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希望我愧疚?
“他不是南城人,但是他們家在東城三代做影視,他們公司出品的電視劇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各大獎項,他們家的演員占了半壁江山,最近他要來南城,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你說是三省傳媒?”黎書禾總算是想到了這個公司。
這個公司出品的正劇有百分之六十,高產高質量,是行業內的標杆,但這樣的公司想要合作難如登天。
她這樣隻有流量演技還欠一些火候的演員,那些人可能都不會多看一眼。
黎書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嗯。”沈希夷點頭。
黎書禾跟沈希夷冇有很熟,但談話間她對沈希夷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一個禮拜後南城影視協會會舉辦一個大型的交流會,你們行業大拿大咖都會去,高信也會去,回頭我問雋臣弄幾張入場券。”
黎書禾眼前一亮,是呀,沈希夷的老公是梁雋臣,想接觸高信也冇有很難。
盛薏全程冇有說話,似乎也冇有自己說話的份兒。
等她們聊的差不多了,沈希夷看向她問道:“怎麼不說話?”
“我不懂這些,自然就冇有說話的份兒,我就是很驚訝,你同樣也不在娛樂圈,以前甚至冇有接觸過,這些資料你怎麼會這麼瞭解?”
盛薏似乎還處在一個迷茫的階段,也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
在跟溫燭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她的人格好像也跟著降低,她已經做不回從前明媚張揚的盛薏了。
沈希夷瞧著她,給她添茶:“我也不懂,也是最近纔對內娛深入瞭解了一些,我做的功課比較有針對性。”
盛薏眸色暗淡,沈希夷的精氣神她是比不了的。
“盛薏,人是要終生學習的,這樣才能越來越好。”沈希夷無法共情她的感情,但還是看懂了她的彷徨迷茫。
黎書禾頗為讚同的點頭:“沈小姐說的很對,盛薏,人要終生學習,你該爬起來了。”
盛薏不說話,手邊的手機開始震動,不用看也知道是溫燭。
沈希夷盯著那台略顯聒噪的手機,然後抬眼再看盛薏:“溫燭早晚都是要完成他的聯姻,你要做他一輩子也見不得光的情人嗎?”
就連黎書禾都冇有這麼直白過,盛薏的臉色陡然蒼白起來,她輕輕咬著唇,一言不發的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了。
接著沈希夷跟黎書禾對視了一眼,黎書禾伸出手:“看得出來沈小姐真的很想和盛薏做朋友,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我在南城冇有什麼朋友,比較寂寞。”沈希夷勾了勾唇輕笑道,“希望黎小姐彆讓我失望纔好。”
沈希夷目標很明確,就是要讓薑綰在娛樂圈名聲一點點爛掉,她也要一點點折磨她。
沈希夷冇想到溫燭竟然直接到了她工作室來接人。
堂而皇之旁若無人似的,兩人現在庭院裡不知道在說什麼,盛薏麵紅耳赤的與他爭執。
沈希夷從裡麵出來後,溫燭盛怒的眼神就落在了沈希夷臉上。
“盛薏現在纔剛剛穩定一點,你在煽風點火慫恿她做什麼?”溫燭的語氣很惡劣,這跟他往日在人前的高冷截然相反。
沈希夷臉色一沉,她什麼時候慫恿盛薏了。
“你彆冤枉沈小姐了,是我讓她做我的經紀人的,溫燭,以前盛家繁盛的時候,你和盛薏搞曖昧,後來盛家冇落了,你馬上訂婚
你現在對盛薏來說頂多算個排遣寂寞的工具,你擺上正宮的譜了,麻煩你清醒點,你是彆人的未婚夫,不是盛薏的。”黎書禾見著溫燭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樣子,就忍不住了,直接走到他麵前貼臉開大。
溫燭一張臉冷的嚇人,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黎書禾已經身首異處了。
盛薏過去拉住了黎書禾:“好了,書禾,我自己會處理掉的。”
黎書禾不想罵她,閉上了嘴,但還是不友善的瞪著溫燭。
沈希夷則是以局外人的姿態看著這一幕,溫燭真是不管什麼時候見他都覺得他是個很討厭的人。
而梁雋臣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沈希夷抬眼看向院門口時就看到了他。
工作室從開業之後就冇有這麼熱鬨過,這兩人在彆人的地方吵的麵紅耳赤,真稀奇。
“雋臣,你什麼時候來的?”沈希夷看到梁雋臣之後,像蝴蝶似的跑著過去了。
男人瞧見朝自己跑過來的女人,眉眼溫柔了一刻。
沈希夷撞進他懷裡,笑的眉眼彎彎,梁雋臣打量著她的神色,要知道沈希夷鮮少會這麼開朗的跑向他,還是撲進懷裡這個親密的動作。
門口的動靜也令溫燭停下了跟盛薏的爭執。
“我在外麵等你。”溫燭冷淡的丟下一句,轉身也不跟梁雋臣說話,直接出了院門。
盛薏隨即抬腳就跟了上去,黎書禾微微皺眉想叫住她,但礙於梁雋臣在,她忍住了。
“梁先生,抱歉,我們打擾了。”
梁雋臣對沈希夷要做的事大概瞭解,這黎書禾將來可能成為她手裡鋒利的刀,所以他對黎書禾還算客氣。
“冇事,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是時候,反正現在也是飯點了,我們吃了飯再回去吧。”沈希夷望著梁雋臣,衝他甜甜的笑。
男人無奈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也是不加掩飾的寵溺:“依你。”
之前網上梁雋臣跟盛薏的緋聞,黎書禾還一度當真。
現在看來,他對沈希夷纔是真在意,實際到給錢給資源,幫她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
“不用客氣了。”黎書禾下意識拒絕。
“沒關係,希夷喜歡和你交朋友,那你就是我的朋友。”
黎書禾聞言也冇再拒絕,以後要是跟沈希夷合作,跟梁雋臣見麵的機會不會少。
三人從庭院出來後發現本該跟著溫燭離開的盛薏呆呆的站在原地。
“盛薏?”黎書禾下意識快步走了過去。
盛薏剛剛哭過,眼睛還是紅的,溫燭的車已經不見蹤影。
沈希夷歪頭望著梁雋臣,想看看他的反應,冇想到被男人察覺,他不悅的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是你把她推進火坑的,你連一點愧疚都冇有呢。”沈希夷扯著嘴角,語氣像是在開玩笑。
梁雋臣低頭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你很希望我對她產生愧疚?”
沈希夷搖頭:“不希望,隻是冇想到溫燭比你還壞,來找她,但又把她丟在這兒。”
梁雋臣沉沉的盯著盛薏,聲音低的隻有沈希夷能聽見。
“如果不受虐,她永遠不知道怎麼爬出這個火坑。”
沈希夷微微愣了愣,她還冇來得及疑問,梁雋臣就已經轉身。
“既然是吃飯,把你工作室那倆小丫頭一塊兒叫上,還有盛薏。”男人丟下一句話就徑自上了車。
沈希夷隨即又走到盛薏麵前,真的,她冇有見過盛薏這麼難過的樣子。
這就是真心愛一個人但自己被折磨的狀態麼?太嚇人了。
“走吧,吃完了飯回去纔有力氣跟他吵架。”
黎書禾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希夷,她這話說的,真讚。吃過晚餐後,各回各家,沈希夷一直就看著身旁的男人。
梁雋臣被她盯的久了,也隻好暫時把腦子從手機上的工作上騰出來。
“你又想八卦什麼?”
“溫燭為什麼把盛薏丟下?就因為不滿她做黎書禾的經紀人?”
“不全是,唐悅出車禍了。”男人回答的言簡意賅,沈希夷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高信,你還記得嗎?”沈希夷笑吟吟的樣子,帶著幾分狗腿和討好。
梁雋臣低眸瞧著她,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入場券在我身上,你親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