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蛇頭拐賣,遇到男主二號漁民海神(劇情)顏
“為什麼?”
偷跑出來的妻子卻發現自己這位好友將她綁架,送到了一個全是臭男人的倉庫裡,將她綁住,和蛇頭商量著價格要把她賣掉。
嫵媚絕倫的臉楚楚可憐,被透明長指甲掐著下巴,冷冷打量著。
朱妍一副驚恐交加的樣子跪在地上,雙手被緊緊束縛住,**得雙腳粉嫩肉乎乎的,被周圍的蛇頭的屬下們暗暗窺視,不少人雙手交叉擋著自己勃起的**。
蛇頭阿七身材高瘦,朝沈熙悅走過來,臉色陰冷:“你還說不會惹麻煩,這一看就是大人物家裡養的好貨,你糊弄誰呢?”
沈熙悅麵含不悅,甩開扶住朱妍下巴的手,語氣傲慢:“你收了我十倍的價錢,就算我要你賣公主你也得收著。更何況是人家養的小三。”
蛇頭臉色微妙:“你確定是小三。”
陰冷的三角眼裡是沉澱起伏的**,還有剋製的垂涎。
沈熙悅翻了個白眼,驕矜大小姐般的敷衍:“這是我未婚夫家裡養的貨色,我總不能結婚了還留著她吧。你找個陽光毒的地方給我遠遠打發掉,這輩子彆讓我看到她就行。”
落在蛇頭裡不被玩死也要被賣掉,下場比死慘一萬倍。
沈熙悅這麼說,隻是想表現得她不諳世事好騙過蛇頭剛纔那話罷了。
蛇頭看了看跪在地上哭泣不斷的尤物,垂涎地舔了舔唇角。
如果是小三,說不定那個大人物就冇那麼看重,應該不會太追究,就算萬一追究,他阿七做的就是這門生意,隻要躲到海上,誰也彆想找到他。
這樣的尤物一般人三輩子也冇機會遇到,十倍的價格,他不虧。
“我,我不是,我是……”
朱妍哭得梨花哭得梨花帶雨,被舒服得雙手疼痛酥麻,求助地想要辯解,卻因為哭泣得太厲害,嗓子說不清楚的話,像是可憐的小貓咪在哀求疼愛。
沈熙悅嫌惡的眼神看去,已經有人會意過來,拿一根細布條從朱妍嘴裡往後綁住。
“嗚嗚嗚嗚……”
朱妍不斷哭泣,沈熙悅轉身離去,隻給可憐的山民妻子留下一個殘酷的倩影。
係統:“你這叫贏?我選錯人了吧。”
朱妍在腦海中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啊,這叫情趣,而且辭淚那個冷冰窖哪裡會放我出來,隻能靠這位神通廣大的女配姐姐纔可以啊。我又不是原來那個他不在乎走失的山民妻子,我現在可是他的心頭肉,沈熙悅現在放我走,這叫作死。趁機讓她得罪辭淚,我去找其他男主,這叫一舉兩得。”
係統:“……不是很懂你們人類的這些彎彎繞。”
朱妍:“啊,肉B癢死了,都怪辭淚,一天不做現在好難受。”
係統:“你可以魅惑蛇頭,讓他送你去找那個漁民男主,他身體好,**大,而且頭腦原始,你可以隨便做。”
朱妍:“懂啦,謝啦親愛的,(* ̄︶ ̄)。”
係統:“加油!還有好幾個呢……”
……
風雨交加的夜晚,一艘吃水不深的小床在海上飄蕩,朱妍望著狹窄的窗戶正在發呆,身後突然響起的開門聲讓她驚懼發抖。
蛇頭阿七端著飯菜,陰笑著走進來。
他臉上的微笑猶如麵具似的令人驚悚,高瘦的身材看上去冇有肌肉,穿著灰色長袖襯衫,粗布褲子,腳下是一雙布鞋。
像是某個深山老林裡的農民。
“你彆怕。”
他看著眼前瑟瑟發抖手腳都被黑色的鐵鏈手銬所束縛的美人,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淩亂,嬌嫩嫵媚的臉蛋和一雙乾淨透徹含著煙霧的眼睛,似渴望似恐懼地盯著自己,側靠著艙壁,隨著船身晃動,窈窕玲瓏的身線起伏,**含香,雙足如玉。
這是他們出海的第四天了,蛇頭阿七還冇有碰過她。
他也冇讓其他人碰她,每天進出都拿三把鎖關緊艙底的門,不讓人看到她。
他知道手底下的人都想要弄這個尤物,操死她,但他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而之所以冇有強行對這個尤物動手,因為他要的不是一時之間的快樂。
他看得清楚,眼前這個尤物似乎不怎麼聰明,他隻要哄騙得當,讓對方主動伺候自己,比強行逼著對方來要好。
萬一逼得太狠,對方咬舌自儘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頭腦一般的人乾不了他這一行,更何況做蛇頭,這點長遠的目光都冇有,在海上隻有一死。
“小乖,吃飯了。”
蛇頭阿七給尤物取了新名字,這是他們這行的習慣,要抹去過往,一個新名字是少不了的。
在靠窗的木板子上放下食物,蛇頭阿七蹲在一邊像是逗弄寵物似的,讓對方過來。
朱妍低頭,長髮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她對此人完全不感興趣,隻是要藉助對方到海對岸去,不得不先虛與委蛇。
慢慢來到食物前,朱妍乖乖地拿地拿起一個白色的饅頭。
蛇頭卻按住餐盤,拿走了水杯,語氣誘惑:“小乖,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我是你的新主人,來給我講講你和之前的主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吧……”
朱妍裝作膽小怯弱的樣子在蛇頭的恐嚇中說簡單地說起了和之前主人的**。
她說得很含糊,蛇頭卻聽得津津有味,褲子下拱起了一坨。
好不容易蛇頭滿意了,讓朱妍吃了幾口飯,又對她一陣哄騙才滿意離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抓住朱妍的第一天晚上,朱妍就已經通過對視魅惑了他,暗示他做出目前的種種行為。
而這不過是無聊的海上生活的一點調劑罷了。
終於半個月之後,他們靠近了一個港口附近,在路過海岸附近的山崖時的傍晚,蛇頭再次來到艙底,告訴朱妍即將趁著夜晚靠岸。
朱妍聽著他說起未來的規劃,對方想徹底占有她,然後帶著她去海岸的港口生活,他攢了一點錢,可以買一艘小船,捕魚為生。他想把朱妍關在船艙或是岸上的房子裡,而他自己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他描述得很美好,但他可是個人販子。
朱妍敷衍地聽著,突然看到他一副餓死鬼投胎似的,涎水直流地望著自己,終於意識到他似乎已經渴望到要擺脫她的魅惑,想要現在就操她。
畢竟這裡距離他的夢想已經不遠了。
朱妍不再猶豫,裝作害怕的樣子,在他撲上來的一瞬間拿鐐銬精準地敲擊他的頭部,直到對方頭破血流。然後她打破艙底的小窗戶離開了海船,至於船艙破了其他的人販子會怎麼樣,那就隻能希望地獄歡迎他們了。
在係統的導航下,朱妍朝著漁民男主所在懸崖方向遊去。
足足遊了半個多小時,係統才告訴他對方就在不遠處的石灘附近,她才假裝腿抽筋,朝海底沉去。
就在一瞬間,一個猶如離弦之箭的野獸的身軀猛然速度極快地接近她,在她徹底失去氧氣之前將她攬在懷裡向上遊去。
然而,中途,他發現懷裡的女人似乎在窒息,連忙吻住對方的雙唇渡氣。
剛開始他隻是單純的渡氣,可隨著唇齒相交,對方甜美迷離猶如罌粟一般的氣息俘獲了她,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縈繞著他的靈魂。
在水下也可以自由視物的他慢慢睜開眼睛,卻為眼前的一幕所攝製。
隻見眼前的女人麵板白皙地在深海中猶如發光一般,似乎從來冇有見過陽光的乾淨,又皎潔如月光一般柔和,她的輪廓不像是白種人那麼鮮明,五官精巧猶如神話雕刻。
黑色的長髮如海藻一般散開,鋪散在這張絕美的麵孔周圍,襯托她猶如神話中迷人的海妖。
但在這既神聖又魅惑的場景中,女人眉頭緊蹙,如果凍般粉嫩的雙唇和臉頰正在逐漸失去溫度。
這讓在海水裡一直猶如捕食者般冷靜的埃爾維斯瞬間焦躁起來。
他不再剋製以最快的速度上潛,然後以猶如巨鯨般的速度帶著人來到石灘邊。
此刻正是深夜,隻有瞭望塔的燈光正在四處巡視照射著深不見底的海洋。
埃爾維斯濕漉漉地抱著海妖似的美人來到海邊,發現她甚至冇有穿內衣,隻穿了一件再單薄不過的白色睡裙,兩個雪白的有著草莓似的椒紅色奶頭的**濕漉漉地裸露在外,纖瘦豐腴的腰肢雪白,下邊是禁忌的黑色森林和雪白的大長腿,這個誘人的軀體一覽無餘。
美人的頭顱仰天垂下,長髮滴水灑落,猶如一隻瀕死的黑天鵝,氣息全無。
埃爾維斯無視水的阻力,踉踉蹌蹌地將人放下在石灘上,碧藍色的眼睛和大衛雕像般俊美威嚴的麵孔緊緊地盯著美人蒼白的麵容。
“Cone on !cone on!”
他失去了對其他施救者的平常心,隻是極大的祈禱著對方的存活,然後雙手用力在對方的**上方擠壓,施加他很少使用的神力,幫助對方將喉嚨的水擠壓出來。
“唔……嗯嗯……”
終於在他的努力下,他聽到了一陣攝人心魄的呻吟聲,似乎女神復甦時一樣激動人心。
朱妍在對方滿是厚繭的蒲扇大的手按壓胸脯時就醒了過來,她享受著如電的刺激,在對方施加神力將水從喉頭調動時感覺到了一種禁忌的快感。
然後她如對方所願的側頭吐出了海水,然後睜開眼了一雙如煙雨般朦朧魅惑的眼睛。
四目相對,如天神再世般威武雄壯的野獸手按前胸,小心翼翼地自爆姓名:“我是埃爾維斯,你差點死了……”
上輩子出國進行過畫展的某人英語流暢,但山民小妻子卻顯然不會英文。
朱妍先是雙眼迷離,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兒,然後麵對野獸先生的自我介紹和未知的語言提醒,嚇得在對方厚實的胸肌上按了一把,然後就縮成一團,連退幾步,然後抱著**瑟瑟發抖成一團。
救命後反被打了胸肌的埃爾維斯先是一愣,然後冷靜下來,大概猜測到對方的遭遇。
看對方的頭髮和眼睛還有輪廓,以及身上的衣物,不是難民也是被拐得可憐的女人。
但她實在是太美了,任何人都不會忍心對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生氣。
更何況她的小心翼翼和瑟瑟發抖,也不會讓人誤會具備什麼威脅。
在陌生的環境麵對陌生的人感到不安實屬正常。
埃爾維斯略感無奈,但還是儘量友好地舉起地舉起雙手解釋:“這裡是西爾維特斯港口,因為東海岸線很長,所以經常會有人販子和犯罪分子偷渡,你應該是意外到這裡來的,讓我帶你去找警察好嗎?”
一個塊頭接近兩米的大個子語氣溫和地解釋地解釋著問題,朱妍略感搞笑,卻不敢吭聲。
既然語言不通,被尊為海神的埃爾維斯也無可奈何,正在此時一陣強光照來,埃爾斯斯藍色眼瞳收縮,看清是警察裝扮的巡邏隊。
“什麼人?!”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