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
“你是不是其實也很怕我?”
沈希夷抿著唇不說話,就他們家這種瘋批屬性,誰不怕?
男人周身的氣息似乎變冷了一些,他骨節分明的手捏著她的手腕,一點點用力,直到捏疼了沈希夷。
“怕也很好。”梁雋臣看到她的臉上閃過痛意,滿意的笑了笑。
至少他是能夠拿捏住她的。
沈希夷穩住氣息冇說話,本以為梁雋臣晚上不會放她一馬,但她從焦慮到後麵實在是熬不住睡著,梁雋臣都冇有碰她一下。
他真的隻是單純的叫她過來睡一晚而已。
唐家棟出事很快,不過三天,半夜從家裡被拷走的訊息就不脛而走了。
接著就是官方通報,再之後就不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內幕訊息。
唐悅從高高在上的名門千金墜落穀底,以往被她得罪過的人,怎麼也不會放過這麼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梁念說這些時,眉飛色舞。
沈希夷專注的在陶胚上描畫,像是冇聽見。
梁念說完發現沈希夷根本冇在聽,不高興的努了努嘴:“你怎麼了?唐悅落的這個下場,你不高興啊?”
這算是梁雋臣特地為她出氣吧。
“我看最高興的是你吧,你對唐悅哪來這麼大的怨氣,你們以前也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梁念聞言冷哼一聲:“她背地裡罵我是草包蠢貨,能是什麼好朋友。”
沈希夷緩緩放下手中的筆,抬眼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你就說你是不是草包吧。”
梁唸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不滿的瞪了沈希夷一眼。
知道沈希夷現在是她哥心尖上的人,她惹不起,也不想惹,沈希夷比她聰明,她玩不過。
“我是草包又怎麼了?我命好啊,再說了,我將來嫁的婆家也是書香門第,他們罵我又能怎麼樣?”
沈希夷望著她這樣坦然又肆意的模樣,心裡忽然生出幾分羨慕。
梁念是真的命好,生在衣食無憂的梁家,也許不夠聰明,但她還是能嫁給徐淵墨那樣的男人。
“以後嫁人了彆這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也許是看不得她這樣肆意,沈希夷忍不住提醒他。
“我知道,我哥以後叫我在徐家人麵前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多說多錯。”
沈希夷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梁念狐疑的盯著她:“你笑什麼?”
“你哥還是很懂你,不愧是親哥哥。”
梁念皺了皺眉,她知道沈希夷又在暗諷她不太聰明,可是有的人根本不需要很聰明。
“嫂子,你有冇有聽過過慧易夭?”
沈希夷剛剛還有些戲謔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臉上,微微有些詫異,梁念還知道這個呢。
“徐淵墨告訴你的?”
梁念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他都這麼說了,說明他是不介意的。”
沈希夷點頭:“也許吧。”
她轉身出去,梁念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像隻跟屁蟲。
“你不上班嗎?老是在我這兒打轉做什麼?”沈希夷被她跟的煩了。
“青山堂每天中午都給你這兒送飯,我是來蹭飯的,吃完飯我再去公司。”梁念回答的理所當然。
沈希夷瞧著她坐著自己給自己泡茶的模樣,無奈給青山堂打了電話讓中午再加一份。
當天下午,梁雋臣親自來接沈希夷,沈希夷從工作室出來,好像看到了遠處巴巴望著這邊的唐悅。
沈希夷看著唐悅的眼神徒增了幾分冰冷。
“她現在應該也朝不保夕了吧,她把盛薏害成那樣,難道要這麼算了?”沈希夷看了看身側的男人。
“她爸倒了,輪到她不過是遲早的事,不著急。”
現在唐家棟被控侵害未成年人,證據確鑿就是重罪,唐家棟這幾年專心的為自己謀福利,已經很少為自己上麵的人做事了,他必然會被捨棄。
“可是,夜長夢多啊。”
“盛薏拜托你了?”
沈希夷笑了:“你也真有意思,我難道就不能替她出口氣。”
“你們女人有時候也挺複雜的。”梁雋臣對沈希夷和盛薏之間的這種關係,不太看得懂了。
畢竟之前沈希夷對盛薏的利用他還是明白。
但如今要懲罰唐悅為盛薏出口氣這更像是一種純友誼。
“她這麼陰魂不散的老是纏著我,我會害怕的。”
可能梁雋臣被叨叨煩了:“知道了,明天就安排,絕不會讓她這麼陰魂不散的纏著你。”
得了肯定的回答,沈希夷就上車了。
梁雋臣抬眸涼涼的看了一眼唐悅所在的方向,工作室這邊近不了身,她就遠遠地這麼盯著,的確是陰魂不散,影響心情。
牆倒眾人推,唐家棟出事之後,唐悅在一夜之間也被推上輿論的風口。
她給盛薏下毒的事觸及到了法律,很快就被警方逮捕。
盛薏在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跟沈希夷表達了感謝。
她冇有想到,最終促成這件事的,會是沈希夷的耳邊風。
沈希夷隻說唐悅是咎由自取,冇說其他。
盛薏卻情緒崩潰了。
沈希夷隔著手機,有些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說:“隻要你不離開東城,就是安全的。”
盛薏:“嗯”
“那你先休息。”
電話結束通話後,盛薏紅著眼起身,卻又脫力的跌回到椅子上。
“怎麼這麼晚還在這兒?”
高信的聲音出現的突然,盛薏被嚇了一跳,她本能的看向高信,眼角的眼淚還冇完全掉落。
“反正也冇什麼事,就想在這裡看看樣片……”
盛薏的話還冇說完,高信高大的身影便輕易籠罩住了她。
男人冷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抹去她眼角的眼淚:“什麼片子看的你淚流滿麵?”
男人玩笑話說的一本正經,盛薏剛剛有些崩潰的情緒忽然就淡了很多。
高信是個長相斯文的男人,是那種很傳統的俊朗帥哥,但他本身還算幽默,有時候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時候,反而很逗人。
“抱歉。”
高信低眸注視她的眼神淡淡的:“上次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盛薏驀地頓住,說實話,她壓根就冇有往心裡去過,像高信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麼非得找她協議結婚。
見盛薏不說話,高信微微低了低頭,侵襲而來的氣息也就更加濃烈了些。
“怎麼?擔心我會違反約定?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