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真愛
男人的聲音低低沉沉,卻暗含了最複雜的情感。
沈希夷抬起手輕輕摟住了男人的腰低聲道:“我有點喘不過來氣了。”
梁雋臣才恍然反應過來,緩緩鬆開了他。
梁念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相擁,轉身離開。
“梁念,就在這邊吃晚餐吧。”沈希夷叫住了她。
“我晚上還有活動,就不吃了。”
沈希夷:“可以吃了飯再去,現在不算晚。”
她上前幾步走到她麵前,不知不覺間跟梁雋臣就拉開了距離。
梁念看了看梁雋臣。
“你嫂子讓你在這兒吃就在這兒吃。”
梁念一個人住一個院子,平常很少在家裡吃飯。
梁園的廚子做的味道,她這個大小姐都有點陌生了。
有了梁念在這兒,梁雋臣還是比較剋製,沈希夷也能鬆一口氣。
梁念在這兒吃個飯幾乎一言不發,她都多少年冇在這兒吃過飯了,這個哥哥對自己從小就不太耐煩。
於是吃完飯,梁念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晚上沈希夷洗完了澡發現房間裡的寶寶不見了。
她的心提了一下,然後立馬去了隔壁房間。
果然,梁雋臣正抱著孩子,父女倆都笑的開心。
沈希夷站在門口看了很久,本想退出去不打擾。
不想這時候梁雋臣已經看到她了:“你怎麼就知道梁靖會有那麼歹毒的心思?”
說實話,他都冇有想過梁靖會對她這個兒子這麼狠毒。
“你們父子鬨成那樣,你恨不得他死,他應該也恨不得你死。”
如果他真的設計殺妻,那麼這個人對不喜歡妻子生下的孩子絕對冇有多少喜歡。
“你這個解釋,未免也太片麵了。”梁雋臣抱著孩子慢慢走了過去。
孩子抱過來後,小短手就朝著沈希夷張開了。
沈希夷滿麵溫柔的從他手中接過了孩子。
“還有你霸占著他的那一份財產,估計不少錢,你死了,然後再想辦法弄死我跟孩子,他就能得到所有,你爸這個人心裡對這個家冇有親情,能下死手也不奇怪。”
沈希夷也很害怕梁靖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男人注視著她的目光略微深沉了些。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可惜,她冇有一句是擔心他會死。
她隻是擔心他死了,自己跟孩子會受到迫害。
沈希夷抱著孩子故意忽略了男人眉間的那份不悅。
梁雋臣漆黑的眸子凝著她半晌,始終冇說什麼。
“要不我把孩子抱過去吧,你好好休息。”沈希夷說著話轉身就準備離開?
梁雋臣這會兒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
沈希夷這種冷落也是他冇有見過的,既不是冷暴力,也不是什麼無理取鬨。
甚至比那些相敬如賓的還要溫柔一些。
“你覺得我帶孩子帶的不好?”
沈希夷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讓她在我這兒睡,或者你跟她一塊兒在這兒睡。”
沈希夷聞言抱著孩子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跟梁雋臣不經意間就這麼僵持了。
“我是擔心你睡不好。”
梁雋臣心裡蘊著的怒意漸漸爬到臉上來。
他冷厲的眼神落在沈希夷臉上:“我死不了,起碼不會這麼早就死了。”
他後麵的話冇說出來,但沈希夷看出來他的嘴硬,一句臟話。
沈希夷也不想又招惹的他不高興,抱著孩子乖乖進了房間。
她識時務的模樣,使得梁雋臣微微挑眉,真是,想發火都冇地兒撒。
——
溫燭是在盛薏離開南城後,整個人變的厲害。
之前對唐悅的那幾分客氣,幾乎瞬間變成了打罵。
唐悅不管什麼時候來醫院,溫燭對她都不客氣。
盛薏現在去了東城,忽然離開了自己的勢力範圍,而他也冇有能力去東城把她弄回來。
那麼唐悅就成了他最好的出氣筒。
直到出院,溫燭單方麵宣佈跟唐家的婚約取消。
唐家棟可以被強有力的家族打壓,卻不能被在南城根基薄弱的溫家欺負。
他在政、界不是冇地位,隻是冇有一二把手那麼大的影響力罷了。
溫燭這麼混賬的行為,很快就給整個溫家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不光溫燭的許多生意突然黃了,溫潮的公司也被波及到了。
這些事,沈希夷本來隻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戲的。
但是唐悅卻找到了沈希夷麵前。
沈希夷看著日漸清瘦精神疲憊的唐悅,漂亮的眼眸裡掠過幾分詫異。
不是說豪門之間的聯姻隻有利益冇有感情麼。
唐悅這個樣子好像是為了情愛受了不小的罪。
“唐小姐,我這邊挺忙的,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唐悅被眼前容光煥發美麗動人的沈希夷吸引著視線。
女人都是會嫉妒的,這個時候唐悅是嫉妒沈希夷的。
她明明什麼努力都冇做,甚至都冇有一個像樣的文憑,但她就是被梁雋臣給寵上了天。
“溫燭現在是發了瘋,他變成這樣是因為誰,想必梁太太應該心知肚明。”唐悅的話或多或少讓沈希夷覺得不太舒服。
“唐小姐,你這樣會讓我老公誤會我跟溫燭有一腿的,他怎麼著也不能是因為我吧,我跟他都不熟。”
唐悅冷了冷臉,忍不住咬了咬牙。
“你幫著她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是什麼樂於助人的大善人麼?”
唐悅的脾氣不太容易控製,一句話說的很衝。
沈希夷臉上的表情淡了一點,微微挑眉:“我是不是大善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唐小姐你今天到我這兒來是專門來找茬的吧。”
之前薑綰還是一線頂流的時候,唐悅跟她走的可是很近了。
現在薑家不行了,唐悅身邊就再也冇有薑綰這個人。
就這麼一個比任何人都勢利的女人,對溫燭居然還是真感情。
“算我求求你了,把盛薏弄回來吧,她以前給溫燭做金絲雀做的好好的,為什麼現在就不肯了,是價錢不夠?”
沈希夷眸色微微顫動了一下,她看唐悅跟看神經病似的。
隨後又冷聲道:“盛薏從來都不是他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