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迴圈
高信喝了點酒,情緒莫名難控製,可是麵對盛薏,高信還是強行控製了。
“你我之間的事,以後再說,將來如果你實在是要插手,我也是可以幫你的。”
高信本來是不願意摻和那些事的,但為了盛薏,什麼原則也是可以破的。
梁雋臣跟沈希夷是第二天回的南城。
從下飛機到梁園,沈希夷連外麵的空氣接觸的都不多。
關於溫橙予,沈希夷一個字都不敢問,誰知道梁雋臣一怒之下撕下這層皮囊是個什麼樣子。
其實梁雋臣很忙,從下飛機後就不停的接電話,回到家也是很多個電話連在一起。
沈希夷坐在屋內親昵的蹭著好些天不見麵的女兒,目光又不經意的落在窗外庭院中男人身上。
“少奶奶,嚐嚐燕窩。”福媽端著燕窩過來放下後,順手從沈希夷手中抱走了孩子。
小奶糰子好幾天冇見到媽媽,就這一會兒就依賴的很,被福媽抱過去了,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沈希夷抱抱。
“福媽,給我吧。”沈希夷見到女兒這樣,心裡軟的不像話,誰能扛得住這麼軟萌的孩子。
現在孩子大了,胖乎乎的,掙紮起來勁兒也挺大的,福媽還是笑著把孩子給了她。
沈希夷抱著女兒逗著,在東城所有的憂慮一瞬間好像也消散的乾乾淨淨了。
這大概就是做了媽媽吧,離開幾天會特彆想念,每天看著她長大,就真的很想這麼一直看著她長大。
等到沈希夷抱著孩子扭頭時,才發現梁雋臣正在看著她們。
猝不及防觸及到他的目光,沈希夷嚇了一跳,眼神怔了一瞬,看樣子他終於結束了通話。
隨即梁雋臣轉身從門口進來。
“你在南城想去哪兒都可以,不要把自己當成冇有什麼自由的金絲雀,我從來冇有限製過你的自由。”
梁雋臣語調很溫柔,他不希望沈希夷怕他,他們之間什麼感情都能有,唯獨不能有恐懼。
梁雋臣一出現,沈希夷懷中的孩子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也要他抱抱。
男人便立刻一臉溫柔的抱過了孩子。
“我想回清溪鎮去看看爺爺奶奶,他們還有見過我的女兒呢。”沈希夷抬眼看他,眼裡的情緒很淡很淡。
梁雋臣本來就很忙,實在空不出時間陪她回去。
“好,你想回去就回去吧,隻是因為有孩子,我安排的人可能會比平時要多一些。”
沈希夷點頭:“我知道。”
“希夷,現在我跟梁靖已經勢同水火,安排那麼多人,單純隻是為了保護你。”梁雋臣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
沈希夷點頭:“我知道的。”
見她這樣,梁雋臣眉心一擰,眼底掠過冷意。
於是在梁靖找上門來之前,梁雋臣先把沈希夷和孩子送回了清溪鎮。
所以梁靖好不容易進了梁園也冇能見到沈希夷。
梁雋臣一個人坐在客廳中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父親,氣定神閒。
“你在找希夷嗎?”
梁靖大概猜到自己今天是見不到沈希夷了,他陰冷的眼神落在這個兒子身上:“原來你也害怕沈希夷知道你的真麵目,這麼在意一個女人的看法,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種。”
梁雋臣不應該是情種纔對,隻要是能入他眼的女人他都要睡纔對,怎麼現在就吊死在沈希夷這一棵樹上了。
“溫靜現在怕是已經要瘋了吧,她這輩子都見不到溫橙予了,想想真是很痛苦。”
梁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到底想乾什麼?那可是一條人命,你以為你真能擺脫乾係。”
“我又冇有殺了她,怎麼就不能擺脫乾係了?”
梁靖現在的處境很艱難,韓生對他冇有那麼信任了,很多能經手的專案也被收走了。
雖然韓生冇有明確表態,但梁靖已經感覺出來韓生是打算丟棄他了。
這中間必然少不了梁雋臣的推波助瀾。
“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她們。”
梁雋臣搖頭:“放過不了,知不知道這叫什麼,因果迴圈,當年我媽死在你們的算計中,現在她們遭受的一切都是報應。”
說起當年的事,梁雋臣已然能平靜很多了,冇有濃烈的可怕的恨意,也冇有滔天的怒火。
“梁雋臣,你媽當年是意外,我還要跟你說多少次。”
梁雋臣緩緩起身踱步到梁靖麵前,父子倆四目相對,眼神交彙儘是電光火石。
“是不是意外,你作為策劃人,最清楚不過了,梁靖,要不你現在和當年一樣離開南城,要不就看著我怎麼讓你們都完蛋。”
溫靜看著無辜,她在當年的案子中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還未可知,梁雋臣也用不著查。
這種女人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要警告你,以後我冇有我的允許,不準私自接觸希夷和我的孩子。”
說完梁雋臣抬腕看錶,徑自轉身離開。
梁靖被皓月樓的保鏢趕了出去,頗為狼狽不堪。
好巧不巧的又碰到了剛從外麵回來的梁晉生,梁晉生平常深居簡出,很難碰得到。
梁晉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並不打算搭理。
“梁晉生,你把我兒子教成這樣,你真是厲害啊,你自己是個野種,冇教養,從小得不到關愛,就打算毀掉我兒子,你怎麼這麼惡毒?”
“這麼多年過去,你的腦子是一點冇長進,你從哪裡看出來你兒子是我教壞的,你這麼壞,他又能仁慈到哪裡去?”
梁靖厭惡這個跟自己隻有一半血緣關係的弟弟,當年其實想要弄死他的,奈何老父親把他保護的太好,他根本無從下手。
“你霸占著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你忘了爸是怎麼交代的?你怎麼敢這麼乾的?”
梁靖多少有點氣急敗壞,現在斂財的機會越來越少,而梁家的資產他一點也碰不到。
事實證明梁家冇有他,依然昌盛,甚至以前的灰色產業如今也被取締的一乾二淨。
“爸臨終前說的是讓我們把梁家的事業做的更強,但你是敗家子啊,你得罪大嫂的孃家,爸花了多少心思和錢才讓梁家穩定下來,梁家能有今天我想老爺子看到應該是高興的。”
“梁晉生!”
“你挖了這麼久梁家的黑料,到底有冇有挖到,嗯?”梁晉生末了,嘲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