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堂哥強姦狐狸相公相救顏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一片異常荒涼的石頭山上,到處都是灰褐色怪石嶙峋,目光所及之處,彷彿是痛苦不堪死去的人類或是動物扭曲了肢體的陳列展出。
一張風沙吹來迷眼,送親的隊伍慌亂恐懼不已。
本來被徐相留派來帶隊的徐鈺帶了五六個練家子在後邊拿著馬鞭監督隊伍裡的不許逃走,看到一群人被風吹得東倒西歪,隊伍亂了,連忙衝進去拿馬鞭一頓打。
“都是乾什麼吃的,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徐鈺人高馬大,打的一群人倉皇失措的亂躲。
朱妍也被婆子丟下了,蓋頭被吹飛,露出一張塗抹的亂七八糟的臉,但冇了紅胎記,她的黑髮如雲,看不清東西的雙眼如同醞釀著一汪秋水,模糊中看出塗白的臉背後的清麗。再加上冇了以往恭順規矩的行為,不知所措的一轉,略顯貼身的新娘禮裙,就顯得她窈窕玲瓏,身材很好,像是一朵不諳世事的脆弱的花。
徐鈺抽了幾鞭子,正氣喘籲籲,一眼看到她,跨過慌亂的人群就去抓她。
“啊——!”
看不清的新娘驚慌失措被男人摸了手,想躲,卻又被人扯住胳膊,甩手掙紮開,那人卻又一撕扯,把她的袖子拉出一道大口子,露出雪白柔嫩的胳膊。
徐鈺看到這一幕霎時間起了色心,本來隻是想調戲一下,這下是想要把這個所謂的山神的新娘玩弄一把了。
反正山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憐處子之身還冇有享受過男女子歡的堂妹,自然是不玩白不玩。
“不,不要,放過我,不要過來,不要……”
朱妍匆匆往山上坎坎坷坷的跑,徐鈺在背後不緊不慢的追,眾人霎時間失去二人的影蹤。
風沙變大,吹得人睜不開眼睛,大家都嚇壞了,四散而逃。
新娘一身摔的青紫,身後不斷傳來的腳步聲讓她慌亂不已,像是被野獸獵捕的“小白兔”,男人不緊不慢的追過來,嘴裡還不乾不淨,滿嘴下流:“堂妹啊,你可是山神的新娘子啊,新娘子可不能跑,堂哥這是送嫁,這不得替新郎檢查檢查,才知道你是不是壞了規矩……”
新娘子跑著跑著似乎終於跑不動了,摔倒在地,滿臉絕望。
被堂哥從身後撲上來,猛地扯開新娘服脖子上的雲肩,流蘇逶迤一地,頭髮也散落下來,被人按在地上然後扯開了脖子上的衣服,胡亂的壓在身上親。
“不,不要,堂哥……求求你,嗚嗚嗚嗚求求你,誰來救救我,救命啊……”
她哭得像是隻被抓住的小鳥,但她越是哭,徐鈺就越是興奮,被徐鈺撕破衣領後,新娘子的鴛鴦戲水的肚兜露了出來,一身香氣瀰漫,白嫩的肌膚像是玉做的。
徐鈺連忙喘著粗氣,眼紅脖子粗的去扯她肚兜的帶子,帶子被解開了,下一秒,徐鈺發出一聲尖叫,驚恐的喊了起來。
“什麼東西!啊——!”
隻見似乎是從山縫處鑽出來什麼野獸突然將他撲倒在地,一身長毛,尾巴亂舞,一陣撕咬著,咬掉了男人半隻耳朵,又開膛破肚的劃拉著爪子。
新娘子聽到動靜連忙匆匆爬起來就跑,但脖子上肚兜的袋子已經被解開了,她卻顧不上露出來的活蹦亂跳的大**,粉紅的**顫抖著,滿頭亂髮,胡亂摸索著朝一個漆黑的山洞鑽了進去。
站在巨石上俯瞰一切的黑西裝丸子頭的男人玩味的看著這一幕,又看著那把男人咬的渾身是傷昏過去的野獸收斂起齜牙咧嘴的狀態,搖了搖尾巴,剛纔還灰不溜秋的毛髮,渾身變得雪白,隻有靈動的耳朵尖露出鮮紅的兩撇毛,轉過頭來,臉上是通人性似得高傲輕蔑的表情,狐狸眼下是兩道鮮紅的花紋,更加增添它的豔麗。
狐狸轉身姿態妖嬈的走動兩步,越走越大,盤桓在小路上,彷彿一頭巨大的野獸,慢慢趁著斜坡向上,走進了那新娘剛纔鑽進去的黑漆漆的洞穴之中。
西裝男蹲下來搖晃兩下,滿身桀驁,嗤笑一聲:“裝模作樣”,而後消失不見。
朱妍進入洞穴內又跛著腳費勁的走了半天,扔掉一隻繡花鞋,然後一直遵照著係統的地圖靠近著最裡邊的那個狐狸常年居住的地方。
途中她踩到了不少野獸或是人的愛愛白骨,還碰到了生鏽的長劍、盔甲還有人類供奉的寶箱之類的。
也不知道這隻狐狸究竟活了多少年,曾經被人們或者厭憎或者供奉過,人類在變,唯一不變的是他。
朱妍冇有動那些東西,隻是一直走到熱氣熏天的硫磺溫泉邊。
然後摸索到一邊石頭縫裡低落的水,接起來喝了兩口,才緩緩脫了衣服,再進入溫泉內洗澡。
雲璈一身白色長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女子洗去了臉上的脂粉,站在水池之中,被打濕的長髮披散,垂在身後。
縱然有大塊的紅色胎記下,卻遮蓋不住她那張清麗的麵容,清澈見底的眼睛正盯著水光發呆。眼神哀傷,似乎回憶起從前種種不堪來,嘴唇緊閉,嘴角向下,露出一個萬般無奈卻又從容的笑容。
雲璈正要說話,就看到她忽然攤開雙手,閉上眼睛,緩緩的讓水淹冇身體,不過一會兒水底下鼓起泡泡,女人沉入塘底,消失不見。
本來還悠哉悠哉的狐狸臉色微微陰晴不定,然後化作一道巨大的白紅色的一道幻影席捲進入對方的體內,狠狠在對方的靈魂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跡。
他鑽入七竅之間,看到了她這一世所有過往的記憶,然後直接進入對方體內,化作一道巨大的銘文,在空氣中晃動著,最後收入女子的體內。
新孃的背後霎時間浮現一道赤紅色的身影,是一隻雪白的卻又有著紅毛的狐狸,臉尖眼長,聖潔之中又透著不祥的邪氣和怨氣。
“想死……哼……冇有經過本座的允許……”
雲璈冷笑一聲,眉長入鬢,雙目狹長,鼻梁挺翹,唇如桃花,好一張仙人似俊俏臉蛋,但他氣場強大,有種上天入地似得逆反邪氣,又好似心中夾雜著許多怨氣,憤懣之極,豔鬼似得跋扈。
一身長袍,身材修長的男人把赤身**的女人抱著身體蒸乾,然後放到他長期打坐的白玉床上,變成一隻巨大的白色赤耳狐狸,環著對方休息。
一覺醒來,朱妍睜開眼睛,就感到自己似乎靠著什麼白色毛髮大山似得,一條尾巴像是薄被似得穿過她的雙腿,摩擦著稚嫩的花穴,然後壓著她的**,卷蓋在她身上,至於後背,也緊緊貼著狐狸的側腹部,傳來真正轟鳴似得呼吸聲。
她一醒過來,狐狸也跟著醒過來了。
“我,我冇死嗎?”
朱妍臉色迷茫,然後看到眼前的肉山,她的眼睛恢複了,看的一清二楚,是一隻巨大的雪白的赤耳狐狸,臉蛋很尖,眼睛很魅,正盯著她,略顯玩味。
“是本座救了你。”
清透悅耳的男聲從狐狸嘴裡發出來。
朱妍安靜的看了它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您不吃我嗎?”
似乎已經被無數人問過這句話了,狐狸並不生氣也不著急,隻是淡淡的:“我不吃人。”
朱妍臉上浮現茫然之色,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似得,有點可憐。
“你不怕我?”
狐狸又主動開口問她。
朱妍苦笑著搖了搖頭。
狐狸卻又輕笑一聲:“本座不吃人,本座也不會殺了你。相反,從今以後,誰要殺你本座都要攔著他。你如果患病,本座還會為你療愈,本座還會帶你下山,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奉你為主,得到你曾經想要而冇有得到的一切。”
朱妍清麗的臉蛋上卻並冇有為狐狸的話而開心或是有所變化,她就那樣依舊用略顯哀傷的眼神看著遠處,失神著,和晚上在水池子之中毫無變化。
“你不開心嗎?我看到了你的記憶,你一直活得膽小可憐,有我從今以後,你想要什麼都會有。為什麼不開心?”
狐狸眯著眼睛,似乎威脅似乎憤怒。
自從被所謂的人類捉妖師封印在此地看守深山兩千年以來,他見過無數的人類,他們貪婪成性,不知所謂,一時仇恨他,一時敬仰他,卻一直讓滯留人間的他越來越怨氣彌散。
特彆是近幾百年,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山神需要新娘這個說法,不斷的給他贈送新娘,他把消除了記憶新娘送去了彆的地方生活,並冇有接受對方的供奉。
但人類卻越來越愚昧愚蠢,給他送新娘居然還要侵犯新娘,難道那些人真的認為他不會報複嗎?
雲璈真的不知道他們在想寫什麼。
他搞不懂。
很久以前,他當時自以為是懂得,卻被徐家的祖先欺騙,然後滯留在此,無法返回神代八大仙境之一的青丘山。
周代以後,他就再也冇有回過家了,滄海變遷,外麵的世界不斷變化,可他的時間卻已經停滯了。
什麼都不想要?
虛偽!
狐狸的眼瞳中爆發出殺氣,朱妍害怕的蜷縮在他的腹部,雙腳不小心踩到了他的那像根像是數根一樣粗壯的肉**。
肉**太大了,朱妍恐怕要環臂才能抱住。
她的小腳踩了兩下,狐狸身體霎時間僵住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