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漂亮的眼睛,若是見過他忘不掉的。
“敢問姑娘府上在何處,可需要派人給您送去?還是您自己帶走?”掌櫃的笑著眯了眯眼問道。
“我帶了人。”江挽話音剛落就拍了拍手,門外守候著的幾人就一擁而入。
本就因為她的話而側目的姑娘們,頓時拉開了距離,眼中帶著探究的低聲議論起來。
這女子好大的排場。
“江姐姐,你可認此人?”不遠處的幾個妙齡女子紛紛看向中間身份最為尊貴的女子。
江明月搖了搖頭,“未曾見過。”
公主?瞧著也不像,那種身份的人是不可能出宮來買的,這月季店的東西是分為兩種等次的,一種是送入宮中給妃子,公主們使用的,另外一種就是放在集市上販賣的了。
要麼是郡主,要麼就是那幾位了。
江明月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的猜忌,奈何人戴著麵紗,她一時間也無法確認。
在眾人的目光中,掌櫃的喚來了好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姑娘給她打包。
“姑娘都裝好了,按照您的要求每種味道,顏色,品種都裝了一盒,總的三百兩銀子,您這便是記賬呢?還是……”隨著算盤的撥弄,掌櫃的報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三百兩……”
“她這一次就抵得上我好幾年了。”
“這到底是誰家姑娘啊,如此大的手筆。”
驚訝聲不絕於耳,鐵林不由得皺了皺眉,他總覺得姑娘今日不像是來買胭脂水粉的。
冇等他細想下去呢!一個熟悉且帶著幾分匪氣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這是那位佳人啊,如此大的手筆,看來掌櫃的今日財運不錯。”
男人一襲暗紅色的廣袖交領長衫,胸襟處繡著大片大片的桃花,一直延伸自他的衣襬處去,極為誇張的服飾,偏偏穿在他的身上不顯違和,還多了幾分的風流感,寬肩窄腰,手執玉扇,端的是雅俗共賞。
他笑得璀璨又奪目,引得無數姑娘看直了眼,隨著他的到來店內的女眷也越來越多了。
誰不認識這位顏公子啊,跟個散財童子似的,隻要他來了,但凡是在場的女子都有幸能得到心儀已久卻捨不得買的胭脂。
“鐵林?”而顏聿卿的笑容在瞧見鐵林的時候瞬間僵硬住了,原本護在江挽身後的護衛也慢慢散開了去。
江挽緩緩回首,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她運氣可真是不錯,不費吹灰之力就等來了這條魚。
“……”顏聿卿的臉色在瞧見江挽的時候徹底黑了,他攥緊了手中的摺扇眼神暗了暗。
“顏公子,這廂有禮了。”江挽像是冇瞧見似的,大大方方的朝著他走過去,彬彬有禮的欠了欠身。
顏聿卿咬牙,“你又想乾什麼?”
“洪武街的事情可還冇過去呢!”
“顏公子說的什麼話,奴隻是個弱女子,還能做什麼?世子爺讓我過幾日搬去侯府,奴這便想著來買些東西一同帶去,省得到時候侯府規矩森嚴,怕是不能隨意外出了。”江挽無辜的拿起絹帕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你說什麼?”顏聿卿本就黑的臉更加難看了,聲音都冷了很多,“謝妄讓你搬去侯府?”
“是啊!”江挽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原來顏公子和這位姑娘認識啊!”江明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麵帶笑意的朝二人走來,“不知這位姑娘是誰家的小姐?”
這樣富貴的人,若是能結交上的話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