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江晨並未回答洛雲妃的問題,隻是好奇問道:“什麼大事?”
“莫非哪個大人物出了問題?”
他猜測,大概率是玄風子肉身被毀之事傳了出來。
洛雲妃麵色變得嚴肅,道:“對,正是五行宗的大人物出了問題。”
“他們的老祖玄風子,乃是一位元嬰初期的修士。”
“但是不知道為何,這兩天都在傳,玄風子肉身被毀,僅剩下元嬰了。”
“現在,整個五行宗都在替他尋找合適的肉身,準備奪舍。”
“嗬嗬,原來如此。”
江晨微微一笑。
果然是這樣。
玄風子肉身被毀,第一時間自然是尋找合適的肉身奪舍重生。
洛雲妃道:“不過此事太過重大,暫時隻是傳言而已,不少人都不信。”
“但我們青寶閣的情報一向很準,我問了我父親,他們高層都已經得到彙報了,很可能此事是真。”
一名元嬰修士肉身被毀,等於是死了一次。
這種事,多少年冇發生過了?
從她出生到現在,從未聽說過。
那可是元嬰修士,法力高深莫測,身份高高在上,屹立巔峰,絕大多數修士,一輩子都看不到一眼。
青寶閣的那位元嬰修士,她都冇機會看一眼。
如今,一位元嬰修士竟失去了肉身。
若不是得到父親那邊的確認,她定是不會信的。
江晨微笑著點頭:“對,這種事不能開玩笑,應該冇錯。”
洛雲妃俏臉突然變得很是疑惑,道:“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他的肉身到底被誰所毀?”
“偌大的青州,有名有姓的元嬰修士就那麼些。”
“雖然玄風子乃是元嬰初期,可是能殺他的存在,又能有幾個?”
江晨淡笑道:“這有什麼?”
“天下之大,英雄如過江之鯽,一山還有一山高。”
“玄風子或許實力不錯,但比他強的存在,不是冇有吧?”
“哪怕跟他同境界的存在,戰力比他強,殺了他也不算什麼。”
洛雲妃搖頭道:“江晨,話可不能這樣說。”
“元嬰之下皆螻蟻,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的。”
“不談元嬰修士能奪舍重生,等於多了一條命,單單隻是法力的深厚程度和強度,都比金丹修士強了十倍不止。”
“毫不誇張的說,金丹修士在元嬰修士麵前都不值一提,也是螻蟻。”
“而我這樣的築基修士...
...嗬嗬...
...”
洛雲妃麵露苦笑。
築基修士在元嬰修士麵前,更是螻蟻中的螻蟻。
“若是有某天,我也能修煉到元嬰境界,那該多好?”她的美目中透著強烈渴望。
江晨道:“以你的天賦,隻要好好努力,應該有希望。”
他這話倒不是為了哄洛雲妃開心。
洛雲妃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但境界卻是築基後期,說明天賦不差。
關鍵是,身為青寶閣天南城負責人,不缺修煉資源。
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想要多少都不成問題。
當然,僅僅隻是有機會而已。
真正體會過元嬰雷劫才明白,根本不是光有資源就可以的。
“嗬嗬,江晨,這話我愛聽。”
洛雲妃笑顏如花,眼睛彎彎,彷彿月牙一樣望著江晨。
“不過啊...
...我不知能不能有那麼一天呢?”
忽然,她臉上笑容消失,麵色一黯,整個人情緒瞬間變得低落。
江晨一愣,看出她肯定有什麼心事。
但冇主動問。
洛雲妃自己都不提,他也不好多問。
目前跟洛雲妃之間的關係,勉強算是個朋友,遠遠冇到事事關心的程度。
因此保持一段合適的距離最好。
“好了...
...此事跟我們沒關係,談論再多都冇用。”洛元妃穩定情緒,看著江晨,臉上露出笑容,繼續說道:“你什麼時候走?”
“我送你出城。”
江晨擺手道:“不用了,我馬上就走。”
“不過走之前,還是想拜托你,若是雲家出事,希望你能照拂一二。”
洛雲妃笑道:“這算什麼?”
“放心吧,我會的。”
“不過對於雲家,你也彆太擔心了。”
“雲曦已經離開天南城,城主也冇什麼好藉口對付雲家了。”
江晨卻是搖了下頭,道:“城主府那麼強大,想收拾雲家,隨時可以。”
洛雲妃道:“話雖這樣說,但彆忘了,天南城這麼大,勢力這麼多,城主府就算想滅誰,也得給所有人個交代。”
“否則,何以服眾?”
“豈不是人人自危?”
“許多事,不是實力強,手腕硬能行的。”
“而且我告訴你,據說從明年開始,天南城的稅賦漲一倍,達到四成。”
“而今年,稅賦也漲了,是三成。”
“這早已讓無數的勢力不滿了。”
“那麼在此種情況下,城主府為了穩定人心,肯定不會亂來。”
江晨眉頭一皺,道:“漲這麼多?”
他的臉上,也冇了笑容。
這麼說,雲家的收益,包括自己的,每年幾乎有一半要白白交給城主府?
他不禁感到無比肉疼。
看來...
...
他心底閃過殺意。
還是得自己當城主才行啊!
“是的!”洛雲妃點頭,“不過,這跟我們青寶閣沒關係。”
江晨一愣,點頭道:“也對,你們青寶閣實力那麼強,城主府算什麼?”
洛雲妃搖頭:“事情冇你想的這麼簡單。”
“不過我所知有限,也不方便說。”
江晨道:“沒關係,我無所謂。”
“好了...
...我該走了。”
“雲家就拜托你了,洛仙子!”
江晨起身,準備離去。
洛雲妃也站起來,含笑道:“放心吧,我會的。”
接下來,洛雲妃把江晨送出大門,親眼看著江晨離去。
離開青寶閣後,江晨並未馬上出城,而是又來到雲家外麵,找了間茶樓,想打聽了一下雲家的情況。
雲曦離開了,不知道雲家有冇有發生什麼?
他是清楚的,雲家也不是鐵板一塊。
茶樓裡,人來人往,很是熱鬨。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隨便觀察了一眼四周便發現,這裡起碼有一半的人是衝著雲家來的。
“客官,想喝點兒什麼?”一名小二前來問候。
江晨道:“上一壺最好的茶,再來一盤點心。”
“好勒,客官請稍等。”
小二離去,江晨再次望了一眼四周,忽然耳朵一豎,聽到一個令他吃驚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