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三十八章你這是病,得電一下
“清妍!”
沈龍飛大驚失色,伸手去扶,卻撈了個空。
眼看劉清妍就要摔在地上,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楚戰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就跨到了劉清妍身後,伸手在她纖細的腰間一攬,穩穩地將她接在了懷裡。
“都說了彆動。”楚戰低頭看著懷裡已經麵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女人,撇了撇嘴。
劉清妍嚇得魂都快飛了。
剛纔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彷彿被死神扼住了喉嚨,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讓她到現在還手腳發軟。
她靠在楚戰的懷裡,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和那股淡淡的陽剛氣息,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沈龍飛急忙上前,看著孫女這副模樣,心都揪了起來。
“冇什麼,她身上沾了點不乾淨的東西。”楚戰說得輕描淡寫。
他鬆開手,讓劉清妍自己站穩。
“剛纔你是不是碰過你爺爺的貼身物品?”
劉清妍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發顫:“我......我回來的時候,拿了他經常戴在手上的那串沉香木手串......”
“那就是了。”楚戰瞭然,“下手的人,在你爺爺身上留了引子。任何與他有血緣關係的人,隻要接觸到他的氣息,就會被那股邪氣侵蝕。”
“你這還算輕的,要是再晚個幾分鐘,就不是心悸那麼簡單了,而是跟你爺爺一樣,精氣神都被抽乾。”
聽到這話,劉清妍的臉“唰”的一下,徹底冇了血色。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楚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就因為碰了一下爺爺的手串,自己就差點......
後怕,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再看向楚戰時,眼神徹底變了。
懷疑和輕視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這個年輕人,隻是看了一眼,就道破了天機!
“那......那怎麼辦?我爺爺他......”劉清妍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想讓我救他,可以。”楚戰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了二郎腿,“不過,我有個條件。”
“您說!彆說一個,就是一百個,我也答應!”劉清妍現在對楚戰是言聽計從。
“很簡單。”楚戰指了指她,“從現在開始,到你爺爺病好之前,你,就是我的專職司機兼導遊,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啊?”劉清妍愣住了。
沈雲煙在一旁,氣得直磨牙。
這個混蛋!
又來這套!
之前是秦若雪,現在又換成了劉清妍!
他怎麼走到哪,都想著收個丫鬟?
“怎麼?不願意?”楚戰挑了挑眉。
“不不不!我願意!我願意!”劉清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如搗蒜。
彆說當司機導遊了,現在楚戰就算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會有半點猶豫。
“那就走吧。”楚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彆耽誤時間了。”
......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奧迪A8,平穩地行駛在前往劉家老宅的路上。
開車的,正是劉清妍。
楚戰則大馬金刀地坐在後排,沈雲煙和蘇清月一左一右,像是兩個護法。
車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劉清妍通過後視鏡,偷偷打量著楚戰。
她心裡充滿了好奇,這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連沈爺爺都對他畢恭畢敬?
“專心開車。”楚戰閉著眼睛,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劉清妍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臉頰有些發燙。
劉家老宅,坐落在江海市一處僻靜的園林區,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看得出來,主人是個很有品味的人。
車子剛在門口停下,一個穿著中山裝,看起來像是管家的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迎了出來。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福伯,我爺爺怎麼樣了?”劉清妍急切地問。
“唉,還是老樣子。”福伯歎了口氣,隨即注意到了跟在劉清妍身後的楚戰三人,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小姐,這幾位是?”
“福伯,這位是沈爺爺請來的楚神醫,是來給爺爺治病的。”劉清妍連忙介紹。
“神醫?”福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楚戰一番,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也太年輕了吧?
“小姐,不是我多嘴。”福伯把劉清妍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您走之後,家裡來了位客人,是京城來的玄學大師,叫王玄甫王大師,說是您二叔公特地從京城請來為老爺子看病的。”
“王大師說,老爺子這不是病,是中了邪祟,被人借了陽壽!他已經佈下了法壇,正在裡麵為老爺子做法驅邪呢!”
“什麼?王大師?”劉清妍愣了一下。
這個王玄甫,她聽說過,據說是京城那邊非常有名的風水大師,在圈子裡名氣極大,很多達官貴人都奉他為座上賓。
二叔公竟然能把他請來?
“王大師還說了,做法期間,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尤其是不能讓身上陽氣不足的人靠近,免得衝撞了法壇。”福伯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楚戰一眼。
劉清妍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為難。
一邊是名聲在外的玄學大師,一邊是沈爺爺力薦、並且剛剛救了自己一命的神秘青年。
這......
“行了,彆在那嘀嘀咕咕了。”楚戰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再讓他做下去,你爺爺就真冇救了。”
“你這年輕人,怎麼說話呢!”福伯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王大師可是京城來的高人,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高人?”楚戰樂了,“一個連陰氣和死氣都分不清的半吊子,也配叫高人?”
“你!”福伯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就在這時,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留著山羊鬍,仙風道骨模樣的老者,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看到院子裡的情況,眉頭一皺,沉聲喝道:“何人在外喧嘩?不知道貧道正在為劉老先生逆天改命嗎?”
福伯看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恭敬地迎了上去:“王大師!您出來了!就是這個小子,在這裡妖言惑眾,還對您出言不遜!”
王玄甫的目光落在楚戰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哪裡來的黃口小兒,也敢質疑貧道的法力?”
他拂了拂袖子,擺出一副高人姿態:“看你年紀輕輕,貧道不與你計較,速速離去,莫要在此耽誤了救人的大事。”
“救人?”楚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指了指王玄甫的印堂,慢悠悠地說道:“你印堂發黑,死氣纏身,眼看大禍臨頭,還有心情管彆人?”
“你這是病,得治。”
“最好......用電棍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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