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被鬼王陰氣觸手侵入玩弄全身**噴尿(200珠加更)顏
“哼……”
一聲略顯玩味的笑意傳來,朱妍卻呼吸灼熱,隻知道褻玩自己的身體,手指在翻開的花穴內嘰裡咕嚕的攪動著,不斷的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放浪形骸的呻吟著,像是一個熟爛的尤物。
“好難受……身體好熱……”
她似乎分不清今夕何夕似得迷離,卻又因為體內難耐的瘙癢的不自覺的淫蕩起來。
在她身前的祭壇前,男人一身黑氣纏繞,隻有一張臉懸浮在空中,被黑氣所籠罩。黑氣彷彿某種活著具備自我意識的觸手,不斷的纏繞著女人的身體,像是觸手的蠕動著,擠壓著女人的四肢和大**。
雪白的**纏繞著黑氣,頂端被粗暴的撫摸著,臌脹起來,像是兩個花生似得膨脹起來,讓女人難耐的哭泣起來。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這樣……青青害怕……堯臣,江哥哥……教授……觀主……碰碰青青……青青好難受……肉逼裡邊像是燒著了似得……好熱好燙……要死了,青青要死掉了……難受的死掉……”
她喋喋不休的哀叫著,重複著幾個男人的名字,冇多說一個字就令被黑氣覆蓋的男人臉上戾氣更加旺盛一些。
他本來是在無儘的黑暗之中沉睡著,身邊吵擾不休的各種聲音。
可自從有一天他重新感覺到了自己的**就總是聽到一個特殊的聲音在哀叫著,像是個娼妓似得總是發出淫蕩的甜蜜的呻吟聲,不過那呻吟聲最開始又總是害怕的,抗拒,擔憂的,恐慌的,就好像她並不情願卻被男人們裹挾著,無路可逃,隻能逐漸沉淪。
終日沉睡在古墓深處,早已經讓那些將他五馬分屍的仇人們殺光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繼續活著,卻也無意返回人間。
父母兄弟,親人姊妹都早已經逝去,如今的人間早已經不是他的人間。
可是那個聲音卻讓他有一種渴望,渴望她身上的味道,渴望她的呻吟聲,特彆是夾雜著潮濕的灼熱的喘息,那呼吸似得煽動著什麼,令他的心跳重新變得有力。
他無法控製自己體內那些四分五裂的意識統一思想,卻又忽然感到他們前所未有的團結的渴望著她。
想要得到她。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這逐漸變成唯一的執念。
但這執念同時夾雜著一股怒氣。
因為女人被擺佈,被占有,被欺騙,被放置,被愚弄,他眼睜睜的藉助那些眼睛看著,看著她在人身下敞開雙腿,看著她騎在樹枝上搖晃,看著她被人頂在胯下張開嘴眼神渴望的注視著眼前能帶給她安寧的任何人。
那些人是他但也全都不是他。
他們的**既源於他,又源於他們自身,源於她。
可是當他真的把她帶到自己的麵前,看著這個女人赤身**露出最淫蕩的姿態,他卻隻能發出嘲諷的笑。
因為很顯然,他的身體並不完整,他既無法讓她看到眼前的這個怪物,也無法真的滿足對方,因為他的**還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黑氣蔓延著,更多的鑽入女人的孔竅,讓她雙目失神,露出甜蜜的微笑,像是對著最愛的人,然後側身夾住自己的手指一陣搖晃摩擦著直到**。
男人身高兩米,懸浮在空中,黑色的霧氣像是鬥篷一樣浮現一張慘白的有著黑色眼睛的俊美的臉蛋,麵目全非之中,又帶著一絲桀驁,一絲嘲諷,一絲霸道。
黑氣逐漸瀰漫,覆蓋了整個祭壇。
女人的身體**著流出大量的淫液在祭壇上,男人操縱著黑氣將女人淫液滴落的女人抓起來,懸浮在空中,掰開大腿,黑氣侵入到花穴之中,漆黑的黑氣下在敏感流水的花穴內不斷的**著,上則鑽入女人的耳朵和喉嚨,讓她無法發聲隻能艱難的仰著頭被黑氣在喉嚨之中**。
唔唔唔……
朱妍口水直流,下邊的小腹被觸手玩弄著臌脹,雙奶被觸手擠壓揉捏著,紅梅挺立,全身雪白和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色,肉逼**了兩次之後就因為爭先恐後計入的觸手而崩潰了,豁開一個巨大的**,看到裡邊的紅潤的肉腔抽搐著,**稀裡嘩啦的滴落下來,前麵的尿孔也被鑽入一根黑氣觸手,然後被玩弄的失禁。
淅淅瀝瀝,**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大量的下雨似得灑落下來。
朱妍全身因為**不斷的抽搐著,哭泣著喉嚨臌脹著流下口水也眼淚,因為眼前一片漆黑而更加敏感淫蕩。
這場過分玩弄持續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接觸,結束後朱妍都幾乎渾身癱軟了,隻能抽搐著繼續失禁,然後被男人觸手抱著離開祭壇。
男人抱著女人柔軟的身體沉睡在古墓之中,忽然他睜開眼睛,全身化作黑氣逸散出石棺,消失不見。
三個小時後進入古墓探險的四個男人都全軍覆冇了。
三個男人都被崇夜困在山壁上,手腳都和山壁融為一體,隻有暮蟬倖免於難,被黑氣鑽入五官,然後徹底被崇夜所控製。
教授本來修長挺拔的身材忽然變得極度誇張,鬼王伸手撫摸胯下,感受到下邊兩個**露出興奮且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好。”
被困在體內的暮蟬卻並不激動,而是冷靜的出奇,他感覺到自己並冇有受到傷害,甚至還能和鬼王爭奪一下身體的控製權,但是他冇有,而是讓鬼王操控著他七彎八拐來到主墓室。
天光之下,主墓室被盜洞照射著,鬼王推開石棺,將渾身**的女人從中間抱了出來,然後抱著沉睡的女人來到祭壇前。
其他三個男人正是被困在石壁上,臉色怪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隻見教授的臉變得桀驁且冷酷霸道,邪肆的將女人放在祭壇上,女人身邊是他們蒐集來的全部的骸骨,包括其他三個男人身上的。
教授抬手在女人的麵具慢慢的操縱著吸走所有的黑氣,女人嚶嚀一聲恢複了神誌,緩緩睜開一雙驚恐不安的眼睛。
“唔……我這是怎麼了?我在哪兒?”
朱妍緩緩的坐起來,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露出驚詫慌亂的表情,抱住自己的身體,又是羞澀又是慌張又是委屈的開始流淚。
她睜大了小鹿般純淨的眼睛看著牆壁上的三個男人,無比驚訝的看著他們,然後臉色微微怪異,似乎想起了自己和他們的關係。
她又扭頭望向看著自己的暮蟬,教授本來溫文爾雅的長臉和捲髮也變得陌生極了,莫名的邪惡冷酷的看著她。
“害怕嗎?”
男人的聲音很陌生,磁性但是不同教授的清越,顯得很玩味,不同於堯臣的冰冷帶著一絲殘酷,不同於江天化的內斂深沉略帶一絲桀驁,不同於張令荀的豁達樂觀,既陰沉又邪惡。
“害怕就對了。”
男人伸出修長的玉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蜻蜓點水,逗弄小狗似得,嘴角一勾:“本將軍真的很好奇,冇有了本將軍的陰氣壓製你體內的情緒,你會怎麼看待這些強姦你,愚弄你的傢夥……”
他要女人看清楚他們的嘴臉,並露出討厭他們的神色,讓這些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跳梁小醜們看到自己在女人心中最真實的形象。
朱妍錯愕的看著他,含著淚光,然後緩緩的環顧一圈,又低下頭去:“這裡是哪裡?這裡不是我家……我想要回去……回去……”
“看清楚他們……”
崇夜略有不敢的捉住女人的下巴,逼著她扭頭去看幾個臉色複雜難看的男人們,不顧她臉上的淚水。
“選吧?你喜歡誰,討厭誰?還是說一個都不喜歡?本將軍可以替你把他們全殺了。”
崇夜眼中黑氣四溢,猖狂極了,攬住女人的肩膀環住她,逼迫著她去麵對自己不願麵對的事實。
“嗚嗚嗚嗚嗚嗚……”
朱妍痛哭著,不願意麪對,卻還是被男人不斷的親吻著催促著,像是惡魔蹂躪一隻可憐的羔羊似得。
終於她安耐不住爆發了:“我不選,我一個都不要……放開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裡,回家回家回家回家!”
她抱著頭,拚命的在男人懷裡掙紮著,在他臉上一陣亂抓,表情破碎,眼神迷離,滿臉是淚,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
看到她如此痛苦,幾個被困在牆上的男人忽然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崇夜臉色忽然變了。
“快,快走……”
被占據了身體的教授臉色變了,恢複了平靜和溫柔,似乎很無奈也很心碎的望著眼前的神識模糊的女人:“走吧,青青,不要怕,朝那邊跑,我們已經清空了來時的路,我們會和他同歸於儘的,你,回家吧。”
朱妍崩潰大哭,然後踉踉蹌蹌的**著身體摔下祭壇,然後背對著男人頭也不回的跑向黑暗。
暮蟬一隻黑白分明的眼睛略顯憂鬱的看著這一幕,另一隻黑紅交錯的眼睛中卻露出失望之色。
看著女人走遠的背影,牆上被困的三個人掙脫了束縛,掙紮著喘息著撲向又重新控製身體的鬼王。
……
朱妍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身上到處是傷,扶著牆壁,緩緩喘息著。
係統:“你還真走啊?”
朱妍不說話。
好半響,係統又開口:“完了完了,他們都要掛了。”
朱妍這才緩緩停下行走的腳步,眼眸望向前方的一線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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