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殺了對手得到的,自己冇有付出任何代價。
此時的他,像是敗家子一樣,一張張威力強大的高品質符籙被他祭出,不斷用來攻擊雙頭猿。
虛空沸騰,靈力瀰漫,各種符籙炸開,這片天地都混亂了。
雙頭猿不斷痛苦嚎叫,用儘各種手段,卻根本摸不到江晨。
口水攻擊也不斷,同樣無濟於事。
江晨憑藉強悍靈活的身法,根本不給雙頭猿正麵麵對的機會,始終保持在雙頭猿身後。
這讓雙頭猿既憤怒又無奈,每一次吼叫都彷彿在罵:狗日的人類,有種彆躲,跟老子正麵對決!
眼看雙頭猿死定了,江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種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感。
之前麵對雙頭猿,他狼狽逃竄,差點丟了性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自從下山以來,他可從未那般逃走過。
今日若是不乾掉雙頭猿,這將影響他的道心,對修煉冇任何好處。
所以,哪怕付出再多,也必須乾掉雙頭猿。
轟...
...
在三件法寶和一眾符籙的轟擊下,雙頭猿渾身是血,終於撐不住,
轟然倒下,氣息變得虛弱,奄奄一息。
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山倒下,砸的地麵塵土飛揚,草枝亂飛。
隻差一擊了,江晨雙手持天問劍,一躍而起,朝雙頭猿的脖頸劈下。
噗...
...
鮮血一濺,脖頸一裂,頭顱一滾。
終於,雙頭猿四肢蹬了兩下,徹底冇了聲息。
頭顱上,眼睛瞪得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它死的憋屈,從頭至尾都冇能摸到江晨一下。
它的另一顆頭顱,早已在熔火梵天旗和各種符籙的攻擊下,不成樣子了。
頭骨裂開,皮肉翻飛,連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乾掉雙頭猿,江晨長出一口氣,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感覺很累。
雖然一切順利,但事實上,他神經一直緊繃,精神一直高度集中。
同時操控三件法寶和那麼多符籙,還要隨時保持一直在雙頭猿的背後,不能有任何失誤。
這對精神力消耗極大。
可以肯定,若是換做其他元嬰初期的修士,絕對辦不到。
剛纔,但凡哪怕失誤一下,冇有及時躲避的話,必然陷入危機,雙頭猿就有翻盤的可能。
幸好,強大的精神力和超強身體素質,讓他完美堅持了下來。
接下來,他吞服一顆丹藥,平複氣息,隨後收起熔火梵天旗和青風棍,拿起天問劍,開始劈砍雙頭猿的腦袋。
他自然是要找最重要的東西,獸丹!
凶獸的獸丹中蘊含著能量,是凶獸一生的精華,修士若是吸收了,可以直接提升修為。
如此強大的凶獸,他堅信,其中蘊含的能量肯定很龐大。
冇多久,他劈開腦袋,一顆鵝卵石大小,黝黑髮亮的獸丹到手。
一頭凶獸隻有一顆獸丹,哪怕擁有兩顆腦袋也一樣。
感受到獸丹中的澎湃能量,江晨臉上露出燦爛笑容,自語道:“值了!”
這顆獸丹裡蘊含的能量,遠遠超過以前獲得的任何一顆獸丹許多倍。
他判斷,若是全部吸收,即使不到元嬰中期,也差不了太多了。
轉頭看了一眼雙頭猿龐大的身軀,他再次明白,這雙頭猿的實力有多可怕。
擁有如此能量的獸丹,肯定不是一般元嬰級的凶獸。
不過,這隕仙禁如此危險,連修士都不敢隨便闖入,這雙頭猿為何會存在?
是原本生活在裡麵的?
還是後來進入的?
江晨不明白。
接下來,他收起獸丹,對著雙頭猿龐大的身軀,又拿起天問劍,想撬下一塊鱗片。
他見鱗片堅硬,是個不錯的煉氣材料,想帶走一些。
結果可惜,鱗片撬下來後一看,大失所望。
原來,鱗片的強大防禦力乃是在雙頭猿自身的強大靈力加持下產生的。
雙頭猿死了,冇了靈力,鱗片立刻變得很普通。
不過,韌性倒是不錯,怎麼掰都不斷。
他覺得,這若是用來打造軟甲,肯定很好。
冇了靈力加持,雖然防禦力大降,但防禦築基修士的攻擊,應該可以。
於是,他繼續撬鱗片,一個時辰後,撬了足足幾百片才停止。
雙頭猿身上的鱗片幾乎冇了。
有了這麼多,起碼能打造幾十套軟甲。
到時候,給仙武門的弟子使用,可以組一支不懼怕築基修士的隊伍,能大大增強仙武門的戰鬥力。
“該迴天南城了!”
收起所有鱗片,轉頭四望了一下,他看準一個方向,開始往回趕。
不知道出來多久了,雲家如何了?
服用了玄嬰丹,鞏固境界之時,冇有注意時間變化,根本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若是時間太長,雲家出了事,那就悲劇了。
毫無疑問,城主府若是要對雲家動手,一定會滅族。
現在的他,跟雲家是利益共同體,將來仙武門來天南城發展,一開始也得依靠雲家。
再加上,雲曦也是他朋友。
因此無論如何,雲家都不能出事。
離開天南城的時候,已經拜托了洛雲妃。
若是真發生了什麼,隻能希望她已經保下了雲家。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路,想儘快回去,然而不久後,他又到了黑沼葵所在的區域。
他停下腳步,麵色一沉。
遠處的沼澤很平靜,似乎什麼都冇有。
但他明白,一旦接近,藏在裡麵的黑沼葵便會冒出來發起攻擊。
每一株黑沼葵都隻相當於金丹初期修士的實力,對他造成不了威脅。
但,架不住數量太多。
來的路上,有付元魁和玄風子在,對他都造成了不小麻煩。
現在隻有一個人了,該如何回去?
最明智的決定,自然是不要硬闖,直接繞開。
但,換一個方向,若是迷路了怎麼辦?
他站立原地,不斷打量四周,抬頭看了一眼滿是黑雲的天空後,想了一下,果斷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他決定,還是繞路比較好。
雖有迷路的風險,但總比陷入無窮無儘的黑沼葵包圍中要好吧?
隻有他一人,若是迷失其中,必死!
而在外麵迷路了,隻要有耐心,不斷嘗試,總能找對方向出去。
有了決定,他立即行動,然而經過一天一夜趕路,到了第二天,他發現,事情冇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