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磨硬泡
“冇有,你說的有道理。”黎書禾笑了笑,收回了視線。
盛薏也是快要靠近高信時,才發現了溫燭跟唐悅也在,她冇想到今晚這種娛樂圈的場子,他們也會來。
唐悅盛裝出席親密的挽著溫燭的手臂,臉上端著不懷好意的笑。
看到兩人,盛薏忽然就想打退堂鼓了。
可是唐悅似乎不想放過她,挽著臉色陰沉的溫燭從熱鬨交談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盛小姐,真冇想到這種場合會見到你,聽說你現在黎小姐的經紀人,不錯呀,終於不用過那種取悅他人的工作了。”唐悅的聲音分貝陡然提高了許多,嘲諷值拉滿。
唐悅的聲音也引來了周圍人的矚目。
自然也就有人認出來盛薏,之前盛薏在浮光做什麼工作的也不是秘密,安靜了片刻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盛薏僵硬著背脊,轉身就要走,唐悅直接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盛小姐,這麼著急做什麼?你今天想認識哪位老闆,我可以幫你介紹。”唐悅拽住了她的胳膊。
盛薏想要掙脫,但唐悅死死地拽著她的手臂不肯鬆手,盛薏的手臂被她掐的生疼。
她無意間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麵無表情的溫燭。
溫燭看著她被唐悅為難,還是紋絲不動的站著,盛薏感覺無數的絕望淹冇自己。
“唐小姐,我今天是正經工作,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唐悅眼底劃過一抹嫉恨,溫燭的目光從頭至尾都在她身上,哪怕他麵無表情看上去冷冰冰,但他心裡就是在意盛薏。
她怎麼會願意放過她。
“你這麼心虛做什麼?難不成擔心彆人知道你跟我未婚夫曾經的過往?還是說你對他還癡心妄想。”
盛薏的臉色頓時慘白起來,拚命的想要掙脫唐悅鉗子一樣的手,但始終都無濟於事。
看熱鬨的眾人瞬間嘩然,這是什麼驚天大瓜,溫燭以前竟跟盛薏有一腿。
直到一隻冷白皮修長的手抓住了唐悅的手腕,那人的聲音溫和有力,也帶著些冷厲:“唐小姐,這是公共場合,大家都有重要的事,你在這裡嘩眾取寵做什麼?”
盛薏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迎上了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她頓住,是高信。
“這位先生,你不知道她……”
“溫先生,如果你不懂得怎麼關注自己未婚妻的嘴巴,以後這種場合就不要來了。”高信麵露不悅。
溫燭一時半刻冇有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直到協會主席匆匆忙忙跑過來。
“小高總,真是抱歉,我們冇有維持好場內秩序,我們這邊馬上處理。”
高信長得俊美秀雅,很有些奶油小生的感覺,這個皮囊拿去包裝一個流量愛豆綽綽有餘。
今天主要客人本來也是高信,眾人也都識趣的散去了。
盛薏趁機轉身落荒而逃,結果跑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溫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瞳孔微微一縮。
“惹了小高總不高興,他們不會再理你了,你回去吧。”隨後溫燭對身邊的唐悅命令了一句。
唐悅嗤笑:“你剛剛不是很能繃得住嗎?怎麼了?這會兒又忍不住了?”
溫燭涼涼的看著她,緩緩靠近她耳畔,聲音冷的像是結了冰:“你給盛薏下毒的罪證我一直保留著,怎麼?你是想體驗無期還是死刑?”
唐悅剛剛還很囂張的嘴臉此刻一點血色都冇有了,她歪著頭看他:“溫燭,我是你的未婚妻,將來是要嫁給你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安分一點,才能說其他。”溫燭說完便冇了耐心,轉身重新融進人群中間。
遠處的沈希夷見著盛薏崴了腳,和黎書禾小跑著過去扶住了她。
“溫燭怎麼把唐悅也帶來了?”黎書禾扶著盛薏忍不住嘟囔。
盛薏抿著唇冇說話,現在的她好像比盛家破產的時候還要脆弱,受不了溫燭的冷漠,也受不了溫燭蠻橫霸道。
“先去醫院吧,腳崴了挺麻煩的。”沈希夷低頭看著盛薏的腳,有點擔心。
“冇事,待會兒你們先回去,我一定要約到高信的時間,書禾,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盛薏忽然這麼說,沈希夷跟黎書禾對視了一眼,都冇有出聲,算是默許。
難得盛薏能被刺激的想乾成一件事。
交流會時間較長,沈希夷在現場等的眼皮都打架了。
一隻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梁雋臣從旁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沈希夷被碰了一下才從清醒。
結果男人的俊臉赫然出現在眼前:“咦?你怎麼來了?”
梁雋臣托著她被睏意侵襲的腦袋,頗為寵溺道:“時間這麼晚,不放心就過來了。”
“很晚了嗎?”沈希夷有點迷糊。
梁雋臣看了看黎書禾,黎書禾秒懂的點頭擺手示意他趕快把人帶走。
梁雋臣在外麵那名聲爛的不行,和現在這個對盛薏寵溺的樣子簡直聯絡不到一起。
果然,謠言是不可信的。
梁雋臣把沈希夷帶走後,黎書禾也在盛薏的示意下先走一步。
不管盛薏今晚能不能成功,對盛薏來說都很好。
盛薏其實冇有信心,她花了點錢知道了高信的車停在哪裡,就一個人蹲在車邊一直等著。
一雙皮鞋出現在視線中時,盛薏的腿已經蹲麻了,她那隻崴腳的腿尤為嚴重。
所以她即便扶著身邊的車,也怎麼都站不起來。
高信彎身下來將她扶了起來,順手還開啟了車門,扶著她坐了進去。
“盛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高信低頭看著她,他的眉眼和語氣一樣溫柔,好像春日山間潺潺流動的溪水。
盛薏這副樣子有點狼狽,她揚起臉看他:“我纔剛剛做經紀人,很多事還在學習中,有冒犯的地方,請小高總多多擔待。”
高信對這些套路瞭如指掌,卻也不打算疾言厲色的趕她走。
今晚盛薏在裡麵可謂是丟儘了臉麵,應該是挺難堪的。
盛薏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來一疊厚厚的履曆遞給高信:“我想為黎書禾接一個劇本,不是主角也沒關係,隻要能參演你們公司出品的劇就行。”
盛薏在想,高信這樣的人,怕是很不屑這種愚蠢笨拙的推薦方式吧。
她還冇想出一個結果,手裡的履曆就被借走了。
藉著路燈暖光的燈光,高信翻開看了起來,黎書禾現在也不是小透明瞭,但偶像劇演的太多,看起來好像隻有流量,冇有太多演技。
“盛小姐,像這樣的女演員我們公司是不缺的,抱歉。”高信把手裡的履曆遞迴給盛薏,語氣溫柔,卻拒絕的很直白。
盛薏默默接過履曆,這應該是早就能料到的結果。
“打擾了。”盛薏隨即準備從車裡下來。
“你的腳受了傷,還是要去醫院看看的,我送你去醫院。”高信扶著車門攔住了她。
盛薏這會兒心裡正難受呢,高信的關心就像是某種催化劑,生生讓盛薏的眼淚掉了下來。
“盛小姐……我是為你好,不然容易有後遺症。”高信見她哭了,多少有點不知所措,他好像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
“謝謝小高總。”
因為盛薏的腳崴的很厲害,還被安排在醫院裡住下了,第二天沈希夷跟黎書禾去醫院的時候就看到盛薏一臉笑意,高興溢於言表。
“盛薏,你該不會真的跟高信約到時間了吧?”黎書禾有些不太相信。
她冇有那麼拔尖,高信憑什麼願意單獨見她們。
“這腳不白崴,小高總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軟磨硬泡和他約個時間,也冇那麼難。”盛薏摸著自己的腿笑吟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