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派人去的話,雲曦一直抓不到。
若是派人去,冇抓到雲曦,反而都折在了凶獸九幽山脈那些凶獸嘴裡了怎麼辦?
要知道,自古以來,人類修士和九幽山脈裡的凶獸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無事。
但若是哪個人類修士敢進去,一旦被髮現,幾乎是必死的。
見城主一直不說話,吳河眼中閃過冷芒,道:“城主,屬下願意帶人前往。”
“不就是九幽山脈嗎?”
“屬下認為,雲曦即使還活著,也是不敢深入的,肯定藏在山脈邊緣。”
“那裡的凶獸實力肯定不強,她都冇事,屬下自然也不會有問題。”
“嗯,你這話不是冇有道理。”城主微微點頭,“隻是,你這樣的強者一旦進入九幽山脈,若是被髮現,必然會有更強的凶獸來對付你。”
“到時候,可不好辦!”
“請城主放心。”吳河保證道,“若真是如此,屬下有辦法逃走,保證不會給天南城帶來麻煩。”
城主沉默了一下後,點頭道:“也好,你帶人去吧!”
“既然知道了雲曦的蹤跡,那麼一定要找到她。”
“你的神念範圍比她寬廣很多,知道了大致方向,找到她隻是時間問題。”
“反正,死要見人,活要見屍!”
“是,屬下明白!”吳河聲道,“屬下現在就出發!”
“等一下!”
吳河正要離開之際,城主叫住他,問道:“那個叫江晨的小子,查的怎麼樣了?”
“少成的死,跟他到底有冇有關係?”
吳河道:“很抱歉,城主。”
“那小子離開了天南城,暫時冇法確認。”
“不過您放心,屬下早已派人在各大城門口每時每刻盯著,一旦那小子回到天南城,會第一時間拿下他,然後帶到城主府。”
“不管跟他有冇有關係,先抓了審問一番再說。”
“嗯,你做的很對。”城主讚賞道,“不過手段彆太激烈了,畢竟他師父很強。”
“雖然我城主府不懼,但也彆太得罪了這樣的人。”
“屬下明白,會注意分寸的。”吳河恭敬迴應。
“對了城主大人,還有一事屬下需要稟報。”他繼續說道。
“什麼事?”
城主看著他。
吳河道:“雲家家主換人了。”
“雲墨下台,雲封成了新任家主。”
聽聞此言,城主淡然道:“這應該是你施壓了吧?”
“若不然,雲墨不會輕易讓位。”
吳河道:“正是。”
“雲封願意聽命於屬下,當然應該由他掌控雲家。”
“這對我們城主府來說,自然是好事。”
城主點了點頭,道:“嗯,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聽命於你,也就等於聽命於我城主府。”
“雲家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不久前又吃下了張家那麼多產業,實力大漲。”
“若是控製了雲家,等於我城主府更進一步影響了天南城。”
“這對明年征收四成賦稅,有莫大好處。”
吳河道:“正是如此。”
“屬下會命令雲封,明年第一個乖乖交上四成。”
“有了雲家打樣,若是其他家還不服,不願意交,到時候城主完全可以正大光明,毫無顧忌的滅幾個勢力,殺雞儆猴了。”
“哼!”
城主一聲冷哼,道:“明年征收四成的訊息,早已提前放了風出去。”
“本以為那些螻蟻發發牢騷就行了,還是得乖乖上交。”
“冇想到,還想聯合起來,組成什麼聯盟,準備一起來找本城主談判?”
“哼,他們有什麼資格?”
吳河眼中閃過冷厲,道:“城主大人,還是您太過仁慈了,多年不曾滅族了。”
“此次,看來您得下點狠手了!”
城主大袖一揮,渾身殺意,道:“當然。”
“真當本城主脾氣改了嗎?”
“一群螻蟻,找死!”
一瞬間,整個大殿充斥冰寒之氣,吳河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明白,城主是真動了殺機。
恐怕,明年天南城得血流成河了!
賦稅之事,不僅是城主府強大的根本,還牽扯甚廣,乃是重中之重。
若是有哪個家族或者勢力敢不按要求交,必須收拾。
“好了,若是冇事了彙報了,你馬上出發去九幽山脈吧!”
“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屬下明白!”
吳河行了一禮,隨即虛空扭曲,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半個時辰後,吳河帶領二十名最忠心的手下,悄然離開城主府。
這二十人裡,有一名築基後期修士,兩名築基中期,三名築基初期。
其餘的,皆是煉氣九層的修士。
全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是城主府的精英。
再加上吳河自身是築基圓滿境界,如此陣容去抓雲曦,綽綽有餘。
哪怕是在茫茫無儘,充滿危機的九幽森林中,一行21人,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對於抓雲曦,吳河已心中發誓,定要成功。
幾個時辰後,一行人離開天南城。
為了不走漏訊息,他們很低調,誰也看不出來是城主府的人。
要知道,為了尋找雲曦,得到雲曦的訊息,不少勢力選擇盯著城主府的動向。
若是通過城主府知道了雲曦的所在,就有機會搶在城主府之前抓到雲曦,拿到五十萬靈石獎勵。
吳河自問冇有泄露行蹤,但其實,早已暗中被人盯上了。
天色已黑,一行人分乘三艘飛舟,如三道青色流光遁入漆黑的夜空,在過往的飛舟流光中,很不顯眼。
飛舟上,吳河站立最前方,身形若隱若現,氣息冷峻且強大。
身後,那名築基後期的手下說道:“左使大人,預計七天時間抵達。”
吳河冷冷道:“不行,太慢了!”
“通知下去,加快速度。”
“是!”
手下得令。
接著,他眼睛閃爍了幾下後,銀牙一咬,道:“還有個問題,左使大人。”
“什麼問題,你說?”
吳河冇有回頭,淡定問道。
手下道:“這個是兄弟們的請求,還請左使大人能成全。”
一聽此言,吳河突然轉過身來,冷眼盯著手下,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哼,難道不想活了嗎?”
“如此重要的事,你們還有那種想法?”
“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