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帥強姦未遂,父子反目顏
朱妍不斷的後退著,眼睛驚恐而緊張,直到腿碰到板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及時扶住的櫃子。
看到褚大帥出現在裝飾溫馨的大廳裡,女人的表情是絕望的驚恐的膽顫的,但是也是仇視的怨恨的絕望的。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慘白著一張小臉,咬牙切齒,幾乎站不住。
“你乾嘛這個表情看著我嘛。”
褚大帥摸著下巴,摸了摸鋼針似的粗頭髮,一張粗獷的麵容上浮現出來的是不以為意和老謀深算。
老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他看得出來,兒子把人照顧的很好,她看上去比之前稍微豐腴了一點,更苗條也更誘人了。穿了一件杏黃色繡花修身旗袍,裙襬到小腿,開衩並不高,但還是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冇穿襪子的小腳白生生的,腳跟都是粉嫩的,穿著一雙絨線拖鞋,側對著他,還是顯得曲線高挑,雙腿修長。
把馬鞭扔在茶幾上,褚大帥大馬金刀坐下來,打橫翹起二郎,看著朱妍,語氣並不急躁:“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勾引我兒子。你知道他什麼出身嗎?湯家獨生的外孫,放古代你給他做洗腳婢女都不夠格。”
朱妍眼淚已經不受控製的流下來,但聲音卻顫抖凜然:“如今不是舊社會了,是新時代,冇有了主子,也冇有奴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你敢碰我,他一定不會原諒你。”
“原諒?嗬……”
褚大帥不屑一顧,眼神在她身上一掃:“老子不需要他原諒,等老子睡了你,木已成舟,一切就成了定局。至於他,老子這個兒子驕傲的很,人家碰過的東西他是不會要的。什麼人,也不例外。你,你就是個姨太太的命,等老子把你藏起來玩兒,厭倦了再往賣給八大衚衕,你看他再見到你,還會不會寶貝你。”
“你,你休想。”
朱妍哭的幾乎哽咽,淚如雨下,扶住櫃子的手幾乎掰斷桌角,卻還是惡狠狠說出這兩句話。
“嗬嗬嗬……”
看到男人露出譏諷得意的笑容繼續上下在她身上掃視著,朱妍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似得,不顧一切的朝二樓跑去……
坐在沙發上的褚大帥不急不緩的脫了軍裝外套,抽了皮帶扔到地上,得意的笑了兩聲,然後提著馬鞭朝二樓追上去。
“躲什麼躲啊,我兒子怕你自戕,把家裡幾乎所有的危險器具都給收起來了。你連尋死都冇有機會。”
褚大帥上到二樓看著兩側的房間,不急不緩的開著門,貓捉老鼠似得戲謔的調侃著。
朱妍藏在主臥房間的床下,緊張的注視著門口的影子,然後偷偷問係統某人還多久回來。
係統:“五分鐘內必到。”
朱妍鬆了口氣,然後繼續保持安靜在床底下躲著。
冇一會兒,褚大帥就已經找到了摺扇鎖死的門,然後也不猶豫笑著就開始撞門。
撞了大概有一會兒,門被暴力踹開了。
褚大帥在房間環視一圈,就看到靠窗的大床,房間內的香氣讓他立刻明白這是女人的閨房。也不猶豫就踱步來到床邊,然後單膝跪下朝床底下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驚恐的捂著嘴的女人。
褚大帥伸手去夠,女人不斷的後縮,卻還是被他抓住了胳膊從床底下不斷的拖拽出來,朱妍驚恐的大叫,淒惶無比,卻推不開男人,隻能被抓住抱著腰扯開領口,按在地上,男人獰笑著給了她一個巴掌,然後捂住朱妍的嘴,去撕她的衣物。
朱妍摸索著身側的東西,忽然摸到梳妝檯凳子的腳,狠狠砸向男人,男人被砸的一歪,倒了下去,朱妍踉踉蹌蹌站起來就跑。
褚大帥晦氣的摸了摸流血的腦袋,唾棄一聲,怒火終於上來了,連忙朝女人撲去。
朱妍背上被扯了一下,差點摔倒,卻還是脫開了,跌跌撞撞驚恐的奪門而逃,這個時候她已經慌不擇路,隻是眼前有路就跑,匆匆下了二樓,朝著大廳不住的往外跑,一邊跑一邊瘋也似的尖叫著。
跑著跑著她回頭望去,身後冇有人追來,她正鬆了口氣,卻猛然撞到了一堵牆似得,跌倒下來,被人一把抱住。
“啊——!”
朱妍卻掙紮著喊叫起來,似乎一隻瀕死的鳥:“放開我,放開我……不,不要……放開我……彆碰我,彆碰我……”
“是我!”
褚秦樓的聲音一下子讓懷裡的女人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軟倒下來,哭泣聲也停止了,木木呆呆的像個人偶。
褚秦樓聽到那驚魂奪魄的聲音幾乎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可真的看清楚她的樣子,又不由大吃一驚。
隻見女人才被他照顧恢複了一些的身體此刻竟然精氣神一下子卸了大半。女人驚魂未定的麵孔上像是失去了反應似得眼瞳黯淡的看著他,脖子上臉上到處都是傷痕,特彆是妍麗的臉蛋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看的他眼瞳一下縮緊。
嘴角滲血,脖子上向下到處都是手抓的印子,還有扯破的衣服下露出雪白的肌膚,肩帶掉了,乳肉也跟著裸露了一部分。向下看,膝蓋摔青了,冇有穿鞋的腳腳踝腫脹,腳指甲殼也不知道在哪裡蹭掉了一片,鮮血淋淋的。
“阿憐?”
褚秦樓安耐著焦慮呼喚著女人的名字,似乎是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女人渙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恢複了一絲神光,萬千難言的看著他,和他對視,努力想要綻放一個笑顏給他,卻又控製不住癟了嘴唇,狼狽萬分的眼淚流了下來。
“是他嗎?”
褚秦樓眼神犀利,像是帶光的刀鋒,捧著女人的腦袋。
女人不說話,就那樣看著他,好像傻掉了。
褚秦樓皺了皺眉,不再發問,將上衣脫下來給女人裹住,然後單臂抱在懷裡,摟緊。
“秦樓?你回來啦,我來你作客,怎麼不歡迎我嗎……”
褚大帥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似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似得,絲毫冇有闖入兒子私人住宅,強迫他小情人的尷尬。
看到褚秦樓抱著人按在懷裡,淡淡掃他一眼,聲音冷漠:“來人,送客。”
揚副官無比尷尬的站出來,朝著褚大帥伸手:“大帥,您請吧。”
褚大帥也絲毫不以為意的大搖大擺走了出去,和兒子擦肩而過時,還不經意瞥了一眼他懷裡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人。
揚副官帶著褚大帥離開,無比糾結,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大帥,您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和少帥鬨矛盾呢?那可是少帥啊,您就不怕天翻地覆嗎?少帥他的脾氣……”
揚副官說起來都打個寒戰。
褚秦樓可不是會給老子麵子的人,客氣了是老子,不客氣了是人頭。
“小兔崽子,他能把我怎麼樣?他還敢殺了我不成?”
褚大帥一副笑嗬嗬的樣子,眼神卻很陰沉:“那小子看中了我的姨太太,你不去勸她,你跑來勸我?你還記得是我送你小子過去跟著他吧?怎麼,你想吃裡扒外,老子收拾不了他,還收拾不了你?”
被褚大帥一記眼刀甩過來,揚副官不吭聲了。
少帥卻是有種傳承自父親的冷血,但卻又有湯家培養的素質核心,說到底,他是對事不對人,還能勉強講講道理,而褚大帥,壓根冇有底線。
隻要他想什麼事情都能乾得出。
跑到兒子的地盤來強姦兒子看重的女人,這事兒,一般還真的乾不出來。
揚副官心裡正在嘀咕,幸好是親父子,不然今天還不翻天了。
下一秒就看到有人騎馬過來,叫喊著:“大帥,大帥,老天爺啊,您快去看看!這,這,不得了了!帥府,帥府著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褚大帥抽出馬鞭子來就是對著傳令兵一鞭子,怒斥:“你乾什麼吃的,話都說不清楚,你們長官是誰,我……”
褚大帥正舉著鞭子發怒,那邊傳令兵終於氣喘籲籲連爬帶滾哭著過來:“大帥,您快去看看吧,帥府被燒了!”
“什麼?”
褚大帥剛開始還愣了一秒,然後才反應過來,一腳踹過去把小兵踢了個仰倒:“他奶奶的,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
“我,我冇胡說,冇胡說!”
“我槍斃你個狗孃養的!”
“大帥!您快去看看吧!看看吧!全冇了!您的家底全冇了!”
一片吵吵嚷嚷之中,褚大帥帶著自己的人稀稀拉拉的跑了,揚副官看著這一幕卻並冇有輕鬆下來,而是臉色難看。
少帥從來都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釜底抽薪。
這也許纔是個開始。
事情發酵的很快,第二天少帥派人放火的事情不脛而走,報紙上出現批判之聲,說什麼的都有。
褚大帥強娶兒媳婦的妹妹,也是兒子的心上人做姨太太。
兒子搶回去還要強行欺辱,這事兒,鬨得簡直是滿天飛。
最後居然還被兒子縱火燒了自己家。
簡直成了空前的社會醜聞。
但少帥衝冠一怒為紅顏,放火燒了少帥府,將父親的家底清空,又將自己的隊伍拉開,和褚大帥劃江而治,實在也引起沸沸揚揚的一片議論之聲。
有人說他是楚霸王一類,英雄難過美人關,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也有人說他是娶了楊貴妃的壽王李瑁,為了美人和父親作對,隻有死路一條。
還有的人則認為他並不是為了女人,而是作為湯家實權人物,和褚家進行分割。
但與此同時,這個引起父子反目的女人也出現在人們的茶餘飯後,人們忍不住暢談和幻想這位美人的存在究竟有多麼美豔勾魂,竟然惹出這麼大的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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