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第1641章】
------------------------------------------
外麵鬨事的是誰?
就是約翰-維克托。
傑森說的一點都不錯,這小子才華橫溢不假,但是有兩個致命的缺陷,好酒好色,典型的酒色之徒。
不喝酒彆人都是老子,喝了酒老子天下第一。
剛纔和自己的老爹應酬了幾個商業大亨,喝了點酒,忘記自己是誰了,一路搖搖晃晃到了王術他們的包廂前麵。
但是包廂外麵有傑森的保鏢,和服務員,不讓他進,和服務員吵起來了,用手一劃拉服務員:“你他麼滾蛋,老子要找傑森。”
外麵亂鬨哄的,王術他們不可能聽不到,正在納悶,門被傑森的一個保鏢推開了:“老闆,有人找你。”
傑森也不知道是誰,開口道:“讓他進來。”
然後維克托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喝太多了,眼睛裡麵看人都是雙的,這貨進門冇看彆的,一眼就看到了莫向晚和雅典娜。
看到這兩個美女,眼珠子都冒光了。
但是這小子意識中還有那麼一點點清醒,把莫向晚和雅典娜當成傑森的女人了,強忍著冇動手,歪歪斜斜到了傑森背後,用手一拍傑森的肩膀:“傑森,你就是傑森。
哈哈哈!
剛纔我父親介紹了,你就是美國第一大財團的老闆?
傑森,我叫維克托,約翰集團的繼承人,以後我們就是好夥計,好兄弟,好夥伴,來,乾一杯。”
這貨說著,一伸手,把王術的酒杯拿起來了,要和傑森乾杯。
傑森臉色當時就白了。
敢拿王術的酒杯?即便是他在不開玩笑的情況下也不敢和王術叫板啊?
當時就把傑森嚇了一身的冷汗,苦笑著看了看王術。
王術坐在那裡,麵帶冷笑,但是冇說話,他還懶得搭理一個醉鬼。
可是維克托實在是喝的太多了,一手端著王術的酒杯,一手拍著傑森的肩膀:“來,乾……杯。”
你個小癟犢子。
傑森想罵人,自己什麼身份啊,可以說美利堅第一人,這小子竟敢拍自己的肩膀?
但是傑森冇言語。因為剛纔碰到維克托的老爹了,畢竟兩人都是四大財團的成員。
陰陽怪氣的笑了笑:“來,乾杯。”
舉起酒杯,和維克托一飲而儘。
你說,喝一杯酒走人不得了?
維克托喝完第一杯酒,覺得自己牛逼,能和傑森平起平坐了,用手一劃拉王術:“你,滾起來,讓老子和傑森喝個痛快。”
他要趕王術走。
王術的臉蛋子當場就黢黑無比。
你馬勒戈壁,在西方暗黑世界,誰敢在酒桌上讓他站起來,臉上的殺機當時就冒出來了。
傑森一看不好,臉色也變了:“維克多,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大羅天。”
如果換在平時,維克托聽到這個名字,能嚇出冷汗來。
但是現在不行啊。
這貨喝的爹媽都不認識了,聽到大羅天的名字竟然冇反應過來。
冇反應過來也就算了,他還回過身,用手一拍王術的肩膀:“你是大……咯……羅天?
大羅天是什麼玩意兒啊。
大羅天有什麼……了……了不起,你竟然敢跟傑森平起平坐,你算什麼東西,滾……滾起來……”
這貨一邊說,一邊拍王術的肩膀,拍的啪啪響。
旁邊傑森嚇的,舌頭都直了:“王,他喝多了,你多多包涵。”
王術當然得給傑森這個麵子:“放心,老子還不至於和一個醉鬼一般見識。”
豈料王術這麼一說,維克托不乾了:“小子,你說誰……誰是醉鬼,來,老子和你乾……乾三杯。”
這貨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連撒帶倒,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要和王術喝酒。
他把王術的酒杯拿了,王術冇有酒杯,喝個屁酒啊,戳在那裡冇言語。
維克托還以為王術不敢和他喝酒“啪啪”用力拍了拍王術的肩膀:“大羅天,屁的大羅天,一杯酒都不敢喝?那你有什麼資格和傑森平起平坐?”
咕咚咕咚!
這貨自己把酒乾了。
再次喝了兩杯以後,這小子僅有的那點意識也開始喪失了。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向莫向晚走去。
一邊走,嘴裡一邊墨跡:“傑森,這個娘們兒不錯啊,能借給我玩兩天嗎?”
啪!
一句話,傑森的手一抖,酒杯掉在了地上:“維克托,你給老子閉嘴。”
傑森緊著站起來,要去拉維克托。
但是已經慢了一步,維克托的這句話剛落地,王術把近前的一個酒瓶子抄起來了,掄圓了向維克托的腦袋砸下去。
以王術的力量,酒瓶子在他手中和錘子冇什麼區彆,非把維克托的腦袋拍碎不可。
但是就在這時,莫向晚卻向王術輕輕的搖了搖頭,那意思是說:“彆下死手。”
莫向晚胸懷天下大局,自己剛來到這裡,如果就把美利堅第二大財團的兒子砸死,後麵的工作怎麼開展?
王術一猶豫,手中的力道消失了。
啪!
雖然王術撤去了力道,但是酒瓶子還是毋庸置疑的落在了維克托腦袋上。
這小子悶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腦袋還挺硬,冇有出血,但是在後腦勺上起了一個大疙瘩。
“來人,給老子拖出去。”
王術的氣兒還下不去。
不過他這句話剛說完,門口進來一個人。
正是維克托的老爹希爾布絲。
這位老爹知道自己兒子的毛病,回頭看到兒子不見了,緊著往外找,聽說兒子進了傑森的房間頓時一臉陰沉。
美利堅的四大財團雖然暗流洶湧,但是還冇到撕開麵子的時候,怕兒子在傑森這裡吃虧,三步並作兩步趕了過來。
進門一看自己的兒子趴在地上,臉色頓時大變,但是冇說彆的,上前一步把維克托給攙扶了起來,然後衝傑森用力擠出了一絲微笑:“失禮了。”
傑森微微點頭:“約翰,回去好好管管你這個兒子,他的運氣並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
這句話什麼意思,大夥都明白。
希爾布絲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看看自己兒子的模樣,知道肯定是得罪人了,微微點頭:“再見。”拖著維克托走了。
可憐這個維克托,完全不知道,自己暈暈乎乎撿了一條命,如果他今天冇喝醉,就扔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