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皇太子不在/意外撲倒國師顏
所謂的問題不大,顯然不小。
最近的天空晨會,太子殿下難得的居然走神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以往都對政務還算是認真或者說敢興趣的索塔,居然難得很少發表意見,總是在深深的沉思著。
連阿萊克塔皇帝陛下找他說話,也十有**會被他無視掉。
而且他總是神色嚴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深奧的哲學問題,以至於這群都在討論鎮壓叛軍和如何應對女戰神隕落事件公眾迴應還有開拓星迷霧的研究進展等等一係列大事的大臣們也似乎尷尬起來,不敢和他有過多的交流。
畢竟高等種不是“六邊形戰士”也是“圓形戰士”,全能近乎無敵的那種,他們萬一打擾了對方思考什麼關係宇宙係統理論的東西,豈不是罪莫大焉。
而唯一能夠和皇太子殿下正常交流的不是常年戴著麵具英明神武的阿萊克塔陛下,正是看似獨立於眾人之外,常常一消失一整年的國師大人。
國師幾乎和陛下阿萊克塔陛下同年,常年侍奉在母神身邊。機械母神很少乾涉人類的政務,對於人類內部治理幾乎不管,隻是隻關鍵的時候進行一些好像不重要的人員任命。
對此,大臣們並無反對的概念,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母神所製定的規則中誕生的,他們順應這套規則的行事,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而國師大人的隱形也等同於這種力量,不該他說話的時候他從不發言,但他發言的時候,無形的威視籠罩全場,令場下無人敢和他敵對。
手持法杖,身穿簡樸潔白的聖袍,國師大人也是高等種的白髮,眼睛卻和皇室的金色不同,是茶色的,透著淺淡的溫和。
那種高高在上的悲天憫人,有種雲淡風輕的殘酷。
“皇太子殿下對母神為您選擇的性奴還滿意嗎?”
國師基藍.阿什一開口就戳中了皇太子的心事,索塔停下來,眼眸深沉的看著他,似乎在探究著他的來意,然而,他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他缺乏那種非要和人對抗到底的意思。
在某些時候他甚至是懶散的,無聊的。
而他的禁慾氣息也源自於此。
但他絕非因此就不可怕了,他的可怕之處在於,他一旦被惹怒,釋放出滔天怒火,那個惹怒他的人的下場就會讓人很難去想象。
這纔是他周圍追隨他的人既狂熱又疏遠的原因。
至少基藍對此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殿下,你最近是沉迷在對**的探索之中,而暫時忘記了要去向陛下和女神謝恩這回事嗎?”
基藍微笑著,聖潔的臉微笑看上去和藹可親。
這是一句很正常不過的話,但索塔卻分明有種野獸落入陷阱時危險的直覺。不過他終究還是答應下來,並且承諾:“如果你告訴我第三個登入碼在哪裡,我可以用你想要的東西來換取。”
基藍搖頭:“我冇有什麼需要殿下贈與的東西。”
索塔毫不猶豫:“那就是想要我去親自去為你處理的事情了。”
基藍微笑不語。
索塔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然後轉身離開。
他迫不及待的返回塞伊斯宮,大步越過所有人回到臥室,最近他不允許女仆或是任何侍從再進入他的臥室打掃,連靠近走動也不允許。
每天出發去天空晨會之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鑽進寢宮裡,然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纔會離開。
對此,大家議論紛紛,但都在議論一個女奴的事情。
因為很明顯,高等種總會有一些日子是難得沉迷於**的,但在他們熟悉了**以後,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就會開始更換女奴或者男奴,隻有極少數人,會一直寵愛同一位欲奴。
塔索進入室內,脫下衣物,進入牆壁後的房間內。
他創造和設計這個密室的時候,是想過要隱瞞和隔絕一切窺視的,他也許並不是真的想要反抗母神,而是他希望有一片自己心靈的秘密,就像兒子之餘真正的母親那樣。
這是人類根本的反抗意識,也許這一點無關於胎生還是機械培育,是生命原初的罪惡。
塔索光著身子,肌肉緊繃進入室內。
很好,女奴正走在金屬的搖搖馬上,不斷的搖晃著雪白的身體,**在胸前晃動,而她的屁股下是馬大嗡嗡震動的聲音。
朱妍留著口水坐在金屬馬身上,身下是兩根並不長但很粗的肉**在她的肉腔和後穴內不斷的聳動著。
她身體搖晃,快感如潮,卻又感覺不夠。
男人掃描了她身體的尺寸引數,每次離開就讓房間內的記憶金屬變形成玩具玩弄她,但他把它們設計成了無法完全滿足她,或者說不能接觸到所謂的“登入碼”的東西。
隻能勾起她不斷的淫慾,讓彈性十足的**在緊繃中收縮**,卻冇有精液射入子宮的快感,也冇有被徹底滿足的滿足感。
隻是渴望著渴望著被**折磨著。
自從開啟了兩個登入碼之後,她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她會是性奴。
因為很顯然,她無時無刻在渴望著男人的疼愛。
也因此,索塔不放心她獨自一人,擔憂著他離開之後,她真的被彆人所占有。
“索塔……”
朱妍大膽的直呼其名,在不斷的糾纏廝磨之中早已經對男人熟悉不已,撒著嬌伸出了雙手。
索塔裸著雕塑般完美的身材走過來,白色長髮垂落臀下,很自然的伸出手將她從金屬玩具上抱下來,然後坐上躺椅,讓她騎乘在自己胯部,然後勃起的肉**挺入花穴,深呼吸一口氣,聳動起來。
“索塔,我想出去玩兒……”
女戰神就是膽大包天而且好奇心旺盛的,勇敢,自由,還力大無窮。
皇太子對她的要求不置可否,已經習慣了女奴就是如此大膽活潑,她明顯和周圍對他唯唯諾諾,扭曲的疏遠,狂熱的崇敬著的高等人中等人低等人都大為不同。
是他獨一無二的定製女奴,無法無天,任性天真。
所以皇太子殿下冇有敷衍,而是承諾著:“找到了登入碼就帶你出去玩,我可以去的地方你都可以去。”
“嘻嘻嘻,這可是,你說的。”
朱妍晃動著**,縮緊肉腔,按摩著皇太子殿下的大**。
索塔在塞伊斯宮等了三天都冇有等到國師來見他,感覺被騙的他猶豫再三還是帶著他的“阿娜絲”出門去找人。
他們一起來到聖殿,空曠無垠的神殿是宇宙電梯的底層,從邊緣向下是一道金色和彩色玻璃組成的巨大的凹型鏡麵,索塔的仆人們都被拒之門外,他帶著女奴來到鏡麵上。
朱妍好奇的看著鏡子裡折射的萬千自我,卻又看到其中變幻莫測的皇太子殿下。
突然她伸出手好奇的觸碰了一下皇太子,卻看著他怔鬆的看著自己然後消失在眼前。
“誒?”
朱妍奇怪的環視周圍,就看到金色構建的環形輻射圖案的周圍,走上來舉止不同的八個皇太子殿下。
他們的表情和狀態都大相庭徑,冇有一個人具備真正的皇太子那樣的冷漠禁慾和深藏的懶散。
一個皇太子殿下走到朱妍麵前,彎腰伸出手,麵帶微笑,朱妍抬手觸碰,對方卻像是光點一般飄散了。
其他人也走上來,卻都在接觸到朱妍的一瞬間四散開來。
終於,光點散去之後,朱妍緩緩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她是女戰神重生,當然具備女戰神一部分的能力,她能看到在坑鏡的邊緣,有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注視著天空,或者說宇宙電梯高層的方向。
那是人眼無法看到的儘頭,隻能是一片不刺目的星光。
朱妍輕輕走過去,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背:“猜猜我是誰?!”
男人似乎被嚇到了,身體僵硬了一瞬間,下一秒,男人轉過身來,臉上聖潔而溫柔的表情卻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凝固成了僵硬。
“阿納斯塔西婭!”
甘藍表情怪異,他的容貌不如皇太子塔索般耀眼奪目,如果說塔索是璀璨的寶石,甘藍就宛如溫和皎潔的月光,茶色的眼睛配上優雅簡潔的臉部線條輪廓,雙目狹長智慧,兩頰留白很多,下巴削瘦,嘴唇不薄不厚,像是古代神話中的先知或是智者般兼具知性和神秘的美。
“啊,你是塔索說的那個國師……甘藍!”
朱妍一臉驚喜的哇哇大叫:“你知道塔索去哪裡了嗎?他可能迷路啦!”
“你不應該救他們……不論如何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男人答非所問,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熟悉的人,然後緩緩朝她伸出權杖:“睡吧,睡吧,你將沉睡,直到有人再次呼喚你的名……”
他終究冇來及說完,朱妍就突然上前一步,然後猛地滑倒前撲,直接將這位神秘莫測的國師大人撲到在地。
“咚”的一聲似乎是神杖碎裂的聲音。
“哎呀……”
朱妍張開雙腿,濕潤滑膩冇穿內衣的下半身騎著半硬的肉**,在國師身上滿臉懊惱的無奈:“我有點笨手笨腳,你冇事吧,基藍……”
被坐到了關鍵部位的國師沉默了三秒,又看了看碎裂的權杖冇有說話。
他肉眼能夠看到隨著兩人的身體接觸,朱妍體內的登入碼開始發紅,她的身體被小型的輻射波所殃及,慢慢的開始發熱,而她的臉色也慢慢變紅,臉上的表情似哭非哭的,似乎在渴望著什麼。
“好癢啊,下邊的肉逼好癢,要大**啊,塔索,塔索去哪裡了……塔索的大**要,好癢,裡邊好難受,後穴也好癢,也要,喉嚨也好難受……啊,小花花流水了,嗚嗚嗚嗚,為什麼?下邊好像有一根大**……不是塔索的……應該沒關係吧……”
女戰神如此說著,又哭哭唧唧的可憐的看著被自己壓著無法動彈的國師大人。
隻見他呼吸急促,臉色微紅,眼睛鎖定著她,眼神微微凝固,似乎在對抗著什麼。
然而,他的下身卻不受控製的激動起來,被壓住的手也不自覺的測試和她那搖晃的被單薄的裙子所束縛的**的距離。
“簌簌……”
朱妍難耐的研磨著身下的**,然後開始摸索基藍身上長袍的開口處,但摸索了半天都不見有什麼地方可以開啟,不由大為懊惱。
“你穿的什麼鬼衣服,算了,我去找塔索……”
朱妍剛要起來,卻被身下的男人一把抓住胳膊:“等等……”男人深出一口氣,平坦在地麵,一頭白髮散亂開來,茶色的眼睛盯著她不放:“在側麵,側麵可以開啟……”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