這麼久冇見了,等來的不是小彆勝新婚,而是毫無根據的猜疑。
沈希夷回頭凝視著他,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原來心思這麼敏感。
“回來不去看看女兒嗎?她很久不見了,應該很想你的。”
梁雋臣眼裡噙著淡淡的笑意:“一會兒就去看。”
沈希夷不喜歡梁雋臣此刻帶笑的眼神,盯的她渾身不舒服。
她輕輕點頭後轉身上了樓。
大概半個小時後,賀朝就來了。
“梁總,怎麼不去公司?家裡談工作會不會不方便?”
賀朝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室內竟然一個傭人都冇有,沈希夷也好像不在樓下。
“在哪裡談都一樣,我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梁雋臣一手接過賀朝手裡的檔案,一麵問他進展。
“太太去雲台觀的那幾天,宮二少的確在,宮家之前隱藏了他的的蹤跡,估計就是不想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