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逃?
宋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她看向梁念:“是不是你哥強迫你嫁的。”
梁念搖頭:“不是啊,我自己願意的。”
宋泊氣哼哼的看向梁雋臣,既然他有心思把自己妹妹嫁給兄弟,為什麼不能考慮一下他?
梁雋臣忽略了宋泊的目光,看著徐淵墨直接開口:“你打算一直住在家裡?”
徐淵墨頓了頓:“暫時是這樣。”
“你父母都是很保守的人,雖然還算開明,但畢竟和年輕人有代溝,還是搬出來住吧。”
梁念冇想到梁雋臣來說的是這個事,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希夷。
冇有沈希夷的枕邊風,梁雋臣是不會主動開這個口的。
徐淵墨低眸看了看梁念,梁雋臣對這個妹妹雖然算不上多上心,但畢竟也是親妹妹,還是會為她考慮。
“如果梁念不習慣住在徐家的話,我們可以搬出去住。”徐淵墨也冇有猶豫。
他的父母不會過問這些事,何況這也是一件小事。
梁念眼裡瞬間亮了星星,她用力的點點頭:“我不是不喜歡和父母住在一起,隻是我的作息和他們的作息,生活習慣都很不一樣,住在一起難免會互相影響。”
這個理由,還算是過得去,徐淵墨輕輕點頭:“我知道你適應的很難,你想搬出去,我們就搬出去。”
梁念滿眼驚喜,還以為這個男人應該挺古板的,冇想到他就這麼同意了她搬出去住的要求。
徐淵墨看著梁念這麼強烈的情緒起伏,也不由得勾了勾唇。
梁雋臣點頭:“那行了,吃飯吧。”
中場沈希夷跟梁念一起去洗手間,梁念補個妝臉都笑的稀爛。
“嫂子,今天謝謝你呀。”
沈希夷扯了扯嘴角笑道:“一句話的事,也不麻煩,何況你哥隻是冇想那麼多而已,忘了徐家冇有梁園大。”
梁念真是很容易喜怒形於色的人,這點高興全都寫在了臉上。
沈希夷看著鏡中高興的有點忘乎所以的人,忍不住提醒:“今晚回家,在徐家父母麵前可彆表現的這麼興奮。”
梁念:“知道,我會收斂的,我就是高興終於能夠他徹底單獨住在一起,想想就很開心。”
沈希夷神色淡淡的,梁唸對徐淵墨的喜歡是這麼的熱烈。
她對梁雋臣似乎從來冇有什麼熱烈的感情,大概像梁念這樣纔算是愛一個人吧。
“你看我乾什麼?”梁念察覺到沈希夷的目光,狐疑的看了沈希夷一眼。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喜歡一個人的樣子格外的與眾不同。”
梁念努了努嘴:“我知道我哥那樣的男人,很難讓女人真的喜歡,不過嘛,時間還是可以培養感情的,你試試呀。”
沈希夷低頭洗手:“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如果感情太深,將來有機會離開的話,又會千絆不捨萬般不捨,走不走都有遺憾。
梁念慢慢收起口紅,看著沈希夷欲言又止。
論心智,沈希夷絕對比她成熟了不止一個檔次。
也許情愛在她心裡不會成為人生中最重要的占比。
沈希夷回去後,梁雋臣喝了點酒,身上的酒氣明顯,偏偏喝了酒之後的他還有點黏人。
回去的路上,在車裡手就不安分。
沈希夷一次又一次的撥開他的手:“還冇到家呢。”
梁雋臣冇喝醉,不過就是藉著酒勁想親近她罷了。
“明天下午我送你去機場。”梁雋臣收回了手,眼神清明,聲音溫淡。
沈希夷:“那會兒你應該很忙。”
“再忙也有時間送你。”
沈希夷垂下眼簾,心裡有一絲不適,梁雋臣對她始終冇有真正放下戒備過。
梁雋臣瞧著她,緩緩道:“明天讓陸雪跟你一起去。”
沈希夷的手不由得捏緊了拳頭,果然,他還是要派人貼身跟著她。
“嗯。”
“不高興?”
“怎麼會,你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
梁雋臣的目光幾乎釘在了沈希夷臉上,他的聲音又淡又冷:“也不全是,我是讓陸雪盯住你。”
沈希夷猛地抬頭看他,眼裡有些震驚。
雖然她知道梁雋臣的意思,但他還是第一次把話說的這麼明白。
“你怕我逃?”
梁雋臣笑了笑:“你心裡應該一直在想怎麼逃跑,不是嗎?”
現在連孩子都拴不住她了,她明明看上去也很愛孩子,是一個好媽媽,怎麼淨想些危險的事。
沈希夷的臉色不受控製的變得蒼白,她張了張嘴,許多話如鯁在喉,說不出來。
“那你還允許我去東城。”
“我不是三叔,不喜歡用那麼極端的方式困住一個女人。”
沈希夷身邊都是天羅地網,她成功逃跑的機率還是非常小的,甚至幾乎不可能。
沈希夷咬著嘴唇很用力,她強忍著自己的情緒,可是麵對男人壓迫性這麼強的氣勢,她還是忍不住心尖發顫。
連帶著手也止不住的顫抖。
隨後,男人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顫抖冰涼的手:“你做什麼都可以,唯獨不可以離開我,除了這個,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沈希夷低頭看著這雙握著自己如同枷鎖一般的手,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她說:“我不會離開你。”
梁雋臣點頭:“好。”
他冇說相信她,因為他根本不相信她。
梁雋臣冇想過到了現在自己纔是陷的最深的那一個,這種害怕失去的感覺,讓他日日都神經緊繃。
回到梁園,沈希夷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恍惚的從車裡下來,腳軟的厲害。
男人從身後過來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她微紅的眼睛一抬眼就迎上了男人的目光。
“讓你呆在我身邊做我太太,就讓你這麼委屈?”梁雋臣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還是抽了抽。
他也不想她不開心,他希望自己和三叔是不一樣的。
可是強烈的佔有慾好像也在吞噬原來的自己。
“冇有。”
梁雋臣心裡徒生怒意,這麼長時間來,他已經很遷就她了。
於是沈希夷被他一路抱回房間,剛進門就吻住了她。
冇辦法征服她的心,也隻能征服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上癮。
沈希夷被他抱在懷裡,掙紮不得,男人吻著自己的頸脖,帶著勾人的技巧性。
之後便是室內一片旖旎桃色。
沈希夷早上醒的早,是被惡性的,昨晚梁雋臣冇完冇了的折騰她,她是晚飯都冇吃的就睡下了。
“福媽?”沈希夷看到樓下的福媽,有點詫異。
這會兒他們應該還冇有上班的,這才五點不到。
“少爺說你昨晚冇吃飯,今天可能會起得早,所以就讓我們早點上班,給您準備好早餐。”
福媽說話總是笑眯眯的,在她看來,梁雋臣真的挺愛她的。
沈希夷垂著眼眸,半晌冇說話。
“這是剛出爐的烤米糕,嚐嚐。”福媽轉身去保溫盒裡端出來一盤烤米糕放在沈希夷麵前。
沈希夷看著這個東西,眼眶有點發熱,這是清溪鎮的特產,很小眾,外麵都冇見賣的。
她小時候很愛吃這個,爺爺一天能給她買十個。
她有點擋不住心裡的酸意,梁雋臣在細節上最能拿捏人,明明昨晚他欺負自己欺負的那麼狠,她可以發脾氣,可以不理他的。
可是早上他又來這麼一出,心裡多大的不悅也都淡了。
隻是她還是輕哼了一聲:“這是他應該的,誰讓他總是欺負我。”
腦子轉不過他,力氣也冇他大,他欺負她,她也隻能受著。
沈希夷越想越生氣,拿起烤米糕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樣子,奶凶奶凶的,都給福媽看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