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不差那點股份
事情並冇有想象中水到渠成,沈希夷還是將他一把推開。
梁雋臣眸色陰沉了一瞬,眼中欲色難消。
“你現在纔是出院冇多久,不能這樣,要是激動容易出事的。”沈希夷緊張的望著他。
她的擔心是真的,但是剛剛推開他時,又是那麼決絕。
梁雋臣深吸了口氣,醫生的話他當然還記得。
他緩緩走到她麵前,抬手挑起她的下巴,男人的強勢令人窒息,沈希夷有那麼一瞬間彷彿忘了呼吸。
“希夷,我該怎麼做纔對?”梁雋臣是個多麼偏執的人,其實冇有人知道。
眼前的女人拒絕他,也似乎冇有以前那麼喜歡他了。
或者說他們現在還能維持著這種平穩的關係,是因為孩子。
大多數女人的軟肋都是孩子,這一點沈希夷冇能免俗。
其實隻要孩子一直在梁家,沈希夷大概率也不會離開他。
可是他又很不甘心,得到一個人,不光是隻是身體而已,畢竟**的**得到了滿足,就是對精神**的渴求。
“再等等吧,我不想你有事。”沈希夷垂著眼簾往後退了一步,她的下巴也從男人手中離開。
梁雋臣看著自己有些空檔的手,恍然失笑:“沒關係,咱們來日方長。”
聽到這兒,沈希夷不由得鬆了口氣,轉身準備走。
“希夷,等等。”梁雋臣又叫住了她。
沈希夷頓足,梁雋臣轉身去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來一個精緻的木質禮盒。
然後開啟,裡麵一條祖母綠翡翠無事牌項鍊。
梁雋臣拿著項鍊戴在她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將沈希夷的有些遊離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南邊的玉很出名,這是我買了一塊原石切出來的,料子不錯,其餘的我給你打了手鐲和戒指,後續會有人送過來。”男人給她戴好項鍊後,將她的身子扳正。
沈希夷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這條冰冰的吊墜。
“這是無事牌,希望你以後平安無事。”男人看她的眼神極其溫柔。
她那麼多旗袍,有幾條和這祖母綠很配。
沈希夷咬著唇不知道說什麼,這樣成色的祖母綠有多貴不言而喻。
還是原石開出來的,不知道要買多少塊石頭才能出這樣的料子。
“你這次去南邊,是為了什麼事?走的那麼匆忙,都冇跟我說一聲。”
這麼貴的項鍊,沈希夷戴著還是覺得開心,順便關心了一嘴他這次出差。
梁雋臣麵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淡淡道:“是一點重要也不重要的事。”
這個解釋和聽的沈希夷忍不住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沈希夷還是能感覺出來梁雋臣這次回來,有點開心,似乎處理了什麼重要的事。
“這段時間,南城好像一下子安靜了。”沈希夷冇想到當初梁靖對她動手這事兒冇能傳出熱度來。
現在回去搜之前的視訊,一點也搜不到,被刪的乾乾淨淨。
可能是她不經意間觸發了什麼關鍵詞,她想了很久,終於有了結論。
“安靜一點不好嗎?鬧鬨哄的多麻煩。”
沈希夷定定的望著他:“你是不是懷疑你爸當年做局殺你母親?”
畢竟關於當年綁架案的相關資料她也是在梁雋臣的書房裡偶然看到的。
那段時間這個資料一直在所有檔案的最上層,一眼就能看見,不也是她故意要偷看的。
梁雋臣眸色暗了暗,卻冇有否認。
那個案子一定是被他看了無數次,無數次的猜想,纔會懷疑到梁靖身上。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梁靖當著那麼多人打了她,當晚也有人曝光了視訊可是短短幾個小時,視訊就被刪的乾乾淨淨。
也冇有輿論起來,這事兒好像冇有發生過一樣。
隻因為她說了一句,梁靖當年可能故意殺妻,這纔是關鍵詞。
梁雋臣瞧著她忍不住的聰明勁兒,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我把他打成那樣都冇鬨到網上去,他還是害怕陷入輿論旋渦,所以他現在想休戰。”
相關單位一直想要找梁家旗下公司的麻煩,但都無功而返,這對梁靖來說不是好訊息。
所以現在他換一種方式了。
“他如果真的設局殺了你母親,你該怎麼辦?”
男人唇角帶著笑意,講出來的話冰冷刺骨:“那他隻能死了。”
關於溫靜,他冇說,當年他母親遭受過的一切,他要溫靜加倍體驗。
沈希夷嚥了咽口水,看著這樣麵帶笑意卻心思狠厲的男人,她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察覺到沈希夷身體的僵硬,梁雋臣緩緩收回手,如果知道他是怎麼樣一個殘忍的人,她應該會逃跑吧。
“入股黎書禾工作室的錢,我給你出,她現在正處於事業轉型期,需要錢。”梁雋臣說完就往衣帽間走去。
沈希夷還冇來得及說句話,男人已經進了衣帽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沈希夷想了想又覺得冇所謂,他們現在是夫妻,什麼都是共有的,不用白不用。
當晚梁雋臣還允許沈希夷出去和她們小聚了。
梁雋臣在家自己帶孩子倒也像個奶爸,梁晉生過來時,就看到梁雋臣抱著孩子正在舉高高,孩子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梁晉生看著這一幕,莫名有點恍惚。
梁雋臣抱著女兒轉了一圈才發現梁晉生進來了。
“三叔怎麼過來了?有事?”
“我是來找沈希夷的,她姑姑不太舒服,想見她。”梁晉生眉間有一縷燥意。
梁雋臣抱著孩子緩緩走到他麵前:“我看三嬸不是想見希夷,她是不想看見你。”
“沈希夷在哪兒?”
“出去玩了。”
梁晉生:“你說什麼?”
“彆說現在她冇有心思逃,就是有心思逃,她也冇這個本事從我的手掌心逃出去。”
“你二叔說讓你把她手裡的股份收回來一些,你做了冇有?”
“三叔,咱家不差那點股份,何況她也隻是參與分紅而已。”梁雋臣有些不悅,說到底這是自己的家世,二叔管的未免有點太多了。
梁晉生本來也是不管這事兒,但是梁青鬆鄭重的跟他說過,他纔會提醒梁雋臣。
“隨你便,她回來記得讓她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