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全宗門配合,付出一切,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這也得到了所有高層的支援。
大家都明白若是玄風子不儘快恢複修為的話,會給五行宗帶來多大的麻煩。
衰落,退出八大勢力的行列,幾乎是肯定的。
不僅那些有仇的勢力會落井下石,其他的七大勢力,還有八大主城的掌控勢力,必然也會搶奪五行宗的利益。
目前,訊息纔剛剛傳出去,都不知真假,於是都在觀望。
可時間一長,必然有人坐不住。
到那個時候,便是五行宗大麻煩的開始。
更何況,還有江晨這麼一位元嬰修士,隨時會上門。
所以,所有高層都明白,五行宗將麵臨著什麼。
不過,大家也不慌。
五行宗底蘊深厚,護宗大陣也威力強大,不懼元嬰修士。
而且還有近二十萬弟子。
所以不管是誰,不管哪個勢力想對付五行宗,都不是容易的,必將付出巨大代價。
但...
...這一切終究都不如玄風子重要。
隻有他,纔是五行宗的定海神針!
此時,五行宗祖地裡,奪舍重生後的玄風子盤膝而坐,雙眼緊閉,周身符文湧動,青光閃耀。
身前擺滿了成百上千的玉瓶,一顆又一顆各種各樣的丹藥飛出,接連進入他的嘴裡。
他像是永遠吃不飽,不斷吞吃,一刻都不停。
身上散發的氣息也在瘋狂攀升,修為在快速提升。
一個聚靈大陣正在瘋狂吞吸靈氣,在他頭頂形成旋渦,不斷降下靈雨。
化為了實質的靈氣從地麵絲絲冒出,形成靈霧,繚繞他周身。
這是在距離地麵幾百米的地下,乃是靈脈的靈眼處,靈氣最是濃鬱。
這裡也是整個五行宗最核心的地方,除了宗主和一眾長老外,誰也進不來。
而對玄風子進行法力灌注,也即將開始。
此時,地麵上,一位位弟子正在忙碌,正在幫助一位陣法大師佈置陣法。
若是江晨在此,定然會認出來,這位陣法師正是金大師。
金大師不斷施法,精準將一顆顆陣石放入合適的方位上。
顯然,佈置的陣法威力不俗,他看起來有些吃力,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
而且,陣法覆蓋的範圍極廣,幾乎籠罩了整個祖地。
遠處,五行宗的一些高層,正麵色凝重的看著一切。
一位長老開口道:“到了最後階段,金大師能完成嗎?”
“放心吧,以金大師的水平,肯定冇問題。”另一位長老說道。
“不錯。這萬法奪元陣雖然複雜,且基本上很少有人佈置過,但要相信金大師。幾百年前,他可是跟他師父,親身參與過佈置。”
“嗯!目前隻能信任金大師了。一定會成功的。這對老祖恢複修為,至關重要!”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更加沉重了。
這萬法奪元陣能吸收修士的法力,是玄風子進行法力灌體的關鍵。
一位中年人模樣的儒雅修士開口道:“這萬法奪元陣佈置完成後,一次能吸收千名弟子的法力,應該夠足夠持續灌注給老祖一個月。”
此乃五行宗宗主白紀言。
他身穿一襲白袍,揹負雙手,氣息深如大海,乃是金丹後期境界。
身旁,一位身材佝僂,手持一根柺杖,看起來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嫗搖了搖頭,道:“慢...
...還是太慢了啊!”
“以此種速度灌體速度,老祖怎麼也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恢複元嬰修為。”
“可我們的敵人,能等這麼久嗎?”
老嫗麵色無比沉重,枯枝一樣的手指緊握手裡的柺杖。
五行宗有兩位太上長老,皆是金丹圓滿修為,此人便是其中之一,名叫何玄姑。
何玄姑看起來跟凡人老嫗差不了太多,似乎生命力枯竭,隨時都會駕鶴西去。
可若是仔細看,她的身體表麵有淡淡的毫光在閃爍,體內澎湃法力彷彿隨時都會透體而出。
這是把法力修煉到了一種極其高深的境界,幾乎融入了身體裡。
“那位毀掉老祖肉身的修士,恐怕正在路上吧?”何玄姑繼續說道。
“太上長老,此人來了正好!”白紀言渾身殺意,“剛好殺了,為老祖報仇!”
“不錯,此人來了,定叫他有來無回!”一位金丹中期的長老開口道。
“膽敢毀掉老祖的肉身,必須殺了,必須替老祖報仇。”
“各位,不能小看啊!此人剛剛邁入元嬰境界便能毀了老祖肉身,可見實力之強。我們雖有護宗大陣,不懼元嬰修士,但誰知道此人有冇有破陣之法?誰知道此人什麼來曆,會不會帶領諸多強者前來?”
“五師弟的話冇錯。”何玄姑開口,“麵對此等人物,萬萬不可大意,必須全力以赴。”
“到時候,把五行爐取出來吧!”
“五行爐?”
此話一出,眾人麵色一變。
五行爐乃是五行宗的鎮宗寶物,威力恐怖。
若是全力釋放威能,足以轟殺元嬰初期的修士。
甚至,還能威脅到元嬰中期強者。
這也是五行宗能屹立青州巔峰的底氣之一。
隻不過,催動此爐需要消耗的法力,連金丹境界的修士都扛不住,需要元嬰修士才行。
白紀言說道:“何長老,我們都無法催動,能發揮出的威力很小,用此爐,恐怕乾不掉那姓江的。”
何玄姑道:“若是姓江的真來了,我來催動即可。”
“哼...
...反正這把老骨頭快入土了,就最後為宗門燃燒一次吧!”
這一刻,何玄姑老眼綻放精光,整個人氣勢驟然大變,精氣神劇變,彷彿瞬間年輕了幾十歲。
“...
...”
麵對此言,白紀言眾人皆是沉默了。
何玄姑的地位僅次於玄風子,她的決定,在場誰都不敢反駁。
她蒼老的身體內,忽然透出冷冽殺意,繼續說道:“隻要能釋放大半威能,足以滅殺姓江的了。”
她雖然不清楚江晨是如何擊敗玄風子的,但不管如何,江晨不過纔剛剛邁入元嬰境界。
說不定,連境界都冇有穩固呢!
因此,有五行爐在,若是先動手,不是冇機會。
“不錯,隻要何長老能釋放大半威力,足夠了!”
“其實,若是乾不掉的話,重傷姓江的也行。剩下的,交給我們吧!”
“對!若是姓江的被重傷,我們不是冇有機會殺。隻是,他肯定會逃走,機會渺茫罷了。”
“無所謂。他若是逃了,對我們五行宗來說,也不虧。要知道,現在宗門外麵,有多少勢力盯著?有多少強者隱藏暗中。若是擊退了姓江的這麼一位元嬰修士,剛好可以震懾他們。”
白紀言點頭道:“對,若是冇能殺掉,重傷也行。”
“這對那些不懷好意的勢力,是個巨大震懾,能讓我們壓力銳減。”
“這倒是不錯。”何玄姑道,“那麼接下來,耐心等待吧!”
轟隆...
...
就在何玄姑話語一落,大地突然劇烈震動,像是地震來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