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杜鵑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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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電話再次結束通話。
另一邊的龍蕾已然泣不成聲。
這個打擊太大。
她深愛的男人,她的青春,因為一個誤會,導致兩人失之交臂,留下了終身遺憾。
這種痛,就像一把刀,生生的刺進了她的心中,但是卻無法死去,隻能忍受,忍受來自靈魂的痛,忍受來自二十年前的無儘折磨。
蒼天啊!
為什麼?
為什麼啊!
龍蕾淒厲的大喊,孤獨的身影,破碎的心靈,無法傾訴的委屈,還有對龍戰的思念。
這一切,像是狂風暴雨在摧殘著一朵剛開啟蓓蕾的花朵,讓一瓣瓣花瓣,在風雨中凋零,在希望中破滅,在對朝陽的期待中失去希望。
“龍戰……我,愛,你……”
終於喊出來了,壓抑在龍蕾心裡將近幾十年的話,喊出來了。
可是,卻帶著血。
噗!
如杜鵑啼血,一字一淚,讓風華正茂的龍蕾彷彿在瞬間蒼老了數十年,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前麵的大地,美麗的人影,直挺挺倒在地上。
“姑……”
王術在遙遠的地方,心臟突然撕裂般的疼痛,他知道龍蕾會傷心,但是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龍蕾心中的執著應該已經淡化。
可是冇想到龍蕾心中這份執著,這份愛,隨著歲月的流逝,如那陳年老酒,非但冇有淡化反而更加濃鬱,在龍蕾心中化作了一個結,解不開的結。
彷彿那首歌中唱的,我是一隻酒醉的蝴蝶,飛也飛不出這花花的世界……
王術立刻把手機拿起來,給龍毅撥出了電話:“龍毅,不管你在哪裡,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姑姑那裡,必須,必須,快!快快!”
一個電話不行,王術緊接著撥通了龍華的電話……
王術後悔了!
這是他到現在唯一後悔的事,覺得不該把實情告訴龍蕾。
最起碼不是現在,而是他在的時候,麵對麵,也許能好點。
但是王術並不知道,這種痛來自心裡,即便是他在龍蕾身邊,即便是他看著龍蕾,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龍蕾倒下去。
天下間的事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
有人說最重的山不是泰山,而是你自己心裡的那座山。
有人說最難攀登的高峰,不是珠穆拉瑪峰,而是你心裡那座高峰。
有人說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那種冇有一丁點希望的絕望。
死亡隻能毀滅一個人的身體,而絕望,可以把一個人從頭至尾,從裡到外,從**到靈魂,碾壓的碎而又碎,碎到天崩地裂……
這些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龍蕾過不去的事情在她心裡,那個坎,外人根本無法化解,她總有一天要知道真相,甭管是哪一天知道真相,都會有這一次劫難,而王術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
所以說,王術雖然後悔,也冇辦法。
後悔是後悔,不過王術並不太擔心,龍蕾有可能受到打擊,但是死不了,除非自殺。
因為他知道,在龍家隱藏著一個杏林高手,隻要龍蕾有一口氣,就能把龍蕾拉回來。
這也是王術為什麼放心大膽把訊息告訴龍蕾的原因,而且他讓龍毅和龍華立刻趕過去,防止龍蕾自殺。
前前後後想了幾遍後,王術覺得冇什麼大問題,就把這件事扔到了腦袋後麵。
畢竟是大羅天,如果為這點事就愁眉不展,王術就不是王術了。
再次修煉太玄的第三個動作。
這次比較穩定,時間慢慢過去,到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王術能支援一分鐘了。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一聲:“叮咚。”
王術收了動作,拿起手機一看,是秦清發過來的資訊:“還給按摩嗎?”王術很快回過去兩個字:“按摩。”
另一邊。
秦清和哄孩子一樣,和薛亞楠聊啊聊,總算把薛亞楠忽悠睡了,然後穿著睡衣,拿著昨晚用的毛巾被,偷偷摸摸開啟門,來到王術的門前。
王術已經把門開啟,兩人躡手躡腳來到床上。
都是輕車熟路,有了第一回,第二回秦清膽子大多了,仰麵朝天躺在床上,王術開始按摩。
“王術,關了燈吧。”
儘管有過一次,還是有點羞澀,秦清不好意思的說道,王術起身把燈關了。
按摩了一會兒,秦清忽然問道:“王術,我媽媽有點高血壓,你有治療高血壓的方子嗎?”
“這個好辦啊。”王術笑道:“不用吃藥,不用打針,每天倒著走三百步,一個月立刻見效。”
秦清撇撇嘴:“瞎說,我媽那麼大歲數了,怎麼倒著走,彆說走了,倒立都夠嗆。”
“不對,你理解錯了。”王術說道:“不是倒立著走,而是臉朝前麵腿向後走,倒著走。”
“這樣啊,那倒是可以試試。”
兩人聊了一會兒,秦清忽然笑道:“癢,癢的厲害啊。”緊接著把王術推開,用力抓自己的胸前,隔著毛巾被抓都無法忍受,小手伸到被子裡抓。
王術哈哈一笑:“忍住,彆抓,這是起作用了,你原來的身體血脈不流通,經過按摩之後血脈流通,肯定會癢癢。”
這個道理就像人在冬天,手被凍了之後,猛一下子進入暖和的屋子,癢癢一樣,很難受。
王術怕秦清把麵板抓破,用力按住秦清的雙手,忍耐了一會兒,癢癢勁兒下去了。
但是不能繼續按摩了,如果接著按摩,還得癢癢。王術用試探的口氣問道:“不然我給你按摩按摩彆處?”
秦清低低的嗯了一聲:“謝謝。”王術開始從上到下,正式按摩,一邊按摩一邊問:“秦清,你認識高蘭和王芳嗎?”秦清搖搖頭:“我來的時間不長,整天在實驗室不出來,認識的人不多。
你找她們有事?我可以給你打聽打聽。”
王術搖搖頭:“不用,就是無意中看到了她們的名字,隨便問問,再八卦一個問題,柳如煙和他那個男朋友的關係怎麼樣?”
秦清小聲說道:“我給你說,你彆給彆人說啊。
我聽如煙姐說過,她對這門親事一開始很看好,但是後來有點牴觸。
因為那個杜誌雄不是東西,有一次亂搞關係被如煙姐一個朋友撞到,告訴如煙姐了,如煙姐去問杜誌雄,杜誌雄非但狡辯,還說是如煙姐那個朋友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