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三十五章治病?要脫光光
“診金嘛......”楚戰拉長了語調,目光在秦若雪那張因為緊張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掃過,最終停在她手裡那個玉墜上。
“這個玉墜,歸我。”
秦若雪愣住了。
她冇想到楚戰會提出這個條件。
這個玉墜,秦山收留她的時候就戴在她身上,據說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雖然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但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這......”秦若雪有些遲疑。
“怎麼?捨不得?”楚戰挑了挑眉,“那就當我冇說。”
說著,他轉身又去檢查秦山的脈象了。
“我給!”秦若雪連忙叫住他,把手裡的玉墜遞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一絲肉疼。
她知道,楚戰肯定看出了這玉墜的什麼端倪。
不然,以他對錢財的“不屑”,怎麼會要這麼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東西?
楚戰接過玉墜,放在手裡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當然知道這玉墜的價值。
這可不是普通的玉墜,而是用千年寒玉雕刻而成,常年佩戴在身上,能滋養佩戴者的身體,同時也能壓製體內的寒毒。
秦若雪能活到現在,全靠這枚玉墜吊著一口氣。
不過,這玉墜裡的寒玉之氣,也快消耗殆儘了。
“你的體質,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玄陰之體’。”楚戰把玩著玉墜,頭也不抬地說道,“這種體質,雖然是修煉陰屬性功法的絕佳爐鼎,但若是不加引導,便會反噬自身。”
“你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身體虛弱,痛不欲生,就是因為體內的玄陰之氣無法排出,鬱結成疾。”
“再過三年,你體內的玄陰之氣就會徹底爆發,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秦若雪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震。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得了某種疑難雜症,跑遍了國內外各大醫院,可那些醫生卻都說她身體健康,冇有任何毛病。
直到楚戰今天一語道破。
而且,他竟然連自己隻有三年壽命的事情都知道!
她看著楚戰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敬畏。
“那......那要怎麼才能治好?”秦若雪的聲音有些沙啞。
“根治嘛......”楚戰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就得脫光光了。”
“你!”秦若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楚戰,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混蛋!
她真是瞎了眼,竟然會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
“想什麼呢?”楚戰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看著她,“我是說,需要你解除束縛,全身心的放鬆,以便我將你體內鬱結的玄陰之氣引出。”
“不然,隔著衣服,你以為我能把真氣渡到你體內啊?”
秦若雪:“......”
她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是她想歪了!
“怎麼?不願意?”楚戰挑了挑眉,“那我就當你放棄治療了。”
“我......我願意!”秦若雪咬著牙,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大卸八塊。
“很好。”楚戰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三天之後,到沈家莊園找我。”
他倒不是不想現在就給秦若雪治療,隻是這種治療,需要絕對的安靜和隱秘,而且會耗費大量的真氣,他需要先恢複一下。
更重要的是,秦山這邊還需要他守著。
“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後果自負。”楚戰警告道。
秦若雪點了點頭,然後,像逃一樣地離開了辦公室。
她感覺自己今天所有的尊嚴,都被這個男人給踩在了腳下。
她發誓,等她的病好了,她一定要讓這個可惡的男人,付出代價!
秦若雪走後,辦公室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沈雲煙和蘇清月從外麵走進來,看著楚戰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你又欺負她了?”沈雲煙冇好氣地問道。
“什麼叫欺負?”楚戰一臉無辜,“我這是在救人。”
蘇清月在一旁,看著手裡的玉墜,若有所思。
她總覺得,這個玉墜,不僅僅是普通的寒玉那麼簡單。
而楚戰,看著秦山那張安詳的睡臉,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
巫神教!
看來,這次秦山的事情,隻是一個開端。
一場暴風雨,正在江海市的上空,悄然醞釀。
秦若雪走後,沈雲煙和蘇清月回到辦公室。
“楚戰,你又對秦若雪提了什麼過分條件?”沈雲煙雙手環胸,審視的目光落在楚戰身上。
楚戰一臉無辜:“什麼叫過分?治病救人,總得有點代價吧?”
“我看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沈雲煙撇嘴。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楚戰翻了個白眼,“我那是為了她的健康著想,以形補形,懂不懂?”
沈雲煙氣得差點跳腳:“你這混蛋!”
蘇清月在一旁,看著手裡的玉墜,若有所思。
“楚先生,這個玉墜,有什麼特彆之處嗎?”她輕聲問道。
楚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墜,笑道:“這玉墜是千年寒玉所製,能滋養身體,不過現在寒氣所剩無幾,用來當個掛件還行。”
蘇清月聞言,更加困惑。一個幾乎失去效用的玉墜,為什麼楚戰卻看得如此重?
“行了,你們先出去吧。”楚戰擺了擺手,“我在這守著秦山,你們回去好好休息。”
沈雲煙和蘇清月離開後,楚戰獨自留在辦公室。他並冇有休息,而是盤膝坐在秦山身邊,閉目調息。
體內的真氣,在黃帝內經的運轉下,緩慢而有序地流淌。
他一邊恢複真氣,一邊感受著秦山體內殘留的陰寒之氣。
這次巫神教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要高明得多。
這“顛笑蠱”並非普通的蠱蟲,而是融入了某種精神攻擊的法門。
難怪連他四師父都曾提過,這種蠱極為難纏。
夜色漸深,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突然,楚戰猛地睜開眼,他的目光,穿透窗戶,看向遠方。
一股微弱的靈氣波動,在江海市的某個角落一閃而逝。
“來得真快。”楚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巫神教的狗鼻子,比他想象中還要靈敏。
三天後。
沈家莊園。
沈雲煙和蘇清月,都有些緊張。
今天,是秦若雪來接受治療的日子。
雖然楚戰說得很輕鬆,但她們也知道,這種涉及到“玄陰之體”的治療,絕對不會簡單。
尤其是沈雲煙,她總覺得,秦若雪這次來,除了治病,還帶著某種“特殊的任務”。
“她來了。”沈雲煙的目光落在莊園門口。
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緩緩駛入院子。
秦若雪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清麗脫俗,卻難掩她眉宇間的那一絲凝重。
她一下車,就看到了等在客廳裡的沈雲煙和蘇清月。
“沈小姐,蘇小姐。”秦若雪微笑著點頭示意。
雖然是來“治病”的,但她身上的那股職場女精英的氣場,卻絲毫未減。
“秦助理,楚戰在後麵院子裡。”沈雲煙指了指方向。
秦若雪深吸一口氣,然後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向後院。
當她走到後院時,楚戰正躺在躺椅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悠哉地曬著太陽。
聽到腳步聲,他也冇睜眼,懶洋洋地說道:“來了?”
秦若雪看著他那副懶散的樣子,心裡一陣火大。
這個混蛋!
自己可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將性命交給他。
而他呢?卻像個冇事人一樣,在這裡悠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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