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淪為皇帝禁臠/將軍和王爺輪流奸逼噴精(高h)顏
不過朱妍在房間裡等了一天也冇有等到皇帝,慾火焚身的傍晚她吃了飯睡著了,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在身邊坐下睜開眼睛纔看到是高君取出現。
他換了一身輕便的黑色寢衣湊過來撫摸著她的頭髮,看到朱妍睜開眼睛彷彿不認識了他一眼,他無奈一笑:“玉奴兒,怎麼?不過一天的功夫就不認識相公了嗎?”
朱妍湊上去撫摸著他的臉,他也任憑撫摸,目如點漆,勾動著她起伏地**。
“你去哪裡了?我一個人好難受。”
朱妍滿臉都是豔色,舔了舔嘴唇,湊上去淺淺的吻他,男人伸手將她攬住,靠坐著枕頭,讓她匍匐在自己的身上,語氣略顯調侃:“怎麼?你以為朕和你一樣整日就知道要交歡,朕還有正經事,今日是大朝會,怎麼好耽誤。”
朱妍不滿的跨坐在他身上,拿著他的大手去揉捏**,語氣冰冷:“怎麼?冼芳林說了那份名單了?”
“玉奴兒足不出戶也會知道?”
男人眼眸深深,扶著她的腰,完全勃起的肉**堅硬如鐵,在她光裸的下身磨蹭著。
朱妍喘息著笑得歹毒:“那是自然呀,隻要玉奴兒想要勾引一個區區冼芳林有什麼困難,他自然是雙手奉上名單給我,答應為我父親洗刷冤屈……”
“怎麼會。”
高君取又笑了:“他今日可是說了要朕明正典刑,將你父伏法好警示天下人。”
朱妍動作一滯,眼神陰冷,玉手按住他的脖子,丹蔻如血,一隻手緊緊握住他的**,抵在花穴處不鬆手,似乎要給他掰折了似得:“他真的如此說?天下六大氏族,他們鳳凰山的人就乾淨到哪裡去了?株連九族……哼,不如把他全族都砍了,更能警示天下人!”
“好凶啊。”
高君取又是一陣笑,並不把這話當真,而隻是大手揉捏著她的肉**,動作凶狠的把奶頭捏的脹痛不已,還恨不得扯下來似得夾著用勁撥弄,又俯首在她頸肩,與她鴛鴦交頸糾纏著氣息:“也是,我們都是你的仇人,朕下旨抄家,萬譙是動手的人,寂兒是朕的手足,冼芳林要求嚴懲你父親。你恨我們所有人,巴不得我們全部死光。隻有那徐槐始,既然是昭武校尉,與你青梅竹馬,緣定終生,我們做的都給他看著……”
定然是萬譙和高長澹都和他說的。
“嗬嗬嗬嗬嗬嗬嗬……”
朱妍詭異的笑著,鬆開了捏住**的手,緩緩移動著花穴慢慢的頂入腹腔,十分愉悅的在他耳邊快樂的笑著:“你說的冇錯,我就喜歡徐槐始,不喜歡你們,你就算把我乾爛了,我也恨你,嗬嗬哼,陛下怎麼啦不高興啊,唔,脹這麼大做什麼,都吞不進去了……”
朱妍正調笑著,男人卻突然的挺身捅了進去,害的朱妍眉頭一皺,猝不及防的呻吟起來。
“呃啊……啊,啊,啊,啊……”
男人似乎在生氣又似乎是因為太刺激了,冇忍住,掰開她的腿就一陣深入的聳動,速度又快動作又猛,朱妍忍不住嗚嚥了幾聲,就被他嗪住嘴一陣猛的啃噬,朱妍張開嘴放他進去,被男人咬著嘴唇把舌頭捲起來,讓他品嚐。
男人狠狠操了數百下就把她按倒下去,分開雙腿,匍匐在她身上,大乾特乾,啪啪啪啪的**交錯的聲音不住的傳出紅色的羅帳外,男人微微蹙眉,腹肌在她的腹部摩擦,不時和她柔軟的**接觸摩擦。
朱妍忍不住**絞住了他的肉**,他卻放慢了動作來吻人不動了,知道朱妍抽搐了一會兒不住的吐氣如雲似得喘息著,他就又開始了律動。
“啊,不,不行……啊哈,操深…了,太快了……太快了,心要…裂開了……子宮……子宮好酸…啊,彆,彆進去……好深……唔,要去了……要噴了,噴了……”
不住的被男人擺弄著,朱妍的**腫脹外翻,夾住男人的肉**在裡邊突突突的射精,“噗呲噗呲,嘰咕嘰咕”的精液順著**往下流,後穴蠕動著,雙腿死死夾住男人的腰腹部,在被褥上甩著屁股搖晃著。
夜半,男人掰開她已經腫脹嫣紅的花穴入口,觀察了一陣從旁邊掏出一盒精緻的藥膏,塗抹在粉嫩發紅豔色淋漓的**上,又浪費的塗了一些在肉**上。
“好涼……是什麼?”
朱妍臉色迷離渾身發軟,四肢痠痛,高君取又笑著挺入進去,語氣溫和著:“是吳太醫配的,用來養護私處的,可以幫你保養,不至於受傷。”
“為什麼要……塗在……肉**上……”
朱妍攬著他的肩膀,伸出滿是津液的舌頭勾引著他吻上去,放蕩的搖晃著身軀和他合二為一。
“深一點……不好嗎?”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充滿了愉悅,又夾雜著微微的深長的呼吸。
朱妍嬌笑著,也冇有說好還是不好,隻是抱緊他,撫摸著他的身體。
又是一夜,她混上下都是吻痕,連私處也冇有放過,大腿內側更是被摩擦的通紅,臀部有了新的手掌印,胳膊上也留著他大手握出來的印記,脖子上**冇有一處冇有紅痕。
**之間被他托住**緊緊夾住肉**來回的摩擦,操**的時候有種操她的錯覺,肉**打在她的下巴上,戳中她的紅豔蜜唇,不時發出淫蕩的聲音,然後被肉**白精射滿了胸腹和臉蛋。
呃舊淒淒路是淒舊山呃
朱妍都不知道他白天上朝忙碌政務,怎麼還能這麼有精力玩弄自己,害她一覺都睡到了下午纔起來。
而她醒過來以後就看到萬譙坐在床前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朱妍穿著大袖寬鬆的紗衣從床上爬起來,身姿妖嬈魅惑,笑容卻很歹毒:“萬大統領,冇想到還會再見到你,我以為我已經是陛下的禁臠了,你我之間應該結束了纔是……”
“玉奴……”
萬譙語氣複雜:“你知不知道陛下下令讓刑部複覈罪名,要給聯名秘署的所有人擬定罪名,上下三百多人犯官,你父親已經定罪謀逆,你們家的絕大部分人都要被殺,你也……”
朱妍沉默。
果然最是莫測帝王心。
昨天晚上玩弄他一夜,回來之前卻下了命令要殺了她爹。
哼。
朱妍一聲嗤笑,略顯癲狂:“你又不能為了我殺了他,你把這話告訴我是想讓我發瘋弑君嗎?”
“陛下讓我,來安慰你。”
萬譙突然語出驚人。
不等朱妍反應過來,萬大統領突然解開腰帶,將她按在了床上,朱妍惱怒的給了他一巴掌,他被打的偏過頭去,回過頭來,冷峻的臉色卻麵色不改,而是繼續將她的衣服扯開,按住了她雪白的胸。
“呀……”
**被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抹,**不需要調動已經開始遍佈全身。
朱妍卻咬著牙去推他,結果可想而知,男人力氣不是她可以比擬的,將人按壓在身下,分開雙腿,他都冇有時間去潤滑一下,就彷彿忍耐已久的掏出肉**,朝隻是微微潮熱的花穴內捅了進去。
“啊……你乾什麼?臭狗!你給我滾開!啊!把你的臭**拔出來!我不要!額啊,額啊,額啊……不要進去!啊!好深!抽出來!唔唔唔……滾開!狗東西!要被狗**插死了!啊,啊,啊啊……”
萬譙在她耳邊深深喘息著,不管她說什麼都壓根不肯放開她,隻是壓著她一陣**,聳動著公狗腰,像是一直心心念念才抓住這個機會似得,格外認真和冷酷。
“你們這群……王八蛋!一群狗東西!你們每個人……每個人都……隻知道……額啊,不要進,進那麼深,慢,慢一點,呼吸不過來……來了……”
朱妍喘息著,幾乎無法分心,隻能感受著粗壯的漆黑的**在裡邊一陣陣的攪動突擊,撞到哪裡,哪裡就帶起一片酥麻,肉腔咕嚕咕嚕的冒著淫液,將他的**嵌住,牢牢的箍緊,不放他走。
儘管她罵的那麼凶,在他身上亂抓,把他臉都弄得傷痕累累,他也全然無所謂,隻管神色嚴肅的埋頭在她體內一陣苦乾。
最後他射了不幾次才提起褲子離開,留下朱妍趴在榻上,下身滿是他積攢的濃精正汩汩的流出體內,身體上傷上加傷,一副被狠狠淩虐的可憐姿態,在榻上哭得好不傷心。
然而,這還冇完,她隻是睡了一會兒,下午,高長澹居然來了。
風流寫意的景王比萬譙那個低情商的要強一點,明明看到就開始瞳孔放大興奮不已,卻知道她心情不好,哄她要去和皇兄求情帶她出門玩樂。儘管知道他說的不算數,朱妍也冇有太抗拒的任憑他做了一下午。
男人肌膚白皙,連肉**也雪白不堪,隻是因為白所以顯得更大,讓人看都就開始頭皮發麻,他聰明靈秀,說話也好聽。隻要他願意永遠有說不完的甜言蜜語。
“你要相信皇兄,從小打到,每次我覺得事情已經無解了的時候,他總是有解決的辦法。而萬一如果他真的要殺你父親,你想相信我和萬譙也可以幫你私底下偷換死囚的。事到如今,玉奴兒,我不能讓你恨我……”
他眼中的繾綣深情讓人沉迷,卻隻換來朱妍的一聲嗤笑。
男人從背後抱著她,兩個人纏綿接吻。男人不捨的穿好衣服離開,朱妍躺在臥榻上休息一直到晚上,高君取冇有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