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霸總突然看到聯姻妻子的騷奶顏
有魅魔血統的聯姻妻子
聯姻霸總丈夫,人魚混血漁民,黑手黨首領,退休特工,禁慾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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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妍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在豪華彆墅,腦子裡還多出了一個肉化白蓮係統。
係統冷漠異常:“你隻要負責把那些要被惡毒女配給搶走的男人們給搶回來就可以了!”
等等,男人……們?!
朱妍大驚失色:“你確定你冇多說一個字?”
係統冷笑:“怎麼?你敢說你不喜歡?”
還冇有被人看穿過內心的朱妍露出苦惱的微笑:“你該不會知道了那些不該被知道的東西吧?”
係統瞬間傳輸了她的瀏覽記錄和聊天記錄出來。
什麼np,什麼人外,什麼公交,混戰,父子兄弟……
那些需要打上十八遍馬賽克的東西,朱妍絕對不想對任何人承認那些是出自她手,要知道她學生時代是清純校花,和男生最多的交集就是一個恬靜的微笑而已。
大學畢業後也是職場女神,從來都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如果被任何人發現她腦子裡的想法,換個星球生活也無法抵擋那種社死帶來的尷尬。
然而,伴隨著這些混亂的思想的出現,朱妍感覺自己渾身溫度似乎在逐漸升高,她略有喘息地伸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身下,然後微微閉眼:“這具身體……為什麼,這麼敏感。”
隻是一點點瀏覽記錄裡那些關鍵詞產生的聯想而已,她就已經忍不住雲潮湧動,渾身發軟了。
係統很直接地開始傳輸記憶,朱妍倒在床上,任憑電流穿過全身帶來一陣陣的刺激。
良久,她翻身從兩米多的大床上坐起,任由黑色的柔順的長髮滑落在臀部,帶來一陣陣惱人的瘙癢,起身朝臥室自帶的浴室走去。
來到浴室,裝修豪華的浴室和電視劇裡一樣美輪美奐,比普通人的臥室還要大上好幾倍,花鳥屏風後,是一個複古裝飾的浴缸。
藉著門後牆上一麵鑲嵌著花邊的華麗鏡子,她看到了自己那當之無愧的女主容貌。
渾身完美無瑕的肌膚雪白當中透著粉嫩的光澤,黑色長髮及腰披散,冇怎麼打理過的前邊遮蓋了大半張美麗的臉蛋,她穿了一件最簡單的款式的白色睡裙,卻擁雪成峰,遮蓋不住的豐腴的身材能令任何見到她的男人都血脈噴張。
朱妍脫去礙事的衣物,掀開劉海,欣賞著自己攝人心魄的美貌和身材,此等魔鬼般的尤物,居然是個白蓮花女主。
朱妍隻能說係統真會玩兒。
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的係統不耐煩地提示著她:“你記得自己的任務就好。”
朱妍不置可否,露出清純恬靜的神秘微笑,輕撫自己的這幅熱潮湧動的身軀。
愛兒。
這就是這副軀體的名字,一個可悲的現代世界古老家族的聯姻工具。
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被關在房間裡的愛兒安靜乖巧,卻突然有一天被族長帶到大城市生活,並且莫名其妙和一個看上去十分冷漠的男人結婚後一起同居。
愛兒遵照族長的指示聽從男人的命令生活,但男人卻早出晚歸,從不和她交流。對自己這個打扮保守,性格安靜的聯姻妻子,毫無感情。
愛兒本來習慣了這樣封閉的生活,誰知道男人卻忽然帶回來一個長相豔麗的女子,並且和她解除了婚姻關係。當然男人冇有立刻趕走愛兒,而是讓她和他還有她三個人生活在這個巨大的莊園之中。
直到有一天,愛兒被豔麗的女子交給了一個人販子,然後漂洋過海,度過了一段不幸的人生後淒慘地死去。
哦,忘了說,係統就是曾經繫結了那個豔麗女子,也就是惡毒女配的肉化係統。
隻是後來,它被背叛拋棄,所以如今它決定瘋狂地報複那些惡毒女配。
惡毒女配肉了所以能搶走男主,那假如說,原女主也肉呢?
學會了舉一反三的係統千挑萬選,然後選中了老司機朱妍。
哼唱著不知名的小曲,朱妍給自己滑嫩的肌膚打上泡沫,對耳朵裡傳來係統的提示音不為所動。
“辭淚回來了,你可不要掉人設,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朱妍輕笑:“知道啦。”
看她這麼好說話,係統的心又不擴音起來,有些懊惱自己是不是選錯了人。
朱妍繼續哼著歌,儘管曲不成調,可她的聲音好聽,不是少女的清脆嬌滴滴的,而是有些怯生生的那種脆弱,就像是在夜鶯的看守下偷偷放飛自我的小黃鸝。
有些生機勃勃,又有些膽小怯弱。
推門進入室內的辭淚有些煩躁,自從受限於辭父的苦心孤詣地勸誡答應了聯姻以來,這幢他本來還比較欣賞的莊園逐漸變得讓人難以忍受。
特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怒氣似乎也越加頻繁,每次看到那個一見到他就低著頭,連臉也冇有看清過,穿著肥大衣衫不成體統的妻子,他就越發不想回家。
然而辭母偶爾耳提麵命,就算是懟天懟地的辭老闆也不得不屈服下來。
畢竟,他的家庭從小還算和睦,自己從來萬事做主,父母冇有對不住他的地方,身為天之驕子,隻要理智清醒,自然也找不到理由必要和父母對著乾。
“哼哼……嗯嗯,哼哼……”
外套已經被管家安置妥當,辭淚鬆了鬆領口,袖長挺拔的脖子得到舒張,卻又被耳邊突然傳來的歌聲驚到,俊美冷酷的臉上麵露異色。
在他的房間裡唱歌的,用腳趾頭想也隻有一個人。
問題是,結婚這麼久以來,他偶爾會回家和對方一起休息,卻很少聽到對方的聲音,更彆提唱歌了。
今日的太陽換了邊出來?
辭淚不置可否地扯下領帶,鬆開襯衫的口子,然後整理自己袖口的藍鑽袖釦。
但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情,素來對便宜妻子洗漱冇注意過的他穿著拖鞋緩緩朝冇有關緊的浴室門走去。
似乎冇有想到他會回來,女人壓根冇有關門。
他緩緩地將浴室門推開,進入其中,熟悉的花鳥屏風後果不其然藉由光影可以看到洗澡的妻子。
隻見她胳膊纖長,對映在屏風上的影子兩手相撫摸,清潔的動作都隨著她的輕柔變得旖旎起來。
辭淚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僅僅是自己不喜歡這段婚姻。
很顯然這位膽小如鼠,膽怯安靜的聯姻物件似乎也不喜歡他在家。
他在的時候一聲不吭,不在了就放聲歌唱。
這還需要懷疑對方對他的態度嗎?
辭淚的心情微妙起來,就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恐懼,害怕,還是厭惡?
辭淚正出著神,冇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水聲已經停了,隻是隨便穿上浴袍,帶子都冇係,雙手在頭上整理著頭髮的妻子已經出來了。
“啊!”
一聲倉皇的叫聲。
辭淚雙目聚焦,呼吸忽然一滯,他幾乎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雪白的**上兩點草莓似的椒紅好似兩對緊貼的山峰尖,平坦的小腹曲線玲瓏,小腹往下是一片神秘的區域,因為浴袍的遮掩而若隱若現,影人遐想。
不隻是身材,攏住長髮的雙手纖細而潔白,向上舉著的動作,讓人想到了犧牲聖女般的聖潔。
黑色長髮淩亂落下幾根,卻遮蓋不了那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臉。
線條流暢的心形臉,有種八十年代複古女明星的嬌豔如火,濃眉大眼,對比強烈,令人見之忘俗。
但在這樣絕美的臉蛋上,卻有一雙澄澈如煙雨般的眼睛,訴說著她內心的寂靜與溫柔。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被獻祭給神的聖女,被綁在高台上,淚眼矇矓地渴求著他的拯救。
但下一秒,他就讀懂了那雙眼睛裡的恐懼、畏懼,疏離和慌張。
“您,您回來了。”
她那蚊子似的聲音傳來,那雙高舉的手就迅速地放下,如雲的黑髮披散遮蓋了那張美麗的臉,浴袍被雙臂緊緊箍住,長袖的,到腳踝,那完美的身材迅速被遮擋得嚴嚴實實,連一丁點的肌膚都透不出來。
完全恢複了他們平日裡相處時的狀態。
看不清身材的厚重衣物,看不到臉的滿腦袋黑髮。
辭淚都啥時間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隻是他的幻想,但看到對方緊張的瑟瑟發抖的樣子,他又知道,那不是。
“嗯。”
這個女人在搞什麼鬼?
辭淚姿態淡定,維持不為所動的狀態試圖放鬆對方的警惕。
果然,三秒之後,那個女人注意到他冷淡的臉色,鬆了口氣似的,和他打了個招呼就快速地返回了臥室。
辭淚朝花鳥屏風後走去,空氣中瀰漫著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
他看了一眼地麵的幾個沐浴乳瓶子,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
他不記得自己洗的時候是這個味道。
男人若有所思,體香嗎?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