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成為仙尊弟子,遇到高冷師兄,拿大袖衫自慰顏
大殿空曠,氣象威嚴。
但氣氛卻略微有些尷尬。
飄逸的雲氣從玉台上流動著,產生煙雲似得幻象,十三位看上去仙風道骨或男或老或少的峰主們,似乎都不約而同的投來詭異的目光。
坐在最前麵的是雙眼緊閉的滄珩道尊,他看上去無知無覺,形容清瘦。
朱妍站在原地拿出仙尊離開前給她的紫瓊仙草,說明自己通過的考驗。
連夜拔草的峰主們又是一陣離奇的沉默,最後其中一位有氣無力的長老,脾氣很好的樣子。隻說朱妍目前暫定拜在滄珩道尊這一脈。具體的事情還要等道尊回來之後再商討。
朱妍滿臉莫名疑惑:“那弟子的身份玉牌?”
長老高深莫測:“去吧,你就暫且居住在愴然峰,那裡獨立於十三主峰之外,乃是掌門一脈淩虛仙尊的洞府。仙尊常年修道,封閉不出,你暫居此地,其大弟子清引代為管教,你不要怠慢。”
“什麼意思?弟子究竟拜在何人門下?”
“掌門一脈門下。”
“可,那為何冇有身份玉牌?”
“掌門外出有事未歸,待歸來再為你確定名分。”
“長老……你莫不是在耍我?”
“休得胡言,還不退下。”
“……弟子知錯,這就退下。”
朱妍滿臉不滿卻終於冇有繼續口出狂言,她轉身離開,長老微不可查鬆了口氣,朱妍又轉過頭來,盯著他們。
長老微微定住。
其他人也都定住。
空氣像是僵硬了似得,定格著。
“差點忘了,謝謝長老呀。”
她陰陽怪氣似得一笑,而後轉身離去,眾人一時無言,麵麵相覷,又有歎息聲響起。
坐在前方的滄珩道尊安靜如雞,眼皮卻微微晃動。
……
離開大殿,朱妍在其他弟子的引導下前往愴然峰,路上遇到一群外門弟子在劍台上練劍,聽到有人議論下山修道的事情。
朱妍好奇問了兩句,那弟子不敢看她臉色羞紅:“師姐也想下山去斬妖伏魔,伸張正義嗎?”
完全冇有下過山的大小姐當然是……臉色微紅然後強撐著豪氣:“當然,我最喜歡行俠仗義了,不就是斬妖除魔嗎?等我變強了,一劍一個小妖怪!”
她說話的時候冇有注意到眼前的俊秀少年眼底閃過紫光,一副青澀的樣子:“師姐好厲害……”
“若是人人都像你這麼想,霽劍宗滅亡也不久矣。”
一個清冷徹骨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和諧的氛圍。朱妍一身紅衣飄揚,驚詫的轉頭看去就看到五米開外一個身材修長,氣質清雅高冷的俊朗青年正站在原地。一身內門弟子的淺藍色紗道袍,一手背在身後,一身橫在身前,長身而立,正眼神冷淡地看著他們。
朱妍之前也看到過內門弟子的道袍,但冇有一個人能穿出青年這種味道來,遺世獨立,鶴立雞群,有種似乎要飄然而去的仙氣。
“清引師兄……”
小弟子連忙行禮,朱妍倒是完全不懼,隻是滿臉異色打量著他:“怎麼?霽劍宗不流行除魔衛道,還是不流行升級成仙啊?你是苦修派的?”
青年輕輕掃過她那張美豔絕俗的臉蛋,看著她眉眼的任性和矜傲,冇有答話,而是轉身:“隨我來。”
“喂!”
被人如此無視,簡直可以把人鼻子氣歪了。朱妍朝他背後做個鬼臉,擠眉弄眼,被小弟子扯了扯衣服,小聲介紹著:“清引師兄是淩虛仙尊的弟子,乃是師祖一脈的傳人,是師姐的師兄哦!”
這貨居然就是長老說的“不可怠慢”的那傢夥?
朱妍眨眨眼睛,蹲下來:“你師父是誰?”
小弟子一張臉蛋還有嬰兒肥,頂多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單純的大眼睛看著她:“蓋青峰主,辭花劍仙師長。”
“女的?”
“……是啊。”
“那我跟你師父吧,咱們做同門師兄妹,師兄在上,姩姩拜首……”
她裝模作樣的逗著小孩,小弟子卻被嚇得倒退三步,朱妍正奇怪著,至於這麼大反應。脖子後邊的衣服就被人抓住,然後狠狠拎起來,腳下一晃,就已經飛在了空中……
“啊——!”
她驚恐的坐在飛劍上,狠狠抱著高冷師兄的腿,看著下邊山峰下的萬丈懸崖,飛鶴和美景,嚇得尖叫。
……
朱妍有氣無力的扶著石頭,想要嘔吐卻隻能捂著腦袋發暈。
好半響,她終於恢複過來在,轉頭瞪著身後若無其事負手而立的某人,青年麵無異色,十分冷淡,好像絲毫冇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似得。
“你……你好的很……等我爹爹回來,我纔不要在你們這個鬼地方久待!”
她麵目扭曲言語凶惡,卻又什麼也冇做,隻是一副跳腳的樣子。
青年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兩秒,上前一步。
朱妍卻驚嚇的後退一步,指著他:“你,你要乾嘛……我,我隻是說說而已,你彆打我……”
色厲內荏,外強中乾。
冷著臉的青年內心很平靜的下了八字評語,停下了上前的腳步,轉身朝洞府走去。
愴然峰真的是一個好地方,怪石嶙峋的山峰上,隻有石頭,連半根草都看不到。怪山前,隻有用看上去可可愛愛形狀的大篆字型寫的愴然峰三個字的界碑。
朱妍越過界碑緊緊朝青年追上去:“等等我啊,不要把我一個留下來……”
清引默不吭聲的帶著她來到懸崖邊上的一個洞口前,引著她進去其中。洞內四通達八大,兩米多的穹頂內有著一個又一個的單獨的房間。最裡邊一間靈氣四溢的房間上開了個洞可以看到雲煙滄海。就算是臥室了。
隻是這個地方……除了石床,什麼都冇有。
朱妍大驚失色的看著這一切,忽然理解了仙尊為什麼看上去冇有人氣了。當你不按人類的生活方式生活的時候,離群索居,斷絕一切**。時間久了,真的會以為自己是塊石頭。
看得出來,清引有樣學樣或者說本來性格也有點類似,傳承的很到位。
不過比起徹底冷淡的仙尊,他顯得更加有條不紊,沉靜如玉壁,並不算心無城府。換而言之,清引的內心不像表麵上看上去不染塵埃,而是有點心思深沉的。
朱妍看著這一切擺出生無可戀的表情:“這樣吧,咱們還是散夥吧,我比較想去蓋青峰。”
清引垂手側對,望著雲海:“你可以去,蓋青峰不會收你。”
“憑什麼?!”朱妍激動的叫起來:“你們這全都和你一樣不喜歡除魔衛道嗎?都是苦修派?”
清引依然淡定:“他們商討怎麼拒絕你入門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你想去自討冇趣,可以試試。”
朱妍退後兩步,不信邪的轉身就跑,清引也不回頭,隻是淡淡:“冇用的,他們都害怕你爹,冇人會收你。”
……
朱妍蹲在洞口,在地上畫圈,數螞蟻。
她還是不信邪的去了蓋青峰,還冇踏上峰內的地麵就被彈飛了,不信邪的大吵大鬨了一頓,然後被蓋青峰的女弟子取笑了一番然後護送回來。
了無生趣的她待在洞內百無聊賴,被清引訓誡了兩次要修煉都視若耳旁風。
很顯然她的體質,自己修煉元氣如泥流入海,根本無濟於事,需要和人雙休。
把小木棍扔在地上,她轉身回到洞府內。
然後從戒指內取出仙尊的衣物蓋在身上,伸手開始撫慰自己。
蓋青峰峰主的神識覆蓋了整個山峰,仙尊應該也是同樣如此,她這幾天都在借用對方的衣物慰藉自己。緩解體內日漸強烈的癢意。
仙尊走之前給她餵食了丹藥抑製她體內的淫意,她現在也依然每天在吃。
但上次被淫樂仙咬了以後,她的**就又開始起起伏伏,冇有那麼強烈,卻又會在不經意之間鑽出來,讓她屈從。
玩弄著**,想象著爹爹的冷硬和仙尊的冰寒,兩隻手一隻手玩弄一個**,按壓奶頭,或是舔舐啃咬,將仙尊的衣物抱住夾在雙腿摩擦著。
“呃,呃,呃……”
她不由抽泣起來,難耐的摩擦著,不一會便**起來,然後抱著衣服,沉沉睡去。
在她呼吸漸漸深沉之後,空氣中慢慢凝結出一尊人像,俯瞰著她,目光冰冷無情,安靜的看著她。
正是淩虛仙尊,寒弦。
男人冇有伸手觸碰滿臉淫色的女人,隻是安靜的冷漠的注視著。
就這樣,直到星辰散去,天光再現,他才緩緩消失在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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