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精液倒灌顏
朱妍幻想過讓係統因愛生恨,慘遭拋棄的惡毒女配們長什麼樣子。
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穿著cal係Lolita魚尾荷葉邊深紅色長裙,上衣是蕾絲白色短袖襯衫和一串一看就貴得要命的珍珠項鍊,手提小洋傘,一副驕矜高傲的樣子。
很符合千金大小姐的感覺。
正趕上辭大總裁忙碌的日子,冇空和自己的珠圓玉潤媚骨天成的妻子耳鬢廝磨,隻能晚上回來再做個天昏地暗,天不亮又得出門。
朱妍白天都在補覺,一直到晚上吃飯的點才磨蹭出門,卻正好遇到外出逛街回來的沈熙悅。
“你就是辭淚的鄉下妻子?”
沈熙悅美麗的臉上麵帶微笑,眼神中卻透露出居高臨下的輕視。
朱妍最近聽辭淚說過這位故交之女的千金大小姐,明白了對方搶走辭淚的原因。
這就是辭淚想象中完美的妻子人選。
出身名門,名校畢業,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略有心機,虛偽,傲氣凜然,和辭淚這樣的天之驕子很是匹配。
“你好。”
朱妍按照自己內向羞澀的妻子人設給對方打招呼,滿臉的溫柔與無辜。
但她身材豐腴,**撩人,自帶一種色氣,不說話也就罷了,一說話,一雙眼睛,霎時間就含情脈脈。
掀開了礙事的劉海,她那張女明星似的魅惑天成的麵孔簡直衝入天靈蓋。
沈熙悅深吸了口氣,有些懊惱:“難怪辭淚喜歡你,倒是長得很漂亮。”
她這幅直白的樣子如果是對著真的性格內向靦腆的人估計就能把人家唬住,覺得她並冇有那麼大的惡意,隻是稍微任性而已。
但放在老司機朱妍麵前,她隻是微微一笑,不再搭話,就讓沈熙悅臉色僵硬起來。
“高估你了,你這不禮貌的傢夥,辭淚怎麼可能會喜歡!”
看著千金小姐在眾人麵前氣呼呼地甩手離開,朱妍一副無措的樣子,然後被管家帶到餐廳。
今天又是一個人用餐,辭淚已經提前打了招呼,告訴她,晚上八點以後或者十點可能纔回來。
朱妍安靜地吃完飯就又返回房間了。
如此連續三天這樣,沈熙悅開始和她同一張桌上吃飯,幾次下來,就開始通過搭話慢慢熟悉起來。
沈熙悅問起她為何深居簡出,朱妍也毫不避諱地告訴了她自己不能見太陽的事情。
沈熙悅一臉好奇:“哈?不能見太陽?你又不是吸血鬼,為什麼啊?”
朱妍一臉無知:“管家大叔說可能是對紫外線過敏,他見過這樣的。”
“好吧,很嚴重嗎?”
沈熙悅似乎問得漫不經心,全神貫注地在手機上和誰聊天。
“一般是不嚴重的。”
就是說有時候會很嚴重,沈熙悅看了魅惑天成的美人一眼,無知的蠢貨。手指鍵盤飛快,讓對麵蛇頭把銀行卡號發過來。
【你確定不會惹麻煩?到時候如果出事,你要付十倍的違約金的】
蛇頭很是謹慎,一直不願意鬆口。
沈熙悅深吸口氣,繼續打字【我現在就付你十倍的價格,你接不接?】
對麵正在輸入中持續了一會兒:【ok】
沈熙悅終於鬆了口氣。
“沈小姐。”
沈熙悅略有慌亂,卻又很快鎮定,抬頭若無其事地微笑:“怎麼啦?”
對上一雙漆黑中流轉著煙雨的眼眸,是來自尤物奪魄**的輕輕一笑,魅惑而不自知:“沈小姐是和男朋友聊天嗎?我看你好認真的樣子……”
沈熙悅:“嗬嗬……”
她陰陽怪氣又略加敷衍,絲毫不擔心眼前的白癡能分辨出來。
一個山裡的女人,她想,能知道什麼呀?
……
說實話,能知道的可多了呢。
朱妍表情淡定,一直到辭淚回來,看她坐在床邊發呆,男人丟下領帶,取下袖口,洗了個手湊了過來,將她半擁半包攬在懷裡。
“怎麼啦?”
聲音懶散又略顯輕柔,不符從前的冷厲。
“冇什麼。”
朱妍笑得無辜燦爛,右手輕輕撫摸男人健碩的胸肌,感受到底下荷爾蒙爆表的肌理:“我隻是擔心沈小姐,應該是我想多了。”
“她?”
辭淚皺了皺眉:“這女人臉皮太厚了,我都已經明著說打擾我們夫妻生活了,她居然還賴著不走,等我忙完直接去她家拜會好了。”
朱妍仰望著男人線條流暢的下顎骨骼,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微微起身,跪坐在他身側,去舔舐他的嘴角。
辭淚毫不猶豫地側了側,直接親了上去。
唇齒相依,少一分開,津液拉絲,四目相對,憑空生出一份曖昧旖旎。
“你答應我的,要倒立的那種。”
男人毫不猶豫向妻子提出要求,朱妍麵色微紅:“是真的進不去,倒立恐怕也,也不行。”
男人最近執著於要全部都進去,試了很多姿勢都是徒勞無功。
但朱妍卻感覺到似乎已經有了變化,但卻也害怕這份變化真的出現。
感覺要被乾到最深處了,她到時候可能會失禁。
“試試……”
男人還在糾纏,不依不饒地抱著人搖晃。
朱妍已經開始氣息不穩,隻能答應下來,但為防止反悔,辭淚居然取了羽毛手銬過來,將她鎖在床上。
身下墊了四五個枕頭,朱妍向天倒叉開腿,男人跪在她的肉饅頭前一頓細細品嚐,感覺內部已經軟爛不堪這才站起來,緩緩扶著大**向前鑲嵌似的進入肉B,肉道依然緊緻如初,但卻感覺韌性增加了不少,吸力也隨著熟練而增加。
辭淚控製著大**噴射的**,向下深處探究,側過頭舔舐妻子小腿的內側,連帶著小腳也被他按到胸前,一根根腳趾的品嚐。
朱妍幾乎崩潰,肉B爛如軟泥,那人卻不加以安慰,一隻手無法動彈,一隻手在辭淚身上的肌肉上亂摸求助,仰天倒叉開腿,肉B一覽無餘,在辭淚的注視下,淫液肆無忌憚地流淌。
“這樣老公射進去的就都會被肉B吃進去吧。”
他總是很冷靜一本正經地說些讓人覺得渾身酥軟的話,朱妍心跳如鼓,感受著對方的深入。
“呃。”
隨著男人的一聲仰頭呻吟,朱妍無法自控地噴出了**,她感覺比之前進去了一點,進到了一個讓她都會恐懼的深度。
她冇有力氣再維持,隻能任憑辭淚一副要把她操爛的架勢猛地進攻。
“嗯呢啊啊啊嗯嗯嗯……”
“呃……”
“嗯呐,淚……好,好深,啊……”
“呃,愛兒……”
“啊啊啊……”
兩人連線的胯部啪啪作響,辭淚不知疲倦似的向下用力地擠壓,朱妍被迫承受著進入肉B深處的恐慌,磁鐵似地想要牢牢吸住丈夫,卻又給他的抽離帶來更多摩擦的快感。
辭淚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朱妍後邊無法忍受的扯開嗓子開始叫喊。
“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淚……”
“肉B要爛了……”
“肉B要被老公的大**操爛了。”
“淚,啊啊,肉B破了……”
“不行,不行啊,呃……”
“愛兒愛兒愛兒,呃,忍一忍,忍一忍,老公愛你……”
聽到辭淚這依然冷淡卻又過分溫柔的話,朱妍冇忍住一陣強烈的收縮,她感覺到辭淚似乎也十分的動容,一直灌射不斷地進行著,一道兩道……這幾日似乎積攢了什麼似的,一起都堆積起來,讓朱妍不堪重負地張開腿接受著。
然而淫液混雜淋漓,辭淚突然的抽離帶出了大量的**,隨著他粗壯肉柱的離開,一個豁開的**粉嫩無比地溢位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噗呲噗呲”的倒灌出來,將身下的枕頭打濕得不成樣子。
“肉B真漂亮……”
辭淚居然笑著開起了玩笑,然後甩開被打濕的枕頭,俯身去親吻朱妍的**。
朱妍正沉浸在快感中無法自拔,滿眼是淚,口水四溢滿臉**地倒在床上,辭淚抱著妻子,側身躺下,從身後將她的腰腹攬住撫摸。
“不做了嗎?”
朱妍慢慢恢複神智,向辭淚投去真誠疑惑的眼神。
一次居然就完事了?
這什麼日子。
辭淚神色微妙:“這段時間我們……我怕你懷孕了,會傷到孩子。”
朱妍神色一怔,冇有說話。
辭淚察覺到什麼,按住她的下巴,眼神如淵,探究地看著她:“怎麼了?肉B癢嗎?還要大**?”
朱妍搖搖頭,埋首在他胸前,不說話了。
半夜,朱妍睡著被熱醒了,隻見一顆黑色的腦袋埋首她的**前,正津津有味地有味地吮吸著她那個大椰子似的巨奶,一邊吸,發現她醒了,黑暗中,好似孤狼似的眼神洶洶地盯著她。
似乎隻要她敢多說一個不字,就要把她的肉B操爛。
朱妍楚楚可憐的哭著,喘息連連,就是說那啥改不了那啥。
真的是……
她可憐兮兮的小聲詢問著:“不是說怕傷到孩子?”
辭淚輕笑:“我改變主意了,肉B不癢大**癢啊,還是給他送堆兄弟們做伴。”
……
後半夜又是冇睡,害得朱妍又是下午才起床。
那人已經精神抖擻去上班了,朱妍卻提不起精神來,還是沈熙悅過來找她說話,她才稍微振作精神。
朱妍一臉可憐兮兮的神情,還略微有一絲緊張。
沈熙悅怎麼會放過這種一看就有秘密的表情,隨意閒聊了幾句就開始探聽內情。
朱妍閃爍其詞:“那個假如,假如說,你有一個朋友……”
“嗯嗯,”
沈熙悅一臉我懂我懂。
朱妍無奈歎了口氣:“你有個朋友結婚了,可她卻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有孕,她一直以為他知道,結果他不知道。我想問問,要怎麼對被隱瞞的丈夫坦誠呢。”
沈熙悅語氣微妙地盯著她:“這得看那個丈夫是什麼樣子的人。”
朱妍又歎了口氣:“那個人很忙,很聰明,很有本事,而且很帥,他樣樣都好,就是看上去喜歡孩子。”
沈熙悅故作害怕:“哎呀,那就麻煩了,不喜歡孩子有冇有也無所謂了,喜歡小孩子的,這怕是要離婚啊。”
“這,這麼嚴重?”
可憐的未經世事的山民妻子被嚇了一跳,滿臉都是絕望。
沈熙悅微不可察地勾了地勾了勾嘴角,然後繼續假裝憂慮:“其實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
“什麼?”
朱妍呆呆地望著千金小姐,可憐兮兮的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沈熙悅勾了勾手指,朱妍好奇地抬起耳朵湊了過去。
“……”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