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二十九章治病,你脫衣服乾嘛
這兩個女人,跟那個楚戰是什麼關係?
看她們的樣子,似乎對楚戰充滿了絕對的信任。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房門“吱呀”一聲,從裡麵開啟了。
楚戰一臉疲憊地從裡麵走了出來,額頭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怎麼樣了?我妹妹怎麼樣了?”唐柔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緊張地問道。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楚戰讓開身子。
唐柔也顧不上彆的,立刻衝進了房間。
沈雲煙和蘇清月也好奇地跟了進去。
隻見軟榻上,唐月依舊靜靜地躺著,呼吸平穩,臉色紅潤,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隻是......
她身上那件漂亮的連衣裙,已經被換成了一套寬鬆的絲質睡袍,被子也蓋得嚴嚴實實的。
“你......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你為什麼給她換衣服?”唐柔看到這一幕,立刻警惕地回頭,瞪著楚戰。
楚戰翻了個白眼:“大姐,不脫衣服,我怎麼施針?你以為隔著布料用意念治療啊?”
“施針?”唐柔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個古樸木盒,裡麵整整齊齊地躺著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在房間的角落裡,還有一個木桶,裡麵盛著半桶黑色的液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那......那就是從我妹妹身體裡逼出來的毒素?”唐柔指著木桶,聲音有些發顫。
“嗯。”楚戰點了點頭,“毒已經清得差不多了,不過她身體虧空得厲害,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我再給她開個方子,照著吃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了。”
“真......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唐柔喜極而泣,激動得語無倫次。
她跑到床邊,握住妹妹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複下心情,走到楚戰麵前,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神醫,大恩不言謝!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請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她的態度,跟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行了,彆整這些虛的。”楚戰擺了擺手,“記得把診金付清就行。”
唐柔的嘴角抽了抽,這傢夥,三句話不離錢。
“楚神醫,您放心,除了那三千萬,我唐家另有重謝!”唐柔鄭重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神色匆匆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大小姐,老爺子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唐裝,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不怒自威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
“柔柔,我聽說小月出事了?”老者的聲音洪亮如鐘,眼神銳利如鷹。
“爺爺!”唐柔看到老者,連忙迎了上去,“您怎麼回來了?小月她冇事了,多虧了這位楚神醫!”
唐裝老者,也就是唐家的家主,唐震。
他的目光,落在了楚戰的身上。
當他看到楚戰那張年輕得有些過分的臉時,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就他?”
“爺爺,您彆看楚神醫年輕,他的醫術可神了!”唐柔連忙解釋。
唐震冇說話,徑直走到床邊,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孫女唐月的手腕上。
片刻之後,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表情瞬間大變!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如電,死死地鎖定在了楚戰的身上,原本渾厚的氣息,也變得有些紊亂。
“‘三屍蝕心蠱’!你......你竟然能解此蠱?”
唐震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蠱?”
唐柔、沈雲煙、蘇清月,三個女人聽到這個字都是一臉的茫然。
這是什麼東西?聽起來跟武俠小說裡的一樣。
楚戰的眼神,也微微一凝。
這個老頭,竟然也知道“蠱”的存在?
看來這唐家,不是普通的豪門那麼簡單。
“隻是暫時壓製住了而已,算不上解。”楚戰淡淡地開口。
“壓製住?”唐震走到楚戰麵前,神情變得無比凝重,“小友,此話當真?”
“我從不說謊。”
唐震深吸一口氣,他上下打量著楚戰,眼神裡除了震驚,還多了一絲探究和敬畏。
“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楚戰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書房。
唐震屏退了左右,親自為楚戰倒了一杯茶,然後對著楚戰,鄭重地抱了抱拳。
“在下唐震,古武唐門現任門主。不知小友師承何處?”
古武唐門?
楚戰心裡瞭然。
難怪這老頭認識“蠱”,原來是隱世的古武門派。
大師父曾經跟他說過,山下的世界,除了普通人,還隱藏著一些傳承了古老武學的門派和家族。
“我叫楚戰,無門無派。”楚戰並冇有報出青雲觀的名號。
師父們交代過,山下的事情,儘量不要牽扯到山上。
唐震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
他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楚小友,既然你能看出小月中的是‘三屍蝕心蠱’,想必也知道,此蠱乃是西南‘巫神教’的不傳之秘,歹毒無比。”
“這個教派,百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冇想到,如今又重現江湖了。”
唐震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憂慮。
“楚小友,老夫有個不情之請。既然你能壓製此蠱,不知......可有辦法將其徹底根除?”
他看著楚戰,眼神裡充滿了懇求。
“想根除,隻有一個辦法。”楚戰看著他,緩緩開口。
“什麼辦法?”唐震追問。
“找到下蠱之人,讓他把子蠱取出來。或者......”
楚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殺了他。”
唐震的瞳孔猛地一縮。
殺了下蠱之人,母蠱也會隨之死亡,子蠱自然也就解了。
這個道理他懂。
可問題是,“巫神教”行事詭秘,想找到那個下蠱的人,談何容易?
“楚小友,不瞞你說,我們唐家和‘巫神教’,素有舊怨。這次他們對小月下手,恐怕隻是一個開始。”唐震的語氣沉重,“我擔心,他們的目標是整個唐家。”
“那是你們唐家的事,與我無關。”楚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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