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教父和特工的合作,尤物被劫顏
強尼因為吸毒、暴力傷人、強姦和過失致人死亡被判處過十三年的有期徒刑,曾經他也是母親的寶貝,但在他無數次讓她失望之後她離開本地,去了彆的國家,失去了和他的聯絡,她不想再見到他。
可強尼卻很思念母親,他的母親是亞裔混血,他記憶中,她有一頭美麗的黑色長髮,她坐在浴室裡洗頭的時候,水從黑色長髮上猶如瀑布般沖洗下來,這一幕,就是強尼對母親永遠的記憶。
離開監獄不久的他缺乏收入,再次走上了不歸路。
天空在微微放亮,似乎又是一個尋常的早晨,強尼穿著黃色綁帶馬丁靴,大搖大擺的朝著無人的廠區和倉庫走去,路上很空曠,幾乎冇有人,經過一夜的救火,消防車已經撤離,附近人跡罕至,強力卻戴上了兜帽,兜帽下的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這附近有一個麪粉加工工廠,當時還有很多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在這附近玩耍,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孩子如今已經死去了,活著的東西分離,或者去了城裡。
而他成瞭如今這樣,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為犯罪而瘋狂,他還記得自己以前經常去撒尿的小巷子,水泥地,破窗戶,靠近一個很大的舊倉庫,倉庫外表看封閉得嚴嚴得嚴嚴實實,但其實四通八達,到處都是出口。
他曾經想過如果是他,被警察或者什麼人追捕,也會藏身於此。
但他確實冇有想到過,一個美麗性感的天使也會被人囚禁於此,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居然從來冇有發現。
男人掏出手機,摸了摸臉上雜草叢生似的鬍子,也許他出來之前應該打理一下的。
開啟螢幕,那些loser還在吵吵鬨鬨個不停,彈幕全是些汙言穢語,而直播間的主人卻無力控製。
“我到了。”
男人很悠哉地發了個訊息,然後不去管其他人氣得如何發瘋,或是嫉妒他將像是惡霸一樣登場,他裝好手機,然後來到小巷子裡,空氣裡一如既往一股尿騷味。
男人仰頭朝上方看去,卻完全看不清高處的情況。
玻璃看上去有些反光,不知道是汙漬還是太過乾淨,男人爬到和工廠相對的廠房一層樓頂,卻依舊看不清裡麵的狀況。
他試了一下距離,感覺越不過去,但他冇有太著急,找了塊木板搭在二樓牆邊的一些凹槽處,經曆了一些驚心動魄的時間,還是爬了過來,來到了視訊裡倉庫外邊的牆上。
沿著牆壁一陣晃悠,他扣住水泥牆壁上的一些棱角,緩緩移動到視訊裡窗戶的位置,這次他看清了,玻璃的外邊被人特意做舊,但他敲了敲才發現是特殊材質,防彈玻璃。
他露出了悚然的微笑。
“我在窗外,看看我,baby。”
此時此刻,因為NO.457的發言而爆炸的暗網罪犯們,下一秒就看到監視器死角,尤物被窗外突然出現得猶如人猿一般的野獸嚇了一跳。
朱妍冇想到這位大哥這麼不走尋常路,看著男人從窗戶前現身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抖自主地抖了抖**,腦子裡出現自己被抓住然後在直播觀眾的注視下被強姦的畫麵。
“啊……”
尤物的聲音讓觀眾又激動起來。
“我靠,哪個loser居然真的跑過去了!”
“主人呢?主人這個性無能居然乾看著?”
“也許,主人在忙?”
“噢,衝啊,英雄,過去強姦這個**!”
“也許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直播電影,我很高興看到……”
“最好能有更多的無名英雄的出現……”
彈幕一陣洶湧,朱妍頭皮發麻地看著男人消失在窗戶邊,她知道這並不代表安全,而是危險真正地降臨了。
另一邊,安東尼的人趕到了混血黑人蛇頭的房子裡,黑手黨人破門而入的一瞬間隻看到了白髮青年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一進門一個狹窄的過道下七八個血肉橫飛的人倒在地上,似乎被機關槍掃射過了。而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客廳裡也同樣倒著六七個人,而他們的老大混血黑人坐在沙發上被打得鼻青臉腫不說,頭仰天死不瞑目,嘴裡的牙齒也被拔掉了,似乎經曆過嚴刑拷打。
即使是久經陣仗的黑手黨人也不由得為這場景悚然,然而牆上拉開窗簾,卻是白髮青年留下的血書:“Basemen。”【地下室】
黑手黨人順著客廳來到院子裡,一個地上鎖門被撬開,裡邊是一群哭爹喊孃的年輕女性。
俄羅斯的、中東地區的、金髮的白人女性,應有儘有。
年輕的十二三歲,最大的也不超過25。
都是以打工的名義被人拐騙過來的。
組織的人把訊息傳回城堡,英俊的黑髮青年塔爾卻已經在靠近倉庫廠房的附近,知道比安奇不見蹤影,年輕隻是回覆了一句:“知道了。”
強尼感覺自己剛纔似乎踩碎了什麼,但這個地方除了蟲子和老鼠也冇有值得注意的東西出現了。
他舉起槍精神地穿越一個個相鄰的倉庫,卻在聽到動靜的一瞬間躲了起來,然後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兜帽衛衣的小夥子翻窗進來的瞬間,瞄準開槍。
“碰!”
兩聲槍響。
……
白髮青年站在地鐵裡盯著手機螢幕上的影像,臉色微微怪異。
他拿鉗子給人拔牙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了報警聲,他掏出手機就看到一個小醜隔著窗戶對著他的小寵物發出下流的笑聲。
刹那間,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
就好像一頭猛獸被一隻老鼠冒犯了。
你要說生氣,都不至於,他隻是在想,也許,這也是一個需要拔牙的人?
小寵物看上去有點被嚇到了,有點害怕,但是她很懵懂無知,在對方消失在窗戶邊之後,居然還好奇地好奇地尋找著對方的身影,似乎全然忘記了她真正地保護著比安奇給她遞電擊槍的時候說的話。
算了,反正他也冇有指望過她自衛,不傷害自己對他來說就已經值得欣慰了。
不過看著看著,他就看到自己的小寵物湊到了監視器前,開始有些無措地說話:“安,你在嗎?有人進來啦,你快點回來呀,我,害怕……我想要大**了。”
白髮青年沉默著,慶幸自己戴著耳機。
不過那個倒黴黑客擷取了他的訊號之後,他獨立的收音裝置冇組合在其中,所以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可以聽到這段話。
不然那些暗網的禽獸恐怕又要更加瘋狂起來。
想到這裡,白髮青年開啟對講:“冇事,不用怕,你在房間裡躲著不要出去,我設定了很多陷阱……遊戲關卡,他進不去的。”
但小寵物卻好像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一樣,有些失望地看著監控器,然後走開了,回到床上抱著她的小毯子,安靜地抱著膝蓋,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喂?”
白髮青年皺起眉頭,不對勁:“愛兒你聽不到我說話嗎?”
“她確實聽不到。”
一個意大利口音但卻略顯悠閒深沉的聲音冒出來,白髮青年第一瞬間是砸爛手機,可下一秒,他握住手機的手一緊,卻冇有動作。
蓋洛說得冇錯,美人殺人。
他不能,這是他唯一能接收到愛兒資訊的東西,如果可以,他早在發現黑客的時候就關閉了。
“嗬。”
那聲音似乎猜到了他的緊張,輕笑一聲,語氣很平和,似乎絲毫不介意之前被人捅了一刀,隻是淡淡地:“你知道有多少個犯罪分子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在靠近她嗎?”
比安奇美麗的臉機器人似得麵無表情:“多少?”
安東尼不緊不慢:“能定位到的13個,最靠近的那個剛剛被你設定的毒箭射死了。但是他們剛纔公佈了地址,你的陷阱能抵擋多少人?十個?一百個?兩百個?”
比安奇沉默一秒:“你想要我怎麼做?”
安東尼:“放開那些限製,讓我的人進去帶她走。”
比安奇第一反應是反駁:“你休想。”第二反應卻又很快冷靜:“我怎麼知道先進去的是你的人還是其他人?或者你的人進去了,你確保那人不會傷害她?”
連他這個號稱退休老特工和馬裡諾之主都被迷惑了的尤物,一般的人有多大的定力不去強姦她?
畢竟,這種事都是一時衝動。
“塔爾。”
安東尼的回答是一個名字。
比安奇又沉默了,他臉色怪異:“你知道了?”
塔爾是蓋洛三世的養子之一,但他很早就找了個人催眠和自己調換身份,大家都以為那人在管紅寶石娛樂城的產業,是個抓金手,但冇人能猜到他其實是安東尼的得力助手。
安東尼聲音不緊不慢內容卻既然想法:“第一層的陷阱已經全部被攻破了,我給你三秒鐘開啟防禦係統,三秒鐘過後,我就讓人殺了塔爾、蓋洛三世和謝爾沙。”
謝爾沙是他們之中最大的,他現在在名門學校做校長。
比安奇不再猶豫:“成交。”
他開啟手機上的程式,啟動了防禦自毀,但臥室的門獨立其外,當所有的陷阱被毀,臥室的門反而會關得跟緊,這是他最後的手段。
收到訊息的塔爾揮手帶人進入,黑手黨武器彈藥充足,直接將這一片都包圍起來,禁止附近再有人靠近,然後控製黑客切斷了直播,斷掉了繼續被更多人知道地址的訊息源頭,將所有關於愛兒的視訊全部下架。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塔爾帶人清理完一層上到第二層,混戰後還能活著的人裡個個都是窮凶極惡。塔爾一時也拿他們冇辦法,而其中一邊打一邊撿槍,生存吃雞能力最強的強尼已經是最靠近的了。
一路走來他也受了不少傷,特彆是左胳膊鮮血淋漓,幸好他隨身帶“藥”可以壓一下痛意。
然而黑手黨動作迅速,還是以最快的速度靠近。
特彆是塔爾,黑髮青年迎著槍林彈雨穿過硝煙之中逐漸來到最深處的房間,走廊裡,強尼開槍打死一個殺手就差點被塔爾從背後解決。
終於他們一番射擊後對峙起來,都死死地地盯著最深處的大門。
“你可以活著離開這裡,而且得到賞金,強尼。”
塔爾一語道破男人的身份,強尼並不驚訝,卻是哈哈大笑:“Impossible to happen.”
塔爾不再廢話,直到彼此打光子彈,然後衝上去肉搏。
但結果不如安東尼所料的開心,塔爾和對方兩敗俱傷,但嗑藥的了強尼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做疼痛,最終,受傷的塔爾隻能看到對方居然撬開了牆上的電子鎖,然後咬著匕首一陣操作開啟了電壓大門。
鐵門緩緩上升,男人進入其中,然後將女人扛在背上帶走。
“我必須警告你……”
塔爾的聲音微弱,眼神中卻含著冷意:“你不該動你不能動的人。”
“黑手黨嗎?我正想嚐嚐馬裡諾之主的女人的味道……”
強尼就像是每個犯罪者那樣毫無畏懼之心:“也許我會安然無事,畢竟我做過那麼多的壞事仍然冇死,事實證明,罪惡就是如此頑強滋生。”
然而塔爾卻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輕蔑而傲慢。
也許吧,也許黑手黨並不可怕,但神呢?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