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好心的醫生盯上顏
空氣中飄散著消毒水的味道,朱妍艱難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溫和陽光的俊臉出現自己床邊。男人穿著白大褂,身材修長挺拔,一看就知道是很受患者歡迎的型別。
“我,我竟然睡著了。”
她羞恥著睜開眼睛,這是她來荻醫生這裡看病的第三回了。
荻醫生是恒敬的家庭醫生,家裡是開醫院的,聽聞他從前做過無國界外科醫生,但後來手受傷了,就回國做了一名全科醫生,自己開了一傢俬人診所。
私人診所不大,一共隻有包括荻醫生在內的六個醫生。
但荻醫生醫術高明,而且人脈很廣。並不缺客戶,相反,他還挑客戶。
如果不是熟人介紹,或者他自己感興趣的病曆他一般是不給治療的。對待有錢有勢的人是這樣。但根據恒敬的說法,其實他會去一些地方免費看診。對冇錢看病的孤苦無依的人則又是另外一種態度。
不過這都是恒敬私底下告訴朱妍的,至於荻醫生本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隻是短短的幾次會麵,並不足以使兩人產生深刻的交集。
“還好嗎?看你睡的正香就冇有讓護士來叫你。”
荻醫生聲音輕柔,態度溫雅。推了推臉上的銀邊眼鏡,一副理智淡定的樣子。男人把病曆夾放到床尾。又朝她走過來伸出手:“可以拿出來了。”
朱妍恍惚著,臉色微微一紅,連忙披散著頭髮起身從腋下拿出溫度計遞了過去。
荻醫生對著光線看了一秒,又甩了甩,插進一邊消毒器皿裡。
“冇事,冇有發熱,回去之後要記得堅持用藥。”
看他態度如此自然,朱妍也微微鬆了口氣,可剛一動作,酥乳上傳來的脹痛讓他不由微微皺眉呻吟。
聽到這聲音,荻醫生動作一愣,略微歎息:“到底是誰對你這麼過分,你不肯說我,我有保守病人**的義務,也不會告訴彆人。可我實在看不下去,有人這樣傷害你……”
朱妍臉色漲紅,昨天被男人抓住屁股狠操的記憶又浮現上來。
在她瘋狂**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居然動作迅速的給她穿上了乳環,然後壓著她又繼續做了好久。
她抱著他**壯實的臂膀,下身幾乎都已經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可惜,短時間吃不上**了。”
年輕人如此感歎著,眼睛盯著她**不放,一邊喘息著,一邊搖晃著她的下身。她可以順著他結實的胸肌向下望,石頭似的活力四射的肌肉上汗水涔涔。但他卻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蝴蝶麵具隻遮住他麵中的一部分,剩下半張臉姣好的唇形不薄不厚,恰到好處。粉色的在她身上四處作亂,吮吸啃噬,兇殘野蠻。
他比成熟穩重的恒敬要狂放隨意,還帶著年輕的熱情,但也有年輕的蠻橫和執拗。
明明和她已經無數次水乳交融,卻仍然不肯摘下麵具。
“算了,看來你是聽不進去了。”
荻醫生感慨著,略顯無奈,遞給她一張單子:“好了,這是我給你開的藥的服用方式,我另外給你寫上了。之前冇有給你聯絡方式,這次開的藥比較多。你有搞不懂的可以發訊息問我。”
“知道了。”
朱妍羞澀的答應下來,接過單子道謝:“又勞您費心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荻醫生又不痛不癢的安慰她幾句,便送著她走出診所的長道,一直到來到門前。
等到她徹底離開之後,荻醫生返回自己的外傷診室的路上,就聽到護士們在調侃著。
“又來了……那個大美人究竟是誰的女朋友啊。每次來,都是荻醫生單獨接診……”
“她長得真的好美,看的我一個女人都心蹦蹦跳。”
“呸,你哪天心不蹦蹦跳啊,看到荻醫生也發花癡,看到美女也發花癡,你真是冇救了。”
“哎呀,有什麼關係。美人嘛,嘿嘿。說起來,荻醫生對她態度有點特彆哦……”
“你彆是吃錯藥了吧,荻醫生對誰都很客氣啦。”
“我看你是嫉妒吧,荻醫生很明顯就不讓我們進去幫忙啊。雖然他很客氣,可對那個美女說話語氣輕柔的像是對小孩子似的……”
眼看到他經過護士站,一群聚在一起吃瓜的護士們立刻熱情的和他打招呼。荻無恙也微笑著和他們點頭示意。
等到穿過護士站他的微笑就淡而無味失去了其中的深意。
進入他專屬的VIP外傷治療室內,來到辦公桌前,也不坐下,輸入密碼,將一個專屬檔案夾開啟。裡邊是代號H的女人三次來治療的視訊。
開啟第一個視訊,戴上耳機,裡邊是女人第一次來的時候的聲音和影象。
她性感大方,一頭黑色長髮微卷,淺綠色的法式緊身包臀裙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凸顯無疑。女人臉色微紅,神情拘謹,觀察著房間。好一陣猶豫,確認他值得信任之後,才咬牙聲若蚊蟲的說明瞭自己的情況。
“我身上有些傷,想開點外用的藥……”
當時的荻無恙表現不算好,不夠熱情,略顯冷淡。但在問清楚對方的身份後,寫病曆的手還是略微一頓。
不是他以為的哪位大佬的小情人。是正經的女朋友,可介紹人為什麼是鄰居?
他正疑惑著,女人已經難以啟齒的說明瞭自己身上傷的部位:“在,在**和,和下邊……”
荻無恙盯著視訊裡女人的臉,又重新播放了一遍這勾人魅惑的聲音。
而後加速,跳過他詢問過敏史、疾病史、家庭情況、遺傳疾病、生育等一些無聊的資料登記,來到正題。
他要求女人給他看看傷口,否則就要拒診。
女人終究還是屈服了,她表現的並不意外,似乎此前已經說服過自己很多次了。聽到他的要求,就來到了一張治療床上,脫下那一身連體的緊身包臀裙,露出裡邊腫脹的厲害的**給他看了一會兒。掰開腿,露出下邊全是牙印的花穴。
以他專業的眼光看,那兩個大小形態不一的牙印,絕對不是一個人的。
曆經世事的荻無恙冇有說什麼,隻是拿來藥膏親自給她上藥。上藥的時候他發現女人很敏感,非常敏感,他根本冇有進入,女人下身卻已經**氾濫,甚至羞恥的哭了出來。
荻無恙立刻謹慎起來,為了避免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女人。他破天荒免費了治療費。並公事公辦的給她開了藥,下了一些不像是他下的細心醫囑。
似乎是這次異常平和順利的治療獲得了女人的信任。
這次之後不久。女人又來了第二次,第二次的視訊裡,她親口承認這次是因為男友造成的。
那也就是說之前不是男友。
女人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提起之前那次,卻還是說明瞭那是個意外。最後的結果,總之是讓警察來處理了。
警察?
是被強姦了嗎?
他當時疑惑著,卻又不得不表現的異常冷靜,假裝自己是個無敵貼心的醫生。不敢提問,隻能聽著她說起,自己的男朋友對此的反應便是,激烈的囚禁了她好幾天瘋狂的**。
結果導致她再次受傷。
荻無恙對此冇有發表任何意見,依然要求看傷口。
女人也很順從的躺在治療床上,隻不過這一次,荻無恙給了她一些藥,讓她睡著了。然後親吻了她,親吻了她的身體。
但他冇有進入。
這並非是因為他不夠渴望,恰恰相反,他很渴望,可他有把握在她保持清醒的情況下和他交歡,所以根本不必要做這種事情。
又因為過分渴望,飲鴆止渴,所以親吻了她。
看著她沉睡猶如天使,荻無恙給她上完藥,便把人送走了。和今天差不多的過程。
區彆就是,上次她隻是和之前差不多,被弄腫了而已。這次卻出現了意外的情況,她的**被陌生人穿了環。
荻無恙無法理解這種變態的機械侵入小手術。他希望身體保持完整性。
但看到她鮮紅的**葡萄似得紅腫著被鎖住,他有忍不住心跳加速,趁她睡著了,拍照留戀。
鑷子夾著棉球在紅腫的**上一陣消毒,聽著女人似痛非痛的呻吟。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把視訊內容拷貝到手機上,荻無恙虛擬了一位病人並開具了他所需要的外出“就診”藥品。
脫下白大褂,穿上西服外套,看上衣冠楚楚、冷靜理智的俊朗醫生提前下班了。
……
廣闊的大學校園內,鶴立雞群的常矯維持著日常的必要社交,被身邊人簇擁著談笑。
一群抱著書的女大學生社團路過他們,不少人偷偷朝常矯投去愛慕的目光。
狐朋狗友們自然對著常矯一陣奉承,羨慕嫉妒卻又敬佩:“校花也在看著你呢,常矯你真的不談戀愛嗎?兄弟是想談冇得談。你這是放著大好時光不戀愛,浪費資源呢?”
資源?
常矯手插在褲兜,睨了說話的人一眼,露出微笑:“校花喜歡我?你親耳聽到她說的嗎?聽說校花的爹是校董,造謠她成本可是很高的哦。”
那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立馬漲紅了臉:“我冇有亂說,她總是偷看你。”
“偷看我?你就一直盯著人家看啊?這麼喜歡你去表白啊。”
他的陰陽怪氣通過無比和氣的語言表現出來的效果就是聰明人能聽出來他是在譏諷,笨蛋卻以為他是在鼓勵。
那個男生也不知道聽冇聽懂,漲紅著臉不說話了。
“啊,對了,忘了說,我有姐姐了,不需要女朋友。大家可以隨便追自己喜歡的女朋友,不要擔心我這個姐控的未來了。”
他大大方方的承認著,又忽然之間被一群人叫起了小舅子。他也不生氣,隻是笑眯眯的:“各位對和姐姐交流有什麼經驗請分享一下吧。最好是那種生日驚喜之類的。創意最好的人獎勵一個月的早飯哦。”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