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能否勞煩李媽媽幫我引薦一下?我很喜歡那姑孃的繡工,向找她學學,日後也好給爺做些好看的衣衫。”江挽笑著從春芽的手中接過銀錠遞給她。
李婆子矜持的收下,一臉不好意思的道:“姑娘有事吩咐便是,這次次賞老奴都有些難為情了。”
“應該的。”江挽莞爾。
有了銀子李婆子答應起來也乾脆利落,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三日後就能辦好此事。
將往輕輕頷首,溫柔的道:“不急。”
李媽媽忙應著起身離去,臉上的笑容都快起褶子了。
看見院外來來往往的丫鬟還不忘嗬斥著,讓她們好好乾活。
“姑娘,您打聽這位繡娘做什麼?”屋內春芽關上房門後,不解的問了句。
江挽重新拿起絡子,臉上堆了笑容,全是對未來的憧憬,“我想跟那位遠近聞名的遲夫子討要幾本書籍,阿弟在信中提過數次。”
那遲夫子是個不好相與的,且過分清高,銀錢是打不動的,就連京都的許多權貴他也不買賬。
至於謝妄或許能有幾分薄麵,但若是叫對方知道是為了她這樣一個嬌奴,恐會大發雷霆,她倒不如自己想法子。
說來也巧,她是幾個月前才發現這個苗頭,便想著讓人去打聽打聽,不曾想還真探聽出些往事來。
“對了春芽,讓你兌換的銀票都換得如何了?”江挽抽空問了嘴。
春芽如實回答:“按照姑孃的吩咐,奴婢每日就換一次,而且是在不同的錢莊。”
“嗯,慢慢來,還有三月呢!”江挽看著旁邊自己寫的手稿,目光瞬間就暗了幾分。
三個月過後,她和謝妄便再無交集了。
地上的積雪剛清掃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又颳起了震寒風,細得似鹽一般的雪花很快又將地麵鋪了層淺白。
今日的早朝十分熱鬨,其中最引人矚目的當屬洪武街一事了,而謝妄自然成了眾矢之的,噴他的唾沫星子都能接上一整盆了。
散朝後謝妄被傳喚去了禦書房,引得無數官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這陛下啊對謝世子未免過於縱容了。”
“唐大人怨念很深啊!”
幾個老臣一邊碎碎念念,一邊往宮外去,聽到他們的對話聲,走在後頭的顏聿傾立馬扯著嗓子吆喝起來。
嚇得唐大人一個踉蹌險些滑倒,回過頭後對上顏聿傾那笑裡藏刀的眉眼時,頭皮發麻的乾笑著解釋,“顏大人誤會了,下官不過是覺得謝世子此舉有些魯莽了,為了一個女人與土家結怨實屬不值當。”
“天呐!唐大人您可真是菩薩心腸啊!如此為謝世子著想,他要是知道定會銘記於心的。”顏聿傾驚呼一聲,表情誇張的上前握住他的手。
此話一出,瞬間引來了宮道上的官員們注目,唐驃頓覺毛骨悚然,嚇得趕緊收回了手,見鬼似的拉開了距離,額頭虛汗都滲了出來,拱手欲哭無淚的道:“顏大人言重了言重,大家都是同僚,下官不過是說幾句公道話而已,公道話。”
說著他還不忘把目光瞥向顏聿傾身後正踱步而來的史禦史,深怕對方誤會了去。
史禦史卻視而不見的路過。
看著他做賊心虛慌慌張張追上去的模樣,顏聿傾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洪武街的事情反對的官員實在是太多了,這其中就屬史禦史一黨的反應最為激烈,他乃是皇後的親哥哥,奈何皇後膝下無子,雖將七皇子記於名下,可到底不是親生,再加上年紀尚小,所以一直冇將其推上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