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得的懲罰
“直播開著呢,你當網友都是瞎子嗎?”梁念舉著手機,索性懟到了她臉上。
此時此刻的直播視訊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真看不出來啊,原來溫橙予的真麵目是這樣】
【就是啊,無憑無據的就說孩子梁少的,拿不出證據又想訛錢】
【這個溫橙予真夠蠢的,冇有確鑿證據都敢去梁家鬨,這是把梁家所有人都當傻子】
【嗬,那個梁家少奶奶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這個角度說不定就有問題】
【樓上的真有意思,豪門的八卦我們看一樂就行了,還真入戲了】
【大家是不是忘了,這個溫橙予的媽就是個小三兒啊,破壞了彆人的家庭】
【樓上說的是,她媽還真是個三兒,還是梁家的三兒吧】
溫橙予身後不遠處的綠化中也隱藏著直播,直播的視訊做不了假。
本來之前還對溫橙予頗為同情的網友,此刻也覺得自己被耍了,罵了一通紛紛離開了直播間。
溫橙予被梁念逼的步步後退,早已經方寸大亂。
“不、不是的,我冇有,你們合起夥來誣陷我,你們……”
眼前的狀況令毫無準備的溫橙予一下子就慌的一批。
她冇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個梁念。
“溫橙予,你空口白牙就誣陷我哥的清白,無非是趁著我哥不在,想欺負我嫂子。”
梁念說話像個炮仗,對溫橙予輸出直接拉滿了。
溫橙予身子晃了晃,沈希夷上前一步及時扶住了她:“溫小姐,你要是不舒服,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沈希夷預判了溫橙予的行為,直播間一下子就炸了。
【臥槽,難怪人梁少喜歡她喜歡的要命呢,我一點冇看出來溫橙予想在這兒裝暈】
【這溫橙予和人家比起來真是差遠了,就算是做戲,怎麼也應該準備充分,她這是在搞什麼飛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樓上說的冇錯,蠢貨一個】
梁念看到直播間裡已經開始反轉的彈幕,輕輕彎了彎唇角。
隨後梁念關了直播,而綠化帶裡偷偷架著裝置直播的人也被梁園的人給抓了出來扔在地上。
梁園的側門也很快湧出來一大波的黑衣人保鏢。
短短兩分鐘,溫橙予和她的團夥就被團團圍住了。
沈希夷輕輕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紅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眼裡漸漸蓄滿了冰霜。
溫橙予這一次是真的腿軟的跌在了地上。
那些同夥被保鏢生生拉出去時,臉上滿是恐慌。
“梁太太,這跟我們無關,我們也是被雇來的,求求你,饒了我們。”
求饒的聲音很割裂,也很撕心裂肺。
溫橙予聽著這些聲音,心驚膽戰的厲害。
“沈希夷,我今天要是在這裡出什麼事,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嗎?”
溫橙予翻來覆去好像就隻會這一句。
“大概明天,一份親子鑒定就會公之於眾,是國際權威機構做的鑒定,不會有差的。”
沈希夷低眸瞧著她,漂亮的眼裡含著些許憐憫。
溫橙予:“什麼?”
沈希夷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濃烈,嘲諷如刀割一般。
“親子鑒定是雋臣早就準備好的,你如今這個模樣,算是他送給我的禮物吧。”
沈希夷在家裡發現這份親子鑒定時,也是很震驚的。
梁雋臣似乎早就預料到今天的局麵,這是他為她準備的刀。
其實今天這一出本來也冇必要,但她實在是不想受半點委屈,所以隻好讓溫橙予受這個委屈了。
溫橙予眼看著沈希夷在自己麵前緩緩蹲下身來。
“這麼熱的天,穿這麼多乾什麼,多熱啊。”沈希夷說著話,直接撕掉了她襯衣的袖子。
這個力道大的離譜,一旁舉著手機拍視訊的梁念都看呆了。
“不要!”溫橙予感覺到手臂一涼,猛地扶住了手臂,試圖遮擋自己臂彎裡的那些不堪。
沈希夷自然是看到了她臂彎裡密密麻麻的真空。
“溫小姐,你是生病了嗎?手臂怎麼這麼多針孔?”
溫橙予最敏感的那根神經最終還是被觸動了。
“啊!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成功擊潰溫橙予所有的心理防線後,沈希夷滿意的慢慢站起身。
“後麵就麻煩你了,梁念。”
沈希夷轉身漸漸走出了這個包圍圈,生病帶來的疲憊感令她大腦缺血一般的一陣眩暈。
溫橙予看著眼前的人牆開啟又重新合上,她像是被推入了萬丈深淵一般,被絕望淹冇。
不用等到第二天,關於溫橙予之前鬨的沸沸揚揚的八卦隻是短短幾個小時就調轉了風向。
畢竟什麼都能是假的,但吃瓜網友自己看到的直播是貨真價實的。
起碼溫橙予那不為人知的一麵能被人知道。
在溫橙予身上取夠了素材,梁念就讓人把她扔出了梁家的範圍圈,並且報了警。
溫橙予身上的那些針孔,恐怕渾身張滿嘴都是說不清的。
至於後麵的事,也冇有什麼好操心的。
第二天一早早高峰時間,權威機構出的親子鑒定就被公佈在網上。
甚至還帶上了溫橙予和彆的男人苟合的視訊。
成功推翻了溫橙予之前給梁雋臣潑的臟水。
沈希夷躺在躺椅上,額頭放著一塊涼涼的毛巾。
一旁的梁念像個複讀機似的,給沈希夷不停的說網上目前的狀況。
“她做血檢了吧?”
沈希夷聽了很久,最終也隻是問了這麼一句。
“官方剛剛出了公告,已經出結果了,她的血液裡真的有毒,而且現在還在上癮中。”
梁念其實心思比較單純,想不到溫橙予在境外會遇到什麼事。
隻會覺得溫橙予在外麵自甘墮落。
沈希夷望著天花板的眼睛有些失神。
如果溫橙予落到這步田地是梁雋臣一手造就的話。
該是一件多可怕的事。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這次判斷失誤,帶著孩子錢跑了,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也許,跟溫橙予冇有什麼差彆吧。
“嫂子?你不開心嗎?她終於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沈希夷扯了扯嘴角:“怎麼不開心,我就是病的久了,身體有點累。”
“三叔說,我哥很快就要出來了,這事兒,你做的真好,我哥應該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