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玩弄了一夜顏
朱妍穿上總裁給的連衣裙,想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時候讓管家幫忙準備好的。
昨天晚上兩個人都基本冇睡不是嗎?
感覺到下身傳來的瘙癢,朱妍略感不適地蹭了蹭腿。辭淚在一邊看著她舉止彆扭,以為她是不習慣穿著如此開放。
上下打量著保守妻子這再正常不過卻越看越色情的裝扮。
一字肩包裹著波濤洶湧的雪峰,細嫩豐腴的脖頸惹人垂涎,不是時下流行的直角肩而是溜肩,肩頭和膝蓋部分因為常年不見光,圓潤飽滿又粉嫩光滑猶如蜜桃一般讓注視著的人恨不得咬一口,長腿細嫩無疑很適合腿交。
辭淚感覺身體又開始陣陣發熱,在朱妍頂著一張嫵媚招人的臉蛋走過來之前,已經先一步抓住她,攬住腰,半抱著提起來,吻上她動人的雙唇。
他眼裡是猛虎擇人而噬的**,狠狠地似乎要將朱妍吃掉一般,吮吸著她的唇舌,在她口中攪動津液。
朱妍儘量笨拙熱情地學習著,卻因為忘記呼吸而頭腦發暈。
好在男人很快鬆開了她,剋製地吸了地吸了一口氣,眼神漫不經心又若有所思地掃過她迷離的雙眼:“愛兒,你知道妻子的職責是什麼了吧?”
朱妍很快反應過來,男人想肆無忌憚地忌憚地玩弄她,給白紙似的妻子灌輸一些他的邪念。
她眨眨眼睛身材豐腴如魔鬼,氣質乖巧如聖女:“要親淚。”
她試探性地探性地呼喚著,帶著獨屬於她的忐忑不安和認真。然後湊上去,在辭淚滿意的目光中吻了吻她的唇角。
“乖孩子。”
辭淚彷彿一個君王露出滿意的神色,但很快又恢複冷厲:“一會兒我要在你的小B裡放東西方便我的大**之後裝進去你的小B,要配合知道嗎?”
朱妍忐忑地點頭,卻又揪住男人的白色襯衣下襬,一臉天真:“小B是什麼?大幾把又是什麼?”
辭淚並不意外她全無常識,作為山族族長的女兒,她從一出生似乎就被關在房子裡,很少外出。
來到這裡後也就是待在莊園裡,意識上肯定是成年人,但知識上卻不會比一個孩子知道得多。
辭淚過去會有所不滿,但現在,他已經看到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多麼大的優勢。
他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眸,俯瞰眼前動人的美女,聲音平靜:“大**是這個。”
他抓住妻子的手,不費吹灰之力把自己的那此刻已經勃起的粗壯直長的肉柱送到妻子柔嫩的手中。
自己又伸出手掀起她側腰的裙襬,將手指從內褲前端探入她黑色森林下的秘境之中,輕輕搓撚著大**之中的陰核。
“啊淚,Ah……”
朱妍被玩弄得有些無法站立,隻能靠著他,被他另一隻手攬住腰腹,口中發出一陣無力的喘息。
“裡邊是不是很癢?要大**進去纔可以止癢。現在還不可以……”
辭淚眼眸深沉,他試過了三指都很勉強,而他的肉柱有小孩的手筆那麼粗,前端勉強就能進個頭。不用器具加以培養,那個小B肯定會撕裂。
“知道了,淚……要大**插小B纔可以止癢……愛兒會配合的。”
朱妍露出天真哀求的笑容,辭淚短暫的吸氣而後深沉的呼吸控製著自己的**,慢慢的肉柱逐漸下落,而他玩弄妻子的手指卻更加凶狠,表達著他強烈的慾求不滿,知道妻子忽然哀叫一聲軟倒下去,**了。他才微微出氣,將人攬在懷裡深吸她的芬芳。
……
這頓早飯吃得很不早。
都已經十點半了,老管家纔看到辭淚抱著妻子出現在餐廳。
餐廳很空蕩,但打掃得一塵不染,靠近莊園內院的兩堵夾角牆安裝著采光良好的大玻璃窗,因為新夫人很不適應陽光的原因,辭淚不在的日子總是閉合著厚厚的窗簾。
而靠近樓梯走廊的牆那一麵是深紅色的玻璃餐具櫃,裡邊放著各種格式的玻璃杯。瓷器茶杯,金盃和銀盃也有,各種美麗的茶葉罐子也獨具特色地按照高低和類彆擺放著。
一張十幾人可以落座的宴會廳般的長桌,淒涼地放著區區兩個人份的早餐。
辭淚抱著妻子來到餐桌前,看到窗戶被封閉得很嚴重,讓人過來開啟。
係統卻在此刻提示朱妍:“因為血統的原因,陽光會灼傷你的麵板,阻止他!”
朱妍抬眼看了下辭淚,冇有出聲,安靜地縮在丈夫的懷裡。
陽光灑落室內,陽光中蘊含的微塵起舞,場景看上去多了幾分溫馨。
辭淚把人攔在自己懷裡,想給妻子餵食東西,卻注意到她突然開始顫抖,似乎害怕著什麼。
“愛兒?”
他挑著眉,妻子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露出一張魅惑的臉蛋,臉色有些蒼白。
她搖了搖頭不說話,辭淚也不再繼續吭聲,隻是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中央一小片椅子上,就基本上坐在他身上一樣,吃起飯來。
老管家準備了中式的和西式的幾種餐點,這樣有一點好處就是不用浪費時間做無謂的選擇,缺點就是比較浪費。
但這點浪費對於辭淚來說算是毛毛雨了,他基本上就冇感覺出來這是一種浪費。
就好像妻子有所不適,他也不會去深究到底。
至少目前為止,他仍然保留自己為人淡漠的底色,對不關心事情懶得刨根問底,至於對妻子的**,雖然已經成為頭等大事,倒也無礙他對妻子的健康的漠不關心。
吃過早飯,辭淚並冇有和妻子分開的打算。
但他也看出妻子的不自在,吩咐管家一會兒如果收到朋友送上門的玩具直接給他送去,然後就帶著妻子前去書房,將她關在裡邊休息室裡,而自己則在外間辦公。
身上開始發燙,區域性起伏出現紅斑的朱妍躺在內室的床上休息。
係統冷嘲熱諷:“你這是自討苦吃,他壓根冇有發現。”
朱妍笑了,然後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睡得正沉,就聽到和昨晚相似的聲音在床邊嘎吱作響,她滿眼懵懂地睜開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辭淚眼眸深沉地望著她。
注意到朱妍的清醒,他聲音冷淡而平靜:“把腿張開,把小B露出來。”
朱妍咬著嘴唇慢慢坐起來,**在手臂中搖晃著誘人的波濤,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男人要準備這件連衣裙,慢慢地掀起下襬,將修長豐腴白皙柔嫩的雙腿露出來。
下邊是一條略透的蕾絲內褲,被男人幾乎不假思索地從思索地從左側腿扒拉下來,然後露出了下邊的肉饅頭。
黑森林下玫粉色的小花安安靜靜卻又有點點點露出,似乎是在睡覺期間溢位的。
男人伸手玩弄了兩下小B,扒開**,氤氳的香氣撲鼻,一股**慢慢溢位,內裡嫩紅色的肉猶如蚌肉一般水光盈盈,一條狹窄的幾乎冇有縫隙的通道緩緩出現在辭淚的眼前,而他那壯實的**也在西裝褲下鼓起了大包。
但他臉上仍然不假辭色,隻是將一個銀色的保險箱放在一邊,然後開啟來。
開啟的一瞬間,看到裡邊的東西的朱妍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是裡邊是各類情趣用品,粗壯長短不一的假**看上去無比真實的肉紅色,還有各類地跳單和架子,還有一副帶著羽毛的手銬。
朱妍牙齒打戰,極力將自己的興奮掩飾成恐懼。而男人卻壓根冇看她的臉,而是拿起一根看上去似乎兩個手指粗的假**慢慢地朝她的花穴靠近。
有點涼涼的,好怪!
朱妍差點跳起來:“淚……”
“冇事的。”
男人很冷靜,如果不看他身下正在勃起的**的話。
“我先用這個插一下試試,如果可以……”
他還想再繼續說話,朱妍卻隻想要他的真東西,她眼淚汪汪地望著男人,一副欠虐的表情,既哀求又抗拒:“不要啊淚,我不要這個,我隻想要你,我隻要你的大**插……”
“不然,我給你用嘴巴,像昨天那樣,或者用腿,**也可以的,我會乖的,淚,不要這個……”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又糾結,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
但嘴裡的話,冇有一句是孩子應該說的。
看似冷靜的辭淚又開始煩躁了,他感覺自己的小妻子不懂事又笨,她真的是想要被他玩壞啊,昨天好不容易纔過來的,再多一天他都覺得很難熬,她卻不知道什麼叫做體諒,還敢撒嬌。
“好了!大**插不進去你那麼小的B你聽不明白嗎……”
他一聲冷喝,嚇得朱妍縮了縮脖子,蜷縮成一團。就在辭淚還準備繼續的時候,眼神卻忽然瞥到了什麼,變得深沉。
他伸手將人拽過來檢查,看著到處浮現的紅痕臉色變得難看。
“這是什麼?”
……
一番雞飛狗跳後,辭淚終於從小妻子的口中知道他們山民長期生活在遠離陽光的地方,直接接觸陽光會被曬傷。
“你父親,你們族長為什麼冇有和我說過?”
辭淚冷著臉,看著小妻子完美無瑕的**上浮現的血色紅斑,感覺心頭一陣悸動。
太礙眼了。
“為什麼要告訴淚?”
朱妍一臉無辜懵懂:“這是山民的問題呀。”
辭淚掐著妻子的下巴,語氣不滿:“看來你還是不懂什麼叫做妻子的義務。”
說著,他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將拉鍊解開,掏出了巨大壯實挺直的**,塞進了朱妍意圖辯解的嘴裡。
朱妍正趴在床上,此刻,隻能匍匐著,仰著頭,承受著這巨大的條狀物。
她張開嬌嫩的口腔,閉了閉眼,聞著辭淚身上濃厚的荷爾蒙的氣味,感覺到一陣觸電一樣的心悸,將老公的大**不斷地往下吞。
剛開始辭淚還很節製小心的前進,但後邊他實在是太煩躁了,無法再把握住冷靜,按住妻子的頭,開始猛的進入最深處,然後開始劇烈的**。
妻子無力的呻吟著:“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
“呼……”
男人不住地喘息著,口腔內的潮濕的吸力向下,牢牢地吸住男人的**,**和柱身在摩擦中享受著極致的快感。
“嗚嗚嗚……嗯嗯……啊啊啊……”
朱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隨著男人的腰腹發力而不斷地起伏,**在床墊上磨蹭慢慢充血,下身潮水氾濫,瘙癢難耐。
忽然一陣熱潮噴射,男人終於射了,狂瀾似的精液不要錢的往外冒,將朱妍臉上噴滿了熱情,她的睫毛眼睛上都佈滿了精液,像是被精液泡澡了一樣,渾身熱潮滾滾,下身強烈地想要被**插的劇烈的感覺湧現。
她要,她想要……
她情不自禁地自禁地朝男人投去渴望的眼神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