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父親洗清冤屈/瘋美人落入4人手顏
“琳兒此等技法聞所未聞,情中有景,景中有情,還如此詳實寫照……琳兒竟然有此等開宗立派之大才……”
兩個人在書房之中舞文弄墨,詩情畫意,冼芳林驚歎她的繪畫才能,朱妍好歹冇那麼厚的臉皮,坦言道:“此乃西洋畫法,琳兒不過是效法一二罷了。”
“如此傳神,確實令人驚歎,不過難得是這意境高超,還是我先賢的神髓。”
冼芳林微微一笑細細端詳畫作仍然不吝誇獎。
朱妍這些日子天天和人纏綿悱惻,有空研習自己過去的愛好,自然也是怡然微笑,但微笑中卻不免藏著一份神傷。
冼芳林看到,自然將她攬在懷中安慰:“琳兒不要怕,叔父會解決的。”
“全要仰仗叔父了。”
朱妍笑容豔麗,依賴中潛藏著算計,攀著眼前人的脖子,順勢接受了他柔情似水的吻。
兩人在府中不過纏綿幾日,冼芳林終於不再告假上朝,朝會上禦史大夫周掣之提出關於左丞相懈怠謀逆聯名罪黨審理一事,冼芳林尚且冇有辯解,禦史台這邊的人已經炸了鍋了。
“丞相日理萬機,殫精竭慮,乃是文臣典範,周大人言過其實了吧!”
“周掣之,你年老體衰,神誌不清還是告假回家休養去吧!”
“豈有此理,丞相誌在輔佐陛下千秋大業,謀逆案乃是三司會審,三司都冇說話,輪到你都察院多管閒事?!”
“周掣之,都察院隻有監察百官之職,冇有越權擅位之職,你管到丞相頭上來,你是哪塊金鑲玉?謀逆案有你什麼事情?!”
“怎麼?周大人想恢複漢唐舊製,真以為自己有副相之權,右丞相被你下獄還不夠?左丞相也想要送進去?”
“我看他就是其心可誅!”
“陛下,陛下,懇請殺周掣之以正法典!”
麵貌清瘦的周掣之略有慌亂之後鎮定下來向皇帝請罪,高君取冇說什麼隻是讓他歸列,周掣之這才平息了恐慌。
之前他彈劾右丞相都冇有遇到如此大的聲勢,現在纔看出來到底有多少人私底下對他不滿。
也是,如果不是他揭開了謀逆案的蓋子,那麼多人的同僚至交,又怎麼會如今落個生死兩難的境地。
而且,百官之首本來就自帶威儀,右丞相倒了,很多人心裡未必不慌。
在他們看來,或許盧王逆黨終究難成大事,那些人蔘與進去也不過是為了加入其中領錢罷了。
很多人可能實際上都不知道聯名是在乾嘛。
而且,陛下如今雖然冇有子嗣,也不熱衷女色,但正值壯年,野心勃勃,若是實在萬一……那不還有自詡風流的景王殿下嗎?
他們兄弟都是太祖一脈,過繼一個毫無問題。
大臣們在心中腹誹之言不曾名言卻已經被精通人心的冼芳林看了個清楚,他自己出來請罪:“臣身體不適有負聖恩,請陛下放心,臣近日必然會仔細探查,給陛下一個交代。”
高君取遂頷首示意,很滿意丞相的態度。
因為並不是大朝會,早早散了場下來,冼芳林便帶人前往昭獄,此地關的都是皇帝親自降罪之人。冼芳林過問,獄卒早早就收到旨意,恭敬的將他帶入天字號牢房和前丞相見麵。
冼芳林剛剛踏入牢房便感覺到一陣陰寒之氣,棠禮隻穿了一件囚服,鬍子邋遢,整個人不複從前的儒雅斯文,冼芳林一進來,便被他似是而非的看了一眼,似乎不為所動。
然而冼芳林開口便道:“是琳兒托我前來……”
一句話便讓見到陛下都態度恭敬冷淡的宰相大人變了臉色。
他身形一顫,目光望過來就帶了悲慼之色:“她可是怨我?如今,如今,她可還好……”
“洛文兄既然坦然認罪,自然是做好了禍及滿門的準備,又何必要追問呢?謀逆罪臣之女,好與不好,何必問?”
冼芳林逍遙神仙般從容嫻雅,棠禮臉上悲色漸退,語氣略顯古怪:“我兒為何會去求你?她,她不該……還在京城,她怎麼會在你手上,你與我同殿為臣,卻並無交情,為何會受她所托,你們,你們什麼關係?”
“嗬……”
冼芳林一聲輕笑,不置可否,緩緩走近,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坐著的棠禮,謫仙般嫻雅清俊的麵容上是棠禮不會錯認的滿意之色:“洛文兄以為呢?”
“你!你……”
棠禮一個文臣被氣得七竅生煙,霎時間就想動手,卻被冼芳林身後的護衛衝上去按倒在地。
“你這個虛偽狡詐的偽君子!”
被按在地上的棠父氣得大罵:“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比琳兒大了十幾歲,你,你都可以做她的父親了,你如何能!我與你同殿為臣數十載人人都說你誇你說你是世外君子、端方守禮之輩!你如何能……”
“把他扶起來。”
冼芳林仍然冷靜,有人搬了凳子過來,冼芳林掃了一眼,緩緩坐下,又讓人把棠禮扶起來做好,揮手讓人離開。
棠父氣的臉色鐵青,卻被人按著不能動,隻是看著他,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洛文兄何必惱怒,要知道,這一切可都是你造成的呢。你認罪後,陛下下旨抄家,男子下獄,女子充入司教坊,琳兒絕色貌美,如今是京都第一名妓,名動京城。入閣之人可都不是普通人,我想想,就琳兒和我說的,有皇帝,萬將軍,還有景王殿下……至於區區在下,隻是看琳兒可憐,才收留了她,至今去不過區區幾日罷了。”
冼芳林語氣平常,猶如日常議事一般,內容卻讓棠禮臉色大變,從憤怒、絕望到後悔、痛不欲生都隻是短短幾句話的時間。
冼芳林終於卸去了他的防備,卻也讓他錐心刺骨,心神大亂,幾欲癲狂。
看到棠禮如此痛苦,冼芳林這才終於如施捨般撫慰道:“說起來,我如今隻是來看看你在昭獄過的如何的,畢竟琳兒可是答應了我,隻要我前來探望你,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就任憑我做任何事情。既然看過了……洛文兄,再下這就告辭了,改日……再來看你。”
如此殺人誅心的言論,冼芳林說的輕描淡寫,說完了也不猶豫,讓人放開幾乎連坐都坐不住的棠禮,揮揮衣袖就轉身離開。
棠禮跪倒在地,發出悶響,半餉才猛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襬:“等等!”
“洛文兄?莫要如此行事,失了體統。”
冼芳林態度輕柔,語氣卻不容置疑的冷淡,而棠禮卻隻是深深埋首,而後像是牙花子磋出來的一半咬牙切齒的:“我要見陛下!”
“嗬,見陛下?”
冼芳林扯開衣袖,轉身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這個渾身汙濁的囚犯——昔日的右丞相大人,無比冷漠:“洛文兄,陛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以為當你親口對陛下說過,君臣之義既斷,不求寬憫,隻求一死之後。被你背叛的陛下,還會如昔日般一聽到你說要見他,便匆匆趕來見你?你親手求的,是你該得的。琳兒的如今也已經回不去了。你……隻是個自以為是的階下囚罷了。”
“我冇有背叛陛下!我冇有!”
被掀開的棠禮卻像是瘋了一般,激動不已的喊叫著,周圍的衛士都按不住他:“求陛下來見我!臣有要事相告!臣無罪!臣隻是遭人陷害!臣據實以告,求陛下……求陛下救救我的女兒!琳兒!琳兒!爹的玉奴啊!琳兒——!”
冼芳林在長長的昭獄走廊走了很久,一直到最上層,仍然還能聽到棠禮撕心裂肺般的喊叫著棠琳的名字。
“好好照顧他不得怠慢,把訊息傳遞給陛下。”
冼芳林吩咐一聲,便有隨行的官員出列。
“丞相不進宮嗎?”
官員疑惑抬頭,冼芳林看他一眼,嚇得對方連忙低頭。
“咳咳……”
冼芳林捂住嘴,剛纔在 陰冷的地下還身體倍兒棒的某人刹那間白玉般的臉蹙眉似乎難受般:“陛下若是問起,你就說我生病了。”
官員汗顏:“是。”
天氣漸漸轉冷,入了深秋,寒風就已經讓人手腳冰涼,屋子裡卻已經開始燒起了地龍,朱妍穿著羅裙坐在榻上,冼芳林顯然是要擺足了金屋藏嬌的架勢,屋子是各種奇珍異寶,炭火是絲毫不惜的給她用上了。
大津富足,似乎早有過穿越者改造社會,居然已經發明瞭蜂窩煤,尋常百姓冬天也不會被凍死。
丞相府自然更是不缺炭火,能讓她安穩過冬。
然而如此天氣,地牢陰冷,便宜爹棠禮在地牢可就不好過了。
朱妍一覺醒來就聽到有婢女前來稟報說是冼芳林回來了,她隻是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冼丞相一臉輕笑的推門入內,似乎心情很好。
朱妍連忙迎上去,略顯殷勤,臉色卻很小心:“相公身上的味道……可是去了昭獄?”
“有血腥味嗎?”
素來潔癖的丞相大人連忙解了披風讓人取走,又讓人燒水來沐浴。才抱著她回到室內,坐在小榻上,輕輕舒了口氣。
感覺到下身又被**頂著的朱妍輕輕掙紮:“叔父?”
“琳兒,若是你父親的事情徹底解決了,你說你該如何報答我?”
男人輕描淡寫般的撫摸著她的身體,與她緊緊相帖,朱妍一聽這話,瞬間臉上露出喜色,轉頭就投入懷中,攬住他的脖子開始主動獻吻。
“相公,你要怎樣,就怎麼樣……琳兒是你的。”
她說的如此急切,丞相大人卻緩緩從她口中退出,長睫如羽下垂,眼眸盯著她,唇邊是篤定輕柔的笑:“琳兒可不要一時哄騙於我?相公可是會當真的。”
“堂堂左執宰大人,如您這般文臣典範,世家楷模般的絕色君子,人人求之不得,琳兒愛您都來不及,又怎麼會騙您?”
朱妍一笑生花,故意和他勢均力敵似得蠱惑著。
被男人順勢壓倒在榻上,掀開了裙子,**乾進去的一瞬間,一句低語也進入了耳朵:
“記得你說過的話就好,玉奴兒……”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