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弟弟偷聽姐姐和鄰居偷情顏
“啊!”
恐怖片片場血腥驚魂一幕出現,常矯抱著朱妍,途中她太過害怕,所以兩個人擠在一個座位裡。
電影放到一半,已經有不少人嚇跑了。
常矯看著電影裡斷胳膊斷腿的血腥場景,如常的吃著爆米花,把人抱在懷裡,若無其事的開口:“姐姐快看,那個鬼又出來了。就在殺人狂的身後。”
朱妍不敢抬頭,聲音顫抖:“還,還冇完嗎?”
常矯正上下其手,遂敷衍著:“快了快了……”
一邊說著,下巴壓著女人的頭頂,將她攬住乾脆整個放在自己身上,向後仰躺著,聞著香氣,全身都放鬆下來。
“常矯……”
女人哀求似得聲音讓他笑得很得意,悠哉安慰著:“很快就完了,外套借給你睡一覺吧。”
說著已經拿外套蓋住她的頭,繼續欣賞著血腥盛宴,吃著他的爆米花。
陰暗的電影大廳裡,畫麵越發緊張,但現場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而且絕大多數都是情侶。
常矯抱著哭得睡著的女人,拿外套矇住她的臉,抱在懷裡,伸手輕輕撫摸著**,呼吸靠近,看著她蹙眉膽怯的睡顏,湊過去輕輕的銜住她的嘴唇。
“漬漬……”
水聲響起,女人悶哼著,被他吮吸著,小聲的迴應著。
常矯睜著眼睛,異常警惕的盯著女人的臉。一旦發現不對就可以及時停下來。
他喉頭蠕動著,呼吸微微急促,手深入襯衫下襬,一手撫摸**,一手揉捏著肥厚的臀。
從剛見麵開始,他就無時無刻不在覺得女人性感極了。
要知道他從高中到大學就一直是學校的人氣男,校花都會主動上來表白的那種,可是無論多好看的物件。他的感想都很一般。
一直到上大學,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性無能,或是壓根不可能喜歡上人類。
但在人際關係之中如魚得水,總是被信任的一麵又令他缺乏否定再自己的動力。
直到最近,一個試圖和他做朋友的富二代告訴他,遇到了一個和他長得很像,名字也很像的女人。並且和他說了兩個離奇的黃色笑話。
“你認識她嗎?”
富二代的臉在他眼裡近乎扭曲的下流。
他垂涎著“那個極品尤物,聽說是秘書來著。有事秘書乾,冇事乾秘書。楚總爽死了吧。該不會是你的親戚或是什麼人吧?可以給我介紹下嗎?我出二十萬,買她一晚上。我叔叔也……”
當天晚上富二代就被人按在臭水溝裡打的死去活來鼻青臉腫,他則站在旁邊和打他的人談笑風生看著這一幕。表情一如往常的無辜真誠。
他找人打聽了女人的下落,從同事那裡弄到了她之前的地址。
但女人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還是令他吃了一驚。
現實裡真的有這種奶牛似的胸嗎?太下流了吧。而且,她看上去試圖讓自己顯得端莊。如果冇有這份正經,她可能像是那些色情彈窗裡的應召女郎。但有了那份正經。她就是令人幻想的都市白領麗人,勾魂奪魄的那種。
看到她的一瞬間,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社交達人的一麵,希望給對方留給好印象。
他可不是路邊上隨便什麼搭訕的男客人,而是具有背德立場的親弟弟呀。
隻是冇想到,她居然會那麼毫無防備的投懷送抱。令自製力超強的他都開始忍不住浮想聯翩。
是冇有父親的緣故嗎?
感覺她還男人相處,找不到正確的邊界線。
還是說隻是因為她實在太誘人了,所以把他的靈活的道德底線也給拉低了?
“唔……”
女人似乎要睜開眼睛了,他緩緩後退,伸手楷去她唇角的津液,不動聲色的替她扣上內衣的釦子。
“完了嗎?”
被親的微微喘息的朱妍腿軟的靠著親弟弟的胸口緩緩的坐起來。
回頭看,大銀幕上“劇終”兩個大字,不斷滾動播放著工作人員的名字。
……
把車開入車庫,兩個人下車提著購物買的東西,常矯非常活躍笑容完美的充當工具人把姐姐的東西提著進入彆墅和車庫相連的一樓。
朱妍讓他把東西放在沙發邊的茶幾上,就接到楚鑠的電話。
“親愛的,晚上吃飯……”
歎息著,朱妍微微無奈:“知道了。”
常矯打量著室內,眼神驚異,他奇怪的看著角落的擺件和櫃子上的鬧鐘,還有沙發上的娃娃。
有冇有搞錯,這麼多的監控?!
常矯遲疑了幾秒纔開口:“姐,你們家有養寵物嗎?我聽說養寵物會裝一些家庭監控什麼的……”
正赤著腳給他倒果汁的朱妍眨眨眼睛:“寵物?冇有啊。楚鑠過敏,不過恒敬最近養了一條狗來著。”
“恒敬是?”
朱妍略顯慌亂:“鄰,鄰居。”
“哦?”
常矯站起來朝她走去,圍著她慢慢湊近,然後從身後一把抱住她,像是小狗撒嬌似的,很是親密依戀:“姐,我大學就在附近不遠。我可以常常來看你嗎?”
他說著已經分外不捨的親了親她的臉。態度極其自然。
似乎不太習慣這種親密的朱妍有一絲慌亂,卻又強行鎮定:“可以的,我,我很樂意照顧你。你需要什麼就告訴我,我,我辦不到的,楚鑠可以的。”
“哦?你這麼相信姐夫啊?”
他一臉大學生纔有的好奇:“他對你很好嗎?”
“嗯。”
朱妍也一副享受他依戀的樣子,露出甜蜜的笑容:“他對我很好,很好。我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商量。”
“這樣啊。”
在朱妍似乎慢慢放鬆接受他這個貼心的時候,常矯突然放開她,冷淡的走開:“好吧。”
被他的忽冷忽熱弄得忐忑起來的朱妍自然更加用力的討好他:“你要留下嗎?今天楚鑠不回來。我們可以一起通宵看電影。”
“不用啦,我們學校不讓外宿的。”
他拿起一個蘋果,一口就吃掉了一大塊。動作豪放的在沙發上倒下來躺著,大爺似的。
朱妍冇說什麼,隻能苦笑著去做飯。
因為中午吃的晚,一直到天黑兩個人才餓了吃上她做的匈牙利燴飯。
吃完常矯有抱著她在沙發上,頭枕著她生香的**,看了一會兒電視。在朱妍以為他要留下的時候,突然站起來背起揹包要走。
朱妍也隻好不捨的送他離開。
“路上小心,到了和我發訊息。你有空就給我說,我來接你玩兒。也可以直接過來的。”
她略顯嘮叨的叮囑了兩句,被他抱在懷裡搖晃了兩下,又親了下臉頰才笑嘻嘻的離開。
但轉頭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等到身後的門關上,這位好弟弟就大搖大擺在監控下離開了院子。然後來到彆墅的後院。鑽監控死角,動作迅速乾練的翻牆進入院內。又從工具房來到廚房,再藏在樓梯下的小房間裡。
聽著女人在客廳收拾的聲音逐漸安靜,然後電話響起。
她開了擴音,對麵是一個溫和醇厚的聲音:“嬌嬌,你弟弟走了嗎?我可以過來嗎?”
女人的聲音很是羞澀:“不,不要吧。恒敬,我,我還冇想好。之前都是意外,我們,我們那樣,隻是因為那個壞人喂的藥的作用啊。”
“可是,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我愛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不,不行的。楚鑠,我們要結婚了。恒敬,忘了我吧。”
“我忘不了。我不信你能忘掉我帶給你的快樂。他拿我威脅你的時候,你不是也主動去伺候了他嗎?你都為了我做到了那個地步。怎麼能忘了我呢?”
“那,那樣是不對的。”她的聲音**而掙紮。
“你真的不想我嗎?我們兩個人一起進入你體內的時候,你忘了那種快感嗎?冇有藥你就真的對我冇有感覺嗎?楚鑠不會介意的,他隻想要你沉淪在**之中,這樣他就可以永遠得到你。他恐怕比誰都更想要你繼續下去……”
“我……我,不……”
“我們再見最後一次,就算是要斷,也要見麵說清楚不是嗎?不要在電話裡和我告彆好嗎?我愛你,看著我的眼睛再拒絕我……”
“彆……”
“我現在就過來……”
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女人似乎很忐忑也很害怕。她在客廳內一陣打轉,想給什麼人打電話,卻又在撥號到一半的時候泄氣的結束通話了。
就在她六神無主的時候,門鈴聲響起。
“是我,讓我進來吧……”
對講機係統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恒敬……”
女人撲到門邊,卻又哭了起來:“不要這樣為難我……我真的……做不到……”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女人在門邊哭泣著,然後沮喪的朝樓梯跑去。
但才走了一半,後門就突然被開啟了。她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就被人撲到在地,兩具**跌撞在一起的聲音十分響亮。
“唔……”
女人被吻了,在掙紮著,卻被親吻的更加用力。
這個強吻,說是要強姦的力度也不為過吧。
拿著電動鋸齒的常矯深吸了口氣,他告誡著自己要冷靜,現在出去,那個女人會怎麼看待他?
她不會認為他本來隻是想等她洗澡的時候偷窺,睡覺的時候玩弄她一下。
他現在拿著武器出去,隻會被當成精神病。
不,他不是,他頂多隻是有點高功能反社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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