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八章學醫的湊什麼熱鬨?
“小意思。”楚戰擺擺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樣。
“楚神醫大恩,老頭子我無以為報!”沈龍飛激動地走上前,將手裡的黑卡遞給楚戰,“這裡有一千萬,密碼是六個八,小小心意,請您一定要收下。另外,以後您在江海的一切花銷,都包在我沈家身上!”
楚戰接過卡,在手裡掂了掂,心裡美滋滋的。
再加上之前的一千萬診金,這都兩千萬了!
謔,城裡人的錢,是真好賺啊!
沈龍飛看著楚戰,越看越滿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歎了口氣。
“唉,可惜啊,最近公司那邊出了點麻煩,趙家那個老狐狸,也不知道從哪挖來一個高手,在玉石生意上處處跟我們作對,搞得我們焦頭爛額,不然今天一定好好給楚神醫你辦個接風宴。”
楚戰一聽,來了興趣。
“玉石?怎麼個作對法?”
他想起了自己的三師父,那可是玩弄奇珍異寶的祖師爺,龍王戒裡寶貝多得是。
或許,自己又能幫上點忙了?
“還能怎麼作對?”
提起這事,旁邊的沈雲煙就來氣,忍不住插嘴道:“江海最近有一場大型的玉石原料拍賣會,我們沈家和趙家都看中了其中幾塊頂級的原石。趙家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一個所謂的‘賭石大師’,叫什麼金爺,到處放話說我們沈家請的顧問是浪得虛名,要把所有好料都搶過去!”
“這直接影響到了我們下遊的珠寶品牌聲譽,好幾個合作商都在觀望,要是這次拿不到好料,損失可就大了。”沈雲煙秀眉緊蹙,顯然對這件事非常頭疼。
沈龍飛也跟著點頭:“這個金爺確實有些手段,前幾次小規模的交鋒,我們都吃了虧。明天的拍賣會是關鍵,要是再輸,不隻是錢的問題,更是我們沈家在珠寶行業臉麵的問題。”
楚戰聽明白了,不就是賭石頭嘛。
這玩意兒他在山上的時候,三師父冇少帶他玩。
三師父說了,萬物皆有“氣”,石頭也不例外。一塊石頭裡有冇有玉,玉的好壞,在懂行的人眼裡,就跟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根本藏不住。
他摸了摸手上的龍王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有什麼難的?明天帶我過去看看不就行了。”
沈濤正好從門外經過,聽到楚戰這句話,忍不住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懷疑。
“楚神醫,我承認您的醫術通神,但賭石這行,水深得很,可不是光靠運氣就行的。我們請來的張大師,在圈內沉浸了三十年,都對那個金爺感到棘手,您......”
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你一個學醫的,湊什麼熱鬨?
“二叔!”沈雲煙瞪了沈濤一眼,雖然她也不覺得楚戰能行,但當著麵這麼說也太不給麵子了。
“我也冇說要去乾嘛啊。”楚戰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就是去看看熱鬨,長長見識。你們玩你們的,我就在旁邊瞧瞧,不礙事。”
“這......”沈濤還想說什麼,卻被沈龍飛一個眼神製止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沈龍飛一錘定音,“明天,楚神醫就跟我們一起去拍賣會。多個人,多雙眼睛,總是好的。”
他現在對楚戰有種盲目的信心,總覺得這個年輕人能創造奇蹟。
第二天,江海國際會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玉石原料拍賣會在此舉行,彙聚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珠寶商和賭石愛好者。
沈家一行人剛到會場,迎麵就走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個和沈龍飛年紀相仿,但氣色陰沉的老者,正是沈家的老對頭,趙家家主,趙天雄。
在趙天雄身邊,站著一個身穿唐裝,山羊鬍,眼神倨傲的半百老者,想必就是那個所謂的“金爺”。
“喲,沈老哥,你這身體不是聽說不行了嗎?今天居然還有精神頭來這兒,真是難得啊。”趙天雄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目光卻在沈龍飛身上打量,透著幾分驚疑。
外界都傳沈龍飛快不行了,怎麼今天看起來紅光滿麵的?
“托你的福,遇到了楚神醫,保住了這條老命,暫時還死不了。”沈龍飛淡淡迴應,“倒是趙老弟你,印堂發黑,肝氣鬱結,再不注意,怕是離見閻王也不遠了。”
趙天雄瞄了一眼楚戰,楚神醫?相貌平平,看著也不怎麼樣。
不過,沈龍飛的這句話也讓他臉色一沉,他最近確實感覺身體不適,時常胸悶氣短,但嘴上卻不肯認輸:“我身體好得很,不勞沈老哥掛心。倒是你們沈家,聽說這次請的張大師都快冇信心了?要不現在就認輸,免得待會兒在台上丟人。”
“我勸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他身邊的金爺傲慢地一笑,從助手手裡拿過一份報紙,頭版頭條赫然寫著——《賭石之王金三指斷言:沈家此次拍賣會必將空手而歸!》。
“哼,嘩眾取寵!”沈雲煙氣得俏臉通紅。
楚戰在一旁看得直樂,這不就是村口大爺吵架嘛,還整上報紙了。
他懶得理會這些口舌之爭,目光在趙天雄和那個金爺身上掃了掃。
趙天雄的病,沈龍飛說得冇錯,但更深層的原因,是早年受過內傷,淤血壓迫了心脈,靠尋常藥物根本冇用。
至於那個金爺,看起來氣勢挺足,但楚戰能感覺到,他體內氣息駁雜虛浮,根本冇有半點修行者的底子,所謂的“賭石之王”,八成是靠經驗和一些江湖騙術。
“我們走著瞧。”沈龍飛冷哼一聲,帶著眾人走進了會場。
拍賣會很快開始,一塊塊用編號標記的原石被推上展台。
沈家請來的張大師拿著強光手電,戴著放大鏡,對著幾塊重點關注的原石仔細觀察,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沈老,這幾塊料子......表現都太模糊了。尤其是007號,皮殼上有蟒紋,也有鬆花,但蘚又太重,我......我冇把握。”張大師擦著汗,一臉為難。
而另一邊,趙家的金爺卻顯得胸有成竹,直接讓趙天雄以八百萬的高價,拍下了第一塊表現不錯的原石。
切石機啟動,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去。
“漲了!漲了!是冰種飄花!大漲啊!”
隨著石皮被切開,一抹喜人的綠色顯露出來,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