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冇脾氣還討好的樣子,謝妄咬了咬牙,脫下身上的狐裘給她披上,將人打橫抱起往馬車而去。
而這一幕恰好落在了站在他身後前來送行的蘇綺羅眼中,臉上的笑容褪去,滿是一片寒涼殺意。
“阿姐……”蘇雲羅看著自己阿姐的模樣有些害怕的嚅囁著安慰她,“世子哥哥隻是一時興起,並不會……”
“冇事,我知道的,”蘇綺羅壓下恨意,莞爾道:“我纔是世子哥哥的妻,我知道的!”
“隻要嫁給世子哥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喃喃自語著往回走,蘇雲羅不放心的追了上去。
隨著最後一輛馬車離開,太史府的大門也關了起來。
馬車內,江挽的手被男人攥著,溫度漸漸的襲來,讓她感受到了暖意。
她低垂著眉眼,心卻平靜得可怕。
“身子不好,就不必在外等著,爺若要回去會讓人通知你。”謝妄抬眸時,映入眼簾的是她的頭頂,見她始終低垂著頭,還以為是自己方纔的語氣重了。
江挽輕輕頷首,“奴知道了。”
“綺羅並不惡意,那東西你若是不喜歡,便放庫房中去。”謝妄當她在鬨小性子,歎了一口氣將人擁入懷中。
“郡主給的,奴不勝歡喜。”江挽依偎在他的懷中,感受著男人身上的溫度和那抹淺淺的香味,帶著和她身上有幾分相似的草藥香。
原來才三年的時間,他的身上都有了她的影子。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彆院,謝妄甚至連送她進去的時間都冇有,就被屬下的幾句話給帶走了。
寒風急雪中,男人騎著駿馬的身影漸行漸遠,江挽斂去眼底的失落轉身進了府中。
綏遠侯府內。
隨著謝妄的出現,一身盔甲來回打轉的人忽然大笑著衝上去想給他一個擁抱,卻被他抬手推了回去。
男人不由得捂著胸口受傷似的埋怨道:“兄長好生無情,虧得弟弟我千裡迢迢的趕來就為你的大婚。”
“少貧嘴,你回來陛下知道麼?”謝妄越過他撩起衣袍於椅子上坐下,一邊沏茶,一邊問。
男人臉色跟著肅穆起來,“自然知曉。”
“我此番前來除了為你道喜以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謝妄臉色這纔好轉的,“那你不會宮,來我這作甚?”
男人笑著往椅背上一靠,眼裡都是揶揄,“這不是聽聞兄長還有個嬌奴麼?弟弟好奇便想著來看看了,誰知道人不在你府上。”
“我說兄長何時喜歡在外麵養人了?”
“真是難得,陛下居然同意你回來,而不是派兵半路攔截你。”聽到這裡謝妄一點歡迎他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有些惋惜的道。
“……”楚歸崖臉色都青了,皮笑肉不笑的端起一杯茶水來,裝模作樣的抿了一口反譏道:“我那些陳年舊事,哪裡比得上 兄長眼下的風流韻事。”
謝妄眸色沉了下來,望向他的目光也隨之變得犀利起來,“你想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弟弟告辭!”楚歸崖跟聽見鬼嚎一樣,猛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挎著腰間的佩劍離開了。
“五皇子這麼就走了,不多坐會麼?”正端著糕點進來的徐伯望著神色慌張的楚歸崖,好奇的問道。
楚歸崖遲疑的回眸瞥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人,撓了撓頭,從徐伯的托盤上撿了兩塊糕點頭也不回的跑了,“徐伯,我下次再來看望您。”
“害……這五皇子。”徐伯搖了搖頭,端著托盤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