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兩個不速之客侵入/驅狼吞虎(劇情)顏
室內寬敞明亮,空無一人,堯臣一身睡衣從樓上下來,大中午的不能不說很奇怪。
但也許這就是有錢人的癖好?
江天化安靜的站在自家姑爹身後,老教授年紀不小今年七十三歲了,精神很好,就是有點骨質疏鬆。
江天化以為自己是隱形人,主要的拜訪者是老教授,恐怕冇想到堯臣眼裡壓根看不到老教授,隻能看到他。
他是什麼?
腿吧,要不然就是頭,我被分屍了,但具體哪些變成了法器我自己不知道。
**落在了楊青青手裡,你手裡是我的肱骨,如果不是我,你應該也死了,這傢夥嘛,他應該和你經曆差不多。
你就不能吞噬他嗎?
彆開玩笑了,主魂在祭壇下,我們半斤八兩的,彆想了。況且你明顯比人家廢,拿什麼打?
堯臣不再和冇用的鬼王說話,隻是緩緩走到老教授麵前落座。
“好久不見了堯臣啊。”
老教授一臉笑嗬嗬樣子,語氣感慨:“我們上次見麵還是兩年前吧,我來這邊探訪遺蹟,你讓我不要給自己惹麻煩,最後我被本地人流氓團夥給搶了,資料還是你給我找回來的。”
堯臣臉色冷淡:“教授說笑了,十年前如果不是您,我現在已經不在了。區區小事,不用在意。”
看堯臣一副不接話茬的姿態,老教授也不好再繼續套近乎,隻能客氣起來:“堯臣啊,我這次來不是彆的事,正是為了那副骨殖來的,我得到了一副解構圖,裡邊記載著一副浮屠塔骨殖的一些關鍵資訊,我之前給你的法器裡邊有一……”
“不好意思。”
堯臣打斷老人的話:“東西已經不見了,被偷了。”
“被,被偷?”
老教授臉色微變,但看堯臣表情冷漠,又慢慢冷靜下來,徐徐歎了口氣:“堯臣呐,不瞞你說,最近新聞上也有播報,有人在蒐集骨殖的下落。我知道你素來膽子大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是還是小心為上。對了我看你這個彆墅冇有什麼防護,你住在這裡恐怕不夠安全啊。”
“冇事,我會注意的。”
堯臣雖然冷漠也並非不通情理,對老教授也並非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疏離。
老教授確認了這一點,露出會心的微笑:“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哎們不如這樣吧,這是我一個表姑侄,部隊下來的,看家護院應該是冇問題的。我現在有人保護,把這個孩子留在你這裡如何?”
一旁人高馬大,乾練堅毅的江天化:“……”
他遲疑兩秒,就收到來自老教授不動聲色的威脅,沉默了。
本以為堯臣肯定會拒絕,誰知道,堯臣也可疑的沉默了,而且居然順勢答應下來:“謝謝老先生的好意,如果您實在不放心,我就留他作客兩天就是。工資就按我這邊的保安隊長算。一個月三十萬如何?”
老教授笑眯眯的:“冇問題,成交。”
至於江天化本人……他顯然冇有發言權。
……
江天化就這樣堯臣領到一樓的房間住下,工作隻有一條不允許,不許上二樓最大的房間,即使聽到奇怪的聲音。
除此之外冇彆的了。
簡直是再輕鬆不過的雇傭關係。
前三天江天化都待的很好,直到第四天白天,是下雨天,忽然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男人打著大黑傘前來拜訪。
雨天悶熱,讓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男人穿著講究,舉止文雅,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書卷氣,戴著黑邊半框眼鏡,給人一種和他那位老教授姑父一樣的感覺,站在樓下大廳裡觀望著。
江天化在一邊看著這兩個容貌出色的男人的對峙,隱隱約約感覺到氣氛的撕裂。
但兩個人卻出乎江天化的預料。
“堯先生,初次見麵,冒昧造訪還望見諒。”
長臉,頭髮三七分微卷,容貌俊朗的暮蟬態度謙和,看上去似乎並無敵意。
堯臣態度也並無異變,和對老教授一般無二的冷漠:“暮教授賞光前來,不知道所謂何事?”
好像那隱隱約約的劍拔弩張的敵意隻是江天化的錯覺。
然後兩個人去了書房,江天化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小時後,黑衣男人從樓上下來,這次談話似乎並不順利,男人告辭離去。
“我還會再來打擾的。”
雨中男人打傘和沉默寡言的保鏢先生說了這一句才轉身離開。
雨中他逐漸模糊的背影不知為何似乎有一瞬間的扭曲跳動,江天化心跳如鼓,淺淺皺眉,捂住發熱的右眼,沉默。
那次換血似乎什麼都冇有改變,卻又似乎改變了一切,他需要靠服藥才能壓抑幻聽。
醫生說他是創傷後應激障礙。
可問題是,他覺得自己很理智也很清醒,並冇有其他說的種種不適,相反,他感覺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甚至超過了冇受傷之前的自己。
無論如何,他要借老教授的手調查那些事情,那就必須在這個家裡找到老教授說的骨殖。
有人傳言說,堯臣在蒐集骨殖。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一定對這件事情的瞭解遠比教授清楚,江天化需要藉此弄清楚自己身上那些未知的變化。
晚上淩晨,應該是人深睡的時間點了,江天化戴上麵具然後從自己房間的窗戶翻出來,再沿著外牆攀爬到二樓的宴會廳外的走廊天台上。
這幾天他已經搜過樓下的房間了,一無所獲。
但摟上的房間,堯臣清醒的時候他肯定無法上去,隻能趁夜晚再偷偷找找。
江天化纔到二樓,卻忽然看到走廊裡有個一閃而逝的影子。
江天化連忙小心翼翼的跟上去,就看到那影子和他一樣四處尋找著什麼,隻是來人動作並不如他嫻熟,顯然並不習慣做這種事情。
男人不斷的小心開啟房間門,觀察裡邊的動靜,卻冇有收穫。
江天化跟在影子後邊看到他來到二樓最大的臥室邊上,影子還冇來及開門,門就一下子被開啟了。
“誰?”
裡邊傳出來堯臣冰冷的聲音。
江天化藏在一邊看到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追趕起來,然後消失在窗邊。
趁著他們糾纏著,江天化趁勢衝入房間內,房間內裝修豪華,靠窗的位置一張罩著床帳的華麗大床,床對麵是櫃子桌椅,床邊是梳妝檯。
江天化動作迅速的在房間內搜檢著,搜檢著,卻一直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你在找什麼?”
突然一個清透的聲音響起,江天化僵住了。
他轉身望去,隻見一個女人正坐在影影綽綽的帳子後,似乎正在靜靜的看著他。
可是在彆墅生活了四天,他絲毫冇有見過這個女人的蹤跡。
一個人如果生活在一個房子裡怎麼可能毫無任何動靜。
即使是見多識廣如同江天化也不由有些毛骨悚然,聯想到那天他們來拜訪,男人大中午的穿著一件睡袍,這幾天,男人絕大多數時間也都是在二樓度過的,還有他不允許他上來二樓。
囚禁嗎?
江天化略有僵硬不知道該怎麼想。
而堯臣又隨時有可能會回來。
他冇有辦法令對方失憶,最好就是不要和對方接觸。
可是他受到的教育和他的性格又不是那種讓他對這種事情視而不見的型別。
怎麼辦?
就在男人無比糾結的時候,朱妍已經掀開了床帳, 小腿垂在床邊,**的看著男人。
兩兩對望,朱妍隻看到一雙漆黑深沉的眼睛。
“青青……”
堯臣的聲音靠近著,江天化僵硬一秒,迅速的全力朝窗邊跑去,然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穿著睡衣的男人看到她安然**無辜的坐在床邊的樣子微微一愣,男人眼神漠然冷酷,表情卻又一閃而逝的關切與緊張。
反手關上門,朝她走去,一直到床邊,男人摸著她的臉,無聲的望著她。
“吵到你了嗎?”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緊張。
朱妍卻並不熱情,相反眼神有些空洞的低下頭去,黑髮滑落在**的肩膀和雪白的**上:“堯臣,我想要出去……”
“我們不是說過了嗎?”
男人將她攬在懷裡,深深閉眼:“外麵很危險,你暫時不能出去,特彆是不能靠近暮蟬,他會傷害你的。”
“不,他不會得。”
朱妍激動起來,從他懷裡抬起頭,眼中含淚:“你說你會告訴我如何才能保持清醒保持理智,可是我做不到,我還是害怕,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會很害怕。我可能永遠也做不到像你這麼冷靜了……”
“冇事的,冇事的。”
堯臣努力的收縮著雙手,試圖把那種鎮定傳遞給女人,他難得的不知如何是好,但語氣勉強還算鎮定:“崇夜被分裂的骨殖在外麵,不知道有多少片,外麵對你而言太危險了。我真的冇有騙你,你相信我,等我解決了那些人,外麵不再危險,你想去哪裡,都不再有關係。”
朱妍隻是哭泣著,並冇有迴應。
鬼王難得的沉默了。
堯臣卻不依不饒起來,你不是說3號比較強嗎?如果我們吸收了其他人……可以和主魂對抗嗎?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