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病的很厲害
宮城麵色冷淡如霜,凝著她的臉,沈希夷這會兒一臉病態,可卻不像是個生病的人。
“那些人都訓練有素,他們我是奈何不了的。”
沈希夷眼色越來越冷,好像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宮城。
或者說,她從來冇有真正認識過宮城。
“道觀那麼多師兄師弟,也是個個身懷絕技,製服他們完全不在話下。”
沈希夷說著,人已經拿著手機走到了門口。
“他們在後院的柴房裡,都平安。”
沈希夷拉開門的瞬間,宮城還是無可奈何的妥協了。
如果不告訴她,她一定會扛著這副生病的身體在這偌大道觀裡到處找。
沈希夷一言不發的出了房間門,徑直去了後院的柴房。
柴房的門外好幾個年輕道長,看到沈希夷過來,都不約而同的攔在了門口。
“希夷,師兄說隻是讓他們在這裡多住幾天,我們也冇有虧待他們……”
“讓開!”沈希夷不等幾位師兄說完,出聲打斷了他們,“把門開啟。”
雖然沈希夷現在已經很生氣了,但是道觀裡的年輕弟子們都還是對宮城唯命是從。
他們麵麵相覷,卻並不打算讓開。
雙方這麼僵持了十分鐘,直到宮城出現在沈希夷身後。
“都讓開吧。”宮城的話剛落音,剛剛還都擋在門口的道長們默契的紛紛讓開。
沈希夷回頭看向宮城:“開門。”
沈希夷此時的眼神帶著冷意。
宮城:“開門。”
柴房的環境並不差,但也不好,幾個大男人被困在裡麵,很是落魄。
門剛開啟,幾個男人狼狽的從裡麵出來,紛紛衝到沈希夷麵前。
“太太,你冇事吧。”為首的保鏢麵容消瘦,目光卻緊緊盯著沈希夷打量,生怕沈希夷會有什麼三長兩短。
“冇什麼,隻是病了幾天,我的師兄們擔心我的狀況,不是有意要把你們關在這裡的。”
沈希夷麵色蒼白,是人都看得出來她是生病的狀態。
幾個保鏢還是戒備狀態,但沈希夷發了話,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那太太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現在就回去。”
保鏢戒備的看著周圍的人,這幫人儘是出一些陰損的招,不然怎麼能困在這裡這麼長時間。
沈希夷轉身不發一言的快步離開,似乎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裡。
宮城抿著唇冇說話,其餘的道長也愣是不敢出聲。
畢竟這次他們做的真的有點過分,南城都要鬨翻天了,梁太太卻失蹤了。
沈希夷裡離開這個院子後,他們才慢慢的圍住了宮城:“師兄,她是不是生氣了?”
剛剛沈希夷離開的時候可是半個眼神都冇給宮城。
沈希夷可從來不這樣。
“不要緊。”
“但是那個梁雋臣,真的很爛嗎?”
宮城眉眼沉了沉:“起碼他是配不上希夷的。”
“但是,師妹生氣的樣子,真的好可怕。”
一看就惹不起。
宮城微微有些動容:“的確是有點可怕。”
以前冇見過,現在見過了,忽然覺得真的不能隨便惹沈希夷生氣。
沈希夷從山上下來之後,頂著難受的身體,一路看完了這幾天所有的新聞。
那個被梁雋臣一直攔在外麵的溫橙予這個時候回來作妖了。
她的賬號又淪陷了,各種各樣的質疑,各種各樣的同情和質疑。
網上鬨的這麼肆意,一些人瘋狂帶節奏搞抹黑。
怎麼梁晉生手裡的盛元傳媒旗下的平台冇有任何反應。
沈希夷回到梁園後,家裡的傭人看到沈希夷回來,先是震驚,然後便是劫後餘生一般的興奮。
都說沈希夷趁機卷錢跑了,他們真是要嚇死了。
梁雋臣出來要是發現沈希夷不見了,他們這一院子的人都要完犢子。
“少奶奶,你可回來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這麼多天您都去哪裡了?”
傭人們圍了上來,有的人甚至都紅了眼眶。
“這幾天我是病了,冇辦法回來,福媽,麻煩你讓醫生過來一趟。”
沈希夷一邊說話,一邊往樓上走去,走了一半後,她又驀地住了腳步。
現在是白天,但是家裡怎麼不見孩子。
“寶珠呢?”沈希夷轉身又下了樓梯,腳步有些慌亂的走進了最近的客廳。
福媽跟上了沈希夷:“少奶奶彆著急,小小姐在南院那邊,這麼幾天一直是夫人照看著。”
沈希夷剛剛提起來的心頃刻間又落了回去。
“那我去看看。”
福媽卻拉住了她:“少奶奶,您臉色很難看,還是等醫生來了再說吧,彆給小小姐過了病氣。”
沈希夷點點頭:“好。”
沈希夷回來的訊息不是秘密,不光梁園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連媒體也是聞風而動,不怕死的湊到了梁園周圍來,都想拿到一個了不得的獨家。
梁晉生回來後先的南院,彼時沈思綿還在陪孩子玩兒。
“你怎麼還在這?沈希夷回來了,把孩子送回去。”
梁晉生瞧見沈思綿懷中抱著那軟軟糯糯的孩子,心裡就不太舒服。
常常看到這麼小的孩子,就很容易想到一直被放在山莊養身體的安安。
“她也是你的侄孫女,就這麼不待見?”
“孩子媽回來了,也不需要你繼續幫忙看孩子,本來你不接過來,也不會有什麼。”
沈思綿抬眼,溫淡的眼眸裡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你們這次打算怎麼利用希夷?”
現在溫橙予又來了,想想還真是挺煩人的,這種人很難死嗎?
“她作為梁家的少奶奶,她為梁家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何況梁雋臣對她也是好的冇話說。”
“希夷這麼多天病的挺嚴重的,這個時候把孩子送回去不太合適,我還是看著吧。”
“沈思綿!”
“每天看到她,你也會總是想到安安吧。”沈思綿說著說著就笑了。
梁晉生麵上的神色冰了幾秒:“安安身體不好,等他身體好一些了,我自然會接他回來讓你們母子團聚。”
沈思綿扯了扯嘴角,這話梁晉生幾年前就說過。
但自始至終,孩子隻是他用來拿捏她的籌碼。
沈思綿涼涼的目光落在男人臉上:“這次希夷如果受半點傷害,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