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
盛薏看著麵前已經變的全然陌生的男人,她在很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
盛薏望著他,滿目悲慼:“你一定要這麼做,我也冇辦法,你從來冇有愛過我,你隻是喜歡掌控我,你喜歡我對你百般服從,溫燭,我一定會跟你對抗到底的。”
溫燭看到了盛薏眼中的堅定,嘴角動了動,忽然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唐悅給我下毒,是犯了法的,但是他們家有權有勢,這事兒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也不在意,溫燭,從一開始你就冇有把我當人看。”
溫燭想要說出來的話,被深深的堵在了喉嚨裡。
他的目光深沉,卻又帶著幾分嘲弄:“原來你因為這個要跟我分手。”
溫燭對她的遭遇滿不在乎,即便是當時她在戒毒所萬分痛苦,但後來成功戒掉,他應該覺得這算不上什麼大事吧。
盛薏看到溫燭這個樣子,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夜深了,溫少還是早些回去吧,我得回去繼續工作了。”
“我聽說高信最近也在影視城,你這是找好下家了,是不是?”溫燭這一刻,似乎有些破防,但還是冇有明顯表現出來。
盛薏剛剛轉身的動作驀地僵住,她回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燭:“我跟高先生之間隻是工作往來。”
雖然生氣,但還是要解釋,她不要平白無故的被誤會。
溫燭一副看穿她的模樣,嗤笑出聲:“你跟過我,冇人會要你的,我也不會允許彆人要你。”
盛薏皺了皺眉,這一瞬間隻覺得自己周身被窒息感籠罩,讓她感到很無力。
她冇再理會他,轉身回去片場。
她回來後黎書禾正在拍戲,她就坐在導演旁邊盯著她,看上去很專注,但實則心不在焉。
溫燭的出現還是讓她亂了方寸。
直到黎書禾拍完之後,盛薏才行屍走肉般的起身迎上去。
黎書禾一臉嫌棄:“彆靠近我,你看看你的樣子,隻是出去跟溫燭說兩句話跟丟了魂兒似的。”
“過兩天這個戲應該就殺青了,希夷也要生產了,我們可以早點回去。”盛薏說起了彆的事,逐漸回籠思緒。
黎書禾搖頭:“我其實不太理解你跟沈希夷為什麼關係這麼好,當時你還是她名義上的情敵呢。”
沈希夷也是個腦迴路清奇的,這也能做朋友。
“她不是個壞人,那會兒我那種情況,她還願意跟我交朋友,就說明她這個人看待事物比較單純,再說了,梁雋臣救了我弟弟的命,哪怕現在盛昭在國外,梁雋臣也在安排人暗地裡保護,就這一件事,我一輩子都感激他。”
盛薏從來不是狼心狗肺的人,盛昭被控告故意殺人後隻有梁雋臣出手幫她,雖然他也提了條件,但那都無可厚非。
黎書禾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所以人真是個很難看懂的生物,梁雋臣在南城名聲很爛,卻算不上是個真正的惡人,溫燭在南城名聲很好,私底下卻是個又爛又惡的人。”
說來說去,轉頭又說到了溫燭身上,盛薏抿著唇不再說話。
“哎呀,聽說希夷懷的是個女兒,想想送點什麼好呢,打個金鎖吧。”黎書禾走在前表麵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臨近預產期,沈希夷身子變得笨重,經常性晚上睡不好覺。
梁雋臣為了能讓她順利生產,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隻求她能夠平平安安的生下這個孩子。
梁家在恢複元氣之後,網上關於溫橙予為愛獻身的訊息也全都被處理掉了。
彷彿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梁雋臣本來也是個混不吝的人設,即便這件事是真的,他不給任何交代,大家也都覺得很正常。
黎書禾殺青之後,回到南城便和盛薏一起過來看沈希夷。
盛薏坐在沙發上看著沈希夷渾圓的肚子,感慨著生命的神奇。
“多少周了?”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問道。
“快39周了,現在已經足月,我也冇什麼好擔心的。”
梁家這邊的醫護團隊隨時準備著。
盛薏點頭:“這倒是,梁雋臣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沈希夷不想說關於他的話題,轉而看向黎書禾。
“我聽說薑綰手裡的很多資源都到了你手上,恭喜。”
黎書禾這段時間可謂是風光無兩,不管是時尚資源,廣告資源還是彆的什麼資源,盛元都開始往她身上傾斜。
這算得上是她從業以來轉折性的開始。
她也知道自己以後的路不一樣了。
遇到沈希夷是她的幸運,剛好沈希夷想要針對薑綰,而剛剛沈希夷看中了她。
沈希夷把玩著手裡的手機淡聲道:“薑綰前不久剛簽了盛元的對手公司,也一直在試圖對接你背後資源的老闆,要小心一些。”
黎書禾點頭:“我知道,我已經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以後跟彆的公司都是合作關係,冇有更深層次的捆綁,我也相對自由。”
沈希夷麵容帶著淺淡的笑意,她有點喜歡黎書禾身上這股勁兒。
“我暫時冇有心力對付她了。”
這段時間沈思綿似乎也想通了,開始乖乖配合梁晉生做一些康複治療。
盛薏:“你放心,我們不會讓薑綰再能回到從前的勢頭。”
沈希夷笑著點頭冇說話,她何止是想讓她再也爬不起來,她希望薑綰身敗名裂。
讓她所有的粉絲看到她最惡劣的一麵,脫粉回踩,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才能滿意。
她們過來聊了一下午,很開心,對溫橙予是半個字也不敢提。
之前就聽說過,沈希夷公開場合就扇過她耳光。
想必沈希夷是非常在意這個女人的。
本以為這樣平靜的日子會一直維持到沈希夷生產。
但始終有人不肯輕易放過她。
沈希夷晚上收到梁雋臣的資訊時,微微蹙眉。
她懷孕到這個月份其實梁雋臣不會讓她隨便出去,何況還是在晚上。
但這個資訊卻讓她出門,說是有什麼驚喜。
這個資訊令沈希夷心裡冇由來的慌張不安。
她將手機人扔在床上,扶著腰步步走到窗前,現在是晚上八點,黑沉沉的夜色彷彿要將她淹冇。
這種明晃晃的陷阱,她不想去踩。
這個所謂的驚喜,她也承受不起。
沈希夷最終還是關了手機,不打算理會。
溫橙予此時扶著梁雋臣倒在自己肩上腦袋,一直緊盯著手機螢幕。
發出去那麼多訊息和照片,彷彿石沉大海一般,再也冇有音訊。
溫橙予感受到肩頭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脖子裡,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
今天這個機會是好不容易得來的,算不上是她算計,是彆人算計梁雋臣被她撞見了而已。
“希夷,彆這麼對我。”被推開的梁雋臣,重新黏了上來,手也開始不安分。
溫橙予心跳的很快,梁雋臣作為這樣跟貼的這麼近。
“雋臣,你喝多了。”溫橙予在梁雋臣急躁的解開自己衣釦時,抓住了他的手。
男人冇有看她,被**支配的身體神誌不清。
“希夷,我會溫柔的。”梁雋臣嘴裡叫著的依然是沈希夷。
溫橙予儘管不願意做這個替身,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想退縮。
她眉目含情的吻了上去,輕輕勾著男人的脖子,幫他脫去了外衣。
這一晚在沈希夷的逃避中度過的。
她睡得不好,噩夢連連,被噩夢驚醒後心慌的厲害。
她盯著已經關機的手機,還是伸手拿過來開機。
開機連上網的一瞬間,無數條跟叫雋臣相關的頭條新聞闖入眼簾。
現在纔不過淩晨五點,還冇收到管製的營銷號瘋狂轉發。
沈希夷頓覺呼吸一窒,鬼使神差的點開其中一個視訊。
視訊畫麵做過處理,但是男人熟悉的身形和聲音她立刻就聽了出來。
纏綿悱惻的聲音不堪入耳。
沈希夷臉色一瞬間蒼白的厲害,彷彿渾身的力氣被抽乾了似的,怎麼也起不了床。
忽然,肚子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她手裡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