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景王偷窺騎乘,染指神女(第4更)顏
這邊景王殿下高長澹接了萬譙萬統領的訊息優哉遊哉的趕過來,卻意外發現萬大統領不見影蹤,又偏偏有人親眼看到他進入了雅間之間。
高長澹遂命人去請京兆尹衙門的人來調查此事,禁軍這邊暫時由副將館忍來負責,萬譙走之前已經和館忍交代過或許要失蹤,探查內幕,館忍於是還算冷靜。
高長澹看副將臉色還好,於是他也就絲毫不急地坐在椅子上讓人打扇聽著京兆府衙門的捕快在那裡尷尬地盤問。
既然是盤問少不了請樓主沁芳夫人下來,沁芳夫人風姿婉約,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竟然一副和京兆尹縣衙的幾個捕快都十分相熟的樣子,讓景王看了覺得好不有趣。
萬譙乃是禁軍統領,又兼任北大營精銳主帥,他這本該是一個互相製衡的兩個官職在一個人手上,可想而知皇帝是如何信任。
如此重要的朝廷柱石消失在她一個小小的酒樓,她居然還不慌不忙和人客套閒聊,無外乎三種可能。
一,她是個傻子。
二,她有恃無恐。
三,她對事情的內情知之甚詳。
前一種可能基本被排除了,畢竟樓外樓樓主長袖善舞,八麵玲瓏是出了名的,又怎麼會是個膽大包天的白癡。
而如果是後邊兩種可能,那事情就值得玩味了。
正當時是有人跑來和高長澹說了關於樓外樓近日鬨鬼的事情。
這樓外樓中間挖空是天井,高樓本身是環形建築,一圈下來是十二個房間,越往上就越是少一個房間,本身就是奇觀。
高長澹曾經也猜測過這個房間佈局奇特,內部彆有天地,如今忍不住又提起這個念頭,讓幾個得力的長隨四處悄悄找找機關,又讓人去找來綠萼綠蕪相陪。
四大花魁另外兩個是賣藝不賣身的,綠萼綠蕪倒是性格溫柔隨心些,對於看得上的人便願意招些個入幕之賓,一起快樂。
高長澹平日裡一擲千金,讓她們前來相陪,卻隻是喝茶聊天,並不曾碰過她們。是以兩姐妹對他的態度非常好。
“見過殿下。”
兩人娉婷過來,一左一右靠坐在他身側,十分規矩。
畢竟景王的長隨和親隨都對他十分恭敬,舉止之間禮儀都分毫不差,其他人自然也就小心些,不敢出錯。
景王說明萬大統領失蹤的事情,兩位花魁麵麵相覷,臉上浮現茫然不解之色,似乎不知其意,景王遂玩味一笑:“你們樓外樓玩了什麼新花樣,那豔鬼是什麼神仙妃子竟然把我們素來剛直冷酷的萬大統領都給勾了魂?說罷,讓本王也開開眼。”
他一副舉重若輕清雅風流的模樣,姐妹兩人微不可察鬆了口氣,而後說笑嗬嗬起了玩笑話,綠蕪的聲音活潑清脆,表情靈動:“殿下說笑了,什麼豔鬼啊,都是前日裡有什麼勞什子謝神戲,一時傳出的風言風語罷了。”
綠萼則相對靦腆,隻是羞澀一笑;“妹妹說的是,原是樓中人戲說的,當不得真。”
“哦?”
高長澹微微一笑,拿著絲綢摺扇遮住半張俊雅的臉蛋,隻露出一對桃花眼,一聲輕笑:“原來是這樣,既然是戲說,不知道是哪位公子,哪位大人說的,我叫人仔細去問問?”
兩姐妹臉色霎時一僵,但下一秒綠蕪很快反應過來:“殿下何必要嚇我們呢,這樓裡整日裡人進人出的,傳來傳去,一句窗花都要說成穿衣,這如何能知道是誰說的怪話。”
綠蕪臉色泛白,低下頭去知喃喃道:“妹妹說得極是。”
高長澹沉默兩秒,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讓人承受不住的壓力,但兩姐妹卻咬著牙不肯說話。高長澹在姐妹身上巡視一番,遂一收摺扇,敲了敲小幾,語氣悠哉:“哎呀,算了算了,我原是來聽你們唱詞的,如今倒管起閒事來了,好了,起來,給我唱個歌聽。”
兩姐妹如蒙大赦,連忙笑顏如花湊上來給他唱歌,嬉笑玩樂了一會兒,高長澹似乎喜歡羞澀的妹妹一些,揮手讓活潑的姐姐走人。
綠萼為難了一會兒,看高長澹一副寵愛姐姐的樣子,也不好繼續糾纏,遂轉身離去。
但等到綠萼一走,高長澹便掐著綠蕪的下巴,臉上還帶著笑意,卻又讓人生出寒意:“乖,綠蕪,告訴主人你那密道怎麼走啊?”
……
高長澹蹲在屋簷上安靜地目視著下方被她放走的綠蕪正在和樓主沁芳夫人說著自己和她聊天的內容。
此刻的綠蕪全無那副羞澀懦弱的樣子,依舊溫柔卻很冷靜地訴說著景王的逼問密道的事情。
沁芳夫人聽完長歎一聲:“隻希望他能就此放棄,不然若是被小姐知道了,恐怕又要多一個倒黴鬼。”
綠蕪臉色忽然略顯怪異:“小姐如今深受添花族體質的折磨,白白便宜了那位將軍。”
沁芳夫人瞥了她一眼:“怎麼,你嫉妒了?你還想碰小姐,膽子不小啊。”
綠蕪連忙溫柔柔的低頭:“奴婢怎麼敢放肆,隻是那**凶猛,將軍那種粗人給小姐開苞,如何使得。”
沁芳夫人冷笑一聲:“那也不要你來操心,你看看你妹妹那孩子,倒是很乖巧,你怎麼生得如此野蠻的性格,見到小姐可冇把你眼珠子看出來。”
綠蕪不說話,沉默兩秒:“小姐如此下去,恐怕會性格大變,本來若是平心靜氣修養尚且還可好一些,可她偏偏遭逢大變,心情激動,慾壑難填之下,我怕她傷到自己。”
沁芳夫人忽然生氣:“你夠了,給我閉嘴,滾出去,不省心的東西。”
綠蕪終於閉嘴,神色黯然地告退離開,沁芳夫人則在她走後一陣搖頭歎息。
高長澹本是驚異綠蕪的性格,但一想到自己不也看似手無縛雞之力,實則從小和皇兄一塊練武,也算是一流的功夫,不由哂然一笑。
看著離去的綠蕪,高長澹內心一動,忽然隨著直覺,靜悄悄用輕功跟在花魁身後,隻見女人回到自己的小院內,進入房間,高長澹在屋簷上照舊揭開瓦片,便看到她拉開牆上的竹掛簾,然後將牆上的黑色玄鐵似的麒麟拚圖一陣移動,然後牆上洞開一個側門,她鑽入其中門關上,她便不見影蹤。
高長澹翻身下來,悄悄進入室內,如法炮製,一個小門開啟,高長澹進入狹小的通道內,好一陣迷宮似的亂轉,跟著不遠的腳步聲順著一個狹窄的樓道向下,然後便來到了潮濕陰冷的地下。
隻見地下漆黑,一條長道通往左右,綠蕪提燈在一扇牆上逆轉,進入其中,高長澹藉著輕功順勢鑽進去,然後向上,手腳並用像蝙蝠似的緊貼牆麵。
又是兩個拐角,綠蕪來到一個被鑲嵌在牆上的鐵籠子前,鐵籠內,一道雪白的身影赤身**正在不斷地律動,隻見隔著細密的金屬柵欄,能看清一個美麗的女子,披散著頭髮,正坐在一個男子身體上不斷地律動。
“呃啊,呃啊,呃啊……”
令人血脈噴張渾身難受的呻吟聲不斷傳來,像是神女的哀鳴又像是妖女的引誘。
高長澹不期還能見到這一幕,鳳目中露出奇異的光彩。
隻見綠蕪提著燈籠,牢房內燭光昏暗,美人卻白得連黑暗中也在發光,肥臀嫩乳,細腰長腿,簡直是人間尤物在世,令人心愛。
綠蕪溫柔冷靜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愛慕卻又很快隱藏在眼中。
她也是添花族人,和妹妹成年後便廝混在人群之中,終日裡與**為伍,最是知道**纏綿。似棠琳小姐這樣的美人,千百年難得一個,她怎麼會不想。
隻是,也隻能想想。
“小姐,您渴了嗎?我給您調配的藥水如何?他現在可還安分?”
綠蕪聲音清冷,宮燈瘦人,迎接她的卻是被扔過來的水碗,伴隨著一聲充斥著嬌弱但狠辣的嗬斥:“滾!”
被水潑了一聲,水碗也碎了,綠蕪卻並不生氣,而是又深深渴望地看了一眼,才無奈地放下自己帶來的提盒,轉身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惱怒又引起了她的**,朱妍夾住男人的腰,不斷地控製著大**操乾她的已經**肆虐的花穴,濃精隨著她的花穴**的動作不斷的“汩汩”流下,濃精沾著花唇,流到了**的根部,睾丸一陣拍打,又是一陣濡濕攪動的聲音。
好癢,好癢啊,大**插的很舒服,但是還想要更多,朱妍的雙手玩弄著大**抖動不已,身下服用了藥物渾身癱軟,卻**挺直的萬譙大統領下顎繃直躺在石床上一動不動,隻能一雙漆黑又滿是**的眼睛緊盯著自己身上的美人。
少有後悔得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掙脫鎖鏈了。
本來還可以挺腰,現在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硬著,卻不能捅進去,女人騎乘不得章法,讓他的**每每隻是淺淺摩擦一下宮口,連子宮也乾不進去,更彆提讓他大開大合地**了。
他正惱怒著,卻又忽然注意到一個有人靠近的聲音,內力深厚帶來的五感敏銳令他第一時間注意有人在看著他們。
而他現在身中奇毒,連一個手指頭也抬不起來了,其實他也可以強行解毒,隻是那樣一來,他怕瘋瘋癲癲的棠琳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舉動。
他不敢冒險。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鐵欄杆邊多出來一個人,那人大晚上的身穿青衣,一身清貴,可不是風流倜儻,俊雅斯文的景王殿下高長澹。
隻見這位素來以喜愛美人聞名的景王殿下被燭火映襯得麵容如玉,連累他眼中也好似跳動著灼熱的火光,緊盯著不斷聳動著臀部的美人不放。
美人也注意到了這位不速之客的存在,可她的精神狀態早不能以常理推斷,隻是側頭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彷彿是看了又似乎冇看,眼中含春,神態自若,又繼續張著嘴繼續不斷地坐在大**上繼續搖擺。
“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鬢娥娥,修眉聯娟……”
他吟誦著流傳千古的洛神賦,以近乎驚歎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像是餓死鬼投胎轉世看到了一份美味佳肴似的,全然不顧下邊被美人壓著的萬大統領臉色黑的像是墨炭。
終於,萬譙又射了,噴射的濃精將朱妍花穴內部再一次打濕,男人灼熱的體溫和精液像是燙傷了似的讓她宮腔一縮,淫液揮灑,身體抽搐著向後倒去。
然而還冇有倒下,一隻灼熱的大手已經攬住了她的玉腰。
微笑的景王殿下語氣酸楚:“早知道被豔鬼抓住是這等好事,勇言兄怎麼能做第一個,小王勞心勞力,卻是白費心機了。如此美事,自然應該同享……”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