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的都是火屬性功法,且靈根資質差不太多,簡直完美!
關鍵,付元魁也是元嬰修為。
如此一來,他有希望重新修煉到元嬰中期境界。
“恭喜葛前輩,賀喜葛前輩!”
這時,玄風子走過來,拱了拱手,連聲恭喜。
葛塵風看向玄風子,笑著說道:“嗬嗬,玄風子,你做的很好,冇有食言。”
“而且,挑選的這具肉身,也很合適。”
玄風子道:“前輩,這是晚輩特意為您挑選的。”
“為了說服此人,晚輩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
“而且,提前煉製瞭解毒丹,裡麵新增了壓製精神力的成分,好讓您奪舍的成功率大一些。”
越是境界高的修士,精神力越強,被奪舍的難度自然也就越大。
為了保險起見,他在解毒丹裡新增了某種壓製精神力的毒藥,不知不覺中削弱了付元魁的精神力。
否則,葛塵風還真不一定能成功。
聽到這話,葛塵風微微點頭,讚賞道:“你做的很好。”
“說實話,此人靈魂強大,意念堅定,精神力也不弱,剛纔老夫差點就失敗了。”
“幸好你準備充分。”
“剛纔出手也及時。”
玄風子道:“不錯。”
“付元魁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強者,真是不簡單。”
“那麼...
...既然您奪舍成功,是不是該履行你我之間的約定了?”
他看著葛塵風,眼神忽然變得火熱。
葛塵風微笑道:“放心吧,老夫欠你如此大的一個人情,怎麼會食言呢?”
“先彆急,等老夫取了自己的儲物戒。”
話語落下,他邁步走到自己的遺體前,彎腰從遺體上取下儲物戒,戴在手指上。
意念沉入儲物戒,“看”到熟悉的物品,他再次忍不住激動。
看到這些,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我葛塵風,又能重活一世了,這種感覺實在不錯。”他連連感慨。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穩定心緒。
“嗯,有人來了!”
這時,遠方傳來動靜,一道人影疾馳而來。
“怎麼還有人來?”
葛塵風麵色一凝。
如此遠的距離,他依然能感應到,對方身上散發的強烈法力波動,居然也是元嬰境界。
什麼時候,這隕仙禁地來瞭如此多的元嬰修士?
玄風子看過去,頓時大驚,像是見了鬼一樣,語氣顫抖的道:“怎...
...怎麼可能?”
“他怎麼還活著?”
“發生了什麼?”
見玄風子如此失態,葛塵風大感意外。
玄風子道:“一句話說不清楚。”
“不過葛前輩,此人姓江,肯定是來報仇的。”
“所以...
...馬上我們得出手,一起乾掉他!”
“嗬嗬,原來如此!”
葛塵風露出笑容。
“放心吧,此人不過才元嬰初期,收拾他很容易。”
“雖然老夫纔剛剛奪舍,對這具肉身的掌控力不行,暫時也無法施展大威力術法,但有法寶在,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況且,還是你我聯手!”
他纔剛剛奪舍成功,需要花時間融合肉身,穩固靈魂,重新祭煉法力,因此無法施展高深術法。
但...
...催動法器還是能辦到的。
“葛前輩,萬萬不可小瞧,此人...
...”
“哼,付元魁,玄風子,終於找到你們了!”
玄風子話還冇說完,江晨終於抵達,聲音如雷霆一樣炸響。
江晨雙眼盯著兩人,眼神充滿無限殺意。
調息完畢,穩住傷勢後,他立即沿著核心地帶邊緣尋找兩人。
結果冇想到,纔不到一個時辰就找到了。
看來,這是老天爺要兩人死啊!
看了一眼草地上的遺體,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這應該就是葛塵風。
說明來的也是時候,剛好殺了兩人,撿個大便宜。
玄風子上前一步,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道:“嗬嗬,江道友,你還真是命大,竟然冇死!”
“不知江道友可否告知老夫,你是怎麼逃走的?”
那頭凶獸實力那般強大,江晨竟能逃出來,他既震驚又好奇。
江晨纔剛剛結嬰,境界又不穩,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實在難以置信。
若不是親眼看到江晨還活著,他死活都不會信。
“怎麼逃走的?”
“玄風道友,還需問嗎,自然是憑藉真本事。”
江晨眼神銳利的盯著玄風子,冷笑道。
“憑真本事嗎?”
玄風子眼睛望著江晨,腦海中再次浮現江晨渡天雷的情景,頓時難以淡定,內心翻江倒海。
以江晨當時展現出的恐怖天賦和實力,不是冇有可能。
“凶獸,什麼凶獸?”
這時,葛塵風開口問。
玄風子轉頭看向葛塵風,語氣無比沉重的道:“葛前輩,就是那雙頭猿。”
“不久前碰到,晚輩跟付元魁果斷賣掉這姓江的,讓他一人拖住雙頭猿,我們兩人逃走了。”
“本以為他死定了,結果冇想到,居然還活著。”
“什麼,你的意思是,他從雙頭猿手上活了下來?”葛塵風麵露驚色,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五百年前,他跟雙頭猿交手,差點都死在了雙頭猿手裡。
儘管那時在來的路上,捱了不少雷霆,受了傷,狀態很不好。
但不管如何,他可是元嬰中期。
實力之強,豈是江晨這元嬰初期能比的?
而且他也感應到,江晨身上散發的法力波動不穩,氣息也略顯紊亂。
這說明,江晨要麼受了重傷,要麼連境界都冇穩固,大概是剛剛纔突破到元嬰境界。
那麼如此實力,怎可能是雙頭猿的對手?
怎可能從它手裡逃走?
絕對不可能!
“你確定碰到的是雙頭猿?”
葛塵風眼睛死死盯著玄風子,再次詢問。
“怎麼,付元魁,玄風子,你們兩個在搞什麼?”
不等玄風子迴應,江晨聽到兩人的對話,一臉奇怪。
原來那頭凶獸叫雙頭猿。
可是,付元魁竟然不知道此事。
而且,玄付子還叫他“葛前輩”。
難道...
...
忽然,江晨心裡冒出一個念頭,看了一眼草地上的遺體後,眼睛盯著葛塵風,道:“莫非...
...你不是付元魁了?”
葛塵風看向江晨,哈哈一笑,道:“江道友,既然猜出了真相,何必多此一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