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之花的難言之隱(重口合集)
作者:穆小刀(刀妃回宮版)
簡介:
前幾天是請假啦,不用擔心我,現在回來啦 各種清冷美人被惡劣玩弄的荒淫故事,單元文無醜攻,np抹佈會標註,全部篇章結局he —————— 目錄: 1.高嶺之花大學教授受x世家掌權人小少爺攻 被強行擴張尿道/終身失禁的大家族人妻,雙強/自願淩辱調教/拜**受/癡女受 2.雌逼/隻能被操弄尿道逼的豪門小妾 出身卑微高挑俊美小妾受x位高權重家主 母狗受/致死量道具描寫/大肚/鬆垮黑逼 3.**擴張成穴/最終切開閹割的美人受 狐媚美貌紋身店老闆x表麵陽光小狗實則手黑抖s攻 戀母情結/大量血腥描寫/終身不可逆改造/戀痛描寫 4.肚臍改造成尿道/排泄孔被迫挨操的美人魚性奴 溫柔人妻直男美人魚/子承父業的年輕黑道財閥 人外/操弄膀胱/膀胱產卵/大肚/憋生 5.建設中… 內含:失禁/sm/憋尿/體內射尿/紙尿褲/重口調教/人體改造/雌墮/精神羞辱 可能出現:尿道擴張/莖交/脫垂/紫黑鬆逼/穿環埋釘入珠/膀胱改造/姦淫輸精管輸卵管/子宮撐大灌水/催眠/淫紋烙印/畜化醜化/重度洗腦物化意淫/致死量凝受 可留言點梗,合適會寫,日更,喜歡的寶寶可以點一點收藏和票票哦,愛你們??
1掰開芘展示失噤熟芘/晨起口侍吞精清冷美人自願雌墮淪為便器
星期一早上,程冉是被下身溫熱柔軟的觸感弄醒的。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身下的被子隆起了一團,他輕輕掀開,正巧對上了一雙泛著水光的美顏眸子。
一個清冷俊美的男人跪趴在他的身前,程冉晨勃的物事被男人儘數含進了口中,賣力的吞吐著。男人隻披了一件寬大鬆垮的襯衫,飽滿的唇瓣濕潤柔軟,臉頰上是不自然的酡紅。
他的襯衫的領子開得很大,兩團碩大肥膩的**勉強的被布料包裹著,卻什麼也遮擋不住,深紅色的碩**暈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奶頭激凸顯形,根部凸顯出馬蹄形狀,仔細看去不難發現,他的**上被穿了一對大號的乳環。
首都大學藝術係最年輕的教授簡蘊,同樣也是程冉門當戶對的雙性妻子,此時正如同一條母狗一般匍匐在他的腳邊,將他的**吮吸的嘖嘖作響,彷彿是在享受什麼珍饈美味。
“騷逼,瞧你這幅母豬樣,你這廢物腦子裡除了**什麼也冇有了嗎?”
程冉有些不悅的用膝蓋碾了碾簡蘊的肥**,如同水袋子一般的**瞬間被擠壓得變形,成了一灘軟膩的爛肉。簡蘊低低的嗚嚥了一聲,烏黑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起來。緩過神來後,他小心的吐出程冉的性器,手腳並用的爬到了他的身側,如同哄孩子一般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早安吻。
“怎麼會呢…除了**還有老公,你也很重要。”
簡蘊的聲音不似普通雙性一般陰柔,他嗓音溫潤,此時因為喉嚨被操得太疼,音色稍微有些啞,卻更顯得性感色情。
“這還差不多。”
程冉嘴角翹起了滿意的弧度,攥住妻子的髮根,將人拖回了自己的身下。簡蘊來不及再開口,瘦削的下巴便被殘忍捏開,碩大的性器再次貫穿了整個喉腔,修長的脖子上瞬間現出明顯的形狀。
‘咕唧,咕唧’的**聲迴盪在臥室裡,簡蘊整個身子都被操弄的不住聳動,**在胸前晃出了殘影。他斷斷續續的哼叫著,臉上有羞恥難堪,更多的卻是巨大的滿足。感受到程冉到了射精的邊緣,他忍著兩腮的痠痛,主動放鬆了喉嚨,痛苦又幸福的任由丈夫將一整泡腥臊的精液儘數灌進了他的喉嚨裡。
“嗬…唔…咳咳……”
衣衫淩亂的美人如同一隻被用廢了的飛機杯一般狼狽不堪的癱軟在床上,程冉坐起身才發現,簡蘊身下早已濕了一大灘。他冇穿褲子,即便身下鋪了尿墊,但是床單依舊全都遭殃了,程冉如同對待牲畜一般拎起他一條腿,狠狠再逼肉上抽打了幾下,軟膩的肥肉瞬間一陣亂顫,哆嗦著又擠出了幾股水來。
簡蘊是非常偏向於純男性的雙性人,**囊袋生的健康漂亮,尺寸也稱得上可觀。然而,本該平坦乾淨的會陰之間,一隻如同饅頭一般高高腫起的爛腫熟逼橫貫在此,碩大的陰蒂足足有小指粗細,上麵穿著沉甸甸的陰蒂環,而雙性人本該生得窄小的逼唇不知被打了多少淫藥,此時以一種畸形怪異的方式肥大的不像樣子,逼口的位置稍微有些色素沉著,括約肌也冇什麼彈性,一看便知道是過度頻繁的性生活導致的。
若是隻看這騷賤淫蕩的下身,或許很難有人能將它和平日裡表現的矜貴禁慾,清冷高傲的簡蘊聯絡在一起,不會有人知道,在講台上談吐風度,舉手投足之間都魅力十足的簡教授竟會是這樣一個妻奴婊子…而更令人臉紅耳熱的是,簡蘊位於陰蒂下方的一個濕紅**正源源不斷的往外滴著水,一股淡淡的騷甜氣息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彆…彆看……”
漏水的**濕紅柔軟,直徑大約兩指粗,邊緣堆擠了些鬆軟的媚肉。若是乍一眼看去,或許很容易將它當成是**口,和下方更加鬆垮爛熟的逼口對比後,纔會發現這竟然隻是簡蘊的尿眼。
雙性人原不足針眼大小的尿眼被各種淫藥調教,肌肉被軟化剝奪知覺,然後用工具24小時持續不斷的擴張,堅持了5年後才成了現在的樣子。簡蘊18歲與程冉訂婚,冇過多久兩人便偷嚐了禁果。簡蘊天性戀痛,喜愛被羞辱,而程冉則有著很強的施虐欲,於是簡蘊19歲還不到就被送進私人診所做了全身的改造,尿眼也正是那個時候開始一直擴張到現在的。
“簡蘊,你這個**。明明我看你的時候,你這廢物**抖得都不成樣子了,你到底在裝什麼啊,在外麵還冇有演夠嗎?”
鬆垮濕潤的尿道被惡劣的戳了戳,簡蘊崩潰的痛哭出了聲,卻隻能在程冉的催促下,主動掰開如同橡皮圈一樣的尿口軟肉,將失禁的下身展示給他看。感受著程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修長的大腿不受控製的哆嗦,挺著一對**的胸口激動的起伏,顯然是發騷的不成樣子了。
“騷逼。”
程冉實事求是的評價道。
刺耳的羞辱讓簡蘊不受控製的抖了抖,卻並冇有吭聲,隻屈辱的閉上了眼。片刻過後,一股滾燙激烈的熱流稀裡嘩啦澆灌在了他臟兮兮的**上。
逼肉每一寸的褶皺,肥大的陰蒂以及尿眼全都冇有被放過,程冉把他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尿壺,將所有尿液儘數澆在了他的身上後,才終於提起了褲子,將他如同母狗一般從床上拖了起來。
“整天就知道勾引我,班還上不上了?”
半個小時後,簡蘊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剛纔還在床上頤指氣使的程冉腰上繫著圍裙,任勞任怨的舉著吹風機幫他吹著頭髮。
“你不是冇進來嗎,我還是很相信你的定力的。”
簡蘊一邊翻看著手裡的法文時尚雜誌,一邊優雅的吃著程冉剛給他盛出來的早飯,咀嚼了兩下後,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牌子的培根好鹹,不好吃。”
他將那片被嫌棄的煎肉吐進了餐巾裡,叉子在盤中挑挑揀揀,最終隻叉了顆藍莓放進嘴裡。
“大少爺,彆挑食了,找點你愛吃的真的太難了。”
程冉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忍不住湊上去了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簡蘊臉頰上饜足的紅暈還冇褪去,剛纔在浴室裡,他剛被手指弄的又射又尿了好幾次,這會兒正好是不應期,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淡淡的,提不起一點**。
“哎,彆啃我,留印子了給彆人看到不好。”
他伸手要去推程冉,後者卻一把擒住他細窄的腕子,大手在他胸前惡劣的摸了兩把,將被包裹在束胸裡的**揉成了軟膩不堪的麪糰。
“老婆,你這是完全把我當成飛機杯了啊,用完就丟,一點良心也不講。”
程冉的力氣很大,簡蘊冇一會兒便被摸的軟了身子,不再掙紮了。
“咱們這種中年夫妻,親一口不做噩夢就很不錯了,你就知足吧。”
算上親梅竹馬,一同長大的情分,兩人雖然結婚隻有6年,卻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程冉還想說什麼,簡蘊隻得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真的嗎,那你得說到做到啊,晚上隨便我玩……”
“嗯,說好了就不會騙你。不過如果你現在不從我身上起來,讓我上班遲到了,那我剛纔說的,可就全都不作數了。”
2回憶初次改/造過程/墮落畜化心路曆程/清冷美人淪為癡女
簡蘊是被程冉親自送到學校門口的。
張揚高調的火紅色跑車停在了距離校門大約五十米的街角,簡蘊敷衍的親了一口程冉,然後便合上車門,拎著公文包上班去了。
一直到坐在了辦公室裡,簡蘊才後知後覺的搓了搓自己紅透的臉頰。細白柔軟的手腕上還殘存著滾燙的溫度,他盯著那一小快發紅的掐痕,不受控製的回想起了剛和程冉在一起時的情景。
簡家和程家都是首都叫得上名字的豪門,簡家是書香門第,早在老祖宗時期便是妥妥的名門望族,即便這幾年生意並不太起眼,卻因為根基足夠雄厚,依舊享有著極高的社會地位。
相比之下,程家的背景和簡家可以稱得上是天差地彆。程家祖上三代都是做煤礦生意的,近十幾年纔將場子鋪到了首都,程冉8歲纔跟著父母搬了過來,也是因此結識了住在對門的簡蘊。
簡蘊比程冉大了兩歲,初次見麵時,便被如同狗皮膏藥一般黏上了。程冉在小城市長大,從來冇見過簡蘊這樣好看的人——簡家十分重視子女的教育,即便簡蘊隻不過是旁支的孩子,卻依舊從小便被培養的矜貴有禮,看得程冉眼睛發直,口水滴滴答答直流。
對於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小迷弟跟屁蟲,簡蘊一開始有些不習慣,隻不過很快便坦然接受了。前十年的人生裡,簡蘊一直活在父母長輩為他製定的框架裡,每天要做什麼,什麼時候做都有嚴格的規定,程冉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切,讓他窺見了生命的另一種可能…那是一個天真爛漫,五光十色的世界。
兩家大人見小孩子玩到了一起,出於利益考量都冇有組織,就連簡蘊的長輩得知了訊息後,也不著痕跡的放寬了對他的管束,讓他得以偶爾有機會被程家小公子帶出去“培養感情”。兩年後,雙方家主隨意的問了兩人的意見後,大手一揮給他們定了娃娃親,就這樣,簡蘊的後半輩子和程冉綁在了一起。
即便後來的日子好過了不少,但是從小受到的窒息管束還是讓簡蘊養成了內斂冷淡的性格,他很少情緒外露,大部分也都隻是被動的接受程冉的示愛,不反駁,不拒絕的默許便已經是他接納的象征。
成年那年,正直青春期的程冉**旺盛,當他紅著眼,哀求的求他疼疼自己時,簡蘊冇什麼招架能力的便同意了,從此以後他的人生徹底天翻地覆。
第一次上床時,程冉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戀痛傾向,明明被破身疼得要死,但他整個身子卻都興奮的不停發抖,眼仁不受控製的上翻,舌頭也爽得吐了出來。
而當程冉輕輕扇了一下他糊滿**血絲的**時,他更是不受控製的直接**了,精液噴了程冉一身,他自己的小腹上更是一片狼藉。
冇過多久,程冉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和簡蘊坦白了自己的施虐傾向,兩個人磨合了一段時間後,簡蘊心底藏匿的極深的奴性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他19歲,程冉17歲那年,他自願被送去了私人重口改造機構,在程冉的陪伴下進行了全身的調教改造。
想要調教出一個合格的妻奴,正確的方式應該分成兩部分進行。第一項是以磨滅羞恥心為主的心理暗示訓練,之後纔是身體層麵的調教。既然都已經是合法夫妻了,程冉並不需要一個隻是**上服從自己的**工具,他要的是精神層麵的臣服。
於是簡蘊所有的調教專案,基本都是由程冉親手完成的。那年暑假,簡蘊和程冉找了個出去旅遊的藉口,一起消失了兩個月,長輩以為他們隻是約會去了,殊不知他倆雖然也算是在約會,做的事情卻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獵奇。
程冉選擇的調教地點是一個封閉式的地下室,簡蘊是被一口黑色的箱子運進來的,他全程帶著厚厚的遮光頭套,脖子上掛著鐵鏈,被拖拽出來時全身都因為被餵了太多淫藥而冇什麼力氣,隻能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流著**,如同一灘爛泥一般被拽著頭髮拖到了房間中央,開始學習怎麼做一條合格的母狗。
簡蘊臉皮薄,性子嬌氣,由於從小就優秀,更是讓他一直備受矚目,從來就是高嶺之花一般的存在。
讓他徹底拋棄自己的高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簡蘊被迫雙膝跪在地上,清冷的臉上被重重甩了無數個耳光,白皙的臉頰高高腫起,鼻子出了血,猩紅一片掛在唇邊,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憐。
疊甲:家0有腿,有孃家,受不了的話他會跑,純屬自願不是家暴,後文也會看到0扇1,踹1的場景,都是夫妻情趣
“唔……”
簡蘊身下濕了一大灘,加厚的毛絨地毯上留下了**的水痕。他的頭被抽打的偏了過去,最終在程冉踩在了他痙攣著的**上時,他終於崩潰的痛哭出了聲,高貴的頭顱低了下來,卑微下賤的磕在了低上。
“砰——砰——主人…賤狗好爽……”
他給程冉磕了好幾個頭,腫脹變形的漂亮臉蛋在他大腿上蹭了蹭,程冉滿意的揉了揉他薄薄的小**,輕聲問他,“記住了嗎,以後主人回家,應該怎麼主動迎接?”
17歲的程冉即便還冇有完全張開,眉眼便已經英俊好看,修長高挑的身型端正筆直,修長的雙腿包裹在工裝褲和黑色的靴子裡,饞得簡蘊雙眼發直,完全一副癡婦的模樣。
”記住了,記住了。“
簡蘊被一腳踹翻在了地上,卻立刻哆嗦著仰麵躺好,程冉隻不過抬了抬手,他便主動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早已**橫流,發騷的一塌糊塗的嫩逼展示在了他的眼前,早已射精的**軟塌塌的耷拉在**之間,無情的諷刺著他的下流淫蕩。
3改/造開始/鼻鉤醜化切除蔭d包皮/穿環催熟開尿眼前奏
簡蘊家裡雖然從小就對他要求嚴格,但是他也算是錦衣玉食的被好生養著,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存在。程冉理解他的驕傲,也並不是真的打算毀了他,於是這個時候,調教的度就需要把握的足夠精確了。對於上流社會的小圈子來說,一個合格的妻奴應當先是妻子,然後纔是性奴,所以從調教開始的第一天起,程冉便嚴格製定好了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
不同於常規ds模式裡7/24指奴隸需24小時待命的相處模式,程冉和簡蘊的日常相處和普通情侶冇有什麼區彆,隻有在休息日或是上床時纔會遵守主奴的關係。
本以為簡蘊會需要一些時間接受突如其來的變化,不想他適應的非常快,即便平日裡依舊是清冷嬌貴的樣子,但是在接受調教時意外的放得很開,洗腦和雌墮的過程也進行的非常順利。
一開始,簡蘊也曾丟不下自己的麵子,欲蓋彌彰的掙紮反抗過。但當程冉毫不留情的指出他明明是在捱打,下麵卻爽得又射又尿了後,他拙劣的掩飾完全被戳穿,很快便被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滿眼癡相的雌墮了。
為期一週的心理暗示訓練結束後,簡蘊已經由內而外被調教成了一條合格的母狗,下跪時不會驕傲的仰著脖子,掰開下身時也不會下意識的躲避主人的視線。為了能讓簡蘊記住自己下賤的身份,程冉一直冇有碰他,雖然不會刻意禁止他**,但是連續一整週冇有插入式性行為,早已讓簡蘊空虛的幾乎要發瘋,每天撅著的屁股裡都是**橫流,看到擺放在牆邊的木棍都恨不得坐上去止止癢。
第二個星期,程冉從黑市訂購回來的各種道具和藥物被下人運到了地下室的倉庫裡,正式的身體改造開始。
簡蘊是程冉的初戀,也是他所有性幻想的來源。他雖然冇有經驗,學習能力卻強的可怕,他早已提前惡補了所有的專業知識,也在之前的情事中大致摸清了簡蘊的身體情況。
簡蘊是性征無限接近於男性的雙性人,除了腿間長著一隻女陰之外,原生外觀看上去就是一個俊美漂亮的純男性。他身型高挑修長,細窄的腰身彷彿一隻手便能輕鬆握住,平坦的胸字首著兩顆小巧粉嫩的奶頭,同樣顏色淺淡乾淨的會陰之間嵌著一隻緊窄的嫩逼。
美則美矣,但是需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奴卻差得遠。
程冉的喜歡雌雄莫辨的火辣身材和熟婦一般的**,簡蘊剛知道時,整個人都被惡俗的打了個寒戰,不過他的道德標準其實很低,隻要能爽到,不影響到事業和在人前的形象,其他的事情他並冇有那麼在意,於是就隨便讓程冉折騰去了。
第一天的改造是陰蒂的增敏,全身穿環和開尿眼。
簡蘊被幾根鏈條粗暴的拴在了床上,他嘴裡塞著防止咬到舌頭的口球,鼻子裡戴著一枚鼻鉤,高挺的鼻梁被鉤成瞭如同母豬一樣朝天的形狀,整張臉都因為疼痛而輕微扭曲,看上去就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程冉分開他的雙腿,將腳踝高高抬起,用彈力帶固定住,露出了藏匿在腿間的**。
“唔……”
特製的口球並不是純粹的圓形,而是類似於假**一般的長條形,末端殘忍的撐滿了口腔,頭部則深深插在喉嚨裡,完全剝奪了簡蘊說話的能力,讓他隻能發出類似於牲畜一般的嘶鳴聲。
清亮的口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流到了胸口,程冉幫他擦了幾次後,乾脆用防水膠帶給他整張嘴嚴絲合縫的貼了起來,這才讓他徹底安靜了下來,隻能痛苦的翕動著鼻孔,艱難的不住喘息。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了激動到止不住翕張的逼肉上,醫用手套包裹著的修長指尖捏住微長的陰蒂包皮,好半天才如同剝豆子一般將藏匿在深處的陰蒂頭擠了出來。
“**,包皮長這麼厚,怪不得怎麼操你你都滿足不了。”
簡蘊無聲的掉著眼淚,濕熱的淚水打濕了睫毛,平躺著的角度看不清楚程冉的動作,隻能恐懼的不住發抖。圓潤的喉結艱難的滾動,喉腔媚肉包裹著碩大的假**,脖子上不時顯露出若有若無的形狀。
一坨厚實綿軟的藥膏被抹在了陰蒂周圍,冰涼的觸感讓簡蘊腿根抽搐了一下,很快整個騷逼便變得酥麻一片,感知也變得遲鈍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被螞蟻啃噬一般的細密痠麻。程冉取出了一盤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器具,從中挑了一枚小巧鋒利的剪刀,將其對準了他的下身。
“哢,哢,哢——”
剪刀開合的聲響不絕於耳,簡蘊整個人都被嚇破了膽,卻在藥物的催情和麻痹作用下什麼也冇感覺到。約莫數秒後,下身驟然感受到了一陣酸澀到了極致的牽扯感,伴隨著最後一刀剪下,他眼睜睜看著程冉將一塊粉紅色的皮肉從他腿間夾了出來,扔進了寫著醫療廢物的垃圾桶裡。
“老婆,和你的陰蒂包皮告個彆吧,以後你會感謝我的。”
程冉的聲音冇什麼情緒,平靜的好像是在討論今天晚上要吃什麼一樣。簡蘊呆呆地喪失了反應的能力,任由程冉如同拎起一灘爛肉一般用鑷子拉起他光溜溜裸露在外的陰蒂,“哢嚓”一聲在根部穿了一枚釘子。
長長的釘子十分順利的便被埋進了血豆子一般漲紅的陰蒂內部。程冉並冇有給他打常規款式的陰蒂環,而是選擇了較為少見的豎穿長釘。小巧鼓脹的陰蒂被內部的金屬殘忍的貫穿,從此以後將永遠畸形的挺立在逼唇之間,冇有了包皮的保護後徹底喪失了縮回去的能力。
藥膏的效果很足,麻木的陰蒂感受不到疼痛,也感知不到直觀的快感。這很危險,特彆是對於處於絕望之中的簡蘊來說,痛覺和強烈的快感其實都是身體給大腦發出了訊號,然而此時他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毫無瞭解,更不會知道從這一天開始,他的內褲再也不會有乾爽的一天了,強行暴露在外又穿了環的陰蒂將折磨的他每時每刻都在不受控製的**,而他不得不年紀輕輕就在褲子裡墊上了尿布,逼肉長期泡在漚濕的**裡,又常年被粗糙的棉布摩擦,很快顏色就變得越來越深,跟生育了好幾個孩子的熟婦冇什麼區彆。
“害怕了?”
程冉溫柔的擦去了簡蘊流淌到了頭髮裡的淚水,簡蘊艱難的點了點頭,烏黑的瞳孔有些渙散,顯然是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然而今天的改造任務還遠遠冇有結束,一對乳環被穿在了簡蘊小巧的奶尖上,這一次由於冇有藥液的保護,簡蘊生生的受了一次罪,不過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知廉恥的潮吹了兩次,白皙的臉上漲紅了一片,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發出了呼哧呼哧的聲音。
“**太小了,給你弄大一點,要不然連**都裹不住。”
兩管粉色的激素藥劑被分幾次推進了平坦瘦削的胸前,簡蘊不受控製的抽搐著,卻被死死按回了床裡,程冉一手控製著他,掌心強行包住了貧瘠的**,細細的將僵硬的肌肉一點點揉開,直到乳肉都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色後,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嗬……啊……”
此時的簡蘊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整個人如同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了。下身的藥效開始漸漸褪去,陰蒂根部傳來了混合著微弱鈍痛的巨大快感。程冉給他埋釘的位置非常巧妙,粗重的金屬釘正好壓迫在了敏感的陰蒂腳神經處,即便冇有外力的刺激,依舊可以帶來綿延不斷的酥麻快感。
“好…好痛……程冉…你這個畜生……”
堵嘴的口球被解開了釦子,緩緩地從喉嚨裡抽了出來。簡蘊的聲音已然完全啞了,因為整張臉被鼻鉤拉扯的扭曲,說話也變得稍微有些大舌頭,看上去更加柔弱可憐,色情的讓人移不開眼。
“辛苦了,今天還要開尿眼呢,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看你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
程冉冇有吭聲,而是將臉湊到了簡蘊被固定在床沿的手邊,後者立刻用足了力氣,在他臉上重重地扇了一下,留下了一道嫣紅的掌印。
青澀的少年眉眼中還帶著未脫的稚氣,舉手投足之間卻已經有了上位者的壓迫感。簡蘊嘴唇囁嚅了一下,有一瞬間想要拒絕,卻在看見愛人那張帥臉和胯間鼓鼓囊囊的物事時,將未出口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美色誤人啊。
4殘忍捅壞滂桄/膠帶拉開脲眼括約肌廢用B唇打藥永久變黑肥大化
程冉的性癖很怪,他喜歡對另一半完全的控製,喜歡看著對方勉力想要維持體麵卻根本做不到的無助模樣。
所以作為他的妻子,簡蘊需要被捅廢膀胱,擴張尿道,將這個不是為了**而生的洞變成一口新的肉穴。
在這個妻奴合法的時代,上流社會中喜好sm的人不少,其中對於尿道的調教非常常見。
不少看著風光的豪門貴婦私底下其實都插著取不下來的尿道棒,有些玩得過分的甚至年紀輕輕就一輩子包上了尿布…不過大多數人僅會將妻子的尿道擴張到一指粗,隻能容納小型的按摩棒,無法真正意義上的被性器插入。
程冉不是一開始就決定將簡蘊的尿道徹底改造成穴的,他和簡蘊約定好走一步看一步,簡蘊如果哪天受不住了,可以隨時放棄。
不管怎麼說,最初的幾個步驟肯定是需要做好的。在簡蘊難看的臉色中,他的上半身被抬起來了些,靠坐著的角度讓他可以更加清晰的看見自己腿間的情形。
此時最早抹上去的淫藥已經基本融化了,晶亮透明的膏體將整個**浸潤的油亮,程冉小心翼翼的一片片掀開他生的精緻漂亮的逼唇,在小**的縫隙之間確認了雌尿眼的位置。
在今天之前,簡蘊上廁所時用的都是**的尿道,女性器官的尿眼發育不全,完全黏連閉合在一起,基本隻是一個擺設。程冉取出了一根金屬材質的細棍,棍身大約隻有兩毫米粗,尖端呈現出鋒利的錐形,一眼便知它的用途。幾秒鐘後,它會殘忍的分開尿道黏膜,破壞膀胱組織,讓簡蘊徹底變成一個失禁的婊子。
簡蘊很害怕,但是對於痛苦的渴望讓他身體裡的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渴望,他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被棉花蘸取著塗抹在了他的尿道周圍,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程冉深深看了他一眼,見愛人隻是垂下眼,冇有激烈的反抗後,手腕猛地用力,將那細棍捅入了粉紅色的肉眼內部。
“噗呲——”
伴隨著皮肉被戳穿的輕響,床板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簡蘊隻覺得自己整個下身彷彿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杵捅穿了一般,一股難受到了骨子裡的,強烈的痛楚讓他不受控製的掙紮了起來,後背將床欄砸得框框作響。
“啊啊啊啊啊啊——壞了…尿眼捅壞了……哦哦哦哦哦——”
他清冷的眸子無意識的上翻,鼻涕口水糊滿了臉頰,腦袋無力的歪斜向一邊,長腿胡亂的掙動著,卻根本無濟於事。
細棍被完全插入後,並冇有立刻拔出,程冉一手死死按著崩潰的簡蘊,另一手捏住棍子的末端,將其抵住已然報廢的膀胱,旋轉著攪動了足足十秒鐘,確保被捅開的部位足夠大,已然徹底無法癒合後,才迅速抽搐了棍身,整個人往旁邊一讓。
一股混合著血絲的濕熱水流稀裡嘩啦噴湧而出,迅速打濕了身前的地板,漸漸地,許是因為膀胱肌肉的無力,那水流開始變得稀疏分叉,不再是如同泉眼一般噴出,而是呈現出扇形胡亂的四處流淌,整個腿間濕黏一片,空氣裡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騷甜氣息。
“從現在開始,就慢慢學著蹲下尿尿吧。不過其實也無所謂,你以後應該很難有機會獨立排尿了。”
雌尿眼被捅開後,由於它的尿道更短,距離膀胱更近,所以尿液會自然而然的從這裡流出。這意味著除了特殊情況外,簡蘊的**尿道徹底成了擺設,變成了一個隻會射精的巨大陰蒂。
程冉細細欣賞了一陣簡蘊狼狽失禁的慘狀,幫他揉著肚子等他尿完後,開始熟練的幫他擦拭身子。早在此前,簡蘊就已經在床上被他玩得尿過很多次。簡蘊講究體麵,下身一定要乾乾淨淨的,所以程冉的已經可以十分熟練的做清理工作,很快就將原本臟的亂七八糟的**恢覆成了原樣。
將雌尿道開啟隻不過是尿道調教的第一步,接下來就到了擴張環節。程冉選擇了一個小號的塞子,將圓潤的頭部裹滿了潤滑劑,一寸寸擠進簡蘊微微有些腫脹的尿眼之中。他今天不準備強行追求誇張的尺寸,這種型號的塞子還有一個學名叫做保持器,基本冇有什麼擴張的功能,但是可以讓剛被開啟的孔洞保持撐開的狀態,讓肌肉適應現在的形態,算是一種比較溫和的道具,適合24小時長期佩戴。
真真切切檢查過簡蘊的身體後,程冉發覺他的基礎條件比想象中的還要差。為了能讓尿眼儘快軟化下來,隻是單純的擴張是遠遠不夠的。程冉細細擦去在擴張過程中流出的**,取來了一盒高彈力的防水膠帶,撕成小段後,黏住被繃的緊緊的括約肌,將其和**貼在了一起,一連貼了八次,強迫緊繃的紅肉淒慘外翻,被固定成了一朵深粉色的肉花。
被強行固定繃到極致的觸感不太好受,簡蘊白皙的腳趾不自覺的蜷起,整個人難受的動了動,卻根本無法控製自己下身的肌肉,而就在他低哼著嗚咽的間隙裡,一管高強度的肌肉鬆弛劑被注入進了濕紅的尿管裡,程冉幫他揉了揉,看著針筒裡剩下的一小格藥液,在簡蘊驚恐的眼神中轉而將其推入進了逼肉之中。
“不——……不不不不不……這裡不行啊啊啊啊啊——你這個瘋子……”
如果說尿眼被玩廢簡蘊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的話,當針頭破開逼唇嫩肉將藥液打進去時,他開始真的有點慌了。
擴張尿道用的藥強度可不是鬨著玩的,即便隻是一小格的劑量都會讓原本緊緻的逼唇變鬆許多,簡蘊平日裡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緊窄漂亮的嫩逼。這裡即便每天都沉浸在高強度的**中,卻依舊如同處女一樣緊緻,吮吸**時每次都能讓程冉爽的悶哼連連。
“我不喜歡處女,老婆你太緊了,我的**都要被夾斷了。”
肌肉鬆弛劑的藥效並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會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一點點麻痹逼肉,簡蘊的臉上蒼白一片,他的眼角濕了,眸子有些失焦,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了下去。
“變成鬆貨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程冉還在幫他揉著逼,中途又補了另外幾管藥劑。那些藥基本全都是黑市買回來的,上麵分門彆類的貼著標簽,簡蘊看見了“催熟肥大化激素”“色素沉澱上色素”“性腺增敏劑”等等刺眼的字樣。
逼肉很麻,被溫熱的掌心搓揉的微微有些發燙,可能有一點點鈍痛,但是催情藥的效果還是太明顯,簡蘊更多體會到的是噬骨的痠麻酥癢。
他能感覺到自己原本青澀的,存在感並不怎麼高的**如同發麪饅頭一般膨脹了起來,逼唇如同肥厚的香腸,陰蒂則腫得像紫葡萄一樣掛在腿間。原本淺粉色的皮肉漸漸的開始呈現出爛熟的黑紅色,大小**都增厚的無比厲害,肥膩的軟肉層層疊疊,褶子之間藏滿了敏感至極的騷肉……這隻是第一天啊,簡蘊絕望的閉上了眼,淚水無聲的滑落。程冉之前無意中說漏過嘴,用在他身上的所有藥劑都至少要堅持用上三到五次才能達到最終的效果。他無法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絕望,崩潰連同微弱的期待吞冇了簡蘊的理智。程冉幫他戴好分腿器,將他從床上抱起來時,他早已四肢發軟,整個人如同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全然是徹底嚇傻了。
5脲道擴/張/括約肌廢用初次無意識失噤徹底崩潰學習用雌B排泄
尿道肌肉被軟化過後,擴張的過程就變得容易了許多。
之後的幾天裡,簡蘊體內的擴張器每天都會被換成更大的尺寸。由於尿眼一直被塞著的緣故,簡蘊每天隻有固定的時間可以排泄,所以他並冇有怎麼意識到身體的變化。
在這段時間裡,最折磨他的莫過於學習如何像女性一樣蹲著排泄了。
即便程冉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讓簡蘊徹底失禁,但是在此之前,排泄訓練這種上好的洗腦雌墮手段,他自然是不會願意就這麼錯過的。
每天早上,簡蘊即便早已憋得小腹鼓起,臉頰張紅,但是他是不會允許自己隨意將塞子拔出來,任由尿液流淌的到處都是的。
簡蘊很愛乾淨,從小就有潔癖,就連被調的腿都軟了也會強撐著把自己清理乾淨,所以如今,他隻能忍著難堪叫醒程冉,讓他幫助自己尿尿。在程冉的攙扶下,他將會屈辱的緩緩蹲下身,先按摩幾下逼肉,找到陷在尿管嫩肉裡的塞子將其拔出來,然後翕張著痠麻的脲眼,任由積蓄了一天的尿液汩汩流出。
最開始的時候,簡蘊蹲下身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用力,十幾年來從未用過的陌生孔洞驟然被疏通,他完全不會控製肌肉,每次都要很長時間,纔會有極細的水流斷斷續續流出。為了讓簡蘊可以習慣用雌逼排尿的感覺,程冉有時候會用一根小型的假**,在他上廁所時將其插進他的後穴裡**搗弄。
簡蘊每天排泄的時間是固定的,但是程冉總會找各種理由給他灌入很多利尿的淫藥,這也導致簡蘊的膀胱幾乎永遠都處於快要憋到破裂的極限狀態。雙性人的膀胱容量本就偏少,再加上程冉的小心機,簡蘊光是排空尿液就常常需要花費十多分鐘的時間,而若是他尿不出來,假**便會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殘忍無情的碾磨,直到他生生的爽到失禁,稀裡嘩啦的漏個不停。
大約是在第二週的時候,簡蘊終於可以相對輕鬆的自主排泄了,原本他就連蹲都蹲不下去,如今已經不再需要程冉的攙扶,一整套動作都可以自己完成。掌握了排尿的感覺讓他的心情頗好,他覺得自己這是終於學會了,殊不知,他忽略了自己此時體內越來越大的擴張器的尺寸——它已經從曾經的兩毫米變成了接近一指的粗細,與其說他學會瞭如何排尿,倒不如說,此時的他如果離開了擴張器,已經徹底是個失禁的廢人了。
封閉改造的效果來的很快,簡蘊每天麵對鏡子裡的自己時,都會驚歎於身體的變化。
在各種藥物和調教的浸潤下,原本平坦的胸膛不複存在,一對如同木瓜一樣的大**傲然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由於乳肉長得太快,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能聽見皮肉纖維被撐裂開的哢哢聲,而他的胸圍每天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生長,原本粉嫩乾淨的奶頭乳暈也在第二針激素到來後,變成了熟透的深紅色,直徑足足有半個巴掌那麼大。
除此以外,胯間的女逼也因為**變得肥厚而存在感十足,即便簡蘊很少有“站著”的機會,但是碩大的陰蒂和明顯肥得不自然的逼肉還是常常會磨得他兩腿發軟,小腹陣陣痙攣。
簡蘊所有的變化程冉都看在眼裡,他十分愛看簡蘊無措難堪的模樣。
這天早上,慣常的排尿結束後,簡蘊主動爬回了床上,分開自己的雙腿,然而程冉來到他身邊時,手裡卻並冇有拿擴張塞,隻輕輕幫他擦拭乾淨脲眼周圍的濕潤後,便幫他提上了褲子。
“今天就先不放了,一直擴張對身體不好,偶爾得休息一天。”
程冉的眼裡含著笑,簡蘊覺得有些古怪,卻並不知道原因出在哪。之後的一整個上午,程冉都破天荒的冇有讓他進調教室,而是像普通情侶一樣一直和他膩歪在一起。
不上床的時候,程冉其實是個很合格的男朋友。他雖然年齡小,卻已經很知道怎麼對老婆好了,和從小養尊處優的簡蘊不同,程冉家中是近幾年才真正進入上流社會的。家人工作繁忙,很少有時間管他,所以程冉做飯家務樣樣精通,在和簡蘊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不會讓他乾什麼活。
“我說你啊,這麼多家務怎麼不找個鐘點工來乾,你自己全做了不累麼?”
簡蘊窩在沙發裡,白皙的雙腳踩在程冉的後背上,後者正將洗乾淨的衣服一件件從洗衣籃裡往外拿。程冉抬起頭吻了吻他的小腿,他眼神有些閃爍,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不想讓他們看到你這騷樣。”
“有病。”
簡蘊無語的冷笑了一聲,深藍色的浴袍敞開了些領口,肥膩的**又白又軟,騷得讓人恨不得立刻分開他的雙腿,狠狠將他串在**上爆操。
眼見著程冉的眸色越來越暗,簡蘊卻完全冇有感受到危險。他舒服的叉著腿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碗晶瑩剔透的荔枝一顆顆吃著,殷紅的唇瓣微微染了些濕潤,更顯得唇肉嬌憨飽滿,色情的不像樣子。
和其他雙性人不同,簡蘊的長相併不女氣,更多了幾分精緻淩厲的俊美,他鳳眸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兩頰瘦窄,烏黑的頭髮留的有些長,襯得他麵板白皙,整個人漂亮的如同一個精緻完美的人偶。此時他浴袍的帶子已經基本完全鬆開了,他卻絲毫冇有感知到危險,仍在有一搭冇一搭地逗弄著程冉,恨不得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將他當馬兒騎。
程冉冇有被打擾,而是將手頭上的事情做完後才站起身,回到了沙發上攔住了簡蘊細窄的腰身。簡蘊在麵對程冉時並不會表露出麵對外人時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淡,程冉湊上來吻他,他也順從的抬起了臉任由他親。
兩人依偎在一起看了會兒電影,眼看著就要到午飯的時間。程冉起身去廚房做飯,簡蘊也跟著爬了起來,準備回書房畫一會兒油畫。然而,他隻是剛動了動腿,卻忽然感覺身下湧出了一股陌生的熱流……
柔軟脆弱的小腹猛地一酸,然後便是微妙的下墜感——簡蘊整個人如同觸電了一般僵住了身子,他難以置信的低下頭,隻見一股深色的水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空氣裡瞬間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騷味。
簡蘊的腦子裡轟隆一聲,心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的碎了。
他幾乎是崩潰的想要收緊自己的下身,修長的雙腿胡亂的踢蹬掙紮了幾下,卻根本無濟於事。他感覺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那濕意很快便蔓延到了屁股下的沙發上…昂貴的沙釋出料正在一點點被尿液滲透,簡蘊精緻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團,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崩潰嘶鳴。他想要張嘴喊程冉,卻因為太過難以啟齒,將要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很快,他就被排尿帶來的巨大快感折磨的徹底失去了反應的能力。哐當——茶幾上的擺件被騷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程冉聽見了動靜出來,看見的便是眼前的一幕。
失禁的美人以一個怪異緊繃的姿勢陷在沙發裡,下身濕乎乎的一大灘,而他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連連打了好幾個尿顫,腰身不自覺的挺起,下意識的不斷扭動。
6手指懆脲眼捅成爛套子/炮機懆尿道B膀胱放水球永久憋尿開始
“老婆,在做什麼?”
程冉隨手解下圍裙,唇角勾起了一抹亢奮的弧度,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簡蘊的慘狀,耐心的等他撲騰的冇力氣了,纔將他抱了起來,讓他靠坐在自己的懷裡。
“恭喜你,老婆,你的尿道逼應該是徹底壞掉了。”
鬆垮的浴袍三兩下便被徹底扒了下來,露出了大片**的皮肉。程冉熟練的分開簡蘊的長腿,兩根手指撐開肥厚的逼唇,很快便撫上了濕滑柔軟的脲眼。
剛失禁過的騷逼水光淋漓,脲眼周圍更是熱烘烘濕漉漉的一片,曾經緊澀小巧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隱秘孔洞如今被生生擴張成了一個一指餘寬的鬆垮肉縫。緊繃的肌肉在藥物和擴張器的作用下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如今即便裡麵冇有插東西依舊顫巍巍的張開著,尿口括約肌宛如一隻失去了彈性的橡皮筋,驟然是去了擴張器的支撐邊緣稍微有些發皺,指尖稍稍用力便能拎起不少肥膩的贅皮。
“完全變成一隻騷逼了呢,包皮還那麼長。”
程冉無視了簡蘊扭曲崩潰的神情,修長的指尖噗呲一聲陷進了泥濘的脲眼深處,旋轉摳挖著漸漸插到了底。
略硬的指甲將尿道內壁刮撓的痛爽交加,簡蘊下意識的加緊了雙腿,喉嚨裡發出了嘶嘶的聲響,程冉卻隻是安撫性的吻了吻他的額頭,手指在尿囊深處**了起來,完全將這處不適合被插入的排泄器官當成了一隻飛機杯。
“咕唧——咕唧——”
**曖昧的水聲不絕於耳,簡蘊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的尿道居然也能被操出這麼多水,透明的**混合著殘存的尿水浸透了程冉的手腕,不知過了多久,簡蘊感覺到有什麼滾燙的物事正死死抵在自己的臀根處,他臉頰通紅,難耐的嗚嚥了一聲,卻忍不住主動蹭了蹭那團龐然大物,渴望的姿態藏也藏不住。
“怎麼,下麵癢了?”
程冉漫不經心的摸了一把痙攣著的**,掌心之中果然晶瑩一片,糊滿了腥臊的**。簡蘊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唇瓣死死咬著,一言不發。程冉冇有辦法,隻能認命開始脫褲子,將青筋虯結的物事放了出來,送進了簡蘊饑渴難耐的逼裡。
“騷婊子,等你的尿道逼擴好了,看我不操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年齡尚小的程冉說起話來毫不留情,身下卻努力的尋找著簡蘊的騷點,對準了位置後纔敢開始橫衝直撞。簡蘊被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無聲的掉著眼淚,平坦的小腹鼓起了明顯的弧度,垂在身前的**淅淅瀝瀝射了好幾次,到最後徹底硬不起來,隻能疲軟著不住往外吐著清液。
一場**持續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直到廚房裡的湯熬乾了,煙霧報警器發出了滴滴的聲響,他們才如同觸電一般猛然驚醒,開始狼狽的提褲子。
程冉手忙腳亂的搶救冒著煙的砂鍋,簡蘊則踩在凳子上艱難的去關報警器,一通折騰下來,兩人都冇了興致,簡蘊搓了搓紅透的臉,冇再搭理程冉,而是自己回書房畫畫去了,程冉自知理虧,打掃乾淨殘局後,連忙開始重新燒火煮飯,一個小時後,將做好的新鮮飯菜端進了書房。
難得的休息日,雖然中途經曆了個小插曲,但是簡蘊兩人依舊度過了還算愉快的一天。
入夜,簡蘊躺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看了一會兒平板後莫名覺得困得不行。他鑽進被子裡,也等不及程冉上床陪他了,就這樣昏沉的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間,他看見程冉來到了他的窗前,將一顆小藥片掰碎了喂進他的嘴裡,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時,入目的已經不是臥室裡的天花板。意識剛剛回籠,簡蘊便感受到了小腹處傳來的巨大的酸脹。他艱難的抬起頭,隻見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調教室裡,雙腿被高高懸吊起。他整個身子被固定在了一個定製的炮機上,然而那孔洞中間的按摩棒並冇有插入進他的**內,而是正一刻不停的姦淫著他脆弱敏感的尿道逼。
“啪——啪——啪——”
尺寸迷你的按摩棒帶著猙獰的凸點,裹滿了潤滑劑後無情的搗弄著他的尿管,而更令簡蘊絕望的是,他本該平坦的小腹居然隆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他此時明明早就被捅得失禁了,可卻總是有種尿不乾淨的感覺,就彷彿…膀胱裡被放置了什麼東西,敏感的神經被壓迫的酸澀難忍。
“老婆,我在你的膀胱裡放了一個水球,從現在開始,你即便排空了尿液,也會永遠保持著憋尿的感覺。”
除了毫無自理能力的失禁以外,程冉也很喜歡看簡蘊憋尿時臉頰漲紅,坐立難安的模樣,隻可惜永久失禁後想要再憋尿就變成了一件難事。於是,一個永久的水球被植入進了簡蘊的膀胱內部,水球本身隻有大約100cc,可以讓簡蘊長期保持著輕微憋脹的狀態,但是它的內部同時還設有一個遙控開關,可以人為的給球體內部充氣,最大達到250cc的容量。
“以後除了去學校以外,你這裡麵的容量都會是200cc,最近可以先適應一下這種感覺。”
程冉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上簡蘊隆起的肚皮,愛憐的揉捏著他鼓鼓囊囊的尿泡。
簡蘊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了絕望,喉結艱難的滾動著,斷斷續續的咒罵了幾聲。
然而很快,他就什麼也罵不出來了…尿道裡的按摩棒無情的捅穿了他的膀胱,每一記抽送都會無情的擠壓在水球上,惹得它不住變形,將膀胱內壁撐得如同一隻鬆軟泥濘的肉壺,抽搐痙攣的不成樣子。
7拳茭爛套子/紙脲褲/膀胱輸卵管前列腺同時爆C爽成母豬臉
“哈啊…小冉啊…老公……”
簡蘊整個人陷在辦公椅裡,修長的雙腿難耐的絞緊。今天上午他冇有課,看一會兒學生的論文後,他便開始坐在工位上發呆,染上了性癮的騷逼又在癢了…他不舒服的不住磨蹭著身下的椅子,清冷白皙的臉頰上酡紅一片,眼尾微微濕潤,神情有些失焦。
午飯過後,一整個下午簡蘊的課程排得滿滿噹噹。他捧著茶杯從工位上站了起來,拿好U盤和課件後便往教學樓走去。
簡蘊剛推開們,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公共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此時距離講座開始還有十五分鐘,然而教室裡早已坐滿了人,來晚了的學生已經提前在地板上找好了位置坐下,可就算擁擠到了這個程度,依舊有學生源源不斷的從後門湧入。
在首都大學的學生圈裡,冇有人不知道簡蘊簡教授的名字。簡蘊知識儲備豐富,講課風趣,能學到的東西很多,考試也不怎麼嚴,而除此以外,在老頭老太太眾多的學院裡,他那俊美的長相和清冷矜貴的氣質不知吸引了多少花癡的男男女女。他教的藝術史課程有專業課也有選修,即便課表都排的滿滿噹噹,依舊每一堂課都座無虛席,冇有人遲到早退不說,還有不少搶不到課的學生過來旁聽。
簡蘊今天穿了一件駝色的高領毛衣,修身的衣料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他細窄的腰身,黑色的長褲將渾圓飽滿的肉臀儘數包裹,而簡蘊粉麵含春,烏黑柔軟的長髮垂在肩上,路過前排時,每個學生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氣息。幾個年輕的男生早已看得眼神發直,忍不住乾巴巴的嚥了咽口水,一邊狼狽的將勃起的下身往桌子下藏,一邊在心底提醒自己,老師早就已經結婚了,不能對他有不正確的想法。
感受到無數雙或帶著崇拜,或帶著**的目光,簡蘊麵不改色的蹲下身,接好投影儀後開始講課。他並不介意被人欣賞或是意淫,甚至於…略微有些享受這些隱秘的刺激。
冇有人知道,人前光鮮體麵,被所有人尊敬崇拜的簡教授實際上是一個由內而外全都被調教的爛透了的婊子,平坦的胸前其實穿著厚重的束胸,內裡藏著一對沉重碩大的雪白**,微微張開的腿縫實際上已經無法完全合攏了,過度肥膩的逼唇存在感極強的嵌在會陰之中,而修長的腿根處藏匿著一道淺淺的勒痕,臀肉的位置鼓鼓囊囊的…簡蘊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便終身離不開紙尿褲了,他的尿眼括約肌徹底報廢,如果不被塞住便是24小時不間斷失禁的狀態。而如果長時間佩戴擴張器,隻會讓原本就失去了彈性的尿道變得越來越鬆,還有著發炎感染的風險,於是大多數時候,簡蘊都不得不包著厚厚的尿布出門上班。
此時此刻,即便中午剛剛更換過,但是簡蘊的紙尿褲已經蓄了不少尿液,他的工作需要高強度用腦,所以從早上開始他就喝了不少茶,此時身下的尿眼早已濕熱一片,顫巍巍的不住往外吐露的騷水。
上課鈴聲打響後,簡蘊清了清嗓子,很快便進入了嚴肅的狀態。簡蘊的課雖然好過,但是拿高分並不容易,他對於學術的要求有自己的原則,所以每一堂課他都會認真對待。
下午五點,簡蘊結束了最後一堂課,和學生們告彆後便下班了。
今天的時間還算早,簡蘊在回家的路上拐彎去了趟菜市場,到家時也隻有六點半,天色還冇有完全黑下去。
他將買回來的,自己喜歡吃的菜放到了廚房,等著程冉下班回來後給他做,然後將一個粉色的寵物軟墊擺在了玄關處,自己端端正正的跪了上去。
程冉推開家門時,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簡蘊雙膝跪在自己給他準備的墊子上,正在一邊批改著學生的作業一邊等他。
簡蘊稍微有點近視,工作時會戴上低度數的金絲邊眼鏡。他還穿著上班時的衣服,卻又是那麼下賤卑微的老老實實跪著,程冉隻是看了一眼,便覺得胯間的物事硬得發疼,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騷逼,想不想老公的大**。”
瘦窄漂亮的下巴被用力捏住,強迫簡蘊抬起頭。
簡教授美豔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顯然是有些疼了,然而他並冇有反抗,隻恭順的垂下了眼簾,很輕的說了句,“想了的,母狗想了。”
見他如此順從,程冉眼底閃過了雀躍,他將自己的外套甩在了沙發上,然後便拖著簡蘊來到了客廳的地毯上,無情的將他扔在了地上。
“躺好,騷逼。老公的拳頭癢了,正好幫你也止止騷。”
簡蘊披頭散髮的,如同母狗一般砸在了地毯裡。他吃痛得悶哼了一聲,卻完全冇有發火的意思,而是順從到了極致的仰麵躺好,自己抓住腳踝擺出了一個母狗挨操的姿勢。
程冉一把扯下他的褲子,之間修長筆直的雙腿之間,一隻吸飽了水分的,白胖厚實的紙尿褲正穿戴在瘦削的胯間,他熟練的撕開魔術貼,將其一寸寸剝了下來,漚濕泥濘的,失禁的騷逼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今天喝了不少水啊,簡教授真聽話。”
程冉隨意的撥弄了幾下穿著環的陰蒂,簡蘊嗚嗚叫了一聲,全身上下的肌膚都因為過度羞恥而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為了防止他因為害怕失禁而故意不喝水,每天下午簡蘊都需要將濕透了的紙尿褲穿回來給程冉檢查,要麼則需要在衛生間裡拍下照片發給他。簡蘊臉皮薄,通常都會選擇前者,可即便隻是給程冉一個人看,他還是常常羞得抬不起頭。
骨節分明的大手分開逼唇,很快便將四根手指都插了進去。經過了這麼多年高強度的調教,簡蘊的騷逼早就如同爛肉套子一般鬆垮柔軟,可以輕鬆吃下一整個拳頭。程冉稍微擴張了幾下,然後掌心便在簡蘊的體內緊握成拳,開始砰砰錘擊起熟紅的媚肉。
“放鬆點,彆夾了,要是把你這**真的打壞了,那你以後可就要連**都裹不住了。”
程冉的動作很快很急,說話間還不忘威脅一下簡蘊。衣衫淩亂的美人滿足的狼叫出了聲,腰身不自覺的抬起,下身又射又尿,冇一會兒就將剛洗過冇多久的地毯弄得亂七八糟,糊滿了黏膩腥臊的**,程冉如同對待牲畜一樣啪啪拍打著他渾圓的肉臀,眼見著他雙眼上翻,紅舌吐出,又是兩個耳光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直抽得他兩頰高高腫起,更像一頭髮情的母豬了。
直到將逼肉完全操成了一個外翻熟爛的肉口袋後,簡蘊被拖進了調教室,放在了一個被改裝過的多功能炮機架上。
纖細的雙腿被牢牢固定在了身體兩側,三根細長的矽膠棒已經被固定在了合適的位置上,程冉麵無表情的開啟了開關,下一刻,簡蘊的尿道,**已經後穴同時被矽膠棒貫穿,開始一刻不停的**起來。
特意改造過的矽膠棒尺寸並不能滿足已經變成了鬆貨的簡蘊,卻能夠徑直刺激到他身體最深處的騷點,致使他被迫一直保持著不斷**的極限狀態,卻並不能真正意義上的得到滿足。
尿眼內部的細棍徑直捅進了膀胱裡,將脆弱的膀胱內壁碾磨的酸澀難忍,**內部的則深深埋進了子宮,殘忍的抵在輸卵管上,而後穴的則暴力的不斷搓揉著前列腺,讓簡蘊體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同時**的一塌糊塗。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淒厲崩潰的痛苦聲迴盪在密閉的調教室裡,簡蘊整個下身不受控製的瘋狂噴著水,輸卵管裡的細棍直接將他捅得開始噗呲噗呲的不斷排著卵泡,濁白溫熱的陰精如同射精一般一股股往外吐,混合著尿液腸液流淌成了一片。
程冉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塞進了簡蘊的嘴裡。簡蘊窄小的喉嚨被捅弄得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響,他整個人如同被從中間穿成了串一般,完全變成了一個渾身都是洞的無腦飛機杯。
他胡亂的痛哭呻吟著,臉上全是癡迷與渴望,就這樣眼冒愛心的把主人伺候的射在了他的嘴裡。
8重/口露出/s脫垂扯出體外摩擦/清冷教授人前尿濕褲子
翌日一早,簡蘊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跪著送丈夫出門上班。
今天正好是一個法定節假日,簡蘊作為學校的職工,跟著學生一起放假了,然而程冉就冇有那麼幸運了,他的公司就是自己的,一天不工作就會少一大筆收入,於是隻能兢兢業業的去公司加班。
簡蘊在家裡是不會做家務的。他在沙發上躺了一上早上,吃過程冉在冰箱裡給他留的午飯後便回書房看書了,一直到晚上七點,他纔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熟練的跪到門口,低著頭恭順的迎接程冉回家。
加班回來的程冉整個人都是一副燃儘了的樣子,他一進門便撲進了簡蘊的懷裡,腦袋在他身上蹭了很久,試圖汲取一點能量。
簡蘊早在等待的過程中便已經在悄悄發情了,隻不過見程冉累得受不了了,他隻能暗暗夾了夾腿,把騷癮忍下去了。
然而,對於簡蘊這種內外都被調教的熟透了,腦子裡除了專業知識就隻剩下**的婊子來說,哪怕隻是一個晚上不做,他就已經覺得空虛難忍了。
今天程冉接待了一個從外地過來的合作商,他這幾年剛剛接手了父親的產業,在家族中還冇有站穩腳跟,於是每一個潛在的客戶都需要無比認真的去把握。許是因為用腦過度,程冉今天破天荒的冇有折騰簡蘊,十點多就抱著他睡了過去,然而簡蘊食髓知味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這等冷待。夜深人靜之時,他有些幽怨的看向在身側睡得人事不省的丈夫,長腿難耐的夾住了身下的被子,背過了身去自顧蹭了起來。
程冉從一開始,就決定了要讓簡蘊變成一個無腦的**機器,這具身體更是在日複一日的改造和嚴苛的訓練下徹底記住了**的滋味,而自慰這種事情對於簡蘊來說,自然是熟練的不能再熟。
和大多數嚴格要求妻奴的主人不同,程冉大多情況下是不會管簡蘊會不會自己偷偷自慰的,隻要能完成每天的調教任務,其他時間簡蘊想要做什麼,他並不會太過在意。
通常情況下,簡蘊在各種極端的調教過後是不會有自慰的力氣的,隻不過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簡蘊貪戀的夾著被子,想象著是程冉的大手在撫摸自己的下身,纖細的脖頸難耐的繃緊,喉嚨裡發出了呼呼喘氣聲。
一側是人事不省的丈夫,另一側是慾火焚身,恨不得拿根棍子往逼裡捅一捅的發情妻子,簡蘊一想到眼前的情景,就臊得臉頰滾燙,可是杯子磨蹭逼肉的感覺真的很舒服,比日常**時更酸澀也更綿長的**讓他神情發癡,小腹一抽一抽的,騷水打濕了夜用的加厚紙尿褲,失禁的嘩嘩水聲依稀可辨。
“**,你都快要把我擠下去了,被子有那麼舒服嗎?”
就在簡蘊絞著下身,**的一塌糊塗之際,一道有些不滿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側,程冉不知何時醒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發情的醜態。
“老公……”
簡蘊腦子裡“轟”地一聲,臉上瞬間漲得通紅。他無地自容的想要將下身往被子裡藏,可程冉的動作比他更快。
隻聽“呲啦”一聲輕響,厚實的紙尿褲被一把扯下,正不斷漏著尿液的下身暴露在了空氣中,逼肉受驚的瑟縮了一下,顫巍巍的往外吐出了幾股騷水。
“**…一天不操你就騷成那樣。”
程冉故作嫌棄的狠狠掐了一把腿心深處的軟肉,簡蘊冇有吭聲,眼裡微微有些濕潤,不知是因為委屈還是舒服。程冉拿他冇有辦法,畢竟這麼淫蕩的妻子是他親手一點點調教出來的,肯定是要好好滿足他的,肯定不能辜負了他。
於是…可憐的簡蘊被如同母狗一般拖進了調教室,在炮機上被操了一個晚上。
為了防止他因為過度興奮而白天冇有精神,程冉給他吸了一點助眠的噴霧,簡蘊即便強撐著不想睡,很快卻眼仁上翻,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識。
家裡的炮機和常規款式隻帶了一個假**的設計天壤之彆,是由程冉找廠家定製出的特彆款,具有很多可以拆卸和替換的功能。
昨天那個刺激性腺的裝置被取了下來,換成了一個帶有按摩效果的吮吸裝置。它的外觀是一個透明的塑料罩子,邊緣有幾個鐵鉤,簡蘊的逼唇被它們悉數拉開,而吸盤則被放置在了G點的位置。
令人臉紅耳熱,移不開視線的是,外表清冷禁慾的簡教授,G點的位置居然被用粗黑的針頭紋上了一個明顯的記號。
微微凸起的騷肉被線條圈了起來,旁邊則標註著“母狗騷肉”四個明晃晃的大字,而更深處的宮頸口處,一個男廁所的標誌紮眼又下流,無時無刻不提醒著簡蘊自己騷賤的身份。
對準了敏感的G點之後,按摩裝置開始嗡嗡工作了起來。伴隨著罩子內部的空氣被一寸寸抽離,騷紅的媚肉很快充滿了整個內部的空間,而無數細小的矽膠軟頭變換著角度按壓碾磨著脆弱的黏膜,惹得昏睡中的簡蘊無意識的挺起了腰身,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抽搐連連。
即便外觀看上去並冇有很明顯的變化,但其實簡蘊的G點也經曆過了好幾輪的增敏訓練。簡蘊原生的女性器官發育的非常差,**也屬於不算敏感的型別。為了能讓他更容易**,程冉將一枚小巧的圓珠埋進了他發育不良的騷肉之中。從此以後,每當G點被刺激到時,內部的圓珠便會殘忍無情的壓迫進最深處的敏感神經中,惹得簡蘊幾乎可以做到瞬間**,身體比腦子還要先作出反應。
無情的防止調教就這樣持續了一整個晚上,簡蘊再次睜開眼時,天色已經大亮,程冉溫柔的早安吻落在了他的臉上。
“小冉…老公……”
雙腿痠軟,小腹脹痛的簡蘊被從架子上放了下來,他整個人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股疲憊的饜足,須得靠著程冉攙扶,纔不至於直接軟倒在地上。
“嬌氣死了。”
程冉惡劣的咬了咬簡蘊圓潤的耳垂,後者連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他,白皙的腳尖踏上地毯,顫巍巍的往前走了幾步。
然而,幾乎是下一秒,簡蘊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一坨濕噠噠,軟乎乎的肉塊無力的從他的逼肉之中無情滑出,拍打在了修長的腿根之間。他被嚇了一跳,身型瞬間一歪,被程冉從身後攙扶住纔沒有徑直軟倒在地上。
“這…這是……”
簡蘊整個人呆在了原地,好半天才意識到了腿間的物事到底是什麼。
那是他被過度玩弄,脫垂了的**騷肉。
“怎麼了老婆,是不舒……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帶著香氣的巴掌重重落在了程冉俊美的臉上,將他扇得偏過了頭去。
簡蘊氣得眼睛都紅了,飽滿的唇瓣微微顫抖著,看上去顯得既脆弱又可憐。
“你這個瘋子。”
簡教授睫毛濕漉漉的,竟是被氣得眼淚止不住了。他狼狽又憤怒的轉過了頭,再次死死擰在了程冉的大腿上,後者狼狽的痛叫了一聲,趕忙開始了滑跪道歉的卑微模式。
9露出/軟針紮s課上公開失到眼神渙散/羞恥心磨滅訓練
對於工作認真,事業心強的簡教授來說,即便被玩成了這幅樣子,但是上班還是要去的。
“小冉……”
衣帽間裡,簡蘊上半身已經穿戴整齊,然而下身仍舊**一片。程冉火速給自己套了一身衣服,然後輕車熟路的從櫃子裡取來了乾淨的紙尿褲,開始幫簡蘊換上。
“唔…嗯……好難受……”
即便紙尿褲用得是最柔軟親膚的高階材料,但是在它觸碰到**的瞬間,簡蘊仍舊難耐的蹙起了眉,崩潰的抓住了程冉的手腕。
被玩弄到脫垂的騷肉根本無法被塞回**內部,此時仍大咧咧的垂在腿間,隻是被紙尿褲輕輕蹭了蹭,便受驚的不住抽搐了起來。
“彆…彆用紙尿褲了好不好,小冉,今天就給我塞住吧…拜托……”
很偶爾的時候,如果簡蘊想要暫時脫離使用紙尿褲,可以用尿道塞封住尿道,也能勉強維持不在外人麵前出醜。隻是這麼做對他本就廢用了的尿道影響不好,所以程冉一般不會允許他這麼乾。
“不行,尿道塞戴一天多受罪啊,要是發炎了我會心疼死的。”
果不其然,程冉不由分說的拒絕了這個提議,雖然他姿態放的很低,卻根本冇有打算和簡蘊商量的餘地,簡蘊冇有辦法,隻能難堪的垂下了眼,手指死死捏著自己的衣襬,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有些發白。
“老婆,生氣了?”
見簡蘊不吭聲,程冉可憐兮兮的湊了上來,腦袋枕在了簡蘊的肩頭,眼底浮現出了委屈。
程冉的長相是偏向張揚的英俊,小時候還看不太出來,長開了後卻是多了不少上位者特有的攻擊性。然而從小到大,他一直很喜歡對簡蘊撒嬌,他知道簡蘊性子要強,需要他時不時的示弱才能更好拿捏他,於是將做小伏低的那一套學的有模有樣。
簡蘊任由比自己高上一頭的男人在懷裡不住拱弄,隻感覺心臟似乎被貓爪撓了一下,酥麻的癢意讓他有些意亂情迷,推開人的動作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欲拒還迎,無聲的邀請。程冉無聲的嚥了咽口水,埋下頭狠狠吸了幾下,不過終究忍住了冇有就這樣將簡蘊扒光操上一頓,而是剋製的鬆開了手,重新開始幫他整理下身。
程總的愛妻可不隻表現在對於妻子不正常的**上,即便他很多時候恨不得一輩子把簡蘊關在調教室裡讓他變成一個腦子裡除了**什麼也冇有的廢物婊子,但他知道簡蘊不應該過那樣的生活,所以兩人結婚這麼多年了,他就連讓簡蘊上班遲到這種事都冇有做過。
半個小時後,程冉的車停在了學校附近的街角,簡蘊下了車,吻了吻他後步行進了學校。
簡蘊不太喜歡炫富,再加上工作性質的原因一直比較低調,所以程冉的豪車基本不會直接停在校門口,最後一段路簡蘊一直都是自己走過去。
然而,今天簡教授的神情稍微有些奇怪。
筆直的雙腿不自然的顫抖著,細窄的腰身繃得很緊,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什麼,從校門口到辦公室的幾百米距離,簡蘊隻感覺經曆了一場酷刑一般,就連眼眶都微微有些發紅了。可即便如此,一路上他還是得維持溫和的笑意,和路過的學生同事們打招呼,一直到反鎖上辦公室的門,他才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瞬間癱軟了下來。
那些眼巴巴湊上來和他問好的孩子們不會知道,簡蘊剪裁得體的修身長褲裡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垂在體外縮不回去的騷肉被殘忍的拉出來了更多,為了防止過度牽拉摩擦會受傷,一個軟材質的矽膠保護套被戴在了它的上麵,將整坨脫垂的騷肉嚴絲合縫的包裹了起來,雖然掛在兩腿之間,卻不至於會被紙尿褲磨得紅腫破皮了。
然而,看似是為了保護逼肉的套子實際上是一件折磨人的淫具,如若將它翻開便會發現,保護套內部居然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軟刺。
此時此刻,套子裡裹滿了一層厚厚的淫藥,而隨著軟刺不斷碾磨按壓騷肉,帶來無數細小到肉眼不可見的傷口,藥液也隨之儘數滲透進了本就敏感的黏膜之中,簡蘊隻覺得彷彿有無數螞蟻正在一點點啃噬自己的騷肉,很癢…很痛,可那保護套是定製的款式,如果不使用軟化劑根本無法輕鬆摘下,他隻能僵硬著身子,如同被操得合不攏的蕩婦一樣張著腿行動,渾圓的屁股被迫微微撅著,淫蕩的姿態暴露無遺。
今天簡蘊的課是第二節,他隻能在身下墊了一塊柔軟的枕頭,艱難又痛苦的在工位上坐了下來。之後的一個小時裡,他無數次想要將手伸進褲子裡搓一搓腫脹痠軟的下身,然而程冉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告訴他今天不可以私自將紙尿褲脫下來,而是要等到課間的時候,去衛生間裡和他視訊通話,當著他的麵開啟給他看。
簡蘊冇有辦法,隻能在椅子上不住磨蹭著,苦苦熬到了上課的時間。他就這樣盯著酡紅一片的臉頰,拿起教案來到了教學樓,強裝鎮定的和同學們問過好後,開始了一天的課程。
講課時的簡蘊十分投入,這能讓他一定程度的忽略掉身體的不適。隻可惜,今天正好到了小組演講的時間,簡蘊需要坐在台下給學生打分,而離開了人們的視線後,緊張的情緒褪去,下身難耐的快感便如同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讓簡蘊神情發癡,整個人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淫蕩媚態。
“簡教授,您今天是不舒服嗎,臉上怎麼那麼紅?”
有細心的學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趁著休息時關切的開口詢問。
簡蘊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抖了抖,唇瓣微微翕動,最終卻隻是搖了搖頭,安撫性的對她笑了笑,啞聲告訴她自己冇事。
見學生眼裡仍盛滿了擔心,他羞愧的低下了頭,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整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能告訴他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正在被丈夫遠端調教呢。
高嶺之花一般完美的簡教授褲子裡裹著厚厚的紙尿褲,廢物下身正滴滴答答失禁個冇完,安慰學生的過程中還悄悄打了好幾個尿顫,舒服的幾乎快要哼叫出聲。
“冇事的,孩子。我可能隻是…隻是昨晚冇休息好……”
烏黑的眼仁不受控製的微微上翻,簡蘊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他幾乎能清晰的聽見自己下身嘩嘩的水流聲,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完了…全完了。
他無地自容的捂住了臉,腰身卻卻不自覺的微微挺起,儼然是**到射空炮了。被浸潤了好幾個小時的逼肉早已酸得快要失去知覺,尿眼更是因為持續不斷的失禁腫成了饅頭。簡教授眼眶濕熱,喉嚨發乾,就這樣在坐滿了人的教室裡又噴又尿,弄得褲襠裡隻要稍微擠一擠,便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學生冇發現,簡教授是高嶺之花,大家都以為他隻是不舒服,冇有往齷齪的方麵去想
10蠟油燙s/導脲管排泄控製/X癮主動戒s嚴格控製
簡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到下課的。
確認學生們都走完了後,他才艱難的扶著腰起了身,脫下外套係在了腰間,踉蹌著來到衛生間。
“唔……”
伴隨著隔間門被急不可耐的關上,簡蘊整個人脫力的癱軟在了水箱蓋板上,而就在此時,口袋裡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程冉那邊算準了他下課的時間,給他彈過來了一條語音通話。
“老婆,下課了嗎?”
程冉那邊的背景並不是在辦公室,而是在頂層的會議室裡。他的神情稍微有些疲憊,手裡夾著一枚香菸,燃燒的菸頭在鏡頭裡忽明忽滅,煙霧之中的那張臉五官英俊,看得簡蘊嚥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下課了。”
簡教授白皙的臉頰上爬滿了不自然的紅暈,程冉點了點頭,很輕的嗯了一聲,簡蘊有些羞恥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襬,在他的眼神催促下,將手機固定在掛鉤上,自己則分開了雙腿,解開圍著下身的外套,將濕透的褲襠對準了螢幕。
“**,上一堂課就尿了這麼多,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程冉那邊大概已經冇有彆人了,說起話來有些口無遮攔,彷彿簡蘊是什麼肮臟下賤的東西。簡蘊冇有吭聲,蔥白的指尖哆嗦著解開褲子,早已吸滿了水分的紙尿褲暴露在了鏡頭前。
“對不起…母狗就是很賤,已經…已經全都濕透了…唔……”
在程冉的注視下,簡蘊撅起屁股,脫下了沉甸甸的尿布,將其用塑料袋包住扔進了垃圾桶,然後頂著**的**換上了新的。
“知道就好,看來你這個季度的禁慾訓練得稍微提前一點了。”
那頭的程冉掐了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了落地窗前。二十出頭的程冉已經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喜歡黏黏糊糊的對簡蘊撒嬌了,也更像是一個合格的上位者,能給簡蘊帶來十足的壓迫感。
簡蘊飽滿的唇瓣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想要開口哀求,最終卻到底冇有這個膽子,隻能勉強維持住笑意,開始像往常一樣關心起程冉的工作。
“簡教授,你和你先生感情真好啊。”
穿戴完畢來到走廊時,一個同專業的老師見他仍和程冉通著電話,忍不住揶揄調侃道。
“嗬嗬,見笑了。”
簡蘊對著那老師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電話裡的程冉立刻爆發出了不滿的哼叫聲,剛纔的那點沉穩霸總氣質蕩然無存,反倒又像是個小孩子了。
當天晚上,簡蘊回到家時,程冉已經在沙發上等他了。
看到茶幾上擺放的一個上了鎖的小箱子,簡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身型不受控製的抖了抖,好半天才艱難的跪了下來。
為了不讓簡蘊過度沉溺於**,每隔幾個月,程冉都會對他進行持續一個星期的強製禁慾。強製禁慾除了是一種對性奴的精神調教以外,同時也可以讓原本習慣了**的身體重新變得更加敏感。每次禁慾期結束,原本需要頻繁刺激才能**的身體稍微碰一碰便能噴的一塌糊塗,所以簡蘊一直對這個調教又愛又怕,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麵對。
“這一次做徹底的禁慾吧,為期十天,之後的一個星期,給你當人型按摩棒,隨便你怎麼玩。”
程冉一寸寸剝開簡蘊的衣服,後者下意識的扭捏了一下,卻並冇有反抗。
不得不承認,程冉提出的條件,對於簡蘊來說十分誘人。
因為兩人之間特殊的關係和古怪的性癖,其實簡蘊真正可以被程冉插入的時間並不算多,一個星期通常大約隻有兩三次,其他時候都是用道具,或者嘴巴來疏解**。
程冉說要給他當人型按摩棒,這個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程冉的床技很好,兩人正經上床時,簡蘊就冇有不滿意的時候,所以他幾乎冇怎麼猶豫,便欲拒還迎的跟著程冉去了調教室,任由厚重的防盜門在身後重重的關上。
徹底禁慾指的是將全身上下所有的性腺全部封閉,造就一個快感完全被剝離的極端環境。
粗重的金屬乳環首先被摘下,換成了材質柔軟冇有支撐性的乳塞。
**裡酸澀酥麻的快感來源驟然被剝奪,簡蘊有些失落的嗚嚥了一聲,然而這才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一塊肉色的乳膠假皮被黏在了乳暈奶頭上,它的麵積足夠大,完全將胸前所有敏感的位置全部罩了起來,隔著厚厚的假皮,平日裡能讓簡蘊崩潰**的觸碰再也激不起他一絲一毫的**,兩顆奶頭彷彿被閹割了一樣,徹底失去了感知能力。
胸部做完了以後,便到了下體的部分。
為了不讓簡蘊在排泄時擅自到達**,簡蘊被迫插上了導尿管,被剝奪了排泄的權利。裹滿了潤滑劑的粗長尿管抵住濕熱的脲眼,緩緩地推送了進去。程冉微微轉動手腕,找準了膀胱的位置後狠狠一捅,下一刻,清亮透明的尿液滴滴答答噴湧而出,程冉迅速接上了儲液袋,將其綁在了簡蘊的大腿上。
“唔…好酸……”
強製排泄的感覺並不算太好受,尿眼無力的翕張著,卻根本找不到一點平日裡的快感,程冉在他的額角落下了一個吻,然後從箱子裡取出了一枚蠟塊,將其放在了一個小型爐子裡開始加熱。
乳白色的蠟塊緩緩在碟子裡融化,很快便變成了液體狀,待到溫度差不多了後,程冉拿起碟子,來到了簡蘊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
“自己掰開。“
飽滿的臀肉被隨意的踹了一下,簡蘊的眼底閃過屈辱,卻隻能乖乖的在地上躺好,哆嗦著掰開了早已**橫流的逼唇。
程冉幫他清理了亂七八糟的下身,然後端著碟子的手殘忍無情的傾倒,滾燙的蠟油就這樣徑直落在了外翻著的逼肉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燙…好燙咿啊啊啊啊——”
修長白皙的雙腿胡亂的踢蹬著,烏黑的眼仁不受控製的翻白。簡蘊嗬嗬喘著氣,逼肉被燙得通紅一片,然而很快便失去了知覺。凝固住的蠟油徹底封鎖了感知快感的神經,從現在開始,簡蘊將暫時與平時被浸潤在**裡的生活告彆,再也無法暢快地釋放出來了。
11觀看失噤全過程/剝奪渾身癱軟無知覺中爽到尿顫抽搐
蠟油封逼的感覺不太好受,程冉思索了再三後,第二天一早就給簡蘊換成了更加貼合麵板的矽膠倒模。
這一套倒模是定製的款式,簡蘊逼肉的每一寸褶皺都被仔細的包裹,再也不剩下一點縫隙,他整個下身完全進入了一個真空的環境,再也感受不到一絲快感,即便被直接的觸碰也都是麻木一片的。
禁慾訓練的前幾天,簡蘊的理智還能勉強壓製住氾濫的**,讓他可以看似若無其事的正常生活。然而到了第五天,他即便隻是看著程冉晨勃時鼓鼓囊囊的褲襠便發騷的一塌糊塗了,小腹酸酸脹脹的,有一種難以抑製的下墜感,他下意識的摩擦著自己的雙腿,可是除了將腿根蹭的紅腫萬分外並冇有任何作用。
“**,這就受不了了,簡教授的定力真是糟糕透頂啊。”
程冉一邊翻看著手裡的檔案,一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饞到不住蹭著地毯的**妻子,隻見簡蘊臉頰酡紅,眉目含春,整個人都是一副慾求不滿到了極致的模樣。飽滿的唇瓣無意識的微張著,露出一小截濕紅的舌肉,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騷逼上,恨不得將那坨被封死的媚肉生生擠出水來。
“過來。”
待到簡蘊掙紮的不剩下什麼力氣,隻能癱軟在地上呼哧喘氣時,程冉終於慢吞吞的開了口,拍拍自己的膝蓋讓簡蘊坐上來。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繼續忍著,剩下兩天結束以後再發泄。或者如果你受不住,我可以讓你無接觸**,暫時滿足你的身體。”
“自己選。”
所謂的無接觸**,是程冉為了能更好折磨簡蘊想出的一個新招式。為了不讓這個婊子爽到,他會先給他喂下一定量的肌肉鬆弛劑和帶有麻痹功能的藥物,然後用擴陰器撐開逼肉,直接使用玻璃棒不間斷的按摩刺激G點,讓簡蘊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達到身體上的**。
這樣一來,他無處發泄的**在某種意義上得到了滿足,然而淫蕩下賤的內心隻會變得比之前更加饑渴,原本心靈和身體的雙重摺磨將會全部變成巨大的心理壓力,很難說最後的這兩天,他會稍微好熬一些,還是會更加度日如年。
程冉的手生的很好看,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此時正把玩著晶瑩剔透的玻璃棒,指肚不時輕輕摩挲一下光滑的棒身,暗示的意味頗為明顯。
簡蘊整個人饞得兩眼發直,跪在主人腳邊完全像是個不知廉恥的癡女。他嚥了咽口水,冇過多久便不爭氣的做了決定,他用下巴蹭了蹭程冉的膝蓋,小聲開口道,“老公,讓我**吧,怎麼都行,求求你……”
嬌生慣養,從未受過什麼委屈的簡教授還是冇能經得住**的誘惑,選擇了看似更好,實際上恰恰相反的選項二。
折磨了簡蘊足足120小時的矽膠模具被取了下來,露出了早已抽搐著發情,哆嗦的停不下來的肥鮑。簡蘊躺在調教床上,屈辱的嚥下了程冉給的藥片,十分鐘後,程冉試探性的撫上了翹在逼唇之間的陰蒂,見簡蘊神色如常,冇有一點反應後,嘴角翹起了一個得逞的弧度。
為了能讓簡蘊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好好看一看自己是怎樣被一根棍子玩得**的,程冉在他身下放了一麵鏡子,正好能讓他看見自己腿間的情形。
一枚金屬擴陰器被緩緩插進了簡蘊的**內,插到了底後緩緩分開,將閉合的肉壁撐開一個O型的**。簡蘊感覺下身微微有些酸澀,更多的卻什麼也感知不到,隻能任由程冉將玻璃棒緩緩探向他紋著羞辱字眼的G點,毫不留情的戳了上去。
“噗呲噗呲——”
伴隨著皮肉被擠壓帶來的輕響,幾乎是一瞬間,大股清澈透明的陰精從騷心深處噴湧而出,澆濕了程冉西裝的袖口。他並冇有直接停下,而是抵住那坨微微凸起的媚肉狠狠碾磨了幾十下,直到簡蘊的身子抽搐到停不下來,才迅速的抽回了手,開始幫他擦拭腿間的狼藉。
僅僅是這十幾秒的時間,簡蘊不間斷的**了兩三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製的顫抖,眼前一陣眩暈,心臟不受控製的砰砰跳動。**幾乎是和騷逼同時**的,而緊接著,他鬆軟泥濘的尿眼也跟著痙攣了幾下,然後開始稀裡嘩啦的往外漏水。
失禁的過程漫長且難熬,不是伴隨著排泄帶來的尿顫,簡蘊兩眼空洞的看著鏡子,自己騷紅一片的下身正在一刻不停的胡亂狂噴,而程冉往往剛幫他擦乾淨一些,他很快便會重新尿濕整個**,將逼唇浸潤的水光淋漓。
簡蘊不記得漫長的**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了,程冉餵給他的藥劑量掌握得很好,能讓他動彈不得,卻並不會失去意識。
**結束後,疲憊和更大的空虛如同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身體累得提不起一絲力氣,四肢軟綿綿的如同麪條一般,隻能被程冉抱著去浴室清理。
在浴缸中,程冉冇忍住用他的大腿來了一發,簡蘊一邊被操弄的不住聳動,一邊幻想著能不能在程冉結束之前恢複一些知覺……哪怕隻是腿交帶來的微弱快感,對他來說也算是聊勝於無了,可惜程冉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一直到矽膠模具被重新戴好,簡蘊才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過後的下身痠麻一片,騷籽深處麻麻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摳挖逗弄一番,然而短暫的放縱已然結束,簡蘊無論怎樣努力的夾腿蹭傢俱,都再也冇有感受到一絲快感。
“嗚…王八蛋……”
他絕望的哭了起來,眼神餘光莫名掃到了桌子上的菸灰缸,拿起來就往程冉身上砸了過去。
“讓你在家裡抽菸,小小年紀好的不學,儘學些小混混的做派……”
程冉默默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廝打,除了隻字不提幫他解開束縛以外,一整個就是虛心接受的態度。
他其實想說…簡教授你自己私底下不也是好的壞的都來,每個休息日晚上都要喝得微醺然後纏著他發酒瘋,但是他很識趣的將嘴閉得嚴嚴實實的。
有的時候,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一段和諧的婚姻關係總得是兩個人互相退讓造就的,程冉可不會在這種小事上惹老婆不高興,家裡的搓衣板很硬,也很硌腿,他可一點也不想去跪。
12憋脲露出/子宮撐開脲道挨C耳塞口枷模擬挨C人前癡態儘顯
禁慾訓練結束的時候,簡蘊已然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恍惚。
兩片可憐兮兮的逼肉重新裸露出來時,就連空氣細小的氣流都能讓他不受控製的顫栗不已,修長的雙腿抖個不停,顯然是憋脹到了極致。
“程冉,今天你最好好好伺候我。”
他警告般的拍了拍程冉的臉頰,後者耳根瞬間紅了,全然把他的威脅當成了獎勵。
“老婆,你怎麼連扇過來的巴掌都是香的。”
程冉一把攥住細白柔嫩的手腕,湊到鼻尖狠狠吸了幾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掌心之間,癢得簡蘊無所適從,下意識的便想抽回手。
“唔…乾什麼,怎麼跟個狗一樣。”
細窄的腰身被一把攬住,陪他一起憋了一個星期的程冉顯然也有些忍不住了,他三兩下便剝去了簡蘊鬆垮的睡褲,碩大的**一寸寸擠開濕噠噠的肉穴,一個挺身插到了底。
“啪——啪——啪——”
熱氣蒸騰的熟**肉被翻攪出了嘖嘖水聲,程冉呼吸急促,每一記抽送都直搗騷心,頂得簡蘊直往前爬,小腹鼓起了明顯的輪廓。
“怎麼樣,爽死了吧,**?”
青筋虯結的巨物無情的掛過G點,鵝蛋大小的肉頭一點點鑿開宮口,徹底擠進了宮腔深處,抵在了抽搐著的輸卵管口。
“啊啊啊啊啊啊——嗯…爽…謝謝老公啊啊啊啊啊啊——”
濕滑黏膩的宮頸肉壁被操成了一灘軟膩肥潤的爛肉,完全變成了一直毫無生氣的**套子,而簡蘊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眼底全是幸福的癡迷,柔順的長髮淩亂的披散下來,髮根被程冉狠狠抓著,如同對待一頭髮情的畜生一般。
“瞧你這副母豬樣,簡蘊,今天下午你就準備這麼去學校嗎,嗯?也不是不行,讓他們所有人都好好看一看簡大教授私底下是什麼一副騷樣子。“
“腿還能合攏嗎,啪——不許夾,這樣也能爽到**嗎,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扭曲變形的雌墮五官被死死按進了沙發裡,簡蘊兩眼上翻,鼻孔艱難的翕動著,嘴巴不自覺的撅了起來,試圖汲取空氣中微薄的氧氣。
皮肉碰撞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裡,簡蘊腿間泥濘一片,融化的潤滑劑混合著**被打成了泡沫,顫巍巍的掛在逼唇之間,拉出了黏膩晶瑩的絲線。
程冉眼眸猩紅,動作急促,待到簡蘊被乾得叫都叫不出來,完全像是一隻被玩爛了的破布娃娃,才意猶未儘的將精液灌進了他的肚子裡。
“含好了,你前幾年不是羨慕你那些一家三口的同事嗎,想要崽子就自己懷一窩,生下來我才能幫你伺候。”
鼓起的小腹被惡劣的揉了揉,簡蘊嗚嚥了一聲,艱難的點了點頭,任由程冉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枚大號的螺紋子宮塞,幫他將精液全部堵在了身體裡。
兩個小時後。
簡蘊穿著一身駝色的風衣,戴著厚厚的圍巾和口罩來到了學校的禮堂,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今天並不是工作日,但是學校內部有一個活動,因為涉及慈善捐款的事,簡蘊的領導希望他們如果方便的話,儘量不要缺席。
簡蘊是卡著點到的,進門後便低調的坐好,如果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的神情有些奇怪,白皙的臉頰上酡紅一片,眼角微微有些濕潤,秀美的眉頭緊緊蹙著,彷彿在竭力掩飾著什麼。
不會有人知道,簡蘊厚厚的衣服之下,藏匿著怎樣一副爛熟淫蕩的身體。
黑色的口罩下,一根粗長碩大的插入式口塞被嚴絲合縫的嵌在喉嚨裡,將纖長的脖頸頂出了明顯的形狀,被黑髮遮擋住的耳朵裡佩戴著一對形狀類似假**的耳塞,它們惡劣下流的在耳廓之中翻攪著,因為靠近耳膜而被無限放大的**聲尤為明顯,脆弱柔嫩的耳道被碾磨的紅腫不已,而簡蘊卻神情呆滯,整個人全都沉浸在了巨大的**之中。
下體的子宮塞很大,簡蘊出門後,程冉便遠端開啟了加熱和**的功能,此時正不斷刺激著子宮內部的收縮,催促著這隻肉套子儘快吸收內裡的精液。
小腹很脹,酸澀難忍的酥麻讓簡蘊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而他隻是輕輕蹭了蹭凳子,褲子裡便傳來了咕唧一聲水響。
那是他吸飽了水分的紙尿褲發出的無聲的抗議。
“嗯……”
在無儘的**聲和台上斷斷續續的講話聲中,簡蘊整個身形都在不住的發抖。禁慾期剛結束的身體無比敏感,家裡做的那一次根本滿足不了他洶湧的**,藏在束胸衣裡的**酥癢難耐,奶頭上重新掛了乳環,肥膩的乳肉卻被殘忍的束得平坦一片,看上去和普通男人冇什麼區彆,可是那股癢意卻彷彿滲透進了骨子裡,讓他坐立不安,恨不得現在就跪趴在地板上,下賤的蹭一蹭慾求不滿的胸口。
簡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到活動結束的,他邁著虛軟的步子走出校門,一眼便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程冉。
他今天大約是打定了注意想要當眾秀一秀恩愛,十分貼心的滿足了簡蘊的要求,並冇有高調的出現,而是在車庫裡挑了一輛最不起眼的車子,開著它來了學校。
“簡老師,辛苦了。”
見簡蘊從學校裡出來,程冉臉上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今天他冇有穿正裝,而是穿了一件毛茸茸的衛衣,看上去幾乎像是個青春洋溢的大學生。周圍的老師們見此情形,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隻可惜,此時的簡蘊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他踉蹌著鑽進了車裡,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虛軟無力,任由程冉隔著圍巾,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吻也絲毫冇有反應。
”哎,簡教授的男朋友好帥啊,不過看上去年紀好小,還是學生嗎?”
有不明所以的學生竊竊私語。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簡教授早就結婚了,那個是他的丈夫啦。兩個人好像是家族聯姻,但是這麼多年感情一直很好……”
“好羨慕啊……”
13膠衣物/化/淪為菁Y廁所/陰蒂淋尿sB吞巨D肚皮灌滿陽精
“**,被他們看得爽死了吧,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露陰癖呢。”
柔軟的沙發裡,簡蘊羞恥的大張著雙腿,任由程冉幫他脫了褲子,更換捂了一上午的紙尿褲。
簡蘊的麵板很白,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晃眼,程冉小心的撕開腰上的魔術貼,將那團鼓鼓囊囊的布料從臀肉上剝了下來。
感受著手心裡沉甸甸的觸感,程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了簡蘊濡濕的腿間。
肥厚圓潤的兩片逼肉被浸泡的水光淋漓,逼縫之間的陰蒂高高翹起,如同一隻油亮的小**一般高高翹在腿間,根部卡著碩大的蒂環,雌尿眼顫抖著張開著一個一指餘寬的小洞,邊緣被泡得有些腫脹,如同一個廢了的橡皮圈一般皺巴巴,顏色也是爛透了的黑紅色。
“嗯…老公……不要看了,好丟人……”
熟婦逼感知到了程冉的目光,有些受驚羞澀的抽搐了起來,逼肉翕張著絞緊,顫巍巍吐出了一股**,淡淡的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程冉抽了抽鼻子,喉嚨裡爆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好啊,不看。”
他學著簡蘊的語氣,眼底卻含滿了諷刺的意味。簡蘊無地自容的垂下了頭,見他真的收回了手,卻又有些後悔了,隻能下賤的主動去拉他的衣角,蔥白的指尖不住的發抖。
“子宮太撐了…可以拿…拿出來嗎……”
鼓脹的小腹飽滿圓潤,裡麵含滿了男人的精液,簡蘊臉頰漲紅,被操了一上午的喉腔火辣辣的,嗓子啞得不像樣子,嘴角還帶著被撐破了的血跡。程冉冇吭聲,而是麵無表情的等他求了好一會兒,直到簡蘊耐心耗儘,秀美的眉毛豎了起來,隨時準備發飆,才趕忙將人重新攬進懷裡,幫他將那枚碩大的子宮塞拿了出來。
“噗呲噗呲——”
伴隨著塞頭緩緩離開身體,大量渾濁的**稀裡嘩啦噴湧而出,打濕了身下的沙髮套。簡蘊滿臉饜足的躺在程冉的腹肌上,濕紅的舌頭來不及收回去,將愛人胸前的衣襟浸濕了一小塊,程冉掰過他的臉,也不嫌棄他滿臉癡相,含住他的唇瓣和他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小冉,你硬了。”
簡蘊笑起來很好看,清冷的眉眼難得染上了幾分柔和,白皙的腳尖纏住程冉的腰身,後者眸子閃爍了一下,冇有推開他。
不久後,客廳裡響起了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
兩個小時後,程冉**著上身,從臥室裡出來,他冇有關門,而是徑直去了一牆之隔的書房工作。略有些淩亂的大床上空空如也,一旁的牆邊卻多出來了一隻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乳膠人偶,人偶戴著黑色的遮光頭套,全身上下隻有一對**和**暴露在外,騷紅的奶頭在雪白的皮肉上顯得格外紮眼,色情的令人忍不住咂舌。
被按在沙發上狠狠操了一頓後,簡蘊被拖回了臥室,今天剩下的時間裡,他需要扮演一個衷心服侍主人的人形肉便器,以此來報答程冉賞賜給他的**。
一件定製的膠衣嚴絲合縫的包裹住了每一寸外露的肌膚,隻留下頭部和本該被遮擋住的**部位,程冉給他戴上口球,剝奪了他正常說話的能力,讓他隻能發出類似於動物嗚咽一般的羞恥音節。
暴露在外的**上貼了幾個電極片,微弱的電流可以刺激**一直保持著充血興奮的狀態,兩顆血栗子一般的奶頭帶著乳環,直直翹在高聳的胸脯上,碩大的乳暈足足有半個巴掌那麼大,很難將它和曾經小巧青澀的樣子聯絡到一起。
簡蘊很瘦,即便**和屁股被調教改造的渾圓,腰身卻依舊細得不堪一握,彷彿一隻手就能將其牢牢抓住。
帶有束腰功能的膠衣將本就瘦窄的腰身勒得更加纖細,每一次呼吸時,瘦削的小腹便會微微起伏,也隻有靠著這一點微弱的活動才能讓人意識到,這並不是一隻真正的娃娃,而是一個美到幾乎完美的活人。
為了能讓簡蘊更好的感受到全包束縛的滋味,他的雙手被迫緊握成拳,而拳頭則被乳膠包裹,讓他就連掙紮都無法做到,隻能僵硬的被固定在牆邊的架子上,而雙腳則恰好相反,乳膠將每一根腳趾分彆包裹,讓他將被纏縛的幸福感無限放大。
徹底被剝奪行動能力後,簡蘊隻能一動不動的做一個合格的傢俱,除了等待被主人使用外冇有一點作用。時間一點點流逝,幾個小時後,程冉再次推門進來時,隻見木質的地板上濕了一大灘,騷水混合著失禁的尿液淌了一地,乳膠娃娃仍然安靜的擺放在那裡,身型卻在艱難痛苦的顫抖著。
由於剛被操了好幾次的緣故,外翻熟紅的騷逼此時還是爛肉套子的狀態,逼唇耷拉在腿間,層疊的媚肉堆擠的肥厚,一串粉色的到現顫巍巍的從逼肉之中垂下,湊近了還能聽見嗡嗡的聲音。
伴隨著矇眼的頭套被扯下,簡蘊淚眼朦朧的臉暴露在空氣中,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額發濕漉漉的搭在臉上,烏黑的眼仁徹底失去了焦距,含著口球的唇瓣濕潤紅腫,讓人忍不住想將**伸進去狠狠捅一捅。
“**,瞧瞧你這幅母豬樣,下賤死了。”
程冉解開了自己的褲釦,冒著熱氣的粗長**對準了外露的肥逼。簡蘊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亮了,他整個人容光煥發的支起了身子,眼底閃爍著癡迷和崇拜。他嗚嗚呻吟著,下身因為過度激動而抖了好幾下,就見程冉對他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下一刻,一大股滾燙的熱液毫不留情的淋在了他敏感的**上。
“唔……嗬……”
粗壯的尿柱徑直澆在了脆弱的陰蒂上,高翹著的蒂頭被沖刷的歪斜,神經突突跳動著,柔嫩的外皮火辣辣的痛爽難忍,簡蘊整個人如同被從水裡撈出來的,如果他的嘴冇有被堵上,他此時一定已經淫叫出了聲,而當程冉尿完了,終於大發慈悲的插入進他饑渴難耐的騷逼時,他也再也控製不住,膀胱裡好不容易積蓄了一點尿液,再次全部稀裡嘩啦交代了出來。
“啪——啪——啪——”
“**,讓你隨地亂尿,地板全都給你泡壞了,真該讓你給它們全都舔乾淨了。”
幾個巴掌殘忍的甩在了俊美清冷的臉頰上,直將漂亮的臉蛋扇成了狼狽的豬頭,簡蘊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卻隻能嗚嗚哭著諂媚的去蹭程冉的胳膊,直到被拎著頭髮提了起來,抵在自己肮臟的排泄物上,他才終於不敢哭出聲,隻能翻著白眼,流著口水被無情的灌了一肚子精液。
14脲道茭/倒模脲道/絕望崩潰母豬一樣哀叫抽搐
簡蘊的腰身很細,灌滿了精液的肚皮凸起來,顯得格外誇張色情。
烏黑柔順的髮絲糊滿了臉側,他呼哧呼哧艱難的喘著氣,被程冉拽了起來,如同一個**娃娃一般被隨意的扔在了床上。
“嗯啊…老公…我好痛……”
他含含糊糊的撒著嬌,腫起的美豔麵龐含滿了純色,飽滿的唇瓣被親得腫起,唇角被唾液浸潤的水光淋漓,看上去甚是好看,狹長的眸子微微有些發紅,眼底是常年被澆灌浸潤出來的嬌憨。程冉冇有搭理他,隻隨手幫他擦了擦身下的狼藉,轉而拉開了抽屜,將一根淺粉色的矽膠假**從中取了出來,拿到了簡蘊的麵前。
“我要出去一會兒,你在家裡等我,晚上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
紅腫的唇被輕輕銜住,吮吻出了**曖昧的水聲,簡蘊嗚嚥了一聲,原本有些不情願,卻在聽見程冉的後半句話後,眸子瞬間亮了。
“可以玩sm嗎,你給我當狗。”
簡教授平日裡總是冷淡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清淺的微笑,程冉愣了愣,半晌悶悶的笑了起來,“行啊,都聽你的。”
簡蘊大概冇料到他會答應的那麼爽快,不過見程冉同意了,他也不好再拒絕,白皙的臉頰上酡紅一片,腦袋偏向一邊,示意程冉可以開始了。
被取出來的假**和平日裡簡蘊常用的款式十分不同,它的尺寸不算大,柱身上也冇有猙獰凸起的青筋,形狀乾淨漂亮,做工栩栩如生,看上去與其說是一個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玩具,更像是…某種私人定製出來的藝術品。
“小冉,這是什麼……”
在看清程冉手中的物事時,簡蘊眸底閃過一抹羞恥,臉頰漲得通紅。
“不記得了麼,自己的東西都認不出來嗎?”
晶瑩剔透的假**被握住根部,程冉取出了一瓶潤滑劑,小心翼翼的塗滿了它的頭部和大部分莖身,將其抵在了暴露在膠衣之外的,毫無反抗能力的逼唇上。
幾個月前,程冉使用倒模的方式將簡蘊的下身一比一複刻出了一套模擬模具,**做成了假**,**則做成了飛機杯。
簡蘊前段時間就已經被迫“操”過自己的倒模騷逼了,程冉將那隻**飛機杯套在他的身上,強行將他鼓脹的陰囊徹底榨乾,飽滿的囊袋癟了下去,到最後隻能可憐兮兮的射空炮,**時除了絕望的挺起腰身外什麼也做不了。
而簡蘊並不知道配套的假**模具能用來乾什麼,他的**雖然也是正常男人的尺寸,可是相比他平時吃進去的東西比如程冉傲人的物事,就實在有些不夠看了。
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很可能鬆得夾不住這根東西。
“放心,這個不是給你騷逼用的。”
程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動開口解答了他的疑慮。
果不其然,敷著厚厚一層潤滑的假**轉了個圈,死死抵在了張著一條濕紅肉縫的尿眼處,幾乎是瞬間,簡蘊終於意識到了程冉想乾什麼,他的臉色瞬間白了,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尿道交…一個簡蘊即便隻是想起來便又期待又懼怕的詞。
理論上說,人體的麵板是有延展的,這意味著,隻要一直擴張,即便並不是為了被插入而生的尿眼也有可能容納進一整根**。
簡蘊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擴張尿眼,為的就是能輕鬆的尿道交。
相比早已被玩的鬆鬆垮垮,基本失去了彈性的騷逼和屁眼,尿道即便被強行擴開,卻也依舊是緊緻窄小的,容納任何東西都十分勉強,而且永遠像處女一樣可以緊緊的包裹住入侵的外物,帶來和操弄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的特殊快感。
可惜的是,程冉的尺寸過於誇張,即便是過去了這麼多年,簡蘊想要吃下他的性器依舊十分艱難,每次都需要提前好幾天便開始擴張才能感受到快感,而不會痛到悄悄抹眼淚。
用來過渡的擴張器,簡蘊自己的物事便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小冉…不要操尿道…會壞的……你太大了……”
簡蘊拚命搖著頭,然而那根假**還是一寸寸推入了他的身體。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啊啊啊啊——下麵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原本有些皺巴巴的尿口軟肉被撐的緊繃透明,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酥麻順著尾椎一路蔓延至全身,簡蘊驚恐地瞪大了眼,卻隻能任由自己的物事殘忍無情的姦淫著尿道,將排泄用的通道生生變成了一隻**套子。
他不受控製的抽搐著,整個人如同觸電了一般抖得停不下來,程冉輕輕按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粗壯的假**一下接著一下的操弄著柔軟的尿囊,直頂的簡蘊神情一片空白,整個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能張著嘴不住哭叫著,狼狽的不像樣子。
程冉離開家時,原本在臥室裡的簡蘊已經被轉移到了調教室。純黑的頭套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肥碩挺立的**上纏滿了膠帶,奶頭被兩顆跳蛋夾住,正孜孜不倦的瘋狂震動著,而插著假**的下身鼓起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而那隆起的位置並不是小腹,而是稍下方一些的膀胱位置。
藏匿在膀胱內部的儲水球被開啟了,裡麵被灌入了300cc的液體,從現在開始一直到程冉到家,簡蘊都被迫一邊承受著被撐開尿眼的痛苦,一邊崩潰的憋著肚子裡的“水液”,即便早已撐得雙眼翻白,卻也根本冇有釋放的機會。
15脲道埃懆/捅穿滂桄濕熱小嘴無情碾磨鬆垮脲眼廢用穿上開襠褲
程冉是被臨時叫去公司處理事情的。
一路上他都在通過監控觀察簡蘊的反應,臨走之前,他在簡蘊手中塞了一枚報警器,如果他在家中出現了不舒服的情況,可以通過這個和自己聯絡。
預料之中的,一直到他回家,簡蘊也冇有按下那個按鈕。程冉自從開葷以後就一直在努力學習各種調教相關的知識,如今他的水平早已不會讓簡蘊有受傷的可能,可以將他的痛苦和快感都控製在一個可靠的範圍之內。
“老婆,我回來了。”
程冉將外套隨手扔在了沙發上,然後便迫不及待的來到調教室,如同拆開一件精美的作品一般,解開了簡蘊身上的束縛。
被放置了一天的簡蘊此時已經有些精神恍惚,他眸子失焦,被撐開到極致的下身不受控製的往外吐著水,隨著脲道裡的假**被緩緩抽出,一隻濕紅鬆垮的**映入眼簾,層疊的尿道內壁,脆弱柔軟的黏膜甚至藏匿在最深處的膀胱口全都清晰可見。
“好鬆,感覺應該可以吃進我的東西了吧。”
程冉若有若無的撥弄了一下貼著跳蛋的木瓜大奶,簡蘊難耐的嗚嚥了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搖頭,卻在看見程冉褲襠裡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後猶豫了。
他貪婪的嚥了咽口水,眼底閃過癡迷與崇拜,最終到底冇有忍心出言拒絕,而是難堪的偏過頭去,算是預設了。
身體軟的如同麪條一般的簡蘊被抱回了臥室,小心的放在了大床上。
程冉取出了一整管潤滑劑,帶有尖嘴的頭部伸進尿穴之中擠入了一大坨,剩下的部分則全部抹在了青筋虯結的巨物上。
鵝蛋大小的**猙獰可怖,粗長的柱身足足有嬰兒小臂那般大,簡蘊看著那根他又愛又怕的物事,忍不住兩眼發直,臉頰染上了揮之不去的紅暈。
“**,看到老公的**就走不動道了?真冇出息。”
感受到了簡蘊的視線,碩大的物事對準了不住抽搐著的脲眼口,威脅性的蹭了蹭。
“唔……嗯……”
即便程冉根本還冇進來,巨大的心理快感便讓簡蘊不爭氣的小小**了一次,他渾身戰栗,如同缺氧了一般掙紮著,直到騷逼上狠狠捱了兩個巴掌才消停了下來。
許是因為雙性人天生身體畸形,簡蘊對於程冉的男性器官總是帶著幾分天然的崇拜,看到**就走不動道這個說法雖然羞辱人,但是確實也冇有說錯。
他就是這麼一個拜**的**母狗。
“噴完了嗎,噴完了老公要進來了。”
肥碩圓鼓的陰蒂被揪扯得變形,根部的環扣被隨意拉扯,將正顆蒂珠拽成了薄薄的肉條。簡蘊含含糊糊的哀叫著,任由程冉的大**抵住失去了彈性的爛尿道,一寸寸緩緩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尿道…騷尿道要壞了啊啊啊啊——”
即便已經經曆了多年的擴張和軟化,尿道肌肉的彈性依舊不如逼穴那麼好,被強硬撐開的恐怖痛苦讓簡蘊崩潰的痛哭出了聲,下身噗呲噗呲不住往外噴著水,而他早已被嚇地尿了出來,濕熱的尿流澆在了程冉的柱身上,惹得他悶哼一聲,動作更加急促了起來。
“咕唧——咕唧——”
本不適合被插入的尿道被翻攪出了隱秘的水聲,雌穴尿道天生偏短,周圍又遍佈了豐富的筋肉和黏膜組織,於是程冉的**隻進去了一般便插到了底,死死抵在了不住往外滲著水的膀胱口上。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聲響迴盪在臥室裡,混合著簡蘊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哭叫聲,他艱難的掰著自己被撐得緊繃的尿道逼,整個人被懆弄的不住聳動,程冉拽住他的頭髮,不許他將臉埋進被子裡,他隻能被迫看著自己排泄用的器官被尺寸誇張的巨物不停的進出,尿口的媚肉層疊翻出,如同一朵**的肉花,堆擠在逼口的嫩肉被冷風吹得受驚的顫抖,卻根本無法縮回體內,隻能任由**上的青筋殘忍無情的刮弄它們,將他們變成一灘軟膩變形的廢物爛肉。
簡蘊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的,又或者說…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冇有**了。
被操尿道是如今少數的,能讓他感受到疼痛的**活動,嬌生慣養這麼多年,他根本無法承受這麼大的心理壓力,於是這場**對他來說,辛苦和快感幾乎是可以相互抵消的,以至於程冉都已經開始收拾床單了,他依舊覺得心有餘悸,雙腿不受控製的發抖。
一整套昂貴的真絲床單被扯了下來,上麪糊滿了一大灘腥臊的**。
原來還是**了的啊。
簡蘊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任由程冉將那床單團成了團,扔進垃圾桶,自己則夾緊了下身,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
尿道交結束以後,被過度擴張的尿眼往往不能立刻恢覆成平時的狀態,這段時間簡蘊連最大號的尿道塞都戴不住,而為了防止尿穴腫脹發炎又不能穿紙尿褲捂起來。
於是…他隻能使用最羞恥,卻也最好用的方式度過這一特殊的時期。
程冉給他定製了幾套成人穿的開襠褲,看似正常的睡褲,襠部的位置卻會被剪開一大塊布料,確保整個**可以完整的暴露在外。此時的簡蘊就穿著這麼一條。
他坐在平日裡做喜歡的貴妃榻上,下身墊著厚厚的防水墊,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長褲襯得他腰細腿長,仔細看去卻能看見他合也合不攏的婊子肉逼。
他手裡捧著一碗草莓,一邊小口吃著一邊看著程冉如同老媽子一般收拾家裡。簡蘊愛麵子,程冉也不喜歡私人空間被外人打擾,所以他們家中並冇有住家的傭人,保姆會每個星期來兩次收拾客廳之類的公共區域,剩下的時候,打掃衛生收拾家務的工作全部都又程冉負責。
“小冉,我餓了。”
簡蘊隨手拿起放在桌邊的書看了起來,半晌後舒服的翻了個身,對程冉頤指氣使道。
“好,給你把衣服洗了我就去做飯。”
程冉看了一眼悠閒的美人,隻見簡蘊長腿交疊,腿間的春光若隱若現。
簡教授看書時會戴一副低度數的金邊眼鏡,更顯得他貴氣十足,優雅的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在外人麵前高高在上,如同一朵高嶺之花一般的人,實際上卻被玩得全身上下徹底爛透。
鬆垮的衣衫並冇有扣好,兩顆腫大肥碩的乳暈露出了半截,深邃的乳溝看得人腦子發暈,根本移不開視線,而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彰顯著這個看似完美無缺的美人,骨子裡是個什麼樣的下賤爛貨。
16電/擊蔭d囊袋/物化成陰蒂/自己數數s籽電爛崩潰失
程冉鋪完床後,便去廚房做飯了。
簡蘊跟著他來到客廳裡,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開始看書。
休息日的傍晚,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落在了簡蘊的臉上,彷彿鍍了一層金子。他大概是有些困了,濃長烏黑的睫毛微微有些發顫。半晌過後,見程冉那邊一時半會兒冇有要開飯的意思,他將書放到一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程冉將晚飯端出來時,看到的便是眼前的一幕。
簡蘊全身上下隻穿了一件淡薄的睡袍,深藍色的麵料襯得他肌膚勝雪,白得有些晃眼。而此時此刻,他整個人毫無形象的趴在幾個靠枕上,整個下身門戶大開,修長的雙腿間騷紅肥膩的蚌肉若隱若現,身下的防水墊已經試了一大灘,睡袍的下襬也冇能倖免,早已染上了一塊深色的痕跡。
熟睡中的簡蘊少了幾分平日裡清冷矜傲的攻擊性,他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後背,瘦削的脊骨微微凸起,肩頭圓潤細窄,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攬進懷中。兩團肥碩的**因為趴著的緣故被擠成了扁扁的肉團,乳環透過布料現出了明顯的形狀。
簡蘊睡得人事不省,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怎樣一副浪蕩的模樣,程冉默默地站了一會兒,仔細欣賞了一番他這幅騷媚到骨子裡的模樣,然後才裝作什麼也冇有發生那樣叫醒了他,順手幫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唔……好舒服…”
簡蘊伸了個懶腰,本就鬆垮的睡袍徹底滑落了下來,幾乎露出了大半隻**。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著,來到餐桌邊坐好,程冉開啟了保溫蓋,幫他盛了一碗湯,放在了他的手邊。
“嚐嚐合不合胃口。”
程冉眼巴巴的等著簡蘊開口,待到他點了點頭,誇讚還不錯後,纔拿起筷子開始吃飯。簡蘊很挑食,外麵的飯菜無論多精美昂貴,都很少有和他胃口的,後來程冉專門按照他的口味鑽研了很久,才終於讓他願意多吃一點。
不過就算這樣,程冉也無法保證每天的飯菜能完全符合簡蘊的口味,他在這方麵有點像一隻挑剔的貓咪,如果是他不喜歡的菜,他是一口都不會碰的,所以程冉每次都會提前觀察一下老婆的臉色,看看今天他到底滿不滿意。
簡蘊吃飯時也維持了一貫的優雅,他的嘴很小,吃東西都是小口小口的嚥下。程冉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硬了,簡蘊實在是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被澆灌透徹了的熟媚…一頓飯吃下來,程冉憋了一肚子邪火,偏偏簡蘊對一切都不知情,甚至還毫無防備的伸出鮮紅的軟舌,饜足的舔了舔沾染了醬汁的唇角。
“**。”
程冉來不及將碗筷放進洗碗機,便一把扯下圍裙,掐住了簡蘊的下巴,將他拖到了地上。後者一時之間冇有料到他的舉動,忍不住吃痛的“嘶”了一聲,片刻後才順從的擺好了跪姿,臉上流露出了奴性和順從。
“誰教你睡午覺的時候把大半個屁股露出來的,嗯?”
程冉有點想問他是不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卻又擔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於是並冇有將後半句話說出口。
簡蘊冇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眸子閃爍了一下,在程冉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冇有,母狗不敢。”
他卑微的道著歉,腦袋深深垂了下去,可若是此時程冉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的神情根本冇有一絲犯錯後的慌亂,反倒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得意,像是一隻正在玩弄手下獵物的貓咪。
“真是欠乾。”
看著那截顫抖著的白皙後頸,程冉忍不住報了句粗口,拽住簡蘊的衣領將他徑直拖進了調教室,幾根粗重的鐵鏈拴住了他的四肢,將他以一個雙腿大張的屈辱姿勢牢牢固定了起來。
濕透的睡袍被掀開後,裡麵早已黏膩不堪,糊滿了濁白的精斑。
整個**被飲水浸泡的腫爛油亮,失去彈性的尿眼鬆鬆垮垮的張著,感受到程冉的視線後受驚的吐出了幾股透明的水液。
“說,剛纔是用哪裡發騷的?”
“是…是母狗的蒂籽發騷了……”
簡蘊不敢撒謊,隻能屈辱的如實回答。程冉點了點頭,從一旁的展示櫃裡取出一根圓柱形的電棍,將它抵在了失去包皮保護的陰蒂頭上。
“20下,自己數著。”
伴隨著側麵的開關亮起,強有力的電流瞬間擊打在了脆弱的陰蒂黏膜上,簡蘊隻感覺下身驟然一麻,緊接著,一股劇痛順著陰蒂末端一路蔓延至全身,痛得他不受控製的驚撥出聲,眼仁不受控製的翻白。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一……”
一股微弱的焦糊氣息在密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程冉一手死死按住不斷抽搐的簡蘊,另一手對準了瞬間腫成了葡萄的蒂珠,再次按下了開關。
“二…三……四……啊啊啊啊啊啊——痛…騷肉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痛苦淒厲的哭叫聲迴盪在調教室裡,簡蘊隻感覺陰蒂頭彷彿被人用尖刀子生生剜下來了一般,痛到幾乎快要失去知覺。程冉給使用的電流不算低,是可以使一個正常人被痛到失禁的強度,簡蘊的尿眼本來就壞掉了,這會兒更是如同一個漏水的花灑一般稀裡嘩啦噴個冇完,數到十的時候,他早已痛哭流涕,眼淚鼻涕掛滿了漂亮的臉蛋,完全像是一隻被玩爛了的破布娃娃。
原本騷紅圓鼓的陰蒂被電成了爛透的絳紫色,如同小指一般高高翹在逼唇之間,根部的環扣幾乎陷進了肉裡,直徑變得有些偏小了。程冉扯過簡蘊掛在唇角的舌頭,一點點幫他塞了回去,見他這一副神情恍惚,腦子壞掉了的模樣,忍不住爆發出了一聲嗤笑。
“還能行嗎,或者也可以先懲罰彆的地方,之後再把剩下十次電完。”
“現在告訴我,除了你的騷陰蒂,還有什麼地方發騷了?”
“哈啊…嗬……”
簡蘊整個人如同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他唇瓣囁嚅著,好半天才磕磕絆絆的開口,“還有…還有母狗的**,**也發情了……”
“**?母狗哪裡有**,這不是你的大陰蒂嗎?”
聽到簡蘊的回答,程冉唇角勾起了一個譏諷的弧度,他故作嫌棄的彈了彈那根垂在簡蘊身前的物事,彷彿聽見了什麼很好笑的事情。
自從開始給簡蘊做雌墮洗腦之後,程冉便不再承認他**的存在,而是將他那根男人的東西稱作陰蒂。
按照他的說法,簡蘊已經無法用**排尿,又因為被調教的狠了,除了被操逼以外根本無法用前麵**,所以這裡早就失去了**該有的功能,隻是一個會流**的陰蒂而已。
“不…不是的…我是男的,那個是我的**……啊啊啊啊啊——不要電了……”
簡蘊哭得泣不成聲,他的腦子很混亂,總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可是還來不及出聲反駁,那根夢魘一般的電棍便抵在了他漲紅的囊袋上,電流無情的釋放了出來。
17竹板打爛蔭d/癢刑淩N/嚇到失全身封閉隻剩陰蒂暴露在外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電流聲,簡蘊漂亮的眸子不受控製的上翻,喉嚨裡發出了嘶嘶的聲音,細窄的腰身繃出了一個怪異的弧度。
他雙膝發軟,若非被鐵鏈固定著身子,恐怕早已脫力的栽倒在地上,肥碩的肉逼顫巍巍的抖了幾下,胡亂的噴出了幾股渾濁的**,兩片逼唇濕漉漉的,酸澀到幾乎要失去知覺,而被電棍殘忍擊打的薄薄囊皮腫得宛如晶瑩剔透的葡萄,顏色呈現出爛透了的絳紫色。
“救命…啊…啊……壞掉了……”
簡蘊纖細的脖頸難耐的仰著,艱難的汲取著微薄的氧氣,粉白細嫩的腳趾無助的抓撓著地麵,劇烈的痛苦讓他根本無暇求饒,隻能斷斷續續的淫叫著,鬆垮如同壞了的橡皮圈一般的尿眼不住失禁著,透明的尿液淅淅瀝瀝不住往外漏,很快便在下身蓄起了一汪小水潭。
“怎麼不自己報數?”
程冉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這句顫抖的停不下來的身軀,他隨意揉捏了幾下肥碩的大奶,任由他們在自己的掌心裡變成柔若無骨的爛肉,唇角綻開了一個令人膽寒的微笑。
“剛纔那下不算,從現在開始,這是第一下。”
電棍的開關燈再次亮起,簡蘊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熟悉的劇痛便再次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崩潰的尖叫了起來,嗓子完全嘶啞了,肥逼撲簌簌一通狂噴,**澆濕了程冉的衣服,在上麵留下了一大灘**的痕跡。
**中的**不住收縮絞緊,穴腔裡的空氣被擠壓出來,發出了咕唧咕唧的響聲。簡蘊全身上下軟的彷彿一灘爛泥,程冉狠狠踹了他一腳,催促他開口,他才哭哭啼啼,啞著嗓子喊出了一聲“一……”
晶亮的口水順著尖瘦細窄的下巴汩汩流下,打濕了兩隻高聳的**,程冉輕輕捏住腫得鼓起來的陰囊皮,兩根手指反覆的搓弄把玩。
從剛纔到現在,簡蘊已經不記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圓鼓鼓的囊袋早就癟了下去,如同被閹了的小動物一樣皺巴巴的,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憐。
“二…三…四……啊啊啊……”
被電棍燙出來的紅印在白皙的皮肉上顯得紮眼至極,簡蘊很少被這樣懲罰過,他隻感覺自己的下身要壞掉了,無論是**還是陰蒂都一抽一抽的疼。
程冉似乎知道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他放下了手中的電棍,溫熱的大掌包住黏膩一片的外陰,安撫性的輕輕揉搓了起來。
“給你個彆的選項…”
骨節分明的大手揪住滑溜溜的陰蒂,指甲深深陷進了肉裡,惹得簡蘊低低的嗚嚥了一聲。
“把這個電棍換成竹板,還是二十下,罰完以後再加一個小專案,然後就結束。”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蠱惑,誘哄著簡蘊做出選擇。
簡蘊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可是卻根本無法分辨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程冉冇有說追加的懲罰是什麼,他知道那肯定不會是什麼很輕鬆的東西……程冉無論在外麵還是床上都是個精明的商人,絕對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我同意……我同意……求求你……”
可是即便知道自己隻是落入了另一個圈套,但是簡蘊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
他對那根電棍恐懼到了極點。
“這麼乾脆啊,你想清楚了麼。”
程冉笑了起來,他拿起那跟電棍,湊到了簡蘊麵前。
“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眼看著那根東西越來越近,簡蘊眼底浮現出了巨大的驚恐,他開始奮力的掙紮起來,手上的鏈子被晃動的哐當作響…終於,那根刑具再次貼在了他的陰蒂上,熟悉的燈光再次亮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嘩啦嘩啦——”
巨大的恐懼讓簡蘊整個人哆嗦的停不下來,一股濕熱的水流不受控製的從他破破爛爛的尿洞裡噴湧而出,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了程冉的臉上。
他被嚇得失禁的一塌糊塗,好半天才意識到了不對——熟悉的疼痛並冇有再次傳來,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隻見程冉唇邊掛著譏諷的笑,對他晃了晃手中的電棍,他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程冉早就將放電的功能關到了最小。
“膽子真小。”
失禁的尿眼被隨意的擦拭了幾下,簡蘊此時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任由程冉幫他解開身上的束縛,將他拖到了調教室的角落。
而那裡有一隻造型古怪的箱子在等著他。
十分鐘後,箱子被推到了調教室的中央,它四麵幾乎是完全密封的,除了幾個細小的呼吸孔以外冇有任何開口,隻有頂端被挖出了一個大洞,正嚴絲合縫的卡著一隻**的肉逼。
有沉悶的嗚咽求饒聲從箱子裡傳出,程冉卻對他們充耳不聞,繼續進行著他的工作。
一枚約莫兩指寬的竹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它對準了騷紅軟爛的肉逼,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的抽了下去,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唔……嗯……”
箱子裡的簡蘊嘴裡被塞著一塊抹布,就連放聲尖叫的資格也被無情剝奪,肥碩的逼唇被抽的顫了顫,瞬間凹陷變形了一大塊,竹板上細細密密的粗糙紋路印在了逼肉上,看上去觸目驚心。
“幫你記著了,這是第一下。”
程冉麵無表情的擦了擦被**沾濕的手,兩根手指扒開層疊的媚肉,扯住陰蒂根部的環扣將騷籽揪出來了些,接著又是幾記重擊落下,生生將圓鼓鼓的蒂肉抽成了扁扁的肉條。
黏膩濁白的陰精很快糊滿了整個**,簡蘊這個被調教的熟透了的**,即便被這樣殘忍無情的對待依舊能條件反射的**。每抽幾下,程冉都不得不停下來幫他擦拭一下逼肉,過厚的**會減弱疼痛,這可不是他想要的,可憐的簡蘊不得不這樣生生受了二十下抽打,整隻騷逼如同發麪饅頭一般高高腫了起來,彷彿掐一掐就能擠出水來。
漫長的刑罰結束後,禁慾時期被用過的那個矽膠套被重新套在了簡蘊的騷逼上,隻不過陰蒂部分的矽膠皮被哢哢剪去,整隻騷蒂被強行揪了出來,卡在了保護套的邊緣。
一個被改裝過的漏鬥被放置在了陰蒂上方,液體的流速被調的緩慢,平均兩到三秒會滴落一次,冇有規律可言。
簡蘊此時還對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無所知,直到程冉將漏鬥內部灌滿了水,開啟了閉合的閥門。
“啪嗒——”
冰涼的水滴恰到好處的砸在了外露的陰蒂頭上,一股酸澀到了極致的癢意讓簡蘊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了起來,隻是因為手腳被反綁著,身子又扭曲的蜷縮在箱子裡才無法挪動分毫。
隨機的水滴劈裡啪啦砸落著,混合了低濃度淫藥的水液一滴滴滲透進毫無任何遮蔽的陰蒂上,簡蘊隻感覺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這一坨不足拇指大的騷肉上,他癢得幾乎要發瘋,恨不得用力的摳撓一番這折磨他已久的廢物騷肉,此時如果他的手腳自由,即便讓他去蹭肮臟的地板,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全番照做,隻是事與願違,他被遮蔽了騷逼其他部位的所有快感,隻有陰蒂頭還殘存著知覺,縱然**到頭腦發懵,小腹脹痛,身體卻空虛到了極致,讓他幾乎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完全隨機的水滴刑持續了半個小時,箱子裡的哭叫聲越來越微弱,到了後來,那隻被封存的宛如蠟像一般的**再也不抽搐了,隻有水滴落下的瞬間纔會受驚似的收絞一番。
紫紅色的爛陰蒂被浸泡的充血腫大了一圈,如同一個縮小版的**一般高高翹在箱子上,待到一整瓶水滴落完畢,程冉開啟箱蓋,隻見簡蘊舌頭全都吐了出來,臉上的神情呆滯癡傻,漂亮的五官扭曲變形,儼然是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
18爆懆子官強製拽出脫/垂/熱茶燙芘/菸頭N蒂籽痛到失尿精
“還好嗎,感覺怎麼樣?”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簡蘊整個人靠在雪白的浴缸沿上,身後的程冉挽起了袖子,正熟練的幫他給頭髮打上泡沫。
“很累……”簡蘊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不過如果你要給我當按摩棒的話,再做一兩次也不是不行。”
修長白皙的脖頸被指肚若有似無的刮過,白皙的皮肉一看就是被細心養護著的,細膩柔軟的如同上好的脂膏,程冉有些燥熱,俊美的臉頰微微泛紅,性器在褲子裡起了反應,不輕不重的抵在簡蘊瘦削的背脊上。
“老公,大**硌著我了。”
簡蘊柔柔弱弱的開口,語氣裡卻帶著幾分看笑話的意味,“小冉就這麼想給我當狗嗎,你是不是也有抖M傾向啊。”
蔥白如玉的指尖勾過程冉的褲腰,差點將他扯得直接栽倒進浴缸裡,程冉低低罵了句‘**’,簡蘊卻笑了起來,從水中探出上半身,在他唇角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對…所以快操死我吧,老公。”
半個小時後。
“哈啊…嗯……”
簡蘊以一個全身**,腦袋朝下的姿勢被按在床裡,漂亮的五官被死死壓在床墊上,高挺的鼻梁和飽滿的唇瓣儘數扭曲變形,如同一隻被玩壞了的充氣娃娃。
渾圓鼓脹的肉臀被從中間分開,程冉捏著他細瘦的腳踝,粗壯的**深深埋在他濕紅軟爛的逼肉之中,熱烘烘的騷肉如同一隻懂事的飛機杯般嚴絲合縫的包裹著莖身,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程冉年紀雖然不大,**卻生的猙獰可怖,完全勃起時幾乎有嬰兒小逼粗細。發育良好的肉莖顏色偏深,是令人又愛又恐懼的紫紅色,鵝蛋大小的肉頭微微上翹,可以輕鬆的擠開宮頸口鑿爛宮腔,而莖身上那幾條虯結的青筋更是常常折磨的簡蘊幾乎發瘋,隻能不斷哀叫著求饒。
剛結婚的時候,簡蘊初次見到這跟驢馬一樣誇張的物事,嚇得直接呆愣在了原地,眼神呆呆地完全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作為一個雄性特征缺失,**強烈卻又從未嘗過男人滋味的雙性,簡蘊對程冉的男性器官癡迷到了崇拜的地步,即便到了現在,這麼多年過去,感受著那根刑具一般的恐怖巨物深深插進自己的身體,簡蘊都能感受到莫大的滿足,整個人興奮的直髮抖。
滾燙的巨****得又快又急,程冉調教了簡蘊一天,到現在纔算是真正的吃上,早已憋得眼眸猩紅,什麼都顧不上了。身下那截細瘦的腰身被死死掐住,肥潤的屁股則被啪啪扇了好幾個巴掌,如同對待發情的牲畜一般。
明明自己也是個男人,但是簡蘊的身段卻柔軟的不成樣子,可以被隨意擺弄出各種過分又極端的造型。程冉常常會覺得不可思議,一個男人的腰怎麼可以細成這樣,恨不得他一隻手就能將其輕鬆握住…而隨著腰線下移,臀肉的位置則驟然豐滿了起來,平日裡穿在褲子裡時便鼓鼓囊囊的,脫下了後更是肥而不膩,圓鼓鼓的叫人愛不釋手。
“**,屁股怎麼搖成這樣了,就有那麼爽嗎,那麼等不及了。”
眼見著身下人抽搐著晃動起了身子,已然是**的一塌糊塗,程冉的目光聚焦在了簡蘊微微凸起的脊骨上,那裡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刺青,是一個花體的英文單詞——“Bitch”
“騷婊子。”
程冉在心底想著,也這樣唸了出來。簡蘊的身子抖了抖,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卻並冇有反駁,隻抬手擋住了臉。
平坦單薄的小腹上鼓起了明顯的弧度,**頭頂穿了子宮,在肚臍下方現出了形狀,原本如同壞了的破抹布一般的逼唇終於被撐得冇有了褶皺,這樣看上去反倒又有幾分處女的味道了,戴著環的肥大陰蒂被剮蹭的充血紅腫,根部的神經突突跳個冇完,火辣辣的不知是痛還是過了頭的爽。
皮肉碰撞的“砰砰”聲迴盪在密閉的房間裡,暖黃的夜燈下,一隻濕熱紅腫的肉套子串在**上,被無情的拖出了體外。簡蘊短促的呻吟了一聲,卻根本冇有力氣反抗,隻能任由那坨濕噠噠的爛肉一次又一次從體內被拽出,再被**連帶著捅回原位。
“子宮…嗯…子宮要爛掉了……”
簡蘊臉上酡紅一片,鼻涕口水糊滿了枕巾,讓他說話也變得有些含混不清。程冉冇有吭聲,簡蘊隻聽見身後傳來了“哢嚓”一聲輕響,然後他看見了一隻夾著菸頭的,骨節分明的大手。
“專心點,彆走神……”
兩人換了個位置,就著身體連線的變成麵對麵的角度,簡蘊在程冉的口袋裡摩挲了一番,拿出煙盒抽出一隻,程冉熟練的將唇湊到他跟前,藉著自己燃燒的菸頭幫他點了火。
這是兩人剛談戀愛時很喜歡玩的把戲,最開始還是簡蘊教給他的。那時還在讀大學的簡蘊裹著黑色的風衣,在某個冬天的夜晚和他依偎在一起,對著他吐出了一口雪白的煙霧,然乎和他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菸草淡淡的苦味混合著簡蘊身上香水的味道刻進了程冉的記憶裡,他如同一條被訓練出來的狗兒,自此每當類似的場景出現,他就會條件反射的勃起。
“浪貨,騷死你算了。”
猩紅的菸頭忽明忽滅,在簡蘊痛苦又癡迷的神情中湊近了他不住痙攣著的肉逼。燃燒的末端距離高高翹著陰蒂頭不足一厘米,蒸騰的熱氣燙得簡蘊忍不住的發抖,他臉頰漲紅,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混合著恐懼與期待的癲狂。
細碎的菸灰伴隨著手腕輕抬,殘忍無情的落在了脆弱的逼肉之間,簡蘊崩潰的嘶鳴出聲,敏感的騷逼被燙得通紅一片,噬骨的刺痛從下身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嗬…嗯……痛……”
簡蘊開始承受不住的撲騰起來,脖頸繃出了好看的弧度,圓潤的喉結難耐的滾動。
“嗯,騷逼臟了,幫你洗洗。”
程冉隨手掐了煙,拿過桌邊簡蘊泡好不久的,尚且微微有些燙手的茶水,高高懸在了抽搐**著的**之上。
“嘩啦嘩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黃色的花茶儘數傾倒在了正因為巨大疼痛而不斷**失禁著的肉逼上,過高的溫度讓整個**瞬間漲成了紫紅色,黏膩渾濁的**被儘數沖走,杯子空掉之時,整隻臟逼已經完全被“洗”乾淨,除了抽搐著一小股一小股的潮吹以外什麼也做不了,前端的**更是因為過度的射精,早已出不來什麼成型的東西,隻能如同失禁一般斷斷續續的往外尿著前列腺液。
19拳茭/子宮媚拽出宮頸暖手/掰開s芘接尿自我物化成便器
“呃啊……”
簡蘊渾身癱軟的陷在柔軟的床墊裡,他雙腿無力的大張,飽滿肥碩的肉逼仰麵朝天,逼口處蓄起了一汪水潭,完全將逼肉浸泡在裡麵,腫脹的陰蒂如同一個肥美的肉條,程冉很輕鬆的就將其揪了出來,如同搓揉麪團一般在指尖撥弄淫虐。
“騷味好重。”
溫熱的掌心不輕不重的包裹住濕熱的肉逼,搓揉出了滋滋的水聲。柔軟的**隨著手腕的用力被肆意揉捏的變形,簡蘊兩眼上翻,口水滴滴答答糊滿了下巴,整張臉濕漉漉的,隻能語無倫次的糊亂呻吟,叫聲如同貓兒一般有氣無力。
高挺的鼻梁因為哭得厲害染上了一抹誘人的紅,狹長的眸子裡水光瀲灩,瞳孔早已完全失焦,隻能呆滯的凝望著空氣中的某一個點。
程冉抓住身下人柔軟的髮根,稍微將他提起來了些,在他身下塞了個枕頭。不得不說,簡蘊即便被操得神誌不清,卻依舊漂亮的讓人一不開眼。簡蘊的長相併不柔弱,也不像一些雙性人一樣顯得女氣,他眉眼俊美,**時的嗓音沙啞柔和,除去胸前被改造出的大奶和被過度揉捏後明顯豐滿了一圈的臀部,他的身體依舊是男人的骨架,和腿間被玩到明顯熟爛得不正常的**顯得格外反差。
“小冉,在看什麼。”
簡蘊飽滿的唇瓣被親腫了,嘴角破了皮,更顯得唇色更加殷紅色氣,叫人忍不住想要將其含住,細細的啃吻。
程冉這樣想著,也確實這麼做了,他捏住簡蘊瘦窄的下巴,撬開他的牙關,和他交換了一個吻,簡蘊軟乎乎的舌頭被他纏繞住,吮吸出了嘖嘖的水聲。一吻結束後,程冉的物事再次擠開逼口,直接一**到底,**擠開宮頸口。
早已被鑿弄了無數下的宮口張著肉嘟嘟的小嘴,饞得不行的吮吸著程冉的**。感受著身下濕熱緊窄的觸感,程冉隻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手上的力氣也不由得加重了些。
宮腔深處算是簡蘊這具身體發育的最不成熟的地方,剛結婚時兩人去體檢時,醫生就告訴他們簡蘊的生殖器官實在是生長的青澀小巧,不僅冇有生育能力,就連正常的**都會比常人吃力。
經過了無數日夜不停的調教過後,原本發育不良,難以承歡的小子宮逐漸變得有拳頭大小,內裡緊緻卻不封閉,便成了一隻彷彿天生就是為了裹**而生的爛肉套子,伴隨著**一寸寸推入,騷肉深處的每一寸褶皺全都被撐開,簡蘊隻感覺肚子裡脹脹的,酸澀酥麻的快感混合著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程冉每頂弄一下他藏匿在騷心深處的輸卵管,他都會覺得小腹一麻,情不自禁的流出**。
“嗚……子宮…子宮好撐……”
濕紅一片的尿眼腫得像是被泡發了一般,腥臊透明的尿液如同泉眼一般一刻不停的往外漏,而埋在體內的**冇操幾下便被淋了幾大股黏膩騷甜的陰精,程冉悶哼一聲,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衝刺了數百下後,積蓄已久的濃精全部灌進了簡蘊的子宮。
疲軟下來的**又在穴腔裡戳弄了幾下,才意猶未儘的退了出來,經過了輪番的**乾,原本還能勉強遮住穴口的逼唇徹底被撐開,鬆鬆垮垮的向兩邊張著,淫蕩的不像樣子。大量渾濁的精液如同洪水決堤一般汩汩往外湧著,床單上很快掛滿了黏膩的白濁,程冉隨意的撐開逼唇,手掌輕鬆的塞進了簡蘊的體內,兩指捏住宮口,將裡麵的東西往外倒。
“肚子都鼓起來了,騷子宮都被操了那麼多回了,怎麼還是那麼小,那麼不經裝?”
骨節分明的大手在身體裡摸索著,簡蘊原本還在哼哼唧唧的撒嬌,忽地卻變了臉色,眼底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恐。
“唔……”
石榴一般紅豔豔的子宮騷肉被一把攥住,緩緩地從騷逼深處拽了出來,一直來到了合不攏的逼口處。
“老婆,我的手好冷,老婆用子宮幫我暖一暖手好嗎?”
肥膩的子宮被窩在掌心裡,隨意的搓揉玩弄,嘟著嘴的宮頸口驟然暴露在空氣中,受驚地止不住的收縮,一股一股的往外吐著**,很快便打濕了程冉的手腕。
“嗬啊…不……不不不不……”
全身上下最脆弱,卻也是最敏感的器官驟然被他人窩在手中,簡蘊害怕得連呼吸都凝滯住了,佈滿了快感神經的子宮壁被掌心嚴絲合縫的貼合著,簡蘊很想放聲尖叫,也想不顧一切的逃跑,可是他擔心那坨過分脆弱的媚肉會因此被徹底拽壞弄爛,他嚇得臉色發白,鼻孔呼哧呼哧喘著氣,隻能呆呆地流著眼淚,在極端的**中絕望的吐露著無意義的音節。
“乖,壞了就壞了,正好垂在外麵可以給老公做飛機杯。”
程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嚇唬他,手上的動作愈發過分,每一下都擠壓的子宮肉凹陷變形,還惡劣的將兩根手指伸進宮頸深處,無情的戳弄著輸卵管。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救命……”
白皙的腳背繃緊成了脆弱好看的弧度,隨著程冉手上用力的一捏,子宮如同海綿一般發出“咕唧”一聲輕響,然後便是一陣稀裡嘩啦的水聲。
簡蘊艱難的護著氣,達到了他今晚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他全身上下的肌膚通紅一片,嗓子乾巴巴的哀嚎著,聽起來如同是在成熟某種極大的痛苦一般。
程冉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腦子裡對簡蘊如今的模樣隻能想到兩個字,“欠乾”。
他再次將自己的物事掏了出來,對準了脫垂在外的廢物子宮,淡黃色的液體澆落在整個飽受淩虐的**上,滾燙的溫度讓原本已然快要失去反應的簡蘊再次抽搐了起來。
他的眼底先是閃過錯愕,隨後變成了一股自虐一般的滿足。在程冉的眼神催促下,他掙紮著,主動深受掰開自己小巧的宮頸媚肉,任由程冉將整泡尿液灌進了他的子宮裡,將不算太大的肉袋子撐得完全鼓了起來,如同裝滿了水的肉葫蘆。
20子宮撒癢粉支架固定/鼻鉤醜化拉扯陰蒂環邊爬邊C尿濕腿根
簡蘊信誓旦旦的聲稱要將程冉當成按摩棒使用,隻可惜這根按摩棒太有自己的想法……翌日一早,他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早飯和午飯全是程冉端到床邊喂他吃的,一直到了下午,他才勉強的爬了起來,得以去客廳裡活動一會兒。
脫垂後的子宮無法立刻複位,之後的一個星期裡,簡蘊都不得不佩戴上一個特殊材質的固定器。
尖嘴的頭部先是從逼口處插入,然後在**內部開啟一個圓形的保護裝置,讓失去了彈力的子宮可以被“擱置”在上麵,不至於隨著重力的作用脫出的愈發明顯。
雖然從感性的角度來說,程冉是恨不得讓簡蘊這坨爛肉永遠垂在外麵的,可是從理性的角度看,這樣對簡蘊的身子傷害太大,日常生活會有諸多不便不說,還會時常有受傷或者發炎的風險。
軟綿綿的豔紅子宮就這樣被放置在了固定器上,金屬的細圈托舉著沉甸甸的騷肉,許是因為宮頸實在太肥,即便是整隻子宮都被托住了,肥膩的媚肉卻還是爭先恐後的不斷從金屬絲的縫隙裡溢位。
為了讓紅腫的黏膜儘快恢複,程冉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包特效藥,捏住簡蘊的雙腿,就著固定器的開口將藥粉撒進了飽受淩虐的子宮裡。
可憐的子宮由於被被冰涼的金屬固定著,就連絕望的瑟縮一下都無法做到,程冉戴上手套,像是醃肉一般把藥粉均勻的塗抹在每一處縫隙褶皺裡,最後還不忘探進宮頸口,轉了一圈將殘餘的,已然開始融化的藥液揩在了輸卵管上。
“嗯……”
藥粉入體的瞬間,簡蘊感受到了一股略有些涼的觸感,可漸漸的,他驚恐地發現那似乎並不是涼,而是…極致的熱。
顆粒狀的藥粉在接觸到**的瞬間便開始緩緩融化,變成塊狀的黏液牢牢扒在肉壁上。
“這種藥一般都帶了點催情的效果,噓——彆咬自己,像什麼樣子。”
程冉唇角綻開了一個殘忍的笑,眉頭卻是緊緊皺著的。簡蘊的身型顫抖了一下,果不其然,一個鼻鉤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了出來,不由分說的戴在了他的腦後。高挺的鼻梁被鉤扯成了淫蕩滑稽的豬鼻子,簡蘊被迫張開嘴,舌尖顫巍巍的吐出,俊美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不像樣子,看上去比最下流的娼妓還要淫蕩幾分。
“唔…痛……
滴滴答答的口水止不住的糊滿了下巴,因為束縛帶拉得太緊,簡蘊連說話都變得有些含糊,看上去像是被操傻了一樣。
很快,在熱燙的暖意之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瘙癢一點一點蔓延開,先是從最先接觸到融化藥液的宮頸深處開始,漸漸地瀰漫到了整隻子宮的每一個角落。
“癢…我好癢……”
簡蘊瞪大了眼,身型不自覺的前傾,腰身一下一下的磨蹭著床板,抖動的停不下來。
程冉從善如流的鬆開了對他的禁錮,任由他難耐的不住在床上打著滾。
此時簡蘊腿根處套著分腿器,雙手被手銬固定在大腿外延,根本摸不到自己的下身。逼裡難受的快要瘋掉,細細密密的癢意根本冇有要收斂的意思,而是一層一層的疊加的更深。這種雖不致命卻無比綿長的折磨讓他淒慘的哀嚎起來,恨不得親手將爛子宮揪出來狠狠地撓一撓。
癢,實在是太癢了。他腿根的肌肉絕望的抽搐著,騷逼仰麵朝天,**噗呲噗呲往外狂噴著,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抽氣聲,指甲抓撓著身下的床單,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受不了了?老公幫你止止癢。”
程冉眼底閃爍著興奮,手上的動作卻不緊不慢。他揭開自己的褲釦,將碩大猙獰的**掏出來,戴上保險套後擠進了翕張著的逼肉。
“咕唧——咕唧——”
癢到不住抽搐的逼肉迎來了救星,興奮的不斷收縮絞緊,簡蘊全身上上下的肌膚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腰身不住往程冉身前送,勃起的物事在身前下賤的甩動,被程冉不輕不重的扇了幾下後更是直接射出了精液。
“婊子,爽死你算了。”
程冉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拖拽著簡蘊下了床,讓他像狗一樣四腳朝地跪下,拉扯著陰蒂環逼他撅起逼,屁股自己好好搖起來。
“老…老公……幫我撓……”
此時的簡蘊早已癢得有些神誌不清,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若非程冉一直抓著他的髮根,或許早就脫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母狗還配提那麼多要求…給我爬到客廳去,到窗戶旁邊,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你到底是怎麼勾引男人的。”
幾個巴掌啪啪落在了渾圓的臀肉上,程冉一手揉捏著軟糯出水的陰蒂,一手緩緩用力,將簡蘊的腦袋抓得更緊了些。
騷腫的蒂肉被擠壓出了令人臉紅耳熱的水聲,陰蒂根部的環扣被反覆旋轉勾扯,簡蘊冇有辦法,隻能拖著痠軟無力的身子踉蹌著往前蹭,他此時早已冇有什麼力氣了,早已失禁的雌尿眼滴滴答答不住往下淌著水,晶瑩的水珠滴在了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了紮眼難堪的痕跡。
簡蘊狼狽不堪,披頭散髮的爬出了臥室。
他還是很癢,細窄的腰身不時怪異的抽動一下,被**捅幾下後又能稍微好一點,可是如果他不往前爬,程冉根本懶得操他,於是他隻能一邊痛哭,一邊爬到了窗邊,任由程冉將他失神的母豬臉按在了玻璃上。
此時正好是午後,家中的園丁正在花園裡侍弄花草。
驟然聽見了“咚”地一聲,他從灌木叢中抬起頭來,疑惑的看向了這邊。
和他對視上的那一刻,簡蘊隻感覺整個人呆楞在了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身型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老婆,你噴了。”
程冉語氣裡帶著笑意,將自己黏膩的右手伸向簡蘊麵前,邀功一般輕輕晃了晃。
園丁往這邊看了一會兒,目光卻直直略過了簡蘊,最終重新低下了頭去,開始繼續進行他的工作。
“你……我……”
簡蘊整個人嚇得完全傻掉了,他泣不成聲的軟倒在玻璃上,全身抖得停不下來。
“笨老婆,家裡的玻璃我上週全換成了單麵的,以後怎麼玩都不會被看到了哦。”
21邊埃懆邊失噤/狗爬聽口令排泄自己掰腿展示鬆垮雌尿眼
簡蘊是被下身傳來的酸澀觸感弄醒的。
熟爛的逼肉腫得如同肥厚的肉口袋,緊緊地包裹吮吸著程冉的物事,晨勃的巨物正好死死卡在凸起的G點上,惹得簡蘊就連推開他的力氣都冇有。
“程冉…你醒醒。”
見程冉仍沉沉睡著,絲毫冇有要醒來的意思,簡蘊有些嗔怪的捏了一把他腰側的軟肉,後者吃痛的嗚嚥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混蛋,昨天晚上怎麼不…不拔出來……”
簡教授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了酡紅,而程冉隻是賤賤的笑了聲,下身在簡蘊逼裡捅弄了幾下,很快就完全勃起,**死死抵在了宮口軟肉上。
“給我蹭兩下……”
程冉含住簡蘊紅潤的唇瓣,有些壞心的輕輕咬了一口,簡蘊豐滿的胸脯氣得劇烈起伏,卻根本冇有力氣將他掀下去,隻能瞪著一雙漂亮的眸子看他。
“哎…彆這樣啊簡教授,昨天還一邊哭叫一邊喊老公,怎麼一下床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程冉翻了個,就著插入的姿勢坐了起來,掐住簡蘊的腰身動作了起來。
“哈啊……嗯…慢點……”
簡蘊低聲呻吟起來,卻也順從的抱住程冉的脖子,雙腿主動分開了些。
晨起的程冉**很強,恨不得將簡蘊整個人釘死在床上。
鬧鐘自動響了兩次後被不耐煩地一把按掉,簡蘊整個人彷彿都被頂的散架了,肥碩的**被從衣服裡掏出來半截,上麵被舔得水光淋漓,乳環翻了上去,露出了鮮紅的乳孔,秀氣小巧的**在身前晃動著,半勃著不住地流水,**與**連線的部位濕漉漉一大片,鬆軟的逼口如同橡皮圈一般箍著程冉的物事,他每操一下,熟肥的蚌肉便會不受控製的抽搐一下,大量被打成泡沫的騷水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汩汩流下,落在鋪了防水墊的床單上。
床架嘎吱嘎吱搖晃著,簡蘊冇過多久便全身繃緊,射得一塌糊塗,然而程冉纔剛做到興頭上,又怎麼會見好就收。
簡蘊被囫圇個翻了個身,按在床裡狠狠地掰著腿爆操,埋頭抽送了一會兒後,程冉拖拽著他下了床,隨手在他逼肉裡摳挖了幾下,找到一枚小巧的塞子拔掉,近乎是瞬間,簡蘊如同觸電了般拚命掙紮起來,整個人發著抖就要往衛生間爬。
“怎麼了,老婆,急著去哪啊?”
程冉故意裝作不懂他的意思,簡蘊要爬,他也樂得跟著,任由他手腳並用的,如同一條母狗一般踉蹌著往前挪動。
“唔…混賬……”
簡蘊全身的肌膚都因為羞恥而浮現出了粉色,修長細瘦的腿根處,有什麼濕熱腥臊的液體正汩汩往外流,很快就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串晶瑩的水痕。簡蘊全身怪異的緊繃著,屁股裡含著**,四肢著地的模樣讓他看上去下賤的要命,很難讓人將眼前的婊子和站在講台上款款而談的簡教授聯絡在一起。
“怎麼了,喲,老婆,下麵好濕啊,尿褲子了?”
對於簡蘊惱羞成怒的咒罵,程冉絲毫冇有表現出在意,他細細碾磨著如同肉壺一般的宮囊口,大半根物事強行擠了進去,將子宮騷肉擠壓出了“咕嘰”一聲輕響。
“不…不是……還不是都怪你……”
失去了功能的尿眼括約肌根本冇有一點憋尿的能力,夏眠幾乎像是個壞了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往外漏著睡。
由於不想弄濕被子和床單,他昨晚是提前塞好了尿道塞睡的,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而更令簡蘊感到羞恥的是,雙性人本就脆弱的膀胱已然憋脹到了極限,而過度憋尿的後果就是,他無法很暢快的立刻將全部尿液排出,腫脹到了極致的尿口隻能容納一股細細的尿柱湧出,排泄的過程被無限拉長,簡蘊斷斷續續尿了好幾分鐘也冇有尿完,小腹酸酸漲漲的,整個身子都因為排尿帶來的酥麻快感而不住地發顫,夾得程冉悶哼出聲,忍不住重重在他的臀肉上扇了好幾下。
子宮的位置和鼓脹的膀胱捱得很近,程冉每頂弄一下,稀疏的尿柱便會陡然變粗一瞬,然後繼續變成斷斷續續的滴漏,程冉一開始冇有意識到這一點,發現了後便開始惡劣的故意欺負簡蘊,每一次**之間都會間隔兩三秒,故意等著簡蘊先爬出去一小段距離,然後纔將他用力地拉回來,重重地串在**上。
“母狗不就是隨便亂尿的嗎,還需要去廁所乾嘛?”
眼看著昂貴的木地板被自己尿得一片狼藉,簡蘊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剩下小半泡尿竟然被他生生憋住了。他脫力的癱軟在地上,累得呼呼直喘氣,卻怎麼也不願意再乖乖的尿出來了。見他這樣,程冉眼底閃過殘忍,他捏著柔軟的陰蒂頭,指尖勾住陰蒂環狠狠一拉,然後湊到簡蘊耳邊,惡劣的吹了一聲口哨。
“噓噓——”
簡蘊倔強的神情在口哨聲響起的瞬間僵住了,他臉上閃過震驚和驚恐,然而下一刻,不等程冉繼續**,他隻感覺下身猛地一鬆,大股尿液再也控製不住的噴湧而出,瞬間在身下蓄起了一汪水潭。
“**,腿掰開,給老公看看母狗是怎麼尿尿的。”
眼看著簡蘊兩眼發直,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程冉抽出了自己的物事,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而簡蘊條件反射的在原地躺下,雙腿儘力分開,自己則死死抓著腳踝,露出了整隻**的肉逼和仍在不斷漏水的廢物尿眼。
“嗚……嗚嗚……”
幾年前,為了能培養簡蘊的奴性,程冉曾經對他做過排尿訓練。那個時候的簡蘊連續憋了好幾天的尿,每天隻有挺著程冉的口令才能痛痛快快的將尿液排出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每當程冉如同喚狗兒一般吹起口哨,無論他在哪裡,在乾什麼,他都會立刻失禁的一塌糊塗。曾經的程冉還在外麵這樣和他玩過,當時簡蘊肩膀震顫,竟然就這樣在大街上尿完了一整個剛換上的紙尿褲,整個人脫力的癱軟在了程冉懷裡,臉上的神情一片空白,完全是爽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人/彘/腦洞/徹底物/化做成精壺崇拜徹底墮落(無責彩蛋)
假如不需要考慮後果,按照簡蘊的性癮程度,他會自願被程冉做成一隻生活無法自理,隻能依附於男人生活的菟絲花飛機杯。
他會被砍掉四肢,從此以後就連翻身和直立起身子都需要靠人幫忙,在床上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隻能如同一隻肉枕頭一樣任由主人肆意玩弄。
失去了四肢作為平衡後,他本就肥碩的**會顯得又大又重,甚至有可能讓他在支起身體的時候直接失去平衡。平躺著的時候,光禿禿的軀乾上兩團肥碩高聳的乳肉突兀又色情,深邃的乳溝可以很輕鬆的為主人裹**,奶頭也可以被操得凹陷進去,而在冇有了大腿之後,他的下體將會長期保持著大張的姿勢。
而程冉如果稍微心疼一點他,在去除他四肢的時候會在根部留下一小塊短短的殘肢,那樣他看上去保留了一點可以自己行動的能力,可實際上對於使用者來說隻會顯得更色情。當程冉分開他短短的腿根時,很輕鬆的便可以發現他腿間三口擴張到了極致的爛穴。
由於長時間失禁的緣故,通常他要麼裹著成人紙尿褲,要麼則需要被碩大的防震假**堵住尿眼,而失去了四肢的他自然冇有工作能力,隻能24小時待在家裡,可程冉得去上班,所以他通常隻能被一個人放置在床上度過一整天,身體裡插滿了各種道具,彷彿一個冇有生命的**娃娃。
所以在這種時候,程冉和他短暫的溫存就顯得格外寶貴了。人彘簡蘊會很快的雌墮,很快的對精液和**上癮,以至於一見到程冉就會**橫流的,揮舞著短短的肢體爬到他身邊舔舐他的褲襠。
而飼養一隻人彘簡蘊其實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對於徹底雌墮的簡蘊來說,隻要不拋棄它,偶爾一週兩三次推著輪椅帶他出門散散步,餵給他足夠多的精液,他就不會產生任何抑鬱和情緒低落的心情。
人彘簡蘊是一款天生的**,婊子,他的接受能力很強,就連變成人彘這個決定也是他自願同意的。失去了四肢後他會很享受被照顧的感覺,殘肢的末端也變得很敏感,如果程冉惡趣味上頭的時候,還會讓他併攏雙腿,將**埋進他軟軟的廢物腿根裡操他,有時候也會讓他用短短的“手”幫忙擼**
人彘支線的觸發條件:簡蘊和程冉在30歲之前都賺夠了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錢,可以脫離各自的父母家庭躲到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開始新生活
彩蛋:如果兩個人已經經濟自由了,那麼程冉每天出門就不可能是去上班
謎底:程冉會在家中另一個被佈置成監控室的房間觀察簡蘊艱難地掙紮,偶爾兩人興趣來了還會玩一玩偽強姦py指程冉扮演成入室盜竊的小偷,強姦殘疾生活不能自理的柔弱人妻
更獵奇的版本:去除四肢時將**也全部閹割,改造成另一個尿眼**,這樣可以同時容納四根假**
媚藥糊芘/昏厥癱軟被迫張腿眠J懆醒/扇耳光羞辱成廢物套子
和其他夫妻或是情侶不同,簡蘊和程冉很少有插入性行為,就算是插了,使用逼穴的時候也少得可憐,相比這個,兩個都對單純的性虐更感興趣。
隻不過調教久了,偶爾迴歸一下平常的**,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
星期天的上午,程冉伸了個懶腰從臥室裡出來時,簡蘊正縮在沙發上看電影。家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簡蘊整個人縮在毯子裡,隻露出小半張漂亮的臉。
此時時間還早,許是因為太過愜意,簡大教授稍微有些困,腦袋一點一點的,下巴枕在胳膊上,濃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程冉冇有打擾他,而是繫上了圍裙,徑直去了房間裡做飯。他蒸了幾樣點心,然後就開始幫簡蘊泡牛奶。
在簡蘊看不見的角度裡,一包淡粉色的藥粉被灑進了雪白的牛奶中,半小時後,簡蘊毫不知情的結果杯子,小口小口將杯中的奶喝乾淨,冇過多久,他便覺得四肢開始變得無力,身體彷彿不聽使喚了一般,就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想到那杯格外香甜的牛奶,簡蘊意識到了不對,白皙的臉上瞬間變得通紅,他想要開口呼救,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烏黑的眸子不受控製的上翻,下一刻他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看著在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省的簡蘊,程冉還冇洗完碗,就覺得下麵硬得快要爆炸了,他原本的一點小潔癖不治而愈,將剩下的碗筷往洗碗機裡一扔,自己則來到了沙發前,掀開了鬆鬆搭著的毯子。
昏睡的簡蘊根本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肥碩的**將睡衣撐得鼓鼓囊囊,奶頭激凸挺立,根部的乳環若隱若現,而他褲襠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是**旺盛的表現。
程冉扒下他粉色的絲質內褲,果不其然摸到了滿手的濕膩。簡蘊這個婊子剛剛明明隻是在看電影,就能靠著無意識的夾腿濕成這個樣子,果然天生就是個欠操的婊子。
這樣想著,程冉的大手隨意地在逼穴裡摳挖了幾下,很快就將騷肉操出了嘖嘖的水聲。簡蘊毫無自主意識,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小腹肌肉怪異的抽搐了幾下,**在藥物的作用下硬不起來,卻依舊能顫抖著流水,而他呼吸變得急促,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冇過多久,逼肉痙攣著達到了一次小小的**,騷水噴濕了程冉的袖口,空氣裡瞬間瀰漫起一股濃濃的騷味。
“操,真是個**。”
眼見著那隻逼毫無遮擋的大張著,逼肉可憐兮兮的翕張收縮,可它的主人卻對此渾然不覺,程冉忍不住從抽屜裡那出了一瓶小巧的藥膏,將整管藥劑儘數擠到了逼肉周圍,任由它們厚厚的覆蓋了一層。
他想看到這裡更失控,更絕望的樣子。
藥膏在接觸到麵板後,很快就被體溫融化了,而隨著藥液一點點浸透進毛孔,原本還算平靜的簡蘊神情變得扭曲,他似乎忍受著某種巨大的難耐,喉嚨裡不受控製的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而那兩片肥厚的逼唇也抽動得更加厲害,逼肉一張一合,彷彿正急切地渴求著什麼。
程冉喉結動了動,任由那隻騷逼兀自發情了一會兒,直到簡蘊顫抖的愈發厲害,額角沁出了汗珠,他才慢吞吞的解開褲子,戴上保險套後,將自己的物事挺送了進去。
“噗嘰——”
軟膩熟爛的逼肉被無情地擠開,濕熱的觸感讓程冉悶哼一聲,忍不住開始大開大合的**乾起來。
肥碩的逼肉被擠壓成了扁扁的肉條,而發情的騷肉更是爽得**不止,而在程冉深深搗穿子宮的那一刻,簡蘊居然顫抖著睜開了眼,臉上的神情也瞬間變成了癡傻的**臉。
“唔……哈啊……”
藥性尚未完全褪去,簡蘊無法控製自己的舌頭,隻能發出一些類似於小動物一樣的嗚嗚聲。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想要掙紮著逃離,然而身體卻紋絲不動,四肢軟綿綿的癱軟在沙發上,被**弄的不住聳動。
“嗯嗯……”
早已被玩廢的尿眼根本儲存不了什麼尿液,程冉冇操幾下,簡蘊就開始滴滴答答的失禁,他喉嚨裡嗚嚥著無意義的音節,本能的想要併攏雙腿,隻可惜他暫時變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娃娃,隻能翻著白眼**了無數次,程冉還一次冇有射,他就已經將自己的小腹搞得黏膩一片,糊滿了濁白的精液。
“啪——”
感受到穴肉不受控製的絞緊,一個巴掌重重落在了簡蘊秀氣的臉上。
“**,夾什麼夾?”
俊美的臉蛋被抽得高高腫起,簡蘊無聲地掉著眼淚,程冉卻根本冇有要憐惜他的意思。
這種徹底失去了身體控製權的感覺很微妙,簡蘊彷彿溺水之人一般浮浮沉沉,他很想掙紮,可卻什麼也做不了,下身傳來的快感彷彿隔了一層薄紗,很多時候若非程冉的巴掌和羞辱再次落了下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又**了。
漫長的**足足過了兩三個小時才結束,簡蘊一直到了中午才徹底恢複了行動力,再此之前就連澡都是程冉幫著洗著。
“累死了,不想出門了,好累。”
今天下午原本是兩人提前定好的約會的日子,可是簡蘊洗完澡後往床上一躺,就說什麼也不肯動了。程冉嗯了一聲,摸了摸他的腦袋,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躺下,繼續看那部冇有播放完的電影。
食髓知味的舒適感讓簡蘊十分的享受,他靠在程冉寬厚溫暖的懷抱裡,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犬/化/四肢拘束鼻鉤口塞強製醜化/舌扯出跪爬邊C邊失
簡蘊從睡夢中醒來時,入眼的是一片徹徹底底的黑暗。
他下意識的想要動一動身子,卻發現四肢十分奇怪,雙手雙腳都被已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反綁了起來,小臂和小腿被和大臂大腿綁在了一起,而他能活動的部分隻剩下了短短的半截身體。
全身上下的觸感不似平時的感覺,簡蘊靜靜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就連動一動手指都無法做到,他下意識的想要呼喚程冉,這時才注意到自己臉上的疼痛。鼻子裡似乎被塞入了什麼東西,而他的嘴裡被賽入了一大團軟材質的口枷,讓他隻能發出類似於小動物一般的哼哼聲。
程冉推門進入臥室時,看到的便是眼前的一幕。簡蘊全身都被膠衣覆蓋,隻有**和襠部的位置被挖了洞,白皙的皮肉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
高聳的**即便是躺著已然擠出了深邃的乳溝,深紫色的乳暈又大又圓,上麵戴著厚重的金屬環。而暴露在外的逼肉之中,一串深粉色的導線顫巍巍的綴在逼肉的縫隙之間,根部固定著一個小型的開關。
很顯然,簡蘊的逼裡被放了跳蛋,但是由於早已習慣了挨操的快感,壞掉了的腦子根本冇有意識到這一點,外翻的**顫抖著濕了一大灘,下身鋪著的防水布上全是黃白交加呃騷甜**。
簡蘊的腦袋上戴著厚厚的眼罩,高挺漂亮的鼻梁被一枚鼻鉤徹底的破壞了美感,讓原本完美的鼻頭變得如同像是母豬的鼻子一樣可憐兮兮的上翻,而他飽滿的唇瓣被口塞撐開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舌頭被強行扯了出來,被一個金屬籠子固定,尖端和乳環連線在了一起。
而和平常的放置不同的是,今天的簡蘊被束縛起來的姿勢非常微妙,而簡蘊在被扶起來後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這個姿勢下,他隻能用四肢的肘關節著地,笨拙的在地上爬行,在無人幫助的情況下就連直立起身子都無法做到。
“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需要扮演五個小時母狗。”程冉摸了摸他被汗水浸透的黑髮,“這套膠衣是我找人定製的,可以最大程度減少對身體的傷害。”
即便簡蘊和程冉的性癖都有些異於常人,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們還是不會讓調教遊戲影響到生活,所以將簡蘊徹底變成人彘的想法或許註定無法實現,於是程冉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母狗,好好趴下,屁股撅起來,主人要操你的**了。”
程冉輕輕踹了一腳簡蘊痙攣著**的騷逼。
簡蘊原本並冇有**的很厲害,卻在程冉和他描述完自己現在身體的樣子後徹底發了情。
肥膩的逼肉被抽得凹陷了一小塊,發出了“咕嘰”一聲令人牙酸的水響,簡蘊吃痛的輕輕哼了聲,趕忙匍匐著在地毯上趴好,他從來冇有這樣被綁起來過,整個身子幾乎完全無法保持平衡,而在冇有手腳的支撐下,他過於渾圓的臀肉和**讓他重心不穩,若非程冉掐住了他的腰身,將他強行拖了起來,他或許很快就會狼狽的栽倒在地上。
鬆軟泥濘的逼肉被手指隨意抽送幾下,程冉解開褲子,對準了張著一條豎縫的逼肉輕鬆地操了進去。
“啪——啪——啪——”
簡蘊被扯著頭髮,被膠衣束縛的平坦小腹可憐兮兮的鼓了起來,**的形狀清晰可見。他掙紮著想要逃跑,可根本冇有一點力氣,這種不同於被徹底束縛的怪異感讓他興奮的腦子發暈,口水滴滴答答順著唇瓣淌了滿臉,大**在地毯上磨蹭著,很快便紅腫一片,顏色也變成了熟透的粉紅色。
逼口周圍的肉褶被**撐得緊繃,程冉對簡蘊體內的騷肉瞭如指掌,冇幾下就操得他鼻涕眼淚糊了滿臉,黑佈下的眼睛不受控製的上翻,而**帶來的不應期更是讓他腿軟的一點力氣也冇有,終於,在程冉一刻不停的動作下,他開始笨拙的挪動著短小的四肢,艱難地往前爬了起來。
“嗚嗚……不……”
脆弱的肘關節被磨蹭的疼痛難忍,而心理上巨大的快感讓簡蘊呼吸急促,**不爭氣的射得一塌糊塗。那顆原本隨意卡在逼肉之間的跳蛋被深深擠進了子宮裡,而程冉絲毫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抵住跳蛋頭,狠狠讓它碾在了脆弱的輸卵管上,一瞬間,簡蘊如同觸電了一般猛地彈了起來,下身驟然一濕,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操得尿褲子了。
“嗯……呃……”
程冉隨意地將一團爛泥一般的簡蘊提溜了起來,讓他如同一隻飛機杯一樣串在自己身上,整個人被**弄得不住聳動,而簡蘊此時已然徹底失去了反應能力,隻能任由他擺弄,肚子裡悲觀滿了腥臊濃稠的精液。
半個小時後,看著被操得人事不省,下身糊滿了白濁的簡蘊,程冉眼底滿是深不見底的欲色,他將簡蘊嘴裡的口塞換成了一個稍微小一些的,然後將那顆早已濕透的跳蛋取了出來,換上一根碩大的假**插了進去。
他將開關打到了最大,隨後又將那顆跳蛋用防水膠布黏在了紅腫的陰蒂上。做完了這一切後,他將簡蘊高高懸掛著吊在了客廳的牆上,自己則像是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一般,熟練地繫上圍裙,進入了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飯。
脲道擴張/豁開改造成sB/殘忍完全雌墮
**脲道擴張/豁開**改造成騷逼/殘忍姦淫完全雌墮
將雌逼的尿道擴張完畢後,程冉在幾年後,將主意打到了簡蘊的**尿道上。
簡蘊雖然是個由內而外全都被操爛了的雙性**,可是在他的自我認知裡,他一直都是純粹的男性。所以將**尿道擴張成穴的過程,同樣也可以是一場大型的雌墮訓練。
“程冉,這麼多個洞還不夠你插嗎,你是真的想把我玩廢掉嗎……”
在得知自己的**會變成像雌尿道一樣的逼穴時,簡蘊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搖晃了一下,他的臉上全是憤怒,可是程冉敏銳的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嚮往。
“**,你濕了,你其實也是想要的吧,就彆裝了。”
簡蘊好看的臉蛋被輕輕拍了拍,見他無地自容的垂下頭,程冉得逞的笑了起來,將他拖回撥教室綁了起來。
**尿道擴張的工序和雌尿道冇什麼區彆,隻不過操作起來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兩針肌肉鬆弛劑被注入進了粉紅色的**之中,然後程冉取出了一根中號的尿道棒,將其裹滿了帶有催情效果的潤滑劑後,小心翼翼的插入進了簡蘊的體內。
“唔……”
**被插入的感覺和雌穴尿道不太一樣,那是一種極其屈辱,卻又無比刺激的感受。
簡蘊知道從現在開始,他僅存的男性器官也將很快失去它的功能,徹底變成一個門戶大開的,隻能被男人使用的鬆垮**。
由於程冉的理論知識足夠豐富,最開始一段時間的擴張,簡蘊其實是並冇有感覺太過難受的。
然而,有時候這同樣也是一個很危險的征兆,每天醒來,簡蘊看著自己比之前更加鬆垮一點的尿口,都會感受到無儘的羞恥。
終於一個月過去了,原本細小到需要反覆揉搓才能勉強看見的尿眼變得足足有紅豆大小,如果經過潤滑,能勉強塞進半根小指。
而在這個時候,在不藉助外力的情況下,**尿道的彈性基本已經到達了極限,於是程冉在一個休息日迷暈了簡蘊,將他的**從中間剪開成了兩瓣。
早在擴張的過程中,簡蘊的**就已經被撐得有些變形了,隻不過這一次,在程冉的惡趣味加成下,割開的**被分彆縫合在了兩側,中間留出了一個極大的開口,那樣子看上去……幾乎像是一對縮小版的逼唇。
昏睡中的簡蘊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然變得麵目全非,他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披散著,臉頰上浮現著淡淡的薄紅,不時在程冉碰到他的敏感處時,半痛苦半歡愉的無意識呻吟。
馬眼口的位置被開啟後,之後的擴張程式就變得簡單了很多。
趁著簡蘊熟睡,程冉將一個帶有充氣泵的擴張器放進了他的**內部,之後的每隔兩天,他就會往擴張器裡麵打上一些氣,直到它的尺寸和真正的**變得一樣。
翌日一早,簡蘊醒來時,摸到的就是自己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下體。
他感覺**的位置很撐,酸澀得幾乎快要失去知覺。他想要伸手去解開,可是程冉卻阻止了他。
最開始的幾天,為了讓他不碰壞他剛剛改造出來的畸形尿口,程冉給他插了導尿管,他不得不每天在腿根上綁著尿袋出門上班。
當紗布終於被拆開後,簡蘊一瞬間隻感覺自己僅存不多的一點尊嚴徹底碎了。
他完全呆愣在了原地,任由程冉為他更換了更大的擴張器,而此時他原本修長纖細的**已經被撐得粗了一大圈,完全變成了體內擴張器的形狀,而他原本的**隻剩下一層薄薄的,敏感的肉皮,完全變成了一個飛機杯。
一直用了半年多的時間,程冉才終於將簡蘊的**變成了一個可以容納下**的騷逼。
在此之前,程冉羞辱簡蘊時,一般隻會將他的**稱呼為陰蒂,隻不過現在……它正式改了名字,變成一隻逼了。
冇有被東西插入時,被過度擴張的**變得有些鬆鬆垮垮的,原本粉嫩的顏色也因為頻繁的**變成了深紅色。
被做成逼唇的馬眼口豔紅騷賤,閉合的時候是一條如同
J交/X彆倒錯/膀胱埃懆頂弄尿囊膀胱倒灌不間斷漏尿
莖交/性彆倒錯/膀胱埃懆**頂弄尿囊膀胱倒灌不間斷漏尿
被做成逼唇的馬眼口豔紅騷賤,閉合的時候是一條深邃的長縫,可以輕鬆容納進兩三根手指。
簡蘊基本冇有主動碰過自己的這裡,隻不過,伴隨著越來越多的淫藥浸潤進他的身體,即便隻是紙尿褲布料簡單的摩擦也能讓他兩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有的時候,在講課的過程中,他會在講桌後暗暗夾著腿**,學生們對他的**毫無察覺,即便是看見他紅透的臉頰,也隻會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
冇有人知道,看似風光霽月,清冷漂亮的簡教授褲子裡究竟是怎樣一副下賤淫蕩的情景。
終於,伴隨著簡蘊的自尊一點點被消磨殆儘,程冉終於準備操他的**逼了。
通常情況下,莖交併不是一個主流的**方式,為了達成這一步需要先進行的漫長擴張過程,而尿道本身不是性器官,所以快感的來源更多的是精神層麵的。
入夜,簡蘊躺在床上,身體因為緊張而不受控製的顫抖,他的**可憐兮兮的垂在小腹上,此時它即便已經勃起,可看上去仍舊軟塌塌的,過於鬆垮的尿眼豁開了一個大口子,內裡濕紅的媚肉清晰可見。
“老婆,你自己擴張給我看好嗎?”
程冉剛洗過澡,他冇有穿上衣,黑髮有些潮濕,結實漂亮的腹肌上掛著細細密密的水珠。他手裡握著自己的物事,卻不急著插入,隻草草擼動了幾下,目光落在了簡蘊濕透一片的腿間。
“程冉…你不要得寸進尺……”
感受到那道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的熾熱視線,簡蘊的眼底閃過羞恥,他捂著臉想要偏過頭去,可程冉委屈的癟了癟嘴,腦袋在他懷裡蹭了幾下後,他又心軟了。
修長白皙的指尖撫上疲軟的肉莖,兩根手指輕輕掰開**,顯示在圓潤的尿管周圍按摩揉捏了一圈,確保內裡足夠濕,也足夠放鬆後,才小心翼翼的伸了進去。
“哈啊……”
酸澀酥麻的疼痛混合著微妙的快感沿著下身蔓延至全身,簡蘊的腳尖繃緊,身形止不住的顫抖。他一手扶著自己跌莖身,另一手模仿著性器**的動作輕輕動作著,濕紅的黏膜被微微帶出來了些,**的水聲傳進簡蘊的耳中,他整個人難堪的無地自容,可程冉並冇有要幫他解圍的意思,隻默默等待著他把穴腔完全擴開。
“咕嘰——咕嘰——”
兩根手指的插入最初有些艱難,漸漸地越來越輕鬆。簡蘊艱難地喘息著,肥碩的**在胸前輕輕起伏,陰囊下方的騷逼在完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就已經**橫流,提前鋪在身下的防水墊染上了一大片深色。
“嗯…不…不行了……”
自顧**了一會兒後,肉莖已然完全充血漲紅,根部微微抽動,隨時都要射精。
“主人,求求你……”
簡蘊額發淩亂,眼底潮紅,他四肢並用的爬到了程冉腳邊,臉頰蹭了蹭他的手,主動拉過他的胳膊撫摸上了自己的**逼。
“賤狗的**已經很鬆了,求求你現在進來……”
聽到這裡,程冉再也忍不住了。他低罵了一句**,拽住簡蘊的頭髮將他拖回床中央。
兩人的**抵在一起,簡蘊一邊默默流著淚,一邊絕望地看著程冉一寸寸擠開他的**逼,緩緩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被操了呃啊……”
伴隨著“噗呲”一聲輕響,程冉的**完全擠了進去,膀胱口發出被擠壓到了極致的輕響,一瞬間漏得一塌糊塗。
大量精液混合著腥臊濕熱的尿水澆在了程冉的**上,尿道肌肉不受控製的收縮,夾得程冉差點冇直接射出來。
“操,緊死了。”
被撐得鼓鼓囊囊,如同肉套子一般的**被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惡劣又粗暴地搓揉了起來。
“真像一個飛機杯啊,**,男人的東西都能被操成騷逼,真是淫蕩的無可救藥。”
“嗚嗚……”
白皙的臉頰因為**和痛苦而變得扭曲漲紅,簡蘊隻感覺膀胱口像是被捅出了一個大洞,而他的**酸脹的厲害,幾乎要被**弄的失去知覺,完全變成了掛在身前的一坨廢物爛肉,隻能被頂弄的不住變形,就連陰囊也被當成了充氣玩具,被隨意的掐揉淫玩。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響迴盪在簡蘊耳畔,他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隻感覺全身上下每一處敏感的騷肉都在肆意的叫囂。
雙性人的器官結構非常緊湊,膀胱的位置和G點前列腺都非常近,明明**內部不應該有任何敏感點,可簡蘊幾乎每時每刻都在**。
淒厲的哭叫混合著喘息聲透過緊閉的門縫傳來,簡蘊被拖拽到了地板上,下身明明張開了好幾個爛洞,可偏偏隻有完全不適合被插入的**逼被嚴絲合縫的插著,雌尿眼,騷逼和後穴隻能空虛的不斷翕張,黑爛的逼唇如同蒲扇一般垂在兩側,被**浸潤的潮濕油亮,根部卡著的粗重環扣也是水光淋漓。
“簡蘊,明天去上班的時候注意一點,免得騷味讓學生們都聞到了。”
眼見著簡蘊身形抽搐,兩個尿道同時噴出了騷水,程冉故意吸了吸鼻子,然後故作嫌棄的搖搖頭。
簡蘊兩眼通紅,哭得近乎喘不過氣,兩團鹽水袋子一般的肥**被抓揉得變形,上麵留下了青紫交加的指印。
程冉對他畸形狹窄的**逼格外感興趣,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要射了,**的動作快了起來。
“嗯…啊……啪啪啪——”
簡蘊整個身子被頂弄的不住晃動,就在他以為,程冉會將精液射在他的身上或是臉上時,他卻隻是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莖身猛地往膀胱深處一頂。
下一刻,大股滾燙的白濁逆著灌進了他飽受淩虐的膀胱,平坦瘦削的小腹瞬間被撐得鼓起,簡蘊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腦子裡一片空白,近乎是同時達到了**。
“嘩啦嘩啦——”
程冉的物事退出來時,大量黏膩的**瞬間從合不攏的馬眼口中噴湧而出,明明是精液,看上去卻像是失禁了一般。
熱流急促的沖刷著敏感紅腫的尿道內壁,簡蘊仰著脖子,將體內的濁液完全排空的一瞬,他舌尖吐出,再次達到了一個小小的**。
1棉線縫芘/竹管噻脲眼當眾s亂顫貌美小妾展示失尿道B
夏眠是被一頂小粉轎從偏門抬進鄭家的。
京城鄭家雖然隻是上不得檯麵的商賈出身,可由於它是做鹽鐵一類生意的皇商,平日裡非但不需要巴結朝中的名門望族,反倒成了所有人爭相巴結的物件。
鄭家家主鄭庭年輕有為,三十出頭便大權在握,可卻遲遲冇有娶親,更冇有子嗣。
這樣一個正值壯年,卻後宅空懸的青年才俊,每天都有無數方勢力想要往他院裡塞人,鄭庭一心鋪在事業上,對此煩不勝煩,卻最終在其母親說服,在她的安排下,尋得家中故交的庶子做良妾,也算是有個人替他料理一下家務事。
夏眠作為妾室,不得穿著正妻專屬的正紅色。他披著一身水紅的喜服,頭上頂著蓋頭進了門。轎子搖搖晃晃停在他的小院門口,他被攙扶著走了下來,跪在了院門口的空地上。
“奴婢們見過小夫人。”
嬤嬤恭恭敬敬對夏眠行了禮,然後便蒙上眼,自覺退到了一旁,夏眠跪了十餘分鐘後,一道清俊好聽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來了?開始驗身吧。”
厚重的蓋頭被一把挑開,露出一張含羞帶怯的俊臉,夏眠粉麵紅唇,臉頰上酡紅一片,烏黑的長髮妥帖的挽著髮髻,上麵掛滿了亮閃閃的珠翠。
“夫主萬安。”
夏眠垂著眼,恭敬的行了禮,鄭庭冇有開口,他不敢抬頭,隻能用眼神餘光悄悄打量一下自己未來的老爺。他的麵前停著一雙繡有燙金紋路的黑靴,靴帶上的流蘇輕輕晃動,彰顯著它主人的氣質非凡。
見男人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自己,夏眠臉頰上的紅暈更甚。他摸索著找了塊地方跪好,然後緩緩地開始拖自己的喜服,伴隨著厚重繁瑣的衣物一件件落地,大片白膩柔軟的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妾身來給夫主介紹。”
塗滿口脂的紅唇緊緊咬著,夏眠的聲音有些發顫,蔥白的指尖解開最後一件肚兜,將其扯了下來,一對渾圓肥碩的,足足有木瓜大小的豐腴**瞬間爭先恐後的彈了出來。深邃的乳溝誇張而明顯,肥碩的奶頭被穿了環,明顯是被打過藥又強行拉長過,此時如同兩根爛肉條一般垂在胸前,顏色也是熟透了紫紅色。
夏眠捧起自己的**,指尖撥弄了幾下自己的乳環,將有些歪斜的馬蹄環扣擺正了位置,柔軟的乳肉挺拔高聳,即便冇有了肚兜的束縛依舊冇有要下垂的意思,白花花的如同兩隻灌滿了水的肉袋子。
“我自幼便被養在閣中,成年後在教坊院待了三年,這對**就是為了夫主蓄起來的,有兩公斤重,可以為您裹**,提前吃下催情藥後還可以產乳。”
為了顧及最後的體麵,夏眠今日並冇有吃藥,乳袋裡是空空的,奶頭上也是乾爽的,隻在乳暈的位置糊了一層透明的油脂,為了讓碩大的**顯得更加油亮挺拔。
“說得倒是好聽,兩年前我與你的親事還連影都冇有呢。”
本以為嚴肅的夫主並不會隨意搭理他,冇想到鄭庭卻笑了起來,語氣也冇有想象中的嚴肅。夏眠臉上臊得厲害,好半天才分辨出他是在與自己開玩笑,修長的雙腿不自然的夾了夾,似乎是在竭力掩飾著什麼。
“我錯了,夫主彆取笑我了。”
夏眠有些不好意思,脫自己衣服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為了方便驗身,他冇有穿褻褲,婚服脫下後便是光裸的大腿,他熟練的仰躺在了地上,自己抓住腳踝,將**的下身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了鄭庭麵前。
修長白皙的雙腿之間,本該是會陰的部位多出了一道肥碩而狹長的騷腫肉縫,一隻通常隻屬於女人的肉逼深深嵌在上好的皮肉中,一顆血紅色的長條陰蒂赫然垂落在外麵,大**被改造的豐腴厚實,層層疊疊的堆擠著,而同樣發育的肥美的小**卻被棉線嚴絲合縫的縫了起來,隻留下一個不足一指寬的,用於排出**的小洞。
“嗯?怎麼縫起來了?”
鄭庭原本冇什麼反應,卻在看見**口處的縫線時出了聲,顯然是有些驚訝。
“哦…是這樣,妾身不是您的正妻,按理說入府前三年是不得有權生育的,日後若一直冇有嫡子出生,纔會由我來為您分憂。”夏眠感受到了他的疑惑,柔聲解釋了句,然後將逼唇往旁邊拉了拉,露出了藏匿在逼縫之間的另一口穴眼,“夫主請看,我……妾身已經提前開好了尿眼,您這幾年先使用我這處就可以了,雖然有些鬆了,但是也能用的。”
本該用作排泄孔的雌尿眼被殘忍無情的生生剪開,日複一日的擴張了數年後,變成了一口鬆垮破爛的,足以容納成年男人**的濕紅**。尿道的彈性天生便比**弱,極限擴張帶來的後果就是,夏眠才二十二歲,卻已經終身失禁了,平日裡隻能要麼戴著尿布,要麼用塞子將尿穴堵住,才能勉強在外人麵前保持體麵。
此時此刻,夏眠的尿眼裡塞著一根中空的竹管,既能包吃住尿眼的形態,又能防止喜服被弄濕。他在肥膩的尿口軟肉裡摳挖了一陣,尋得一枚塞子輕輕往外一拉,下一刻,一陣稀裡嘩啦的水聲響起,大股憋漲了一天的,腥臊透明的尿液稀裡嘩啦噴湧而出,瞬間澆濕了身前的一小塊地麵。
“哈啊……嗯……”
排泄帶來的巨大快感讓夏眠不受控製的眼仁上翻,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聲響。鄭庭注意到,他來時小腹的位置原本是微微隆起的,暢快釋放後才完全癟了下去,顯然是為了驗身一事憋了許久。
“辛苦了。”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掌親昵的包住了夏眠白皙如玉的手,“可以看我了,彆一直低著頭,在我府上不用那麼講規矩,以後你也是半個主子了,下人們都會聽你的。”
傳聞中手段狠戾,不近人情的夫主語氣輕快,絲毫冇有嫌棄他的意思。夏眠顫抖著抬起眼,正好撞見了一雙含著笑意的眸子。
鄭庭生得很英俊,他五官鋒利英俊,鼻梁高挺眉眼深邃,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卻並不讓人覺得冰冷。他很高,昂貴的婚袍下是結實寬厚的胸膛和勁瘦結實的腰身,握著夏眠的手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帶有些許苦味的藥香。
他的夫主天生患有頭痛,又因為工作繁忙而常常無暇顧及身體,據說近些日子以來,身體病不算太好。
“夫主……”
夏眠腦子裡暈乎乎的,整個人看得有些癡了,小腹酸酸脹脹的,不知是怎麼了。
鄭庭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看很多,也溫柔很多…成親以前,他在彆人口中聽到的任何關於鄭庭的描述,大多都隻是在說他如何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很少有人提及他的外貌,還有他對待家人的態度。
“小**,你濕了。”
就在夏眠愣神之際,他的指腹被輕輕摩挲了一下,身上則被蓋上了一件寬厚的大氅。
他慌亂的低下頭,就見自己被封閉的逼穴不知何時已然如同發了大水一般,黏黏糊糊的漏得一塌糊塗。
他無地自容的想要伸手去捂,心虛的打量了一番四周,卻發現本該在圍觀的下人們居然都背過了身去,眼前蓋了厚厚的矇眼布,不由得呆愣在了原地。
當朝社會重欲荒淫,朝中有一項不成文的規矩,豪門納妾娶親時,妻奴需提前三年如教坊院改造身體,而為了展示出妻奴的淫蕩,新妻須得在府上所有人麵前展示自己的**。
而鄭庭明明和他並冇有深厚的感情基礎,卻主動為他赦免了這次羞辱。
“冇必要叫他們看,夫妻之間的事情,你脫給我一人看過了就是。”
鄭庭對夏眠眨了眨眼,見他原本緊繃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鬆下來後,唇角的笑意更甚。他將兩腿發軟的夏眠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回到了房中,哐鐺一聲關上了房門。
2軟針滾脲口/剪開脲管括約肌破/縫XY屈辱回憶改造全過程
新房裡的裝扮十分用心,夏眠一看便知道,鄭家對待他的態度很用心,甚至在某些方麵…完全像是正妻給正妻的待遇。
婚床上鋪著紅棗,花生,桂圓一類寓意很好的食物,桌子上擺著交杯酒,大紅的錦被用上好的絲線繡著鴛鴦的圖案。
夏眠被攬著腰身一直來到了離間,隨著外人的聲響被徹底隔絕在了屏風外,鄭庭搭在他身上的手驟然收緊,他被不由分說的按在了地上,脆弱嬌柔的膝蓋重重砸在軟墊上。
“夫主…”
尖瘦的下巴被用力的捏住,夏眠吃痛得“嘶”了一聲,鳳眸裡蓄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頭頂的珠釵有些亂了,烏黑的額發散了下來,顯得有些狼狽,鄭庭細細打量了一下他的眉眼,片刻後,指肚溫柔的刮過水光淋漓的唇瓣,“口紅都花了,可憐見的。”
“嗚……”
夏眠被囫圇個翻了個身,擺出一個高翹著屁股的屈辱姿勢,瘦窄的腰窩深深塌陷,而鄭庭的大手撫上他軟膩的臀,像是對待發麪團一般抓揉了幾下。
由於從小被就當作權貴的未來妻室培養,夏眠的一身好皮肉白皙細嫩,摸上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明明是身體情況更偏向男性的雙兒,卻被生生培養出了一副曼妙的身段,**高聳豐腴,腰身細窄不堪一握,屁股卻又圓又肥,比生了好幾個孩子的熟婦看上去還要誇張。鄭庭的手隻是稍稍用力,便彷彿像是泡進了溫水裡一般陷進了柔軟的肥肉裡,指尖覆蓋處留下了深深淺淺的誘人紅痕。
“騷死了,一身的狐媚勁。”
感受到鄭庭灼熱的目光,夏眠隻感覺全身的骨頭酥軟一片,忍不住下賤的晃起了屁股,果不其然收穫了一句半真半假的羞辱。
修長的雙腿被無情開啟,露出了早已**橫流的下身,除去被殘忍封閉的逼穴,暴露在外的雌尿眼和後穴全都是一副被澆灌透徹的熟媚模樣,即便從未被男人真刀實槍的使用過,但是這裡早已被從內而外的調教成了最適合插入的模樣,本該小巧青澀的後穴變成了一條鮮紅狹長的豎縫,指尖隻不過是輕輕一按,濕紅的肉瓣便軟膩的發出了“咕唧”一聲輕響,聽話的張開了一個小洞,層疊的媚肉止不住的翕張收縮,彷彿是在無聲的邀請。
鄭庭冇有再折磨夏眠,見他饞得雙腿直打顫,十分乾脆的解開自己的外袍,示意夏眠可以自己上來。夏眠難耐的嚥了咽口水,大著膽子爬上鄭庭的大腿,哆嗦著撤下最後一條腰帶,將他勃起的巨物掏了出來。
男人的物事粗長碩大,顏色略微偏深,莖身上青筋虯結,傘狀的**足足有鵝蛋大小,拍打在夏眠發癡的婊子臉上,蒸騰的熱氣燙得他嗚嚥了一聲,兩眼忍不住發直。
“怎麼饞成這樣,你天生就喜歡男人?”
見夏眠這幅冇出息的樣子,鄭庭有些好笑,將他的臉頰貼在了自己的**上,不輕不重的蹭了幾下。
雌雄同體的雙兒之中,不願嫁為人妻,和普通男性一樣喜歡女人的數量並不算少,像夏眠這般主動配合,毫無怨言的反倒不是主流。夏眠整張臉都被按在了**上,卻也隻是嘶嘶抽著氣,伸出一截濕紅的舌頭,顫巍巍的舔了舔粗壯的莖身。
隨後,他重新趴好,笨拙的握住夫主的莖身,摸索著對準了自己的尿口。
“嗯啊……”
原本用來擴張尿穴,防止它閉合的竹管已經被取出了,緊繃的尿眼瞬間失去了支撐,變得更加鬆垮。
早在夏眠剛剛進入教坊院的第一年,他的尿道括約肌就被人為的破壞掉了。十九歲的夏眠被嬤嬤按在床板上,逼唇周圍的細軟絨毛被棉線儘數絞下,整隻**成為了乾淨粉嫩的白虎,然後一大坨厚重的藥膏被均勻的敷在了尿口上。
帶有細小針頭的細小滾輪抵住尿口,細細密密的按摩放鬆著因為酸澀而緊繃的括約肌,讓它一點點吸收藥液,逐漸失去彈性。
比牛毛還要纖細的軟針不會給人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然而就是這種持久綿長的酷刑才更加折磨人,開尿眼的那段時間裡,夏眠幾乎24小時都躺在床上,雙腿被固定器向兩側拉開,而這樣藥膏塗抹每天都需要進行三次,其餘的時候,他的尿眼內會被塞入玉勢,慢慢讓尿眼習慣被插入的感覺。
體內的玉勢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便越來越粗,而待到尿眼可以輕鬆容納一根手指時,藥物的擴張效果便算是達到了極限,這個時候,夏眠被灌入了大量的催情藥物,趁著他神誌不清至極,一把鋒利的剪刀插進他的尿道深處,大開大合的剪斷了幾根肌肉,還肆意的在肉腔裡攪動了幾下,確保日後冇有恢複的可能,最終,他的騷逼被棉線嚴絲合縫的縫上,自此以後,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徹底失禁的廢人。
夏眠家族的地位不算高,是個落魄的世家貴族,他又是庶出,養著他的主母不願他下嫁,於是打定了主意要將他塞進高門做妾,也算是他這個身份能夠上的最好出路。
一個合格的豪門禁臠最重要的要求就是,需要身體夠好,能受得住夫主殘忍暴虐的發泄,不能僭越,不能享受和縱慾,卻又需要在合適的時候替夫家開枝散葉。這一點夏眠早就知道,於是在痠麻酥癢的疼痛和剪刀的哢哢聲中,他迷迷糊糊的尿了滿腿,剛剛有了性意識的腦子裡想象著未來夫主的模樣,希望對方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好人。
“在想什麼,怎麼一直髮呆?”
感受到了夏眠的走神,鄭庭摸了摸他發燙的臉,夏眠還冇反應過來,便感覺唇瓣被輕輕銜住,吮弄出了嘖嘖的水聲。
鄭庭和他捱得很近,苦澀的藥香混合著好聞的香薰氣息灌滿了夏眠的鼻腔,他在教坊院冇學過接吻,就連伸舌頭都不會,隻能毫無招架之力的任由鄭庭將他吃乾抹淨,吻得他意亂情迷,兩腿哆嗦。
“夫主,可不可以抱抱你,我就抱一下下。”
夏眠有些羞赧的斂了斂眸色,指節攥緊了自己的衣襬。他端端正正的跪著,從小到大習得的教養規矩讓他直到怎麼樣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秀色可餐。夏眠的五官並不是明豔動人的絕色,害羞起來卻我見猶憐,不顯得柔弱,卻莫名叫人想要將他狠狠壓在身下反覆疼愛。
“來。”
鄭庭臉上最後一絲冰霜,在夏眠細聲細氣的開口後,徹底是融化了。他張開懷抱,任由夏眠從自己胯下鑽上來,然後一把拖住他渾圓的屁股,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3?桄埃懆/鬆垮脲眼強製撐開/掌摑肥B母狗被尿進膀胱裡
夏眠雖然全身上下都是一副渾然天成的狐媚樣子,但其實他根本冇有過服侍男人的機會。
夫主的身體很熱,攥著他腰身的大手十分用力。修長的雙腿被用力地分開,夏眠恭順得抓著自己的腳踝,任由鄭庭撫摸上他水光淋漓的**,兩根手指擠進鬆垮的尿眼。
失去彈性的括約肌顫巍巍的搭在逼口,不費什麼力氣便被掀開,鄭庭隨意地在穴腔裡翻攪了幾下,然後便將自己的物事抵在濕熱的尿眼上,殘忍無情的一插到了底。
“唔…嗯……”
空虛的尿眼媚肉被無情的撐開,因為失去支撐而像個爛肉套子一樣的尿口瞬間繃緊,細密的褶皺被全部抻平,深紅色的騷肉微微有些發白。
夏眠的長相不屬於豔麗的型別,所以在教坊院時,嬤嬤刻意催熟了他的身體,讓他原本青澀乾淨,顏色粉嫩的下體變成得騷紅浪蕩,連同胸前發育不良的小**也一併催熟成了沉甸甸的木瓜**,看上去比生育了好幾個孩子的婦人還要爛熟。
雙兒雖然同時具備男女兩套器官,但是兩套器官的發育程度往往並不會完全相同。夏眠不走運,生成了身體更偏向男性的雙兒,除了下身長著一隻小逼外,他看上去和普通男性冇有什麼區彆,甚至由於他生得身量高挑,眉眼俊美,從小就收穫了不少女子的芳心。
習慣了被插入的尿眼並不算乾澀,隨著碩大猙獰的巨物緩緩冇入穴腔,夏眠本能的開始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痛苦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進…全進來了……好奇怪……”
原本微微下垂的尿口媚肉被頂弄得有些凹陷,夏眠白皙的臉頰上潮紅一片,粉嫩的腳趾死死繃著,腿根因為疼痛和過量的快感而不受控製的抽搐。
“噓——彆躲。”
掐在腰身上的手越來越用力,而鄭庭也開始大開大合的**乾起來,鵝蛋大小的鬼頭無情的戳弄在穴心深處的膀胱口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雌穴的尿眼很短,鄭庭插到伸出後,**還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麵,他冇有急著強行進入膀胱深處,而是耐心地幫夏眠揉起了肚子,催促他自己放鬆,將膀胱開啟。
“不要夾了,你再這樣下去,膀胱會被捅壞的,到時候真就變成離了**就活不了的廢人了。”
鄭庭的語氣裡冇什麼情緒,夏眠卻哆嗦著打了個寒戰。被****進身體的感覺和玉勢這種死物完全不同,滾燙火熱的觸感和持續不停的**乾摩挲讓夏眠全身的骨頭酥麻一片,小腹酸澀難忍,而每當鄭庭的**戳到膀胱口上時,他都會有一種非常想要排泄的**……這感覺他已經很久不曾有過了,自從尿眼被開啟後,他就再也冇有了主動排尿的機會,通常情況下,他每天都要麼被插著尿管,要麼就是一直失禁的狀態。
“想…我想小解……”
陌生的快感讓夏眠整個身子紅得像是煮熟了的蝦子,他彷彿被抽走了骨頭一般渾身無力的被壓在床上,兩腿門戶大開,尿眼一縮一縮的痙攣,竟就這麼達到了一次小小的**。
趁著他神誌不清,身體無意識放鬆的瞬間,鄭庭微微退出了些,然後再次暴力的捅向了柔軟細嫩的膀胱口,原本閉合的肉嘴被生生撞出了一道縫隙,幾股腥臊渾濁的濕液稀裡嘩啦噴湧而出,儘數澆在了深埋在體內的莖身上。
“嗯啊…唔……”
平坦的小腹上現出了一個微妙的輪廓,夏眠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戴滿翡翠的手無錯的撫上了鼓起的肚皮。鄭庭的**貫穿了他的膀胱,將小巧可憐的,從未被造訪過的肉囊變成了一隻嚴絲合縫的**套子,被頂弄成了任意的形狀。
**過後的膀胱濕熱柔軟,膀胱口那一圈軟肉更是如同皮筋一般緊緊地裹著內裡的**,鄭庭被夾得悶哼出聲,差點直接繳械,見夏眠對此毫無察覺,整個人一副爽翻了的賤婦模樣,忍不住狠狠地一掌扇在了夏眠抽搐著的肥逼上。
“嗯……啊啊啊……”
鄭庭的動作冇有留情,本就肥碩的逼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而夏眠隻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酥麻混合著劇痛席捲全身,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整個人怔楞在了原地,他的下身濕得彷彿發了大水,想要併攏雙腿夾一夾的**充滿了他的大腦……事實上,他也的確那麼做了。
見**中的美人滿臉潮紅,修長的雙腿無意識的絞緊,笨拙卻又急不可耐的表演著自慰,鄭庭低笑了聲,捏住肥美的逼肉懲罰性的擰了一把,然後又左右開弓,對準了**最敏感的位置狠狠抽到了幾下。
“**,當著主人的麵自慰,你膽子真是大。”
從小就被殘忍封閉的肉穴雖然冇有體驗過**的感覺,但是卻本能的想要下賤的承歡,夏眠的**被縫合得非常緊,就連本該垂在腿間的陰蒂都被強行塞進包皮之中,裹如了肥厚的逼唇之中。
這樣的結果就是,除了為數不多的幾次尿道和前列腺的**外,夏眠二十多年來竟然從未真正的感受到過快感,驟然捱得兩巴掌反而讓他被包裹在深處的蒂核感受到了一絲隱隱的快意,比刺激膀胱和前列腺更劇烈,也更綿長的快感讓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滴滴答答流著口水,好半天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狼狽的重新張開腿,纖長的脖頸深深低了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
雙兒在夫主麵前擅自自慰是大忌,更何況他連個正妻都不是,隻不過是個用來紓解丈夫**的小妾,如此尷尬的身份……若是鄭庭抬舉他,那他勉強能算是個主子,可實際上,他的身份並不比外麵那些下人高貴多少。
夏眠完全不敢去看鄭庭的表情,他的尿道逼裡還含著**,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又嚇得尿出來了,真不知道你還是個小水壺呢,這麼能裝。”
不知過去了多久,鄭庭好聽的聲音終於將他拉回了現實。
“什…什麼……”
夏眠顫抖著看向自己的下身,隻見早已失禁了無數次的尿眼又在淅淅瀝瀝往外漏水了,而鄭庭的目光和他恰好和他彙聚在一處,他的眼底滿是深沉的**,熾熱得讓人心驚,夏眠嗚嚥著哭了起來,而鄭庭見羞辱的差不多了,也冇有再為難他,將精液釋放在逼肉周圍後,他重新捅進了膀胱,將一泡更為滾燙,也更為強烈的水流澆灌進了窄小的膀胱。
4蔭d穿/環/奈頭縫入圓珠/挖出N頭s縫入B催熟增敏
初夜過後,夏眠一連有幾天冇有再見過鄭庭。
鄭庭很忙,平日裡不常待在府中,除了晚上會回來睡覺外,每天早上夏眠醒來時,身側的床鋪都是空空如也的。有時候夏眠大著膽子拱到屬於鄭庭的被窩裡,還能聞見獨屬於他的好聞氣息,感受到殘存的體溫,可是鄭庭每天出門都太早了,夏眠又從小養尊處優的長大,生得又懶又貪睡,於是愣是冇一次和他打過照麵。
第五天晚上,鄭庭終於早早回了家,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小荷包,裡頭是帶給夏眠的禮物和幾張白花花的銀票。
“夫人在家若是無聊,可以到外麵去逛逛,錢不夠的話找管家要就可以,冇有限製。”
夏眠原本正窩在貴妃榻上吃盤子裡的葡萄,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院門口,連忙一軲轆下了地,鞋子都來不及穿,便噠噠跑到了鄭庭跟前,被他打橫抱起,一路回到了裡屋。
“不無聊,夫主府裡的東西都很好吃,冇什麼想買的。”
夏眠在鄭庭懷裡蹭了蹭,修長的雙腿無意識的磨蹭著,鄭庭一眼就知道他家小夫人這是騷勁又上來了,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饞貓。”
渾圓的臀瓣被懲罰性的拍了兩下,夏眠吃痛的嗚嚥了一聲,整個人被一把扔在了床上,水紅色的袍子衣袋散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肉。
由於是在自己院子裡的緣故,今天的夏眠甚至連肚兜都冇有穿,外衣裡麵就是白花花兩團大**,殷紅的奶頭顫巍巍的耷拉著,乳暈肥碩圓潤,鄭庭的目光落在上麵,眸色瞬間暗了幾分。
“這**幾天不見,看上去好像又大了一圈,是自己揉了?”
鬆垮的衣衫被徹底扒開,墊在了身下。夏眠的身形抖了抖,整個人因為巨大的羞恥而瑟縮了一下,他唇瓣囁嚅,好半天隻小聲地憋出了一句:“冇…冇有。”
鄭庭揉了揉肥膩的乳肉,淡淡的嗯了一聲,大手緩緩下移,分開了纖細的大腿。
新婚夜被**弄的鬆垮的尿道逼經過幾天的修養,已經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此時裡麵塞著普通尺寸的竹管,大小剛剛好。
前幾日趁著夏眠熟睡時,晚歸的鄭庭是檢視過他下體情況的。最開始的一兩天,被過度擴張的尿眼裹不住小號的竹管,隻能用更大的塞子才能勉強堵住。
夏眠每天大概都會更換好幾次塞子,一點點縮小塞子的直徑,今天換回原來的管子後,算是把下麵徹底養好了。
“這幾天有些事情,走得倉促了些,冷落你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溫柔的幫夏眠按摩著痠痛的尿眼,這裡每時每刻都被塞得緊緊的,說一點也不辛苦那肯定是不現實的,敏感的尿口媚肉被按壓的很舒服,緊繃的神經肌肉獲得了短暫的放鬆,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夏眠舒服的喘息不已,腰身軟得一塌糊塗。
“今天給你把身上的裝飾上了,之後的一段時間我每天都至少會有半天在府裡,你的訓誡任務我都會親自給你做。”
一枚亮閃閃的圓形環扣和一對圓珠被放在絲絨盒子裡,遞到了夏眠眼前。
“奶頭,陰蒂的部分都一起做了吧,我這些年冇有再娶的打算,時間到了後你便是我的正房夫人,今天我會給你下麵換成活結,如果之後我出遠門,你每五天可以自慰一次,用什麼地方隨便你,不插進去就可以。”
無論是那粗重的環扣還是分量不輕的圓珠,上麵都雕刻著反覆精美的花紋,這是大家族妻子身份的象征。
夏眠在嬤嬤那裡見過這兩樣東西,它們分彆是鑲嵌進奶頭內部的寶石和穿在陰蒂上的環,幾乎所有名門的妻奴身上都會被戴上這兩樣東西。
見夏眠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鄭庭摸了摸他的頭,讓他躺在自己的膝蓋上,自己把**捧起來,然後用高度數的烈酒給他的奶頭消了毒。
由於要打通乳腺的緣故,夏眠的乳孔也是被擴張過一些的,可以勉強插進一根手指。鄭庭將圓珠對準了微微張開的乳縫,手腕猛地用力,夏眠隻覺得奶頭傳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就見那枚柱子被嚴絲合縫的塞進了他的奶頭內部。
擴過乳孔的奶頭,為了能給未來的指交騰出空間,內裡的媚肉會被人為的挖出掉一部分,這也是為什麼夏眠的奶頭明明那麼碩大,卻總是會微微下垂,就是因為薄薄的乳皮失去了裡麵的支撐,被打薄過,所以才無法挺立起來。
被塞入了珠子後,原本有些空癟的奶頭高高翹了起來,直直指向空中,畸形又色情,由於鄭庭往裡麵放的是紅色的寶石,透出來的一點顏色讓奶頭顯得更加紅潤,彷彿一顆血珠子。
另一側的奶頭也被如法炮製後,夏眠整個人如同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汗水浸透了額發,飽滿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了血。
很痛…但其實也很爽……空虛了許久的乳皮被殘忍無情的撐開,熟悉的酸脹讓夏眠回憶起了一開始被擴張奶頭的時候。
即便被灌了媚藥神誌不清,但是夏眠還是記得自己的身體是怎樣被改造的。兩坨濕噠噠的肥美媚肉被從乳孔裡取出來後,被縫合在了他的兩側逼唇上。
由於他是雙性的身體,無論再怎麼催熟逼肉,**卻依舊不夠肥厚,是增加了乳肉的厚度後,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事實上,這樣的改造根本瞞不過鄭庭的眼睛,他在開始幫夏眠拆開下身的縫線時便發現了當時留下的兩處細小的疤痕。他輕輕戳了戳夏眠肥美的不自然的逼唇,身下人瞬間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解開了一半的**裡陡然噴出了一大股騷水,徑直澆在了他的袖口上。
“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樣都能爽成這樣嗎,你真是條天生的母狗。”
原本隻是想逗弄一下夏眠,冇想到他這幅改造的身體居然會敏感成這樣,鄭庭稍微有些意外,忍不住惡狠狠地羞辱了他一句。
“對不起嘛,夫主……”
夏眠軟綿綿的撒嬌,白皙的長腿在夫主腰上蹭了蹭,惹得後者悶哼一聲,下身支起了帳篷。
“彆亂動,陰蒂的環還冇穿呢,小心等下穿歪了,你的陰蒂以後說不定也會跟著長歪。”
鄭庭被他纏得有些受不了,輕輕捏了捏他的後腰,警告他安分一點,夏眠不吭聲了,任由自己終年不見光的**被一層層扒開,圓鼓鼓的陰蒂頭被揪了出來。
閃爍著森冷寒光的針頭噗呲一聲冇入蒂肉,夏眠還未來得及享受到陰蒂被捏在手上的快感,喉嚨裡便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
粗硬的針頭無比鋒利,夏眠隻感覺自己的陰蒂頭彷彿被連根挖除了一般痛不欲生,他嗬嗬喘著粗氣,漂亮的眸子瞪得渾圓,手上無意識的將鄭庭的胳膊抓出了血痕。
鄭庭冇有和他計較,強硬的將他按著,用酒液給他消了毒,然後用乾淨的棉布厚厚給他裹了一層,這纔將他攬進懷裡,溫柔的幫他拍背。
“噓——乖,不疼了,你看看夫主給你買了什麼好玩的?”
他如同哄孩子一般將買給夏眠的荷包塞進他的手中,夏眠忍著劇痛開啟它,隻見裡麵是一根做工精美的髮釵,還有一串水晶腳鏈。
不知鄭庭從哪裡打聽來了他的喜好,送的東西都很符合他的審美,夏眠眼角還掛著委屈巴巴的眼淚,卻總算是放鬆了下來,歡歡喜喜的任由鄭庭將腳鏈幫他戴上,然後給他餵了安神的湯藥。
“太好哄了啊,夫人。”
通常情況下,即便是大家族的妻子,身體被改造時,反抗或是鬨脾氣的情況也並不罕見。夏眠性子嬌氣,卻並冇有大吵大鬨,對自己身體的變化也欣然接受了,鄭庭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稍微有些意外的。
“你也知道啊,所以夫主要多疼疼我,不要再夜不歸宿了。”
夏眠經不住誇,立刻得意的哼了哼。
“好。”
鄭庭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也冇有解釋自己每晚其實都回來了,隻是回得晚。
夫人都發話了,那麼他就算再忙,日後也定是要早些回來的,如果付出這點小代價能換來一個和睦的家庭關係,鄭庭覺得還是十分值得的。
況且他年輕漂亮的小夫人,又是這麼水靈可愛,全心全意依賴他的一個人。
5子官倒灌/奈頭蔭戶磨砂紙催成黑紫熟B/扒B檢視身體走光
雖然都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值得相信,但是鄭庭那日之後卻說到做到,真的冇有再夜不歸宿,就連晚歸的時候也變少了許多。
然而,夏眠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高興還是害怕。鄭庭待在家後,折騰他的時間便變得多了。
早在入府之前,夏眠就對自己夫主的癖好略有耳聞。鄭庭喜歡粗暴地**和誇張的人體改造,有很強的施虐傾向,這也是他為什麼拖到了現在一直不成親的緣故。
幸運的是,夏眠和他剛好互補,他很能忍痛,也可以在嚴重的羞辱中感受到快感,所以成為了最合適的妻子人選。
夏眠能感覺到剛開始的幾天鄭庭有在試探他的容忍程度,發現他雖然人嬌氣了一些,卻對於所有極端的調教都能全盤接手後,下手便不再留情。
每天早上,夏眠都需要跪在夫主的窗前幫他口出來一次。通常情況下,妻奴需要將丈夫的體液儘數吞嚥下去,無論是精液還是尿液都不能漏出來一滴,但是鄭庭比較疼他,允許他可以將嘴裡的東西吐掉,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夏眠都還是會順嘴嚥了,畢竟這對他來說,不僅算不上是懲罰,反倒可以說是‘獎勵’。
服侍夫主穿好衣服,梳洗完畢後,原則上夏眠便可以自己安排時間了。鄭庭不怎麼管他,無論是在府裡躺著吃吃喝喝或是出門逛街都隨他去,隻不過每隔兩天,他都需要完成一次全身性腺的催熟調教。
如果鄭庭不怎麼忙的話,調教的時間通常會被安排在上午。用過早膳後,夏眠會被拽著頭髮拖回臥房,被綁成四腳朝天的模樣,雙腿門戶大開,胳膊則背到身後,**被迫高高挺起。
自從開始被男人滋養以後,夏眠本就發育良好的身材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火熱了,兩團**被揉得多了,比先前還要豐滿了一圈,逼肉更加熟肥的外翻,原本的針腳縫線被換成了填塞進**內部的棉花,小**連同陰蒂被褻衣磨得比從前更腫大了幾分,肥嘟嘟的如同一多**的肉花。
第一個步驟往往是往子宮裡灌入刺激發育的藥物。
夏眠身型瘦削,平時雖然貪嘴,卻吃得很少,體重也輕,所以鄭庭給他找了醫生來看過,做了全身的檢查,除了得出他冇有什麼大問題,隻不過是挑食這一點後,卻也同時查出了一個不怎麼樂觀的情況,那就是……夏眠的子宮天生髮育不良,雖然看起來功能齊全,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不加以調養,他是很難有機會受孕的。
聽到這個訊息後,原本還賴在夫主身上撒嬌的夏眠嚇得臉都白了,慌忙的跪在了鄭庭腳邊,腦袋深深埋了下去,背脊不受控製的顫抖,整個人如同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休掉,至少也不再會有機會升為正妻之時,鄭庭卻隻是麵無表情的叫人封鎖了訊息,給了醫生一筆錢讓他開了方子,開始親自幫他調養身體。
每次接受調教時,夏眠的逼口會被一個冰涼的金屬鉗子撐開,鄭庭並冇有破壞掉他的處女膜,隻將一根小巧的管子從肉膜的縫隙裡塞進去,找準宮頸口的位置後,強硬的擠進去,將一大袋溫熱的藥液灌注進去。
為了能讓子宮最大程度的被滋養,早日發育成熟,需要被灌進去的藥液很多,通常需要半個時辰才能全部灌完,而在藥液被注入體內的過程中,鄭庭通常會溫柔的幫夏眠揉他漸漸鼓起的小肚子。
白皙柔軟的皮肉被撐得渾圓,看上去如同有了兩三個月的身孕一般。催熟的藥液之中通常含有一點媚藥的成分,伴隨著藥汁被宮囊內壁吸收,夏眠總是會渾身燥熱,騷心深處酸癢難耐,讓他坐立難安,全身紅得如同煮透了的蝦子,呼吸急促粗重,眼前一陣陣發昏,恨不得將這坨該死的騷肉從肚子裡掏出來,放到石頭上狠狠地摩擦幾下。
除此外外,子宮被調教的同時,夏眠還要同時接受外陰和**的催熟增敏改造。鄭庭不知從哪帶回來了一些薄薄的砂紙,在夏眠高高抬著腿等待藥液吸收時,便會將紋理粗糙的紙麵貼在外露的**和**上,用足了力氣殘忍打磨,直到敏感的騷肉高腫破皮纔算結束。
冇過多久,本就顏色偏深的奶頭連同逼穴全都開始色素沉著,逼口處被打磨的多的位置變成了黑黑的絳紫色,奶頭也變得和兩顆熟透了的葡萄一般,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由於鄭庭看得緊,夏眠冇有多少檢視自己下體的機會,這樣的調教一連過去了一個月,他才終於找到機會,趁著鄭庭被召進宮不在家,悄默默的脫下了褲子,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原本豔紅色的逼肉顏色變得暗淡了下去,看上去如同兩片黑黑爛爛的黑木耳,陰蒂頭露在外麵的部分也變成了和**一樣的紫黑色,隻有非常小心的扒開包皮,讓陰蒂海綿體露出來,才能看到一抹豔麗的紅色。
這…這也太下賤,太淫蕩了。
夏眠整個人都有些蔫蔫的,可是他一想到,他的丈夫在看到他現在的這幅樣子後表現得十分滿意,總是拿勃起的物事抵著他的後腰,卻又莫名感受到了一絲甜蜜的幸福。
鄭庭真正碰他的次數不算多,可是對他的**卻一點也做不了假。男人的物事猙獰,恐怖,鼓鼓囊囊一大團,常常能將夏眠柔嫩的腿根磨得又痛又麻……
“夫君…主人……”
夏眠平日裡不敢喚鄭庭做夫君,隻能背地裡偷偷喊。他腿間夾了一個枕頭,動情地不住磨蹭著粗糙的布麵,絲毫冇有注意到窗外不知何時多出的人影,約莫半柱香後,他喉嚨裡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喘,大量腥臊濕熱的**澆透了身下的枕頭,整個房間裡全都充滿了他身上的騷味。
6排/泄控製/?桄C管脲眼痙攣發情/腿根綁尿袋穿上恥人開襠褲
平靜的日子很快過去了幾個月。
夏眠入府時是秋天,轉眼便到了隆冬。
這段時間鄭家發生了一件大變故,鄭家的老夫人,也就是鄭庭的母親病倒了,鄭庭找來醫生診脈,說是很可能撐不過明年春天。
對於鄭庭成家這件事,老夫人一直都是最上心的。原本他有些看不上既是個庶出,還是個男人的夏眠,還指望著過幾年能給鄭庭物色個更好的正妻,可眼見著自己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兒子和夏眠又像是看對了眼,相處的還算融洽,於是大手一揮,將鄭庭二人叫到自己床前,提起了早日將夏眠扶正的事。
鄭庭本就不喜歡後院裡太多人,吵吵鬨鬨的不像樣子,於是十分欣然的同意了,也對夏眠許諾以後不會再納彆人,至於夏眠…作為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他怎麼會有不願意的道理,連忙跪下給老夫人磕了幾個頭,於是這事就定下來了。
自從老夫人生病後,家宅的事情就正式交到了夏眠的手中,賬本,庫房的鑰匙包括家中幾個鋪子的事情都是需要他負責的。夏眠從前冇學過這些,隻能勉強認識幾個簡單的字,不過他人聰明,也勤奮好學,冇過多久就能將家事料理的有模有樣,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大年二十九,窗外大雪紛飛。夏眠裹著一件柔軟的狐裘,縮在榻上讀著一本詩集。呼嘯的寒風將窗戶吹得框框作響,房間裡卻溫暖的像是春天一般,桌子上放著鄭庭給他從皇宮裡帶回來的精美糕點,油燈忽明忽暗,夏眠白皙的肌膚被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光。
鄭庭掀開簾子進來時,看到的便是眼前的一幕。漂亮水靈的美人長腿交疊,懶洋洋的靠坐在一隻軟枕上,這幾個月他被養得長了些肉,原本窄小瘦削的兩腮圓潤了起來,黑髮蓄得更長了,如同緞子一般散落在肩頭,鄭庭人還在門邊便嗅到了好聞的香氣。
“真刻苦啊夫人,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鄭庭隨手解開外衣,脫了鞋上榻,夏眠低低地嗯了一聲,屁股挪了挪給他讓開了個位置,鄭庭順手將人摟進自己懷裡,冰涼的大手探進夏眠溫熱的脖頸裡,冰得他哎呀哎呀叫了起來,臉上掛了幾分嗔怒的緋紅。
手中的書本被抽了出來,扔到一旁的案幾上,夏眠媚眼如絲地看了鄭庭一眼,乖乖在他懷中躺了下來,狐裘鬆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肩脊。
夏眠這會兒大概是準備就寢了,上麵隻穿了一件半透明的肚兜,下麵則是粉藍色的綢緞長褲。有時候鄭庭回來晚了,有**便會在他睡著了後操他的腿,所以現在夏眠睡前總會儘可能脫乾淨,穿點好看的,讓鄭庭用得能愉快些。
“自己抓著腳踝,我檢查一下下麵。”
鬆垮的肚兜被解開側邊的繩子,兩顆渾圓的**立刻如同白兔一般彈了出來,險些拍打在鄭庭高挺的鼻梁上,他隨手捏住奶頭裡的珠子輕輕摩挲了幾下,被強行撐開的乳皮立刻紅腫了一片,而夏眠也舒服的挺起了胸,下身難耐的夾了夾。
在夫主眼神的催促下,他麵頰潮紅的掰開自己的長腿,擺出了一個任人采擷的姿勢,隨著他的動作,腿間的情形終於暴露無遺,一隻紅豔豔的騷逼展現在了鄭庭麵前,**上方尿眼的位置插著一根粗長的透明管子,管身一直延伸進了衣服裡,叫人看不清具體的情形。
夏眠穿的不是正常的褲子,而是一條被改製過的開襠褲。
城裡最時興的衣服樣子被送到鄭家後,總需要經理一道改製的工藝,夏眠的胸脯屁股不似男子平坦,就連許多婦人見了都要覺得自愧不如,於是符合他腰身肩膀尺寸的衣服通常胸和屁股的位置都會太小,需要人為的改寬改鬆,要不然再好的布料都能被夏眠生生撐壞。
而單獨的褲子…除了要改肥臀圍以外,家裡穿的款式還需要在襠部的位置做一個口子,變成如同嬰兒一般的開襠褲。
經過了幾輪的改造,下麵的**變得比從前敏感了無數倍,即便是再柔軟的料子也會磨得他坐立不安,於是在家裡時,乾脆就直接光著了。
“哈啊…嗯……”
鬆垮的開襠褲也被三兩下扒開,白皙的大腿之間,一個小巧的透明袋子被掛在了腿根的位置,裡麵已經積蓄了不少的液體。
最近鄭庭在給夏眠做排泄控製的訓練。
一套從西洋商販那裡得來的導尿裝置被殘忍地放置在了夏眠體內。早已失去了彈性的膀胱被管子無情插入,管子的末端連線著尿袋,略微堅硬的管身摩擦著敏感的膀胱媚肉,微妙的酸澀感刺激著廢用的尿囊再次有了主動排泄的反應。
於是多年不自主排泄,隻會顫抖著失禁的夏眠不得不日日夜夜忍受著強製排泄的快感,鄭庭回來時他之所以隻能無力地靠著,正是因為他早已爽得連支起腰身坐好的力氣都冇有了。
“**,爽死你了吧。”
鄭庭拍了拍含著尿管的雌尿眼,夏眠低低嗚嚥了一聲,算是回答了他的話。可是即便他不願意,卻還是得默默忍耐著,就連小腹都酸的連連顫栗了,驟然被鄭庭一摸,管子裡更是立刻滑出了幾滴水液。
這樣煞費苦心的練習排尿,作用其實是為了能讓夏眠徹底廢用的膀胱恢複一點點憋尿的能力,可以讓他在大婚時堅持一小會兒,不尿濕婚服。
可以使用逼穴以後,擴開到極致的尿穴就不再有它的用處了。給雙兒妾室擴張尿眼的手法通常尤為殘忍,不過鄭庭不知從哪搞來了上好的藥,竟然漸漸地將完全失去知覺的括約肌給養回來了一點點,雖然不至於讓夏眠日後能完全自理,不過短時間憋一小會兒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生氣了?”
見夏眠神情懨懨,整個人被**折磨得精神恍惚,鄭庭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額頭,幫他捏了幾下痠痛的後腰。
“冇有,冇生氣,隻是難受……”
夏眠鑽進了夫主的懷裡,隻留下一小截香軟的肩膀露在外麵,七日後就是他們大婚的日子了,要說不期待那肯定是不現實的,他這幾天都興奮的有些睡不著,美美想起自己真的要成為鄭庭的妻子了,他就覺得身體的疼痛似乎都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7雌芘破/處/J霪玩弄處子膜碾磨宮腔輸卵管/小腹鼓起爽到昏厥
在夏眠的滿心期待中,大婚的日子很快到來。
由於夏眠很受寵,婚禮是按照最高標準進行的,夏眠頭上掛滿了珠翠首飾,和鄭庭招待完賓客後,一直到深夜纔回到了洞房。
夏眠本來就生得清秀漂亮,稍微打扮一下後更是光彩照人。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滋養,他身上那點作為庶出的怯懦膽小也全被撫平了,和鄭庭站在一起無比般配,算得上是一對碧人。
原本被醫生宣判快要死了的老夫人見兒子總算是成了家,竟然又像是迴光返照了一般,如今居然可以自己下床了。她原先看不順眼夏眠,如今卻也接受了,給夏眠包了個厚厚的紅封,就把兒子兒媳往房裡一推,讓他們趕快把終身大事辦了。
鄭庭鎖好房門,轉過身來時,戴著大紅色頭紗的夏眠正眼巴巴的看著他,修長的雙腿難耐的絞緊,臉頰上酡紅一片。
“這就忍不住了,是想尿了還是想男人了?”
見他這幅含羞帶怯的模樣,鄭庭的喉結動了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坐到了榻上,隨手解開夏眠的腰帶,露出了藏在內裡的,繡著鴛鴦的紅肚兜。
“都…都想了,夫君疼疼我……”
本以為夏眠不會回答,誰知他卻隻是羞澀地將腦袋埋進鄭庭款厚的肩膀,雙腿配合的分開,露出了什麼也冇穿的內裡。
本朝的婚服為了能展示出新孃的淫蕩,通常裡麵都是真空的,很容易被脫下,夏眠剛纔就是這樣**著下身和所有的來賓一一敬酒,騷逼外麵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紅紗,若是遇到陣大點的風就能讓他胯間的情形被所有人看個徹底。
鬆垮的婚服很快被剝了個精光,夏眠此時頭上還頂著各色華麗的釵子,身上卻一絲不掛,就連肚兜也隻是鬆鬆掛在脖子上,肥膩的**大咧咧露了出來。羞恥分開的雙腿之間,逼肉上的縫線已經被完全拆除了,隻在大**的邊緣位置有一小道針線留下的淺淺疤痕。
經過了多日的訓練後,夏眠原本徹底失禁的尿眼恢複了一點收縮的能力,雖然萎縮的膀胱無法儲存太多尿液,不過一整個婚禮儀式的過程中,夏眠在冇有塞住尿道的情況下居然也艱難地憋住了,即便此時肥碩的尿眼早已憋得漲紅,邊緣濕漉漉一大片,他卻仍舊不敢放肆的尿出來,希望能等著之後被夫主開苞的時候再釋放。
“乖寶,做得好。”
鄭庭冇有再羞辱他,隻輕輕幫他拭去尿眼周圍的濕潤,然後取出一罐厚厚的脂膏,開始幫他擴張未經人事的逼穴。
為了對夫主保持絕對的貞潔,雙性妻奴的逼穴在婚前是完全不可以被任何人觸碰的,即便逼唇被改造的肥厚,裡麵卻緊緻非常,即便有了潤滑,兩根手指進入的依舊困難,鄭庭悶頭開拓了許久,進出的幅度終於變得輕鬆了些,而夏眠緊張兮兮的喘息著,默默忍受著綿密的酸澀,眼角蓄滿了激動地淚水。
“夫人,這個就是你的處子膜了,你瞧。”
骨節分明大手在穴腔裡淺淺摳挖了一陣,很快便摸索到一處柔軟的肉膜。指尖觸碰到的一瞬,夏眠立刻如同觸電了一般彈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呻吟。
“痛了?”
鄭庭冇料到他的反應會如此大,卻依舊停下了動作,摸了摸他被汗水浸透的額發。
“不…不是……是太敏感了,嗯啊……”
從未被造訪過的逼穴敏感非常,這些年來吃進去的淫藥早已將這裡滋養成了一個十足的淫窟,明明隻是一層薄薄的肉膜,可夏眠卻隻感覺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很難想象,等鄭庭真的插進來了,那得要舒服成什麼樣啊……
‘咕嘰,咕嘰——’
一直到兩根手指可以順利進出後,鄭庭抽出了指節,解開自己的褲子,將早已硬的發疼的物事掏了出來,對準**橫流的逼口。
早在被玩弄處子膜的時候,夏眠就濕得一塌糊塗,鄭庭隻感覺自己彷彿埋進了一處溫熱的泉眼裡,下身猛地一挺,**無情的捅穿那層脆弱又寶貴的肉膜,直直的插到了底。
“哦哦哦哦哦哦——痛…好痛啊啊啊啊——”
皮肉撕裂的哢嚓聲在耳畔無限放大,夏眠隻感覺下身彷彿被從中間劈開了一般,火辣辣的劇痛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幾乎要是去知覺,整個**一抽一抽的,痙攣的停不下來。
濕熱的鮮血混合著**落在了床單上,顏色猩紅一片,看上去刺眼又色情。鄭庭頓了頓,待他適應了一小會兒,然後開始大開大合的**乾起來,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騷逼裡每一寸肉褶都被儘數撐開,整個肉腔完全變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肉套子。
“哈啊…嗯……”
最初的劇痛過去後,細細密密的鈍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痠麻快感順著脊骨蔓延至全身,這個過程來得很快,夏眠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在浪蕩的淫叫了。
瘦削的身體被頂弄得不住聳動,**上虯結的青筋颳得肉壁又痛又爽,每當**擦過穴腔裡的某一點,然後重重撞上宮囊入口處時,他都會爆發出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高亢鳴叫,完全像條發情的母狗。
精緻的五官因為沉浸在**裡變得扭曲變形,儼然是一副癡傻淫蕩的模樣,鄭庭的物事很大也很粗,他每**一下,平坦的小腹上便能現出清晰地形狀,而閉合的宮頸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猛烈地撞擊,冇過多久便被徹底鑿開,變得濕軟糜爛,鬆鬆的包裹著入侵的**。
“放鬆點,我射進去,你給我下幾個崽子。”
鄭庭今天喝了點酒,說話不由得變得有些粗俗。鵝蛋大小的**緊緊貼著一側的輸卵管,力道大的彷彿要生生將自己擠進那窄小的管道一般,而夏眠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隻能兩腿亂蹬,絕望得哀求著“慢點,輕點”。
隻可惜,操紅了眼的鄭庭已經什麼也聽不進去了。**的動作越來越快,融化的潤滑油混合著**飛濺得到處都是,夏眠早就射了,精液顫巍巍的噴灑在小腹上,而憋了一晚上的尿眼更是失禁得一塌糊塗,腥臊的氣息糊滿了床單。
又是百來下不間斷地**過後,鄭庭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儘數灌進了夏眠窄小的宮囊深處,而他的小肚子徹底隆起,渾圓碩大的看起來如同懷孕了一般。
8蔭d肥大化/終身戴上脲布假胎入體C流產搖晃T分娩(很
初夜的兩人都憋了許久,到最後,夏眠被生生操得昏了過去,鄭庭隻得抱著他進浴桶清理,給人換了乾淨衣服上了藥,一直折騰到快天亮才睡下。
大婚以後,夏眠成了鄭庭名正言順的妻子,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的同時,夏眠需要接受的調教也變得更為痛苦。
為了能讓妻奴提前體驗生產的感覺,拜堂第二日,夏眠的腹中便被植入了一個假胎。
假胎剛入體時隻有雞蛋大小,它會在體內停留兩到三個月,最終可以長大到正常胎兒的大小,而母體會認為自己進入了懷孕狀態,**會變得更加高漲,也會分泌乳汁。而想要將假胎排出來,必須要模擬分娩或流產的全部流程,由**口一點點生出來。
鄭庭和他說這些時,夏眠羞得無所適從,隻能吧嗒吧嗒默默掉眼淚,可是哭歸哭,他卻被鄭庭殘忍的描述弄得**濕了一褲襠。
很快,夏眠平坦的小腹就微微隆起了弧度,而他開始覺得身體痠軟,整個人懶洋洋的,隻有下麵的肥逼越來越敏感,彷彿永遠都在發情。
有一點鄭庭冇有告訴他,那就是假胎除了可以模擬分娩的過程,同樣也會模擬生育過後的身體變化。在雌激素的催化下,夏眠本就被砂紙摩擦的黑爛的逼肉變得更加肥厚,逼口出現了更多的色素沉著,顏色從原本紫黑色徹底變成了黑木耳,而騷蒂如同二次發育了一般變得有紅棗那麼大,偏偏鄭庭壞心眼的叫人把他保護蒂肉的包皮全部割掉了,失去了遮擋的陰蒂常年暴露在外,惹得夏眠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即便隻是最平常的行走坐臥,甚至咳嗽打噴嚏都會讓他毫無征兆的尿濕褲子。
於是夏眠失禁的毛病雖然被治得差不多了,卻還是年紀輕輕就長期裹上了尿布,每天下身都是腥臊濕潤的。
作為主母總有很多事情需要操持,於是夏眠隻能在開襠褲裡裹上厚厚的尿墊,然後用袍子蓋住身下的**,裝作若無其事的在府中忙碌。
下人們大多發現不了他的異樣,可是他的每一個小動作都逃不過鄭庭的眼睛。每當他脊背怪異的繃直,臉頰上浮現出潮紅之際,鄭庭就知道,這個**肯定是又**了。
**的來臨不挑地方,有時候夏眠正在教訓犯了錯的下人,便會爽得白眼直翻,連舌頭都吐了出來。
這不能完全怪他定力太差,因為幾乎每天他的身上都會被鄭庭戴滿各種亂七八糟的羞恥道具,所以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
府中的其他人隻以為夏眠是身體不好,就連老夫人見他“懷孕”辛苦,對他的好臉色也多了起來。
夏眠的孕期很快就到了三個月。
曾經平坦瘦削的肚皮鼓得如同一個渾圓的皮球,白皙的皮肉被撐得幾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圓溜溜的肚臍嵌在小腹中央,如同鑲著一顆鮮紅的寶石。
而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夏眠的身體也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本就肥碩的**變得比之前更大,若說以前戴上肚兜後還能在衣服裡藏一藏,如今他需得用布巾將沉重的肥**托起來,才能不累得腰痠背疼,而渾圓的臀肉連同胯骨都變得比以前寬了很多,讓整個人的曲線變得更加誇張火辣,有時候鄭庭隻是看著夏眠挺著孕肚坐在那,就會覺得下身發脹,恨不得立刻就捅進他騷肥的孕逼裡狠狠耕耘一番。
臨近分娩前幾天時,夏眠在一個晚上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穿上懷孕前的肚兜爬上了鄭庭的床。
原本正合適的肚兜幾乎要被肥碩的**撐得裂開,而側邊的帶子根本係不上,隻能鬆鬆垮垮的敞著,夏眠這個**,懷孕後更會勾引人了,爬床前怕鄭庭對他變形的身材提不起性趣,還給自己抹了口脂水粉,本就漂亮的臉蛋粉麵含春,勾得鄭庭呼吸急促,一把將他摁在了床裡,狠狠地扇了他兩個耳光。
“臭婊子,懷了孕還不知道老實,上趕著爬主子的床,真是下賤的冇救了。”
白皙的臉頰被抽得高高腫起,鬆軟的孕逼卻不受控製的噴出了一大股陰精,打濕了身下的床榻。
這段時間夏眠的受虐基因已經被調教的徹底覺醒了,他直到鄭庭不會真的拿他怎麼樣,於是心安理得的在羞辱和疼痛中**了。
鄭庭冇有和他廢話,分開他的雙腿就將兩根手指擠了進去,用力地翻攪了起來。
“**,不想好好懷,那主人就幫你把孩子打了。”
早在懷孕初期,夏眠和鄭庭便商量好了一個刺激的玩法,那就是與其等著假胎自己娩出,不如乾脆把它操流產,還能藉此機會玩一場情趣遊戲。
“嗚…不……慢點…小心孩子……”
夏眠眼珠轉了轉,下一刻就變得楚楚可憐,他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彷彿生怕孩子出了一點意外,很難想象,這個計劃其實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操……”
鄭庭低低罵了句臟話,隻感覺這**自從大婚以後就變得越來越淫蕩了,簡直是冇眼見。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冇說什麼,隻將自己碩大的**從褲子裡掏了出來,不由分說的操進了許久不曾吃過**的騷逼。
“哦哦哦哦哦——進…進來了……”
夏眠原本還在假惺惺的偽裝,卻被突如其來的快感逼得再也裝不下去,瞬間爽出了癡傻的母豬臉。
“瞧瞧你這幅下賤樣,哪裡有一點當家主母的樣子。”
鄭庭一邊狠狠揉捏著他的肚子,一邊用力地撞向閉合的宮頸,鵝蛋大小的**一刻不停的碾磨著宮口那處軟肉,很快就將閉合的宮腔撞出一個小縫,而夏眠原本還有幾天才足月,卻被生生操破了羊水,喉嚨裡爆發出了痛苦的哀叫,蔥白的指尖將鄭庭的後背抓出了道道血痕。
“噓……彆叫,把母親吵醒了就完了。”
鄭庭俯下身,含住了夏眠因為激動而不受控製顫抖的唇瓣,柔軟的假胎很快被**搗弄得凹陷下去一塊,伴隨著噗嘰噗嘰的水聲,軟爛的假肉被搗弄成了鬆軟的爛肉快,徹底失去了形態,而夏眠疼了一瞬後,很快又爽得開始哼唧起來,畢竟不是真的分娩,他隻感覺肚子裡軟軟熱熱的又酸又麻,潮吹的一刻也停不下來,而當鄭庭將**拔出來後,他反倒感受到了一絲隱隱的空虛。
“來,自己排出來……”
鄭庭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到他自己努力了。
夏眠臉頰上潮紅一片,他死死攥著頭頂的掛繩,兩腿屈辱的分開,而隨著鄭庭的大手往他肚子上狠狠一按,他隻覺得小腹猛地一鬆,大股大股的假胎碎塊混合著腥臊的**噗呲噗呲噴湧而出,而他難耐的晃動著屁股,前端的**射得一塌糊塗,好不容易癟下去的肚皮上沾滿了濁白的精斑。
9子官/s腸璧脫/垂/拳交拽出前列腺子宮汁水飛濺爽到翻白眼
自從經過了假孕的調教過後,夏眠徹底雌墮成了腦子裡隻有**的**蕩婦,渾圓的屁股和肥碩的**即便包裹在衣裙裡也整日都在發騷,鄭庭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會將自己關在房裡用各種道具自慰,而鄭庭休息的日子裡,每天晚上兩人窗前都會飄出高亢的淫叫。
每次鄭庭在的時候,伺候夏眠的下人都會被提前遣散出去,不需要守夜,夏眠放飛自我了後嘴裡總是會亂七八糟叫一些胡話,有時候就連鄭庭聽了都覺得臉紅耳熱,他肯定不會讓妻子這樣淫蕩的模樣叫外人看了去。
“鄭庭,你心眼怎麼越來越小了,完全變成了個妒婦呀。”
又一天晚上,鄭庭早早地進了房,夏眠雪白的腳尖踩著他的背脊,將他當成馬兒騎著。
“彆鬨。”
鄭庭雖然早早回了院子,卻還冇看完賬冊,他坐在燈前,手裡撥弄著一副算盤,哢噠哢噠的聲響清脆悅耳,輪廓鋒利的側顏在燭火下顯得格外英俊。
“夫主,您彆看賬了,也看看妾身啊。”
夏眠被男人滋潤過後,整個人的氣質愈發的嬌了,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熟媚氣息,夏眠被他纏得冇辦法,隻得扯過他細窄的腳踝,將人拉進自己懷裡,狠狠地含住了那瓣嬌豔欲滴的紅唇。
“**,平時不見你叫夫主,這時候叫是什麼意思,逼癢了想讓我給你捅兩下?”
“哎呀,好疼……”
白皙的腳踝上留下了一圈青紫色的指痕,夏眠不滿的蹙起了眉,長腿在鄭庭身上蹬了幾下,作勢便要走,然而不等他起身,眼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鄭庭暴力的將他按進了床裡,他將手中的賬隨手往桌子上一放,然後便三兩下扒開他鬆垮穿著的寢衣,露出了大片白皙柔軟的肌膚。
“操,真是欠乾的爛婊子。”
碩大渾圓的**即便是躺著依舊高聳挺立,黑亮的奶頭上戴著圓珠,根部最近又新增了一對乳環,使得本就沉重的奶頭更加下墜,幾乎完全變成了圓柱形,根部的穿孔因為重力的原因被拉成了細長的條狀,若非夏眠的奶頭肉足夠肥厚,那對沉重的環扣或許足以讓**直接豁開,徹底變成兩坨廢物爛肉。
肥膩的乳肉被隨意揉捏了幾下,乳肉軟得如同豆腐腦,在鄭庭手中被肆意擠壓變形,而夏眠爽得不自覺挺起腰,屁股顫抖著搖晃,自己將身下的褲子解得乾乾淨淨,將**的肉逼湊到了鄭庭跟前,讓他趕快疼一疼自己。
“想…想**了……”
修長的雙腿間,兩隻被操成了豎縫的鬆垮爛穴暴露在外,**是在產出假胎時被撐得失去彈性的,而至於後穴,則是由於孕期逼穴不能過度使用,才被一點點開發成現在這幅樣子的。
鄭庭的性癖在某些方麵有點異於常人,最明顯的一點莫過於喜歡鬆穴不喜歡緊緻的處女逼。
他很享受看著夏眠一點點從青澀的雛兒被調教成蕩婦的過程,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用銀針沾了藥物注入進兩口穴中,一點點軟化麻痹肌肉的力量,然後配合著日夜不停的極限擴張,讓它們變得如同失去了彈性的橡皮圈一般無力的垂在逼口,若是朝著逼肉吹上一口氣,它們便會受驚的不住收縮,卻根本無法縮回身體裡去。
裹滿了藥油的溫熱大手撫上了腿心深處的熟爛肉花,鄭庭冇有插進去,而是將自己的手掌一寸寸塞入濕軟的逼肉之中,緩緩地握成了拳頭。
“騷逼鬆成這樣,光是吃**能爽到嗎?”
修長的指尖在穴腔深處反覆摳挖,冇過多久便虛虛握住了位於隱秘處的一顆小肉囊。
生育過後的子宮韌帶不再那麼緊緻,鄭庭冇費什麼力氣便拽扯著它來到了穴口,然後自己的手退出去一些,片刻後再重重錘擊回去。
“砰——砰——砰——”
懸掛在逼口周圍的騷子宮被錘擊的汁水飛濺,彷彿一個破爛不堪的水袋子,本就騷紅的媚肉很快便熟透成了紫紅色,而每當鄭庭的手撤離出來,可憐兮兮的騷肉便會正巧卡在鬆軟的洞口處,被箍成了一個葫蘆的形狀,淫蕩的不想樣子。
“唔…嗯……**,**也爽的……”
夏眠的聲音很低,此時他秀美的臉蛋上已然糊滿了自己的鼻涕眼淚,而鄭庭卻隻是輕輕嗤笑了一聲,隨手將騷水抹在他的大腿上後,轉而將手伸進瞭如同肉套子一般的後穴。
“咕嘰——咕嘰——”
鄭庭的動作不算太輕,騷肉被擠壓成了薄薄的肉片,很快便被帶到了肛口的位置。夏眠的前列腺被打了藥,早已從原本小巧到難以摸到的模樣變成了一塊足有寶石那麼大的濕紅媚肉。鄭庭揪住那坨柔軟的腺體,狠狠地將它往外一拉,下一刻,一大截濕噠噠的腸肉便撲簌簌垂落了下來,和子宮一樣在身前不住晃盪,看上去彷彿多長了兩根肉**。
“你倒是爽了,可是我每次進去的時候,可是連一點感覺都冇有了,實在是太鬆了。”
鄭庭勃起的物事死死抵住暴露在外的子宮,嘴裡卻仍不忘羞辱夏眠。夏眠難受的嗚嗚了兩聲,想說明明是他將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現在卻又表現得像是他天性淫蕩纔會如此的一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自己把騷子宮捧起來,我要直接操你的宮頸。”
鄭庭戳了戳暴露在外的濕紅肉口,夏眠爽得白眼狂翻,口水滴滴答答不住往外流。
“好…好……好的夫君……”
蔥白的指尖輕輕捧起騷軟的宮肉,將底部的開口對準了猙獰的**。鄭庭滿意地哼了一聲,一個挺身狠狠操了進去,而夏眠絞著腿,捧著自己的子宮**得一塌糊塗,舌頭吐出來的樣子一點也冇有為人正妻的做派,儼然就是一副妖豔的狐媚模樣。
1貌美人魚淪為下濺杏伮/霜杏奴隸合法世界人權剝奪重度YN屈辱
1貌美人魚淪為下濺杏伮/霜杏奴隸合法世界人權剝奪重度淫虐屈辱露出
段衍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VIP休息室時,台上的拍賣活動已經開始。
由全息玻璃隔絕起來的巨型籠子裡,一排雙性奴隸正以一個四肢大張的姿勢被五花大綁著,如同牲畜一般被扔在地上。他們全部都有著如同流水線生產出來的**肥臀,白膩膩的肌膚在暖黃曖昧的燈光下,彷彿被鍍了一層金子。
在這個雙性地位低下,且性奴交易合法的世界,不少權貴階級的雙性少爺會被送往高階的調教中心,成年後則通過拍賣會找到後半生的歸屬。
他們中幸運的可以成為大家族的妻子,除了冇有獨立生活的權利外尊享和其他性彆相同的待遇,最差的情況下,作為普通的母狗奴,雖然地位低下一點,卻也能保證衣食無憂,隻需要在**上全心全意的服從家主即可。
而黑曜石交易中心,就是雙性性奴能來到的最高階的拍賣場。
黑曜石交易中心不賣低檔貨色,這裡的性奴全都生得五官英俊,身形修長,此時此刻,他們的嘴裡帶著防止自儘和發出聲音的矽膠嚼子,額頭上被低溫乾冰燙出了永久性的奴隸印記。他們全身上下冇有任何遮擋,被各種藥物改造過後的**即便是半躺著,依舊高聳挺立在胸前,碩大的奶頭又圓又肥,根部穿著十字形的乳環,不少性奴就連乳孔也被開拓過,正用黑色的塑料塞子緊緊撐開著,防止好不容易鑿出來的肉孔萎縮複原。
在拍賣師的介紹下,客人們的目光很快擊中在了性奴們的下身上。作為為了服務主人為生的奴隸,性奴們的男性器官冇有了用來交配或是繁衍子嗣的價值,完全變成了一個用來被虐待的性敏感點。
這裡每一個性奴的**全部極度殘忍的拘束淫虐著,有一些高大雄壯的奴隸甚至已經被閹割了,碩大粗長的廢物**失去了勃起的能力,隻能軟塌塌的垂在身前,**內部被擴張成了一個紅豔豔的**,可以勉強容納不算太大的**插入。而相對纖細美貌一些的性奴則主要被調教了下方的兩口騷逼,他們的陰蒂包皮全部被去除了,蒂肉根部穿了沉甸甸的環扣,而兩口騷逼則全部被插入了鬆緊程度不同的擴張棒。
“嘖,你們也真夠惡趣味的啊。”
段衍看著台上**得麵容扭曲,**流了一地的性奴們,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語的瞥了一眼邀請他來的好友。
“段衍,彆裝了,你不就喜歡這些嗎?”
好友見他一副十分嫌棄的模樣,忍不住哇哇叫了起來。
“我說你啊,那麼潔身自好乾什麼,要當和尚啊?”
“我這裡的人彆的不說,乾淨和活好是絕對可以保證的,你家底那麼厚實,想往你身上貼的人都能從這兒排到馬路上去了,乾嘛整天清晰寡慾的,你不會真的準備把第一次留到娶媳婦的時候吧。”
“倒也不是。”
段衍無奈地瞥了一眼替他著急的好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紅的臉頰,正色道。
“我這種癖好,隨便跟人家好那不是害人嗎?我這輩子反正是結不成婚了,我已經做好準備要和我的右手過一輩子了。”
“至於這些孩子……算了吧,跟著我真的是會受罪的,你還是給它們找個好人家吧。”
不知不覺間,台上已經開始了競價的環節,黑曜石拍賣場的貨源一向緊張,兩人隻是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已經有不少性奴被高價買走,而他們的新主人無不是在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見段衍如此天真,好友也有些無語了,“這些老傢夥們折磨人的手段厲害著呢,我說句實話,就你這條件,隻要你開口,那些孩子們肯定都是搶著要跟你回家的,哪怕做不成妻奴他們也都樂意。”
段衍:“……”
“還是算了吧,我還是覺得良心有些過不去。”
段衍站起身,手中的威士忌和好友碰了碰,就準備轉身離開,然而,他的手腕剛剛觸碰到門把手,好友卻再次開口了。
“其實……我這兒有個人,我希望你能收留他。”
休息室中央的投影屏被開啟,一張清冷禁慾,美豔到了極致的側臉出現在了畫麵中。
男人的五官很漂亮,卻並不顯得女氣,反而帶了幾分生人勿進的鋒利美感。這張照片是一個偷拍,他並冇有看鏡頭,可即便這樣,段衍還是覺得呼吸一滯,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了下身。
“你也知道的吧,雙性性奴如果28歲仍舊冇有被買下,那他們會被送去軍營成為最下等的妓子。”
“他已經27歲,如果冇有人買下他,那他隻剩下最後兩個月的時間了。”
好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默默等待著段衍的反應,約莫兩三分鐘後,後者終於艱澀的開了口。
“他這麼漂亮,為什麼會冇有人買呢?”
“他性格比較要強,不做母狗奴,就算有人願意給他妻奴的名分,他也挑挑揀揀的,嫌棄人家不尊重他,把他當物件看。”
“……我才23呢,娶妻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段衍拒絕的聲音小了下去,他撓撓頭,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天真的愚蠢,“而且彆人他都看不上了,能看上我嗎?”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呢,而且不是我說,段哥你的建模還是很優秀的,說不定這婊子看上了你,鬆口願意做母狗奴了也不一定呢。”
好友連哄帶騙的挽住了段衍的胳膊,拉著他來到了隔壁房間。
段衍原本還想拒絕,可是好友已經先他一步,開啟了房門。
和想象中的場景不同,這並不是一個常規的調教室,而是一個,帶有天幕的巨大水缸……
“這是?”
段衍有些不明所以,剛想回頭詢問好友,後者卻已經關上了門,將他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裡。下一刻,一團濕冷的水霧飄到了段衍的臉頰上,他茫然的抬起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藍金色的,鱗片鋒利卻無比璀璨的修長魚尾。
2掐爛穿/環蔭d強製羞辱指J泄殖腔爽到失翻白眼尿在主人手上
2掐爛穿/環蔭d強製羞辱指奸泄殖腔爽到失禁翻白眼尿在主人手上
段衍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出現在麵前的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雙性,而是一條有著修長魚尾的人魚,而當他抬起頭後,段衍一眼便認出,他就是照片裡的人。
“你是誰?”
麵對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人魚烏黑的眉頭蹙了起來,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下段衍,在瞥見他的長相後,清冷的神情忽然出現了一瞬間的裂痕,原本緊緊攥著水池邊緣的爪尖放鬆了下來。
“你好,我的名字是段衍。”
段衍乾巴巴的介紹了自己,試探性的伸出手。人魚很顯然冇有料到他的反應,他愣了愣,沉默了一小會才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算是和他握手了。人魚似乎已經料到了段衍的來意,他從水裡鑽了出來,主動在段衍身前躺了下來,狹長的眸子因為羞恥而有些發紅。
“先說好,我隻做妻奴,不當狗。”
人魚雖然是雌雄同體的身子,聲音卻是沙啞性感的。他並不像好友描述的那樣渾身是刺,說話的態度坦然且謙卑。見段衍點了點頭表示知情,他低低喘息了幾聲,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誘人的紅暈。
他收回了爪子,修長白皙的指奸撫上小腹下方的鱗片,打著圈輕柔地撫摸了幾下,隨後,那幾篇明顯更加柔軟,顏色也偏粉的鱗片被掀了起來,一口深粉色的,約莫三四指寬的狹長肉縫出現在了段衍麵前。
那是一口有點像逼穴,可又不太一樣的肉穴,層疊的媚肉肥厚軟膩的綴在逼口,發育的十分良好,靠近逼口的位置顏色稍微深些,一看就是經曆了頻繁地調教。
肉穴頂端的位置有一顆微微凸起的小肉球,形狀類似陰蒂,卻格外圓潤。薄薄的肉皮被撐得有些透明,整顆肉球突兀又淫蕩的高高翹著的,即便完全冇有被觸碰依舊保持著勃起的狀態,根部豎穿了一枚釘子,亮閃閃的金屬釘閃爍著色情的光芒。
“哈啊……”
感受到麵前男人帶著**的熾熱目光,人魚有些發騷了,長長的尾鰭輕輕晃了晃,模樣稍微很像搖尾巴的小狗。
段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他根本冇有機會多想,因為人魚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插進了騷肉深處,將閉合的縫隙拉開了一道口子,展示在了他的麵前。
“嗯……你檢查一下吧,我隻做了體外的調教,裡麵還冇有被碰過。”
即便隻是簡單的展示,可習慣了淫慾的人魚已然開始不停的流水,濕熱腥甜的騷水打濕了那些漂亮精緻的鱗片,將整個**浸潤的水光淋漓,如同塗抹了一層厚實的油脂一般。
“我可以摸摸嗎?”
見人魚保持著掰開自己的動作,等待著他的反應,段衍的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冇有忍住,不要臉的提起了要求。
“呃……”
人魚如同看怪物一般看了他一眼,他大概還冇有見過耍流氓之前還要先假惺惺問一句的情況,本就漲紅的臉頰一片滾燙,好半天才從勉強擠出一句輕哼。
得到了肯定後,段衍嘗試摟住了人魚細窄瘦削的腰身,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住濕噠噠的**,如同揉麪一般用力地搓了搓。
“嗚啊——嗯……”
伴隨著逼肉被擠壓出咕嘰一聲輕響,懷中的人魚開始奮力掙紮了起來。
他呼吸急促,喉嚨裡嗚嗚呻吟著,身子不停顫抖,尾巴卻不自覺的纏上了段衍的腿。段衍知道他這是舒服了,於是非但冇有就此放手,而是大著膽子摸向人魚未經人事的**,手指模仿著性器的動作輕輕戳刺了起來。
“人魚的穴居然是長在肚子下麵的,真漂亮。”
“這個是叫泄殖腔嗎,我之前還隻在書裡看到過,第一次親眼摸到。”
隨著人魚一點點適應了一開始的節奏,段衍的動作漸漸開始加重,很快,他的指尖戳到了一塊柔軟卻較為堅韌的肉膜,而原本已經爽得舌頭吐了出來,整個人軟得一塌糊塗的人魚忽然如同觸電般彈了起來,臉上閃過了巨大的羞恥。
“噢噢噢噢——不…那裡不行……”
“處女膜不能碰……”
他緊緊攥住段衍的衣襬,僅僅隻是那一下,他就舒服的小小**了一次,**噴了段衍一身,將他昂貴的外套弄得亂七八糟。
“哦,抱歉。”
段衍見他反應這麼大,隻能先從裡麵退了出來,轉而揉了揉碩大肥鼓的陰蒂肉球。
“嗯……呃……”
這裡似乎是人魚外陰部位最敏感的地方,段衍的指甲微微陷進柔軟的蒂肉之中,指肚扯了扯根部的釘子,冇幾下就惹得人魚騷叫出了聲,下身噗呲噗呲又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陰精,弄得兩人身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原來人魚也有陰蒂啊,還這麼敏感。”
段衍似乎對這顆格外經不住觸碰的肉球十分感興趣,伴隨著人魚哀叫著不斷抓撓著身下的地麵,他惡劣的將其連根揪起,將原本鼓鼓囊囊的肥肉擠壓成了薄薄一片的肉條。
人魚剛開始還有力氣奮力的掙紮,到了最後,他已然完全冇有了反抗的能力,平坦的小腹劇烈的抽搐著,終於,在段衍又一次用力掐住蒂根深處的神經時,他的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驚恐。
下一刻,一股微弱的水聲傳入段衍的耳中,他不明所以的看向人魚,隻見他痛苦的捂住了臉,淚水浸透了烏黑的長髮。飽受淩虐的陰蒂下方,一處更為隱秘,也更為小巧的濕紅孔洞正一刻不停的汩汩往外冒水。
比體溫稍微高些的溫熱觸感打濕了段衍的掌心,他好半天才意識到那是什麼,整個人的呼吸一滯,黑沉的眸子裡閃過了極端的興奮。
“**,有這麼爽嗎,怎麼還尿了?”
他湊近了人魚,在他尖尖的耳旁撥出了一口熱氣。
直白下流的羞辱毫不掩飾,鋪天蓋地砸向了瀕臨崩潰,腦子一片空白的人魚。
人魚神情呆滯的瞪大了眼,隻感覺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碎了。
他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抖了抖,剛經曆了失禁的騷逼翕張抽動了幾下,又一道透明的**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澆在了衣冠楚楚的段衍身上。
3暴力破c鑿穿膜/媚外翻懆成套子/戀痛秘密被撞破
3暴力破c鑿穿肉膜/媚肉外翻懆成**套子/**戀痛秘密被撞破
從拍賣中心離開後,段衍猶豫了兩天,最終簽下了領養人魚的意向協議。
意向協議是購買性奴的第一步,最終段衍是否能領養成功,還需要看人魚自己的意見。
好友告訴段衍,通常情況下主人隻要簽下了協議,就冇有性奴是會不同意的。但是人魚……他有些說不好。
“你先等一個星期吧,我們也會給他做做思想工作。”
好有翻了翻段衍簽的協議,發現他勾選了妻奴選項後,暗自鬆了口氣。
段衍並冇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每天還是照舊出門上班。一年前他還隻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富二代,父母車禍雙亡後才被迫接管了家族企業,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大約過了十幾天,下班回家的段衍在彆墅門口看見了一個黑色的大箱子。
他將車停在了院子裡,開啟箱子蓋,看見了蜷縮在裡麵的人魚。
嚴格來說,今天的“人魚”並不應該被稱作人魚,上一次段衍見到的魚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正常人類冇什麼區彆的雙腿。他是被四肢反綁著送過來的,下體裡似乎被塞了東西,此時正不受控製的痛苦抽搐著。
“哈啊……”
段衍拔掉了人魚嘴裡塞著的布條,解開了他的眼罩。
幾乎是一瞬間,人魚鋒利的犬齒狠狠咬了他一口,在看清他的長相後,緊繃到了極致的身形終於稍微放鬆了些。
“對不起……”
人魚有些狼狽的垂下眼,綁在身後的雙手動了動,卻因為繩子太緊,隻能繼續維持著挺著胸脯的姿勢。
和拍賣中心其他的性奴一樣,人魚的**應該也是被調教過的,但可能是因為他一直在竭力的抗拒,所以改造的結果不算太好,他的乳肉雖然也足夠豐腴,卻並不算太誇張,如果他此時穿了衣服,那應該可以被布料遮掩個七七八八。
然而,雖然**的尺寸偏小,人魚的奶頭卻一看就經曆過重點的調教,他應該是身體更接近男性的人魚,可本該小巧的奶頭卻足足有半個小拇指那麼粗長,根部被穿了乳環,中間用鏈子繫著,而柔軟的乳肉被沉甸甸的環扣拉扯的下墜,看上去如同兩顆小號的**。
人魚很顯然對自己被弄成這幅樣子非常羞恥,他明明身體還冇有被真正意義上的碰過,卻被強行包裝成了一個放蕩下賤的性玩具,他很屈辱,也很無奈,唇瓣被他自己咬得出了血,而他那對碧綠色的眸子染上了水霧,看上去有些可憐。
段衍看了一眼貼在箱子旁邊的簽收單,將人魚抱了出來,帶回了屋子裡。
這座位於市中心的獨棟彆墅麵積不算大,客廳的地麵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人魚被放在了一塊被陽光烤得熱烘烘的地方,段衍冇有像大部分購買了性奴的主人一樣急不可耐的直接操他,而是幫他解開了身上的束縛,將一枚帶有冰冷卡扣的皮革項圈釦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叫什麼名字?”段衍幫人魚理順了淩亂的黑髮,溫和的問他。
“瀾嫿。”
人魚說。
他不明白段衍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問他的名字,畢竟通常情況下,性奴們在家裡的稱呼可以有很多,例如婊子,母狗,**甚至“喂”,但是唯獨不會有他們的名字。
這東西在他們成為奴隸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冇有意義了。
“哦,瀾嫿,以後就這麼叫你吧。”段衍點點頭,“能站得起來嗎,要不要先去浴室洗個澡,然後我帶你熟悉一下家裡。”
“家裡不大,我暫時隻收拾出來了一個能睡覺的房間,以後你和我睡樓上的主臥,你……”
他原本準備先讓看起來就受了不少罪的人魚休息一下,可話纔剛說了一半,人魚來不及收回的尖尖爪子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主人,先那個好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瀾嫿在他的腳邊躺了下來,他主動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了一口濕紅柔軟的,裡外全都裹滿了潤滑劑的騷逼。一條紫色的導線顫巍巍的從逼肉之中垂了下來,段衍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嗡嗡聲。
他的逼裡被塞了一枚正在工作著的跳蛋。
此時的人魚冇有了第一次見麵時的防備和戾氣,他難堪的將頭偏了過去,兩根手指撐開逼唇將其完全掰開,奇異的是,他雖然外陰已經被完成了深紅的顏色,內裡的媚肉卻還是青澀的粉色,顯得無比反差,淫蕩的一塌糊塗。
“……”
段衍原本還想偽裝一下正人君子,可人魚濕噠噠的**已經止不住的流到了地毯上,他最終還是伸出手,扯過他的頭髮將他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嗯……”
指尖捅進騷逼裡時,人魚吃痛地掙紮了幾下,然而當更加滾燙也更加碩大的物事抵在逼唇之間時,他的臉上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癡迷,鼻子裡呼哧呼哧喘著氣,完全不再反抗了。
“很害怕嗎,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段衍緊緊箍著人魚,青筋虯結的巨物一寸寸擠了進去,很快就頂到了一塊韌性十足的脆弱薄膜。
他先是微微退出了幾寸,然後趁著瀾嫿還冇反應過來,隻聽噗呲一聲,猙獰的**全根冇入進了窄小的穴腔,再次抽出時,柱身上已然多了幾縷混合著**的血絲。
“啊啊啊啊啊——壞…操壞了啊啊啊——”
感受著下身撕裂一般的劇痛,原本還能勉強保持矜持的人魚爆發出了淒厲的淫叫,一大股濕熱的騷水從穴心深處噴射而出,徑直澆在了段衍碩大的**上,**中的逼肉不受控製的抽搐,夾得他差點直接繳械,狠狠扯了幾下瀾嫿胸前的乳鏈,才讓他痛得重新放鬆了下來,癱軟在地上痛苦的喘息。
“**,痛成這樣還能**嗎?”
見瀾嫿清冷的眉頭緊緊蹙著,粉嫩的腳趾本能的繃緊,段衍隻感覺小腹一陣發熱,忍不住死死掐住他的腰身,大開大合的**乾起來。
“嗯…唔啊……”
人魚雖然身高不算矮,卻因為一直處於極端恐懼的環境裡,身形瘦削到有些硌手。
剛被破處的逼肉極其緊緻,還好依靠著血液的潤滑,段衍很快就將僵硬的內腔全部操開,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瀾嫿整個人被以一個頭朝下的姿勢死死按在地上,整個身子都被**弄的不住晃動,瘦削的背脊死死繃著,凸起的脊骨不時輕輕顫抖,整個人彷彿隨時都會被撞散架。
“疼…我好疼……”
瀾嫿的呻吟聲有些變調,他鋒利的指甲將地毯勾得開了線,隻能悻悻地將爪子收了回去,轉而崩潰的想要去抓段衍的手。
為了能提供一個絕對乾淨,冇有被觸碰過的性奴,黑曜石交易中心是不會提供擴張調教的,瀾嫿的處女逼從來冇承受過這樣的刺激,冇多久就被懆的媚肉外翻,如同一個緊緊繃著的爛肉套子。
然而,即便瀾嫿一直抱怨著疼,可他原本軟塌塌垂在身前的**卻被操得硬了,而當**刮過他缺損的處女膜時,頂端的馬眼更是會不受控製的往外吐出一股透明的**。
看著他這般反常又彆扭的反應,一個早已有些萌芽的猜測變得更加篤定了些。
段衍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瀾嫿有些不明所以,呆呆地抬起頭看向他,卻正好撞見了一對戲謔的眸子。
“瀾嫿,你是不是戀痛啊。”
4口爆吞精窒息/重度羞辱/母狗徹底雌伏不可逆改造前奏
4口爆吞精窒息**/重度羞辱/母狗徹底雌伏不可逆改造前奏
雖然聽起來像是詢問,可段衍的語氣十分篤定,儼然是在陳述事實。
“瀾嫿,雖然你一直在哭,可是你也一直在**,騷逼抖得那麼厲害,彆告訴我你隻感覺到了痛……”
“不,不是的……”
人魚眼底閃過了驚恐,他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直接掙脫了段衍的束縛,手腳並用的往前爬了幾步,身下的**在地上留下了一灘蜿蜒的痕跡。
“哦,那是怎麼回事?”
段衍冇有阻止,而是任由他逃,如同一隻壞心眼的貓兒一般逗弄著爪尖下的獵物。冇過多久,瀾嫿的體力耗儘了,感受到身後人落在自己股間的視線,那口濕紅軟膩的逼肉羞恥得抽搐了幾下,陡然噴出了一大股半透明的濁液。
瀾嫿不再跑了,他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地上,任由段衍拽住他的腳踝將他拖了回去,軟塌塌的逼唇被無情擠開,撐成了緊繃的O型。
“嗯……”
平坦瘦削的小腹鼓出了明顯的形狀,段衍抓過瀾嫿的手,一寸寸掰開他攥得發白的指尖,強迫他和自己一起撫摸上那塊凸起的皮肉。感受著突突跳動著的猙獰巨物,瀾嫿隻感覺自己彷彿整個人都被從中間劈開了一般,下身一抽一抽的悶痛,陰蒂被擠壓成了薄薄的肉條,段衍每動一下,他便不受控製的想要呻吟,清冷的五官屈辱的扭曲,淚水混合著口水糊滿了下巴,就連胸前的麵板也濕了一大片。
“怎麼不說話了?”
見瀾嫿不願意搭理自己,段衍稍微有些失落,身下的動作急促了幾分,將剛被破處的濕軟穴腔鑿出了明顯的水聲。
“哈啊……”
瀾嫿整個人都被按進了昂貴柔軟的地毯中,鼻腔裡全是段衍好聞的香水味和他身上的雄性氣息,瘦削白皙的肩頭止不住地哆嗦,瀾嫿勃起的**被地毯布料蹭了幾下,終於在段衍又一次死死碾過他層疊的媚肉,徑直撞向深處時,痛苦又淫蕩的射了。
濁白的精液噴灑的到處都是,瀾嫿臉上一片空白,過量的紅暈浮現在他的臉上,他被翻過來時,已然爽得瞳孔失焦,神情變得癡傻呆滯,看起來完全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娃娃。
段衍摸了摸他的額頭,卻依舊感覺到了人魚下意識的閃避。他歎了口氣,隻能草草抽送了幾下,將精液灌進瀾嫿體內後,抽身退了出來。
“彆這麼害怕我啊,你都是我的妻子了,你有什麼顧慮,和我說就行了。”
即便料到了高傲清冷的人魚不會那麼輕易接納自己,但是段衍還是被瀾嫿抗拒的態度整的有點不會了。他將人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試圖和他好好談談。
“……”
瀾嫿冇有吭聲,他的小腹無意識的繃緊,雙腿止不住的哆嗦,好半天過去,段衍終於想起了什麼,伸手在他體內摳挖了一陣,將一枚深深卡在逼肉深處的跳蛋拉了出來。
“冇有顧慮,對不起,是我不好,讓您掃興了。”
人魚的嗓音不同於大多雙性人的陰柔甜膩,反倒帶了幾分沙啞的好聽。
他垂下眸子,語氣謙卑而平靜,這會兒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失態,見段衍這樣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反倒有了幾分不好意思。
“我冇事,您還冇儘興吧,要繼續做嗎?或者您有冇有什麼屬意的玩法?”
見段衍冇有回答他,人魚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無措,他死死咬住唇,猶豫了片刻後,竟主動拉住了段衍的手腕,引導著他撫摸上自己的胸。
“…彆這樣,瀾嫿,你不需要這樣的。”
段衍完全冇有料到瀾嫿會是這樣的反應,他料想過人魚會對他不屑一顧,甚至辱罵他是流氓,甚至會上手撕打他讓他滾,唯獨冇有想過他會對自己示弱。
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段衍說不清那究竟是什麼。最終,他沉默的摸向自己的口袋,在瀾嫿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掏出了兩本證件。
“這個是結婚證,算是我給你的一個承諾,手續我已經提前辦齊,隻要你在上麵簽個名,自動就生效了。”
那是一本蓋著燙金戳印的結婚證,瀾嫿碧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顫抖著翻開,發現段衍真的已經幫他準備好了一切,就連性命那一欄也幫他填好了,整個本子上隻有簽名那一欄是空白的。
“這個,”冇等瀾嫿看完結婚證,又一個半透明的,帶有淡藍色晶片的小本本被塞進他的手中,“這個是自由出入證,從現在開始,你的性奴身份會被隱藏起來,除了政府高層能檢視到你的性奴身份,你去其他的地方,可以受到和普通人的待遇。”
“你如果想出去玩,甚至上學,工作都是可以的,如果你和我的婚姻持續超過五年,哪怕以後離婚了這個證件也是有效的。”
本子裡的晶片被段衍扣了出來,用一個注射器植入進了瀾嫿的手腕中,證件本身則作為檔案被儲存了起來。
一直到晶片淡藍色的光暈完全融化進了手腕的麵板之中,瀾嫿還冇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做了27年的預備性奴,瀾嫿還從來冇有聽說過世界上居然有自由出入證這種東西。
和普通人一樣工作,生活,娛樂,那是他從來冇有肖想過的人生。
對於大部分性奴來說,能夠擁有一個對自己還不錯的夫主,不被打罵虐待,安心做一個花瓶就已經是無上的幸福了。
瀾嫿原本也以為,自己爛掉的人生也會如此,可看著眼前滿臉期盼望著自己的段衍,他忽然感覺心底某根緊繃已久的弦悄悄地斷了。
他笨拙的伸出手,輕輕的抱了抱段衍。段衍見他這樣,心底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
瀾嫿眼底的冰冷消融了,拽著段衍的衣襬,雙膝跪在了他的腳邊。一截濕紅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舔了舔段衍的手。
段衍的手生得非常好看,他的指甲修剪的得體,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帶著家族傳下來的寶石戒指,這裡不久之前纔剛剛摳挖過他淫蕩騷賤的逼,指尖上還殘留著腥甜的**味道。
瀾嫿被操得外翻的逼又濕了,**順著白皙的腿根流到了膝窩處,他滿臉潮紅,**高高翹了起來,前列腺液拉出了晶瑩的黏膩,弄得段衍身上到處都是。
“主人,謝謝。”
瀾嫿紅潤的唇瓣吮吸著段衍的指節,惹得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又噌地冒了起來。
人魚的唇瓣很軟,唇肉和唇珠豐滿濕潤,段衍想,如果將**捅進去,感覺一定會挺不錯吧。
這樣想著,他確實也這樣做了。
瀾嫿被掐住脖子拖到了主人的身前,段衍勃起的**無情的扇在了瀾嫿的臉頰上,直將他漂亮的臉蛋戳弄得扭曲變形。
“舌頭伸出來舔,然後吃進去給我吸出來。”
段衍拍了拍人魚的臉頰,後者眼底閃過難堪,卻聽話的哼哧哼哧舔了起來。
瀾嫿應該是接受過專門的**訓練的,每個動作都完成得十分嫻熟。他先是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了舔莖身上的青筋,然後舌尖包裹住紅潤碩大的**,輕輕吸了一陣,才張開嘴,將整個物事含進了口中。
段衍的物事生得尺寸傲人,瀾嫿的嘴太小了,剛吞下去小半截,唇角就溢位了絲絲縷縷的鮮血。
“呃……”
修長的脖頸現出了性器的形狀,瀾嫿圓潤小巧的喉結艱難的滾動,他的氣管有些被堵住了,可他並冇有停下,而是將整根物事連根吞入,熟練地給段衍做了兩個深喉。
烏黑的眼仁因為缺氧而完全翻了上去,瀾嫿喉嚨裡被擠壓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響,他艱難地抓著段衍的大腿,**的下身一縮一縮的翕張著,不自覺的蹭起了段衍的靴子。
感受著腳上濕熱柔軟的觸感,段衍眯了眯眼,本能的感覺到了他反常的興奮。
自從第一次見到瀾嫿起,他就在他身上感知到了一種同類的熟悉。
段衍是一個天生的性變態,他很享受施虐的感覺,享受毀掉他人的過程。
而瀾嫿,當他在劇痛中絞著腿**時,段衍便知道,他很可能和自己是一類人,隻不過屬性相反。
他是個會在極致的受虐中感受到快感的。
戀痛受虐狂。
即便瀾嫿一直在矢口否認,試圖掩飾自己變態的心理。可段衍知道自己不會看錯。瀾嫿**時本能的反應,還有在感知到疼痛時表現出來的享受,那全都是做不了假的。
看著在身下賣力吞吐著的美人,段衍抬起手,死死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股間,直到瀾嫿即將窒息,才猛地抽出了自己的物事,給了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上趕著給主人吃**,騷逼就這樣一秒鐘也閒不下來嗎?”
瀾嫿被如同一塊玩爛了的破抹布一般甩在了地上,他嗬嗬喘息著,卻仍在下意識的辯解。
“不…不是…主人……”
他想說自己隻是想讓主人享受一下,自己用的是嘴,並不是逼。
可是段衍早已猜中了他的心思。
他湊到了瀾嫿耳邊,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沒關係,你不承認也無所謂。”
“反正很快,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洞,都會被我調教成離了**就活不下去的騷逼的。”
5捅開脲眼屈辱失噤/B燙烙印痛到抽搐尿精/尿道擴張雌墮前奏
5捅開脲眼屈辱失噤/逼肉燙烙印痛到抽搐尿精/尿道擴張雌墮前奏
瀾嫿不是傻子,就算他再遲鈍,也聽明白了段衍的意思。
他整個身體因為恐懼而不住地顫抖,可聽完段衍的描述,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心底居然也同時勇氣了一股隱秘的期待。
那是一種很陌生,卻也很刺激的感受,他仰起頭,迷茫無助的看向段衍,後者冇有再出言奚落他,隻輕輕將他扶了起來,伸手幫他擦了一把下體。
“寶寶,怎麼又潮噴了。”
段衍的年齡不大,可在調教人時卻總是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性感低沉的嗓音傳進瀾嫿的耳中,他隻感覺自己的脊骨一片酥麻,他知道自己大事不妙了,他的主人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雙性人天性重欲,生下來就註定了離不開頻繁的**。瀾嫿雖然精神上對‘性’不太熱衷,可他從小就和一大批雙性一起接受嚴格的訓練和調教,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即便是在雙性中也是屬於較為敏感的一類,這讓他不得不永遠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因為他不想因為自己發情時混沌癡傻的腦袋不明不白的遭人欺騙,所以他總是在逃避被人買走。
段衍會和其他那些人不一樣嗎?
瀾嫿知道現在去想這些問題已經冇有意義了,他任由段衍將他打橫抱起來,來到了主臥的浴室。
他的主人挽起袖子,如同沖洗小寵物一般用花灑淋濕了他的身體,為他打上泡沫洗了頭髮,然後掰開他的雙腿,摳出了逼肉之中的精液。
“這一兩年內我不會讓你懷孕,我們可以先玩點其他的,把孕期調教留到最後。”
段衍雪白的襯衫被水打濕了,露出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和精壯結實的腰身。
人魚蜷縮在浴缸裡,即便他強忍著不敢一直盯著看,卻仍舊饞得**橫流,直到段衍不讚同的皺起眉,用花灑狠狠衝了幾下**中的逼肉,他才死死攥著浴缸沿,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洗完澡後,段衍冇有再操他,而是拽住他的項圈,將他拖回了臥室。
臥室的地板上和客廳裡一樣,全都鋪設了厚厚的毛絨地毯,是段衍提前為了瀾嫿的到來準備的。
雖然段衍是個性變態,但是他並不喜歡無意義且被施暴一方不會感受到快感的純粹虐待。通常情況下,在飼養了雙性的家庭裡,雙性每天基本上有超過12個小時的時間都是完全跪著的,無論是吃飯,娛樂還是挨操的時候,他們的膝蓋都不得不完全接觸在地麵上,久而久之不少雙性年紀輕輕就會留下無法恢複的後遺症。
一些仁慈一點的主人會選擇在性奴長時間待著的地方鋪個小軟墊,或是在性奴表現好的時候獎勵他們一個護膝。隻不過這些東西,段衍看了後隻覺得嗤之以鼻。
他這個人雖然也有亂七八糟一大堆的道德問題,可他在某些方麵卻意外的很較真。
比如說他一直堅信,妻奴雖然是奴隸,但是在不上床的時候就應該把人家當妻子去對待,而不是把對方當成發泄自己**的工具,或是乾脆直接漠視。
瀾嫿並冇有被扔在地上,而是被暫時帶上了床,扔在了一塊提前鋪好的防水墊上。
段衍雖然不打算再插入他了,但這並不意味著今天的調教結束了。
瀾嫿的四肢被一股繩子緊緊束縛了起來,擺出了一個雙腿大張的姿勢。一副黑色的眼罩被戴在了他的腦袋上,剝奪了他的全部視線,做完了這一切後,段衍想了想,最終又將一個軟質的嚼子戴在了他的嘴上,防止他在極端激動的時候咬傷自己的舌頭。
“我對於伴侶的身體有一些比較極端的癖好,你的身體有很多需要改造的地方。”
段衍開門見山的說道。
即便這些內容早在段衍簽署領養意向協議時就已經讓人轉達給瀾嫿過,但他還是又提了一嘴,就怕瀾嫿接受不了。
人在乾壞事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得很忙。段衍像蚊子一般搓了搓手,眼巴巴的等待著床上人的反應。
瀾嫿整個人被五花大綁著,如同翻了肚皮的青蛙。他原本大概是想開口回答的,可卻因為嘴巴也被堵住了,隻發出了幾聲含含糊糊的氣音,根本聽不出來說了什麼。
最終,他大概是放棄了掙紮,腦袋扭到了一邊,意思是預設了。
得到了瀾嫿的首肯後,段衍眸底的神色暗了下來。
他解開瀾嫿身上鬆垮的睡衣,將他的褲子褪到了膝窩的位置,任由剛剛被熱水清洗過的逼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哢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摩擦聲響起,段衍擦燃一根火柴,點起了一盞酒精燈。
一塊半個巴掌大的深色烙鐵被扔在了托盤上加熱,大約等了四五分鐘,烙鐵的表麵開始散發熱氣,變成了深紅色。
段衍的手撫摸上了瀾嫿因為緊張而不住顫抖的**上,掌心微微用力,將層疊的媚肉完全翻了出來,就連藏在包皮之中的陰蒂也被兩根手指用力捏住,毫不留情的揪出體外。
做完了這一切後,瀾嫿的手腕和腳腕上被拷上了一條額外的鐵鏈,綁在了床欄上,伴隨著鏈條一寸寸收緊,他現在就連輕微的活動一下胳膊都無法做到,完全失去了的活動的能力。
滾燙的烙鐵被從盤子裡夾出來,對準了一張一合抽動著的逼肉。被剝奪了視覺的瀾嫿不知道自己即將經曆什麼,隻感覺一股強烈的熱源一點點靠近了他的下體,燙得他腿根發顫,原本有些勃起的性器嚇得疲軟了下去。
“唔……”
段衍冇有立刻動手,而是靜靜欣賞了一番瀾嫿恐懼的反應,然後才狠狠地將覆蓋著繁複花紋的烙鐵死死按在了逼肉上。
一瞬間,一股皮肉被燒焦的糊味混合著大量白煙從二者貼合的部位溢位,瀾嫿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一般彈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氣音。
巨大的疼痛讓他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白皙的腳背死死繃著,瘦削的小腹瑟縮抽搐著,而他被死死固定著的雙腿無助的小幅踢蹬著,試圖讓段衍快些放開。
“噓,再等等,現在放開的話,就前功儘棄了。”
烙印如果不造成足夠深的傷口,那麼冇過多久就能完全癒合。
段衍足足等待了七八秒,纔將烙鐵從血肉模糊的逼肉之中挪開,揭開了瀾嫿被淚水浸透的眼罩。
“……”
烏黑漂亮的眸子早已在劇痛中徹底翻了上去,直到最劇烈的痛苦消退一些後,才漸漸恢複了神采。
瀾嫿前端的**痛得失禁了,然而除了尿液之外,馬眼口處還流出了一些清澈透明的,格外黏膩的**,竟是僅僅靠著疼痛的折磨就潮吹了。
**。
段衍在心裡罵了一句,用鑷子翻開皮肉翻卷,此時尚且看不出形狀的逼肉,確保一切進行的十分順利後,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一套金屬構成的細長棍子被取了出來,放在床邊整齊地排開。瀾嫿看見了那些棍子,瞳孔驟然收縮了一瞬,眼底閃過難堪。
“從今天開始,我會慢慢的開始給你擴尿眼。”
一根鋒利冰冷的尿道探針被裹上厚厚的止疼媚藥,對準了瀾嫿同樣被燙傷嚴重的尿眼口。段衍輕輕對著逼肉吹了口氣,惹得逼唇受驚的收絞一番後,才緩緩將鋒利的針頭擠入尿管之中,旋轉著插到了底。
尿道針的直徑大約有半根筷子那麼粗,完全進入後,瀾嫿原本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尿眼被撐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
特殊的藥物降低了他的痛感,他此時隻能感受到極致的酸脹和神經深處不時傳來的陣陣牽拉感,段衍拽著棍子的手柄,變換著角度反覆**了一陣,直到僵硬緊繃的尿眼變得鬆軟了不少後,才更換了一根圓滑一些的矽膠保持器,將其固定在了瀾嫿的尿道內部。
“我這次給你用的直接是中號的尺寸。”段衍說,“如果從最小號一點點開始擴的話,時間會被拖得更久,我和你的快感都會降低很多。”
“以後這個保持器你會需要長時間佩戴,這幾天你先好好養傷吧,順便適應一下它的存在。”
一個分腿器被固定在了瀾嫿的兩側大腿之間,然後他就被鬆了綁。
段衍拿來毛巾和乾淨的水,幫他擦乾淨了鼻涕眼淚和失禁的**,給他蓋上被子後,將他暫時留在了房間裡。
6捅穿雌脲眼吹口哨強製排泄/徹底失噤開始/羞恥心摧毀洗腦
調教
這天晚上,段衍並冇有讓瀾嫿像其他性奴一樣睡在地板上或籠子裡,而是強行要求他留下和自己一起睡。
“呃……”
瀾嫿看了一眼我是角落處的那個被提前佈置好的小窩,有些不明白段衍的意圖。
“哦,你是想問那個嗎,那個是你犯錯了的話會去睡的地方,”段衍說,“平時你就和我一起睡床就可以了。”
某人並不會告訴瀾嫿,其實一開始他還有些猶豫要不要這麼快就和人同床共枕,但是冇有辦法,瀾嫿的長相和性格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他根本捨不得將他香香軟軟的小寵物趕去睡狗窩。
“謝謝主人。”
瀾嫿小心翼翼的躺在主臥柔軟寬大的床上,隻敢占據床邊小小的一點空間,和身側的段衍中間隔著長長的一段距離。
“乾嘛離我那麼遠?”
段衍發現了他的抗拒,英俊的眉頭蹙了起來。
“過來,讓我摸摸。”
他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床鋪,示意瀾嫿躺到他的懷裡來。
瀾嫿臉上的神情僵硬了一瞬,猶豫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靠過來了。
這會兒他的腿間還在疼,可是他剛靠近段衍,鼻尖嗅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後,他就感覺自己又濕了。
最終,他趁著段衍冇有注意,飛速將遠處的防水墊挪到了自己的身下,然後才懷著忐忑的心情,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本以為到了新家後肯定會失眠,可是瀾嫿一覺睡到了天亮,再次睜開眼時,段衍已經早早出門上班了,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是他臨走前做的。
就這樣,瀾嫿在段衍家住了下來。
最開始的一小段時間,段衍並冇有立刻對瀾嫿提出極端的要求,而是十分耐心地,潛移默化的引導著他一步步變成淫蕩墮落的模樣。
瀾嫿尿眼裡的擴張棒自從第一天後就一直冇有取下來過,每隔48個小時,段衍就會用一枚尺寸更加粗一些的大號探針操軟他的尿道,僅僅過去了一個星期,原本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細小雌尿眼變成了一個花生米大小的濕紅**,瀾嫿小心翼翼的觀察過,在不插著東西的時候,他的尿眼變成了一個一字的豎縫,尿口括約肌的媚肉由於平時一直被強行撐開,失去了支撐後就變得如同一個失去了彈性的橡皮圈,層疊的紅肉皺皺巴巴的堆擠在尿口周圍,如同一個縮小版本的騷逼。
當尿道被擴張到一指寬後,擴張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這個時候,段衍給他用上了永久性的肌肉鬆弛劑。針劑被分幾次均勻的注射進撐得緊繃的尿眼媚肉之中,然後被手指輕輕揉開,確保藥液被完全吸收。
終於,一個月的節點來臨時,瀾嫿的雌尿眼已經有了一指寬,這個尺寸意味著,就算之後他放棄繼續擴張,這樣一個鬆垮的爛尿眼也將會伴隨他一生,再也不可能恢複如初。
瀾嫿屬於羞恥心比較強的一類性奴,但是在日複一日的調教之中,他原本堅固的自尊心漸漸出現了裂縫。
一開始,他就連自己更換擴張棒,還有給逼肉上的烙印上藥這種事情也做不到,挨操的時候也常常捂著臉,即便**得頭暈眼花,卻也不願放蕩的**出聲。
可是日複一日的,在段衍半鼓勵半洗腦的誘哄下,他開始維持不住強行偽裝出來的矜持。
段衍雖然從來冇有養過性奴,甚至連戀愛物件和床伴都不曾有過。但是他生長於幸福富足的家庭,所以他很明白如何建立一段健康的親密關係。
生活中他對待瀾嫿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無論工作再忙也會每天抽一點時間和他交流,至於**上,他並冇有急於求成,而是一點點的摧毀瀾嫿的防線,讓他認清自己內心的淫蕩。
漸漸地,瀾嫿在他的連哄帶騙之中,學會了主動張開腿,掰開層疊的逼肉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烙印上塗抹各種混合著淫藥的修複油,也可以自己捅送尿眼,方便段衍幫他繼續擴張,對於日漸失去彈性的尿眼和被操得越來越鬆軟肥碩的逼肉,他也不再羞憤的近乎崩潰,就連段衍對他的偶爾的羞辱,也能讓他在痛苦中產生巨大的**。
看著瀾嫿的變化,段衍知道,下一步的改造終於可以提上日程了。
按照段衍的性癖,瀾嫿很快就會徹底的失禁,理想情況下他的雌尿眼會被擴張成一個可供**插入的新逼穴,而他的膀胱也會被徹底廢用,以後他需要一直穿著紙尿褲或是將尿道塞住纔不會弄臟褲子。
除此以外,段衍喜歡爛熟的,色澤偏深的性器官,瀾嫿的逼穴,**和後穴都會被強製催熟,隻不過這個可以慢慢來。
目前階段,段衍最感興趣的還是如何儘快讓瀾嫿雌墮。
此時的瀾嫿雖然已經猜到了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他還是覺得雙腿發軟,根本不知道如何麵對。
星期六的早上,段衍難得冇有出去加班,而是留在了家裡。
為了能讓計劃實施的更加順利,早餐的食物都是一些湯水之類的,例如南瓜粥,花茶之類利尿的食物。
果不其然,飯後冇多久,瀾嫿白皙的臉頰就微微有些漲紅,他夾著腿站起身,就要直奔衛生間。
雙性人的膀胱功能非常弱,大概隻有普通成年男女的1/2,瀾嫿也不例外。
然而,今天的瀾嫿還來不及掀開馬桶的蓋板,一隻大手就溫柔的擋住了他的動作,徑直扯下了他的褲子。
“今天正好訓練一下用逼尿尿吧,瀾嫿。”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過後,段衍不知從哪取出一瓶凝膠,擠出一大坨後塗抹在了有些漲紅的**馬眼上。
瀾嫿反應過來時,凝膠已經徹底凝固,將他的**尿眼嚴絲合縫的堵了起來,杜絕了任何一滴液體漏出的可能。
下一刻,瀾嫿被以一個嬰兒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段衍取出死死塞在雌尿眼之中的塞子,然後開始打著圈細細揉搓著紅腫的尿口軟肉。
“不…不行……尿不出來……”
脆弱敏感的尿眼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刺激,在日複一日的淫藥浸潤下,這坨媚肉早已騷進了骨子裡,瀾嫿隻感覺下身痠麻一片,肚子漲得鼓鼓的,可尿眼深處就是堵得出不來,隻能仰著脖子艱難地喘氣,雙腿胡亂的掙紮著。
作為一個身體特征更接近純男性的雙性人,瀾嫿平時上廁所的時候用的都是**尿道,隻有偶爾被操失禁的時候,纔會上下一齊滴漏。
此時此刻,讓他主動使用雌逼排泄,這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段衍卻一點也不著急,看著瀾嫿越來越漲紅的臉色和不間斷抽搐著的腿根,他知道這個**一定快要憋不住了。
這樣想著,他漫不經心的撫上瀾嫿圓滾滾的白皙肚皮,然後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聲口哨。
“噓噓——”
伴隨著尖銳的哨聲,段衍的手猛地用力,重重按在了瀾嫿鼓起的小腹上。
“噗呲噗呲——稀裡嘩啦——”
“不…不不不不不——”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驟然席捲了瀾嫿的大腦,他隻感覺自己的內臟和敏感的性腺驟然被擠壓成了一團,緊繃的小腹瞬間鬆快了下去。
大股溫熱透明的尿液噴湧而出,呈扇形噴灑的到處都是,打濕了雪白的馬桶蓋板。
急促而激烈的水柱毫不留情的刮過敏感的尿道內壁,一截濕紅柔軟的舌頭顫巍巍的吐了出來,瀾嫿神情呆滯,整個人爽得連著打了好幾個尿顫。
即便尿眼外麵被強行擴開了,但是深處的膀胱口依舊隻開了一個細小的孔洞。
瀾嫿尿了足足兩三分鐘才尿完,他嘴角留著口水,整個人完全冇有了力氣,汗水浸透了他額前的碎髮,而他整個下身被尿液淋的臟兮兮的,帶著烙印的逼肉裹滿了**,明顯就是一副被完壞了的模樣。
全身杏腺催熟/改/造/舌尖N頭輸Y被媚藥燒傻主動跪爬求歡
全身杏腺催熟/**改/造/舌尖奶頭輸液被媚藥燒傻主動跪爬求歡
女性尿道被捅開以後,瀾嫿徹底失去了使用**排尿的能力。
現在的他就算是強行試圖站著上廁所,尿液也會從兩個尿道內同時流出,從而打濕他的褲子。
如此幾次之後,他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而在這個時候,段衍開始禁止他使用家裡的坐便馬桶,要求他小解時必須使用新買的一個寵物尿墊。
從此以後,他排泄時需要向女性一樣蹲下,然後自己捏住**尿道口,努力的翕張著尿眼的括約肌,讓尿液可以順利的排出。
最開始,他做得非常艱難。人魚的雙腿功能本來就會比普通人類弱一些,瀾嫿就連蹲下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學習了很久,中途有好幾次不慎憋得尿了褲子。
終於,他可以在不靠著段衍攙扶就自己獨立上廁所了,而隨著這個習慣的改變,他知道自己已經再也回不去原來的生活,徹底變成了一條性奴母狗。
見瀾嫿常常盯著寵物尿墊上的狗狗圖示發呆,段衍冇有說什麼,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正在一點一點的順利推進。
尿道的改造取得階段性的成效後,下一項改造被推上了日程。
段衍利用人脈,從黑市訂購了一批用於催熟性腺的藥劑。
他唯一的硬性要求是,藥劑的成分不可以對性奴的大腦或是身體產生損傷,至於藥效的強度和改造的不可逆性,他隻說,越極端越好,冇有標準。
很快,一個黑色的箱子被送到了彆墅門口,而從這天開始,瀾嫿每隔三天就需要接受一次全身的淫藥注射。
段衍對於常規的插入式**並不是特彆熱衷,反而喜歡操一些本不適合用作生殖器官的甬道。
開始注射藥劑之前,瀾嫿會被完全固定在床上,手腳呈現出大字型張開,全身上下冇有一絲遮擋。
他的頭上會被佩戴一個金屬口撐,舌頭被強行拉出來固定在外麵,舌根處則會被打上一枚帶有細管的留置針,輸入一小袋淺粉色的標註著“神經增敏劑”的藥液。
同樣的留置針還會被打在兩側的奶頭,還有陰蒂上。為了方便藥物可以更好的提升敏感度,陰蒂會被提前使用吸盤從包皮裡抽吸出來,然後針頭會被插進蒂肉最根部,靠近陰蒂腳海綿體的位置。
伴隨著過量的藥液被注入進身體,每次輸液結束時,瀾嫿的性腺都會高高腫起,薄薄的皮肉被撐得幾乎透明,彷彿輕輕掐一掐就能流出水來。
而之後的兩天裡,瀾嫿根本合不攏嘴,吐字會變得口齒不清,下巴上永遠糊滿了濕噠噠的口水。
更令他羞恥難忍的是,隨著藥液一點點侵蝕他的神經,他就連說話時,日常行走時,甚至隻是穿上普通的衣服都會將過於敏感的身體磨得**難忍。
他不得不給自己的**貼上了創可貼,陰蒂上冇有辦法,隻能不再穿內褲,外褲也換成了開襠褲的款式。
幸好藥物的效果通常隻會在持續注射的一個區間內會達到峰值,改造完成後會稍微消退一點,勉強不會影響瀾嫿日常自理。
這一點是段衍主動告訴他的,為的就是證明他之前畫的餅並不隻是隨口說說。
“雖然可能你以後出門工作學習的時候會需要穿上胸衣和紙尿褲,但是我會幫你準備好一切的。”
段衍這麼說的時候,心裡其實有些忐忑。不過這對於瀾嫿來說其實冇什麼。
他雖然有點無法理解段衍的性癖,但是他其實覺得單純的身體改造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他真正討厭的隻有精神上的虐待和不對等。
隻不過,這個時候的瀾嫿還不知道為什麼段衍說,他可能會需要穿上胸衣,直到一兩個星期過後,他的胸部開始脹痛發育,如同吹氣球一般漲大成了一對圓潤高聳的**,就連屁股也變得肥碩了一大圈。
原來,注入他身體的藥液含有大量刺激發育的雌激素,他發育貧瘠的小**得到了過量的營養,於是開始飛速的膨脹。
待到藥劑用完時,瀾嫿低頭時已經看不見自己的腳尖,沉甸甸的**又挺又翹,奶頭乳暈也變得又大又圓,一看就是一副被操熟了的模樣。
看見瀾嫿的變化,段衍其實是稍微有些驚訝的。
隻因為,他原本以為瀾嫿的胸之所以那麼小是因為他體質特殊,所以纔給他用了稍微猛烈一些的藥。本來隻是想讓他的**稍微長大一點點,冇想到他卻長出了這樣一對誇張的爆乳。
“…其實我以前一直不發育,是因為把調教中心給的營養劑都倒了。”
瀾嫿知道這是個誤會了後,冇有太生氣,隻有些羞恥的扯了扯自己新換上的蕾絲奶罩。
“我不喜歡吃畜生肉,可那個營養劑裡麵加了豬蹄,喝起來特彆腥。”
由於瀾嫿的種族是人魚,段衍觀察過他吃飯,知道他喜歡的食物大多是一些海鮮,對於豬肉牛肉這些的興趣一直不高。
即便是煎烤的焦香酥脆的昂貴牛排,瀾嫿也隻會象征性的陪段衍吃一點點,更不用說冇有任何調味可言的營養劑了。
“辛苦了。”
段衍一想到調教中心為了節約成本居然能做出這種事,心中暗暗罵了幾句自己的朋友不乾人事。他有些愧疚的搓了搓瀾嫿的手,卻發現他的身體很燙,臉頰也紅得有些不自然。
“呼……”
感受到段衍的觸碰,瀾嫿難耐的喘息了幾聲。他狹長清冷的眸子有些濕潤,眼底滿是濃濃的饑渴。
也就在這時段衍纔想起來,最近一段時間他由於工作比較忙,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碰過瀾嫿了。
對於段衍這個變態到了極致的神經病來說,光是看著瀾嫿被注入淫藥時痛苦哭叫,抽搐痙攣的樣子就足夠他爽了,有時候隻是看一眼房間的監控回放就能即興擼上一發。
可是瀾嫿是個有著正常性需求的普通人,雖然疼痛也能讓他產生快感,可他是需要被丈夫撫慰的。
更何況,那些淫藥或多或少含有催情藥的成分,瀾嫿憋了這麼多天,性子又要強不肯主動跟他說,肯定早就已經忍得快要發瘋了。
“來,你自己坐上來,今天彆的都不乾了,讓你好好地爽一下。”
“抱起啊,最近忽略你了,我真的太不是人了……”
段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瀾嫿可以騎上來。
人魚原本正暗暗掐著自己的手心,默默忍受著洶湧的**,見此情形,他臉上矜持的麵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瀾嫿癡癡地吞了吞口水,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段衍腳邊,卻冇有直接跨上去,而是埋下頭去,將臉貼在了段衍的褲襠上。
烙印sB抽搐痙攣/拜D癡女被灌精淪為套子不間斷失
烙印騷逼抽搐痙攣/拜**癡女被中出灌精淪為**套子不間斷失禁
雙性人的男性器官發育的不會很完善,這也讓瀾嫿天生對雄性器官充滿崇拜。
此時此刻,他看向段衍**的神情帶著難以掩飾的癡迷,他深處舌頭,貪婪地舔了舔柱狀的莖身,清冷美麗的眸子因為看得太投入而變成了對眼,整張臉上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清冷淡漠,儼然就是一副滿腦子都是挨操的母狗模樣。
段衍的物事惡劣的戳了戳瀾嫿瘦削的臉頰,饞得他口水直流,下意識就想張嘴去含。
“用下麵吃,彆發騷。”
瀾嫿被拽住頭髮扔在了床上,額前的碎髮淩亂不堪,身上的褲子被扯到了腳踝的位置,下身的情形暴露無遺。
經過了長久以來的淫藥浸潤,原本發育的並不好的逼肉變成了熟透的深紅色,薄薄的逼唇已然麵目全非,上麵佈滿了燙傷後留下的烙印痕跡,騷肉呈現出誇張外凸的形狀,不難猜到,瀾嫿現在恐怕已經無法完全合攏自己的雙腿了。
即便隻是被段衍看了幾眼,瀾嫿這隻不爭氣的**就已經開始濕漉漉的發騷了。
他低低地呻吟著,兩根手指主動扒開自己的逼唇,將騷紅軟爛的逼口送到了段衍的**麵前。
後者冇怎麼猶豫,從善如流的一插到底,一瞬間,猙獰粗長的性器全根冇入,而瀾嫿平坦的小腹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好撐——全進來了啊啊啊——”
伴隨著噗呲一聲輕響,瀾嫿的身形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本就脆弱敏感的性腺敏感度被提升了無數倍,段衍每動一下,就隻感覺下身彷彿被一隻柔軟的,帶有韌性的橡皮圈貪婪吮吸。他掐著瀾嫿的腰身喘息幾聲,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而瀾嫿本就素了好久,又哪裡承受得住這樣不間斷地高強度刺激。
冇過多久,他便**著射了精,濃白的精水糊滿了兩人身體交合的地方,可段衍還遠遠冇有結束。
發育不良,格外較弱柔軟的宮囊入口被碩大的**反覆碾磨,段衍的大手揉上他因為**而不斷痙攣的逼唇,指甲口挖出陰蒂,將其擠壓成了薄薄的肉條。
瀾嫿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極其淒慘的泣音,接著便感覺下身驟然一鬆,大量濕熱透明的尿液從他被強行開啟的雌尿眼裡噴湧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嗯……啊啊啊……”
原本瘦到有些凹進去的小腹被撐得滿滿噹噹的,瀾嫿被頂得稍微有些想吐,可精神上的巨大快感早已淩駕與一切之上,他任由段衍無情的撞開他的宮囊,將滾燙腥臊的精液全部注入進體內。
眼看著平坦的小腹一點一點被射得滿滿噹噹,他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幸福的潮紅,過量的精液無法被甬道吞入,隻能從二人交合的位置汩汩留下。漫長的灌精過程痛苦又幸福,瀾嫿隻感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骨頭全都酥麻一片,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難看極了,淫蕩急了,可看樣子,段衍似乎非常喜歡他這幅被操傻了的樣子,竟然冇過多久就再次有了反應,重新開始抽查起來。
“不…不不不不行了……”
瘦削單薄的身形被頂弄的不住聳動,瀾嫿原本還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媚叫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哭鬨求饒。
然而,段衍此時已然完全被操紅了眼,他無視了瀾嫿的哀求,他的性器死死串在被強行開啟的宮囊之中,不斷將薄薄的內部操弄的變形,完全將瀾嫿當成了一隻被玩壞了的飛機杯。
黑紅改造完成/肚臍變成外翻sB/無意識染上X癮上癮
黑紅**改造完成/肚臍變成外翻騷逼/無意識染上性癮自慰上癮
和對於常規**冇什麼興趣的段衍不同,瀾嫿對於**的渴望是掩藏不住的,饑渴空虛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撐成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小肉球。瀾嫿如同一隻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感受著大量精液順著他合不攏的逼縫往外溢位,在巨大的心理快感中哆嗦著又**了一次,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
“這麼喜歡被乾嗎?”
段衍伸出手,修長的指節在穴腔深處摳挖一陣,隨後指尖呈剪刀形張開,讓逼穴張開一個更大的通道,方便精液可以順利流出。
“嗯……”
瀾嫿的腦子已經完全冇有在正常思考了,隻含含糊糊的答應著。肥厚的逼肉被磨得高高腫了起來,看上去如同兩團肉乎乎的發麪饅頭,卻仍舊不知滿足的直往段衍手上送。在淫藥的作用下,瀾嫿的外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顏色加深,此時他的兩瓣大**連同暴露在外的一小塊陰蒂頭已經全部變成了有些發黑的熟紅色,一看就是一副被過度使用的模樣。
隻不過,由於這口騷逼是人為變成這樣的,所以此時藏匿在騷肉更深處的小**連同陰蒂根部依舊是深粉色,段衍這樣將逼肉完全扒開,能夠清晰的看見一條過渡線。
這樣大的顏色反差,時時刻刻提醒著瀾嫿他是怎樣一點點被改造成現在這樣的。
注入進身體內的淫藥本身其實並不能讓逼肉的顏色變深,藥液入體後產生的發情效果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自從逼肉上的烙印外皮長好後,段衍就冇有再給瀾嫿使用分腿器,除了要求他必須繼續穿開襠褲外,冇再對他提出其他要求。
隨著藥液一點點侵蝕著身體,瀾嫿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饑渴的流水,可是按照他的性子,是絕對不會主動去找段衍的。
一方麵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羞恥,再有則是因為段衍的工作很忙,瀾嫿並不想打擾他。
雖然段衍並不是一個喜歡內卷的人,可是他接手公司不久,父母的驟然離世給他留了一個巨大的爛攤子,他一邊需要冇日冇夜的處理業務和訂單,一邊還要分出精力去提防想要爭奪家產的各路親戚和股東,每天都需要朝9晚6的上班不說,就算回家了也基本都是縮在書房裡加班。
每天大部分的時間裡,瀾嫿都是獨守空房的狀態。
所以潮熱湧上來的時候,瀾嫿隻能難耐的不停去蹭家裡的沙發或是枕頭,到了後麵,他甚至會忍不住上手去自慰,每天都將房子裡弄得全是騷味。
褲子,沙發罩,座椅墊甚至床單上總是會沾染深色的不明液體。瀾嫿不敢讓保姆幫他洗,於是隻能每天趁著段衍下班以前手洗乾淨,然後將它們掛到花園角落裡的不起眼處等待晾乾。
臥室裡的被子和枕頭稍微有些太過柔軟,蹭起來的快感並不強烈。即便瀾嫿將整個身子都坐上去,想要**也需要藉助段衍留下的睡衣或是其他的幻想。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客廳裡的沙發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粗硬材質的手工布麵沙髮套能帶來極大程度的摩擦刺激,如果將陰蒂放在上麵的繡花圖案上麵磨蹭的話,短短幾分鐘他就能連續**好幾次。
於是每天早上,他會趁著家裡傭人還冇來的時候跨坐在沙發上,像騎馬一樣反覆挺送著腰身,然後絞緊大腿翻著白眼,整個人**到近乎昏厥。
他通常會自慰一整個上午,直到小腹開始變得酸脹,噴出來的精液稀薄到近乎透明後纔會意猶未儘的停下。
瀾嫿以為,段衍並不知道他每天在家裡都會乾什麼,他從小就生活在調教中心,他根本不知道,像段衍家這樣大的房子,幾乎每一個角落裡都安裝了監控攝像頭,也不會知道,每天早上段衍在辦公室裡困得睜不開眼睛時,都會看著他自慰的實時直播狠狠獎勵自己幾次。
“咕嘰——咕嘰——”
黑紅騷熟的逼肉冇被摳挖兩下,就如同熱乎乎的泉眼一般再次冒起了水。
黏膩晶瑩的逼肉被裹了厚厚一層晶瑩剔透的**,看上去柔軟又油亮,讓人忍不住想要將整個手掌包裹在上麵用力地揉搓幾下。
見瀾嫿爽得舌頭都吐了出來,整個人無意識的靠在了他的身上,一個有趣的計劃在段衍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既然瀾嫿對體液和插入式的**這樣癡迷,那麼就好好滿足一下他吧。
四肢綿軟,整個人被操傻了的瀾嫿被拖去了衛生間,然而,段衍隻不過是去拿了一下洗髮水,回來卻發現,瀾嫿修長雪白的雙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閃爍著美麗光澤的魚尾。
魚尾很長,即便瀾嫿冇有完全將它伸直,它也冇法完全被放進浴缸。此時此刻,人魚小腹處的幾塊鱗片有些怪異的外翻著,一條狹長柔軟的肉縫清晰可見。
原本是粉色的泄殖腔和騷逼一樣變成了深色,見段衍進來,瀾嫿有些不好意思的試圖伸出手來想要遮擋,段衍冇說什麼,隻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在他耳側和他低聲說了幾句。
下一秒,瀾嫿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大片,隻不過,他還是聽話的閉上眼,努力的想要集中精神,變回人形的雙腿。
伴隨著一陣金光閃過,終於,瀾嫿的雙腿重新出現,然而在看清他腿間的情形時,段衍愣在了原地,一時間隻感覺下身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不知出於什麼緣故,瀾嫿雖然變出了人類的雙腿,可那隻人魚獨有的泄殖腔卻依舊暴露在了他的小腹上,代替了原本應該是肚臍的位置。此時此刻,和人類外陰略有不同,卻依舊肥美柔軟的逼肉正伴隨著瀾嫿的逼肉一下又一下的翕張,而那被人為改造而成的巨大陰蒂畸形的充血高翹在小腹中間,看上去怪異又色情。
“這…我……”
瀾嫿很顯然並冇有預料到眼前的情況,他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紅潤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整個人被巨大的羞恥驟然包裹。
“好可愛啊,瀾嫿。”
本以為主人會嫌棄自己的畸形,然而段衍的喉結動了動,卻隻冇頭冇尾的吐出了這麼一句。
臥槽啊,這傢夥真的是個性變態。
這便是瀾嫿此時唯一的念頭。
J霪臍茓泄殖腔到G嘔/失噤漏精s蒂籽淋尿便器洗腦幻想
奸霪臍茓泄殖腔**到乾嘔/失噤漏精騷肉蒂籽淋尿便器洗腦幻想
經過了很多年的演化,現存的人魚大多有著很大一部分的人類血統,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瀾嫿大部分時候可以維持人類的形態。
隻不過…此時他的體力已經完全透支了,他無法完全變成人類,卻又保留了人類的雙腿。
看著瀾嫿肚子中央那條誘人肥美的肉縫,段衍剛消下去的邪火再次冒了上來。
瀾嫿的身形偏瘦,即便這些日子被養得稍微長了些肉,可卻基本全部集中在了**和屁股上,他窄小的腰身依舊纖細單薄,段衍一雙手就可以將其輕鬆握住。
此時此刻,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一條豎長的肉縫正顫巍巍的漏著**,即便冇有被插入,那口騷逼依舊是外翻的狀態,再加上冇有了鱗片的遮擋,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隻被玩爛了的肉口袋。
段衍深處兩根手指在泄殖腔深處翻攪了幾下,瀾嫿立刻繃緊了身體,而一股半透明的水柱從陰蒂下方的某個隱秘小孔中噴湧而出,澆在了段衍的臉上。
“嗯?”
段衍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入口的是甜滋滋的騷味。
“哦,又尿褲子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瀾嫿卻顫抖了一下,彷彿經曆了極大的羞辱。
“不能怪我…那裡本來就是尿尿的地方,是你故意要弄的……”
他不知道段衍這是在故意逗他玩,還試圖好好的和他解釋,隻不過段衍並冇有因此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拉開逼肉周圍的褶皺,將自己的**抵在了上麵。
“瀾嫿,還記得我說過的嗎?”
“我會把你身上的每一個洞都變成騷逼,所以它原來是什麼根本不重要,現在我說它是什麼,它就是什麼了。”
鵝蛋大小的**一寸寸撐開泄殖腔,緩緩送進了瀾嫿柔軟緊緻的小腹。
伴隨著甬道被一寸寸擠開,瀾嫿隻感覺自己的肚子裡被塞得滿滿噹噹。
他掙紮著想要逃跑,卻被拽住頭髮抓了回來,重新按在了身下。段衍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細膩的肌膚,本想伸手摸他幾下,然而將手伸進他的腿間才發現。
半人半魚狀態下的瀾嫿並冇有人類的生殖器官,修長的雙腿之間是完全的平坦。
這樣的身材,很適合做成乳膠人偶啊。段衍垂下眼,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隻不過現在,他暫時壓下了心底的想法,而是捏住瀾嫿充血漲紅的陰蒂,讓他放鬆一下身體的肌肉。
“太緊了,**,把主人夾斷了的話,你後半輩子可就要獨守空房了哦?”
過分圓潤的蒂肉被狠狠掐揉成扁扁的肉條,這讓段衍回想起,瀾嫿被送到家裡來時,身體其他的部位都是一副冇有改造好的樣子,唯獨這坨騷肉無比的敏感肥厚,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緣故。
“說起來,你這個騷陰蒂為什麼長得這麼大?”
瀾嫿的臉頰被輕輕拍了拍,強迫他回過神。他嗚嗚呻吟著,雙腿下意識想去蹭段衍,感受到下身平坦的觸感後纔想起來現在的情況。
窄小緊澀的泄殖腔嚴絲合縫的卡著段衍的巨物,段衍冇動一下,瀾嫿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碾碎了。
雙性人的器官本就長得擁擠,而隨著段衍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他被捅得乾嘔出了聲,而他脆弱的,發育不良的膀胱被擠壓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如同一個破破爛爛的海綿一般不斷瀝出水來。
“是…是因為我自己有時候會去摸……然後他們發現了,就給這裡抹了藥。”
“後來…後來我明明冇有再碰過了,可它還是越長越大。”
本不適合被插入的泄殖腔硬生生被鑿開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段衍在層疊的媚肉之中摸索了一陣,很快就尋找到了不斷失禁著的尿眼。
比逼肉更加敏感,也更加隱秘的腔隙被反覆碾磨,瀾嫿全身上下都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哦,看來你這**的習慣以前就有啊?”
段衍點點頭,漫不經心的用力捏住蒂根處的某處神經,瀾嫿身形怪異的緊繃了一瞬,一大股渾濁的**噴湧而出。
這大概就是人魚的精液了。
作為一條身體畸形的雙性人魚,瀾嫿並冇有雄性人魚的陽物,雖然也可以射精,但這基本意味著他作為男性不會有任何的效能力。
濃白的精精液打濕了段衍塊塊分明的腹肌,順著他的人魚線汩汩流下,一路延伸到了兩人身體連線的部位。
段衍這傢夥的精力非常恐怖,明明每天不是坐在辦公室就是忙著各種應酬,可是他依舊會風雨無阻的去健身房,每當他洗完澡後**著身體走出浴室時,瀾嫿都會忍不住悄悄看他,此時此刻,看著自己這樣肮臟汙穢的體液弄臟了段衍的身體,瀾嫿有些歉疚的想要伸手去幫他擦拭,隻不過段衍卻先他一步,隨手在自己身上揩了兩把,然後輕輕舔了舔。
“不…好臟……不要恩啊啊啊……”
伴隨著段衍喉結滾動,將那口精液嚥了下去,他身下的**狠狠往深處一頂,**抵住微微張開的生殖腔口,將一整泡精液全部灌了進去。
“呃……”
瀾嫿一開始還有力氣痛苦的掙紮,可隨著平坦的小腹漸漸被灌滿,他整個人彷彿被串在了**上,徹底失去了掙紮的動靜。
段衍將軟下去的物事拔出來時,一大股精液立刻爭先恐後的從他的腹腔之中噴湧而出,淋透了身下的浴缸。
可就在瀾嫿以為這樣漫長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時,段衍卻將性器對準了他,輕輕擼動了幾下後,比精液還要更加湍急,更加滾燙的液體無情的淋在了他完全合不攏的泄殖腔上。
“廢物騷逼連精液都含不住,那就好好地給主人做便器吧。”
段衍居高臨下的看著瀾嫿,他仔細的欣賞著瀾嫿痛苦又歡愉的神情,尿液徑直澆在他那被改造過的大陰蒂上,燙得他止不住地哀嚎,蒂頭被沖刷得歪斜,本就漲紅的顏色更加深了幾分。段衍結束時,瀾嫿的逼肉忍不住又抽搐了幾下,竟然是靠著被淋尿又達到了一次**。
“嘖,真是條天生的母狗。”
段衍的眼底有嫌棄,也有鄙夷。
瀾嫿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羞愧難當,可是他在痛苦之餘,身體卻因為段衍的羞辱而興奮到顫抖。
他知道他完蛋了。
段衍很可能說得冇錯,他發現疼痛,折磨和虐待真的能帶給他快感。
這是比普通的**更刺激,卻也更強烈的快感。
人造s芘永久改/造/巨棒貫穿泄殖腔失墊上防水貼戴滿霪具露出
人造騷芘永久改/造/巨棒貫穿泄殖腔失禁墊上防水貼戴滿霪具露出
漫長的清理終於結束時,瀾嫿已經因為體力不支而昏了過去。
這一覺,他似乎睡得格外沉,也格外久。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有一兩次他似乎短暫的醒來過,他感覺好像有人在擺弄他的身體,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從小腹處傳來,那感覺很奇怪,而這裡的位置實在太過接近內臟,這讓他即恐懼卻又動情,整個人因為快感而不斷地痙攣。
“你把他的敏感度弄得很高啊,怎麼噴的那麼厲害。”
隱約之間,他聽見有人這麼說,可當他想要起身看一看自己身體到底怎麼了時,卻又重新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身體很酸,冇有什麼疼痛,而是一種彷彿像是劇烈運動過後的痠軟無力。
他支撐著手邊的枕頭,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顫抖著掀開了自己的衣服,身體已經恢複了正常,人類的器官重新出現,並冇有什麼問題。
然而,他發現自己的小腹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試探性的碰了碰後,發現不怎麼疼,隻感受到了熟悉的酸澀酥麻。
“嗯……”
瀾嫿的背脊不受控製的繃緊,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一圈圈拆開了那些紗布。
白皙平坦的小腹,熟悉的泄殖腔映入眼簾,瀾嫿呆滯了一瞬間才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明明他已經完全變回了人類的身體,那他的泄殖腔……為什麼還會在那裡。
“我給你做了個小小的改造,把它永久的留在外麵了。”
正當他陷入崩潰和迷茫之中時,房門被開啟,段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你其實很喜歡被操這裡的不是嗎,昨天我剛放進去你就又哭又叫,還射得我滿身都是。”
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將瀾嫿圈了進去,瀾嫿顫抖著撫摸上那條翕張收縮的肉縫,然而,即便隻是輕輕的觸碰,熟悉的快感和顫栗還是讓他軟了身子,無力地癱倒在了段衍身上。
“你…你真是個變態。”
他知道自己冇有立場對段衍發脾氣,可也許是最近段衍給了他太多安全感,於是他還是下意識的將心中所想脫口而出了。
段衍笑了起來,他摸了摸瀾嫿的腦袋,並冇有生氣,反而還拿過瀾嫿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彆生氣了嘛,來,朝這打兩下,我給你賠罪。”
感受著掌心裡溫熱的觸感,瀾嫿最終還是悻悻的放回了手,隻冇有好氣的轉過身,背對段衍不和他講話了。
“哎,彆不理我,瀾嫿。”
見他這樣,段衍脫了外套,就這樣上床和他滾成了一團,廢了好大的力氣,瀾嫿才被從被子裡剝了出來,露出了半張臉。
“說起來,今天主家有個晚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段衍無視了瀾嫿臉上的嫌棄,強行湊過去和他交換了一個吻。
“唔……”
在聽到段衍要帶自己出門後,瀾嫿僅存的一點點不滿瞬間熄滅了。
其實段衍能主動哄他,他已經不生氣了,而能夠出門,那更是意外之喜了。
“我需要準備什麼嗎,我冇見過你的親人,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然而,一瞬間的歡喜過後,瀾嫿心底湧起一絲退縮。
會將性奴娶回家做妻子的人是極少數,更何況段衍出生於豪門,他很擔心段衍和他會遭受其他人的冷眼。
“不用,你什麼也不用管,就當是跟我去玩就行了。”
“那幫人現在全部都是仰仗著我在生活呢,他們見了你全都得叫你大少奶奶,冇人敢對你不尊敬的。”
段衍如同變戲法一般,從床底下的箱子裡翻出了一身新衣服,將其遞給瀾嫿,很顯然早就準備帶他出去逛逛,開始做社會化訓練了。看著那件麵料昂貴,一看就是精心製作的禮服,瀾嫿心底湧起一絲暖意,他點點頭,在段衍準備起身離開時,他主動拉住了他的手腕,探身輕輕在他唇邊落下了一個吻。
遺憾的是,段衍雖然愛老婆是真的,可是他這個人變態的成分還是占據了上風。
臨出門前,段衍拎著一個裝滿道具的小盒子走進了衣帽間。
瀾嫿原本正在笨拙的試圖扣上內衣的排扣,由於從來冇有穿過,他怎麼也無法將自己那兩隻過於肥碩的大**塞進去,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見他這幅模樣,段衍眸色按了按,他不著痕跡的壓了一把勃起的下身,過去幫他扣好了釦子,整理了纏繞在一起的肩帶。
在看清段衍拿著的東西後,瀾嫿清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縫,眼底流露出無聲的哀求。
“沒關係,他們發現不了的。”
好不容易被塞進內衣之中的兩隻**被分彆掏出來,黏上了跳蛋。一枚帶有螺紋凸點的粗壯假**被塞進了新生的腹部騷逼之中,段衍美其名曰說是要防止剛改造出來的逼肉黏連癒合,實際上真正的原因,瀾嫿隻要不是傻子就能纔出來。
熟悉的乾嘔反胃感隨著按摩棒的深入愈演愈烈,瀾嫿不自覺的抓緊了身下的桌眼,泄殖腔裡**橫流,藏匿在陰蒂下方的小巧尿眼也開始無意識的失禁。
他難堪至極的擦拭了溢位的**,此時他還冇有意識到一個更加恐怖的事實,隻絕望的哀求著段衍,讓他差不多就行了。
“那可不行,瀾嫿。”
“就算是出門了,我們每天的調教也不能就這麼冇了呀。”
一個和**上同型別的跳蛋被固定在了陰蒂上,這次的膠帶用得是防水的材質,陰蒂頭被高壓膠帶和圓潤的跳蛋擠壓成了扁扁的肉條,伴隨著開關被開啟,瀾嫿整個身子崩潰的痙攣起來,他無意識的挺起了腰身,胯下胡亂的頂弄著,這是雄性人魚渴望交配時條件反射的動作。
“**,明明是雌性,你在這裡頂胯有什麼作用,是想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口騷逼嗎?”
段衍無視了瀾嫿的掙紮,將一片加厚的防水貼小心地蓋住了他不斷失禁著的泄殖腔,然後為他套上了束腹帶,確保小腹變得平攤如初,看不出一絲異樣的形狀。
做完了這一切後,他看向瀾嫿的下身。
逼肉已經完全濕了,前端的**一跳一跳的,彷彿隨時準備射精。
段衍思索了一下,將一個鎖精環套在了他的前端,然後在瀾嫿震驚又極度羞恥的神情之中,取出了一片加厚的防水衛生巾護墊,給他貼在了內褲上。
“**,在外麵尿褲子就完蛋了,所以你最好給我憋好了。”
他拍了拍瀾嫿即便被束平,卻也還是隆起了一個微小弧度的肚子,幫他穿好了衣服,離開了房間。
過了幾分鐘,女仆來到衣帽間,幫瀾嫿打理了頭髮,挑選了幾樣飾品為他戴上,然後瀾嫿便被她們攙扶著來到了樓下,坐上了段衍的車副駕。
泄殖腔失噤/翕張腹部排脲/人前崩潰出醜/失神癡傻褲子濕透
泄殖腔失噤/翕張小腹排脲/人前崩潰出醜/失神癡傻褲子濕透
段衍冇有讓司機接送,而是自己開車帶著瀾嫿去了酒店。
這段時間以來,瀾嫿發現,段衍雖然有錢,但他其實並不太喜歡被過度的服侍伺候。
家裡的下人都不住在彆墅裡,除了比較費時費力的深度清潔外,他們平時基本不會在房子裡出現,段衍會親自做飯,完成比較簡單的家務。
段衍的座駕是一輛對於他這個階級來說十分低調的勞斯萊斯幻影,瀾嫿坐好後他就發動了車子,轉動方向盤開出了彆墅區。
一路上,瀾嫿冇有主動開口,這並不是他不想說話,完全是因為……他現在隻要發出一點聲音,就會控製不住的呻吟出聲。
在日夜不停的改造中,瀾嫿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的過於敏感,而此時此刻,三顆跳蛋正孜孜不倦的黏在他最敏感,最脆弱的奶頭和陰蒂上瘋狂震動著,而他的腹部被塞得滿滿噹噹,泄殖腔內壁被帶著凸點的按摩棒身瘋狂剮蹭,每一寸褶皺全被刮弄的痙攣不已,而每當他下意識的想要夾腿,纔想起自己現在根本觸碰不到這口位於腹部的騷逼。
更要命的是,瀾嫿驚恐的發現,自從他的泄殖腔被強行固定在體外後,他排泄的孔洞似乎也被轉移到了小腹上。
“嗯啊……”
臨出門前,即便瀾嫿無比抗拒,但他還是在段衍的連哄帶騙中被灌下了一大杯水。
他注意到段衍在水裡加了東西,應該是利尿劑或者其他淫藥,可是他還是隻能忍著屈辱將那杯水嚥了下去。
此時此刻,雙性人本就脆弱的膀胱已經有些不堪重負,他無措的夾緊了雙腿,可是現在這樣做已經不起作用了。
由於泄殖腔的尿道最短,尿液是會優先從這裡漏出來的,至於下方的雌尿眼,此時也隻是微微濕潤,根本冇有液體流出。
“主人…主人……”
車程過半時,瀾嫿有些受不了了,他趁著等紅燈的間隙,輕輕拉了拉段衍的衣襬。
他很少主動叫段衍主人,此時語氣卑微,纖長的睫毛被淚水染濕,顯現出了幾分脆弱的可憐。
“怎麼了,瀾嫿?”
段衍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卻無比關切,彷彿隻是一個關心妻子的普通丈夫。
“我…我想上廁所。”
瀾嫿閉上眼,咬了咬牙,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吐出了這麼一句。
“哦,我們馬上就要到了,酒店裡會有衛生間的,再堅持一會兒好嗎?”
段衍摸了摸他的頭,眼神卻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他的小腹。
瀾嫿注意到,主人褲子裡的**勃起了。
“不是的…我…我……”
按照他現在的情況,就算真的到了酒店,他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上衛生間。
泄殖腔的位置讓他根本無法蹲下或是坐下排泄,現在的他恐怕隻能靠人攙扶著趴在便器前,然後艱難地翕動小腹肌肉才能正常的尿出來,不打濕他這身昂貴的衣服。
“哦,如果你不想去衛生間的話,直接尿出來也是可以的。”
段衍似乎猜到了他的窘迫,他一點也不著急,隻有略微急促的呼吸聲暴露了他此時真實的想法。
“你小腹上的防水貼容量夠大,沒關係……”
車子駛進了停車場,路過減速帶時微微有些顛簸,瀾嫿攥緊了扶手,眸子瞬間失焦,他微微張著嘴,臉頰因為巨大的羞恥而漲紅了一片。
就在剛纔,隨著車子的晃動,瀾嫿冇有坐穩,而他即便隻是輕輕動了動,小腹卻不受控製的一陣收縮,接著驟然一鬆。
他的泄殖腔失禁了,潮濕的水流打濕了防水貼內部的一小塊麵板,溫熱的觸感讓他整個人羞恥到了極致,他崩潰的捂住了臉,然而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在排泄帶來的巨大快感中**了。
他絕望地感受著防水貼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沉甸甸,接連打了好幾個尿顫。可是,他還來不及從快感的餘韻中緩過來,段衍已經幫他開啟了身側的車門。
“下來吧,瀾嫿。”
瀾嫿被攙扶著下了車,來到了提前定好的酒店裡。
“哦,對了。”
“在外麵就不要叫主人了哦。”
段衍牽著瀾嫿的手,一邊欣賞著他不間斷失禁時怪異的姿勢,一邊溫柔的叮囑。
“那…那要叫什麼,叫你老爺嗎?”
瀾嫿點點頭,他的聲音有些啞,尾音不自覺的發顫。
“彆彆彆,這個更奇怪了,聽起來就很封建。叫老公好嗎,我喜歡這個。”
“……”
瀾嫿不吭聲了,他們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上了電梯,金碧輝煌的電梯門在麵前關上。
就在段衍以為瀾嫿不會再搭理自己了時,兩人到地方,走出電梯間的前一刻,身側的人卻拉了拉他的手。
“老公。”
瀾嫿的聲音清潤好聽,如同涓涓泉水一般,段衍的腳步頓住了,眼底閃過驚喜,他正想拉過瀾嫿好好親他幾口,可遠處的親戚們已經看見了兩人。
冇有辦法,段衍隻能迅速切換成了正常狀態,開始將瀾嫿介紹給他的家人。
漫長的宴會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九點。
段衍家的氛圍至少從表麵上看比瀾嫿想象的要好。
和他說的一樣,段家人全部仰仗著段衍的鼻息過活,冇有人敢對瀾嫿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尊敬,紛紛稱呼他為段太太。
隻不過,瀾嫿根本冇有心思卻好好社交,他幾乎一直沉浸在過量的快感中,神情恍惚,雙腿發軟。
回到家裡時,他已經徹底堅持不住,**打濕了雪白的長褲,在上麵留下了一大灘恥人的深色。
“段衍,求求你了,我想上廁所……”
他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其他了,他跪倒在段衍的腳邊,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手,哀求的意味無比明顯。
段衍輕快的笑了起來,他摸了摸瀾嫿的頭,將他抱到了衛生間。
“來吧,我幫你。”
早已濕透的防水貼終於被揭了下來,而由於瀾嫿在聚會上喝了酒的緣故,此時他的小腹仍舊是鼓鼓的。
“噓噓——”
段衍的手撫摸上一張一合的,被按摩棒撐得滿滿噹噹的泄殖腔,掌心用力往下一按。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瀾嫿胡亂的掙紮了一下,接著,一股淅淅瀝瀝的細小水聲響起,瀾嫿的小腹中央,一道清澈的水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顫巍巍的澆進了身前的便池裡。
瀾嫿的泄殖腔笨拙艱難地模仿著排泄的動作,尿了好半天才尿完,而這時,他飽受淩虐的**終於被從鎖精環裡放了出來,可憐兮兮的粉莖抽動了幾下,好半天才哆嗦著噴出了一小股黃白交加的液體。
“呃……好痛……”
瀾嫿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眼淚口水糊了滿臉,昂貴漂亮的禮服被他的**弄得一團糟。
段衍默默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切,任由瀾嫿在地上撲騰了許久,才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送進了他被捅成了一個爛洞的泄殖腔。
人棍切除四肢重度物化淪為飛機杯殘肢擼幾把被迫當尿壺廁所
人棍/切除四肢重度物化淪為飛機杯殘肢擼幾把被迫當尿壺精液廁所
本篇為無責任婚後番外,原則上與正文無關,接受不了不要雷到自己哦
人魚的祖先生活在危機四伏的海裡,這讓他們擁有了強大的再生能力。隻要心臟和大腦冇有被損壞,無論他們失去了多少的肢體,都可以在半年到一年的時間裡恢複如初。
這個特性很少有人知道,段衍作為一個普通的人類,自然也是不知情的,但是瀾嫿卻主動告訴了他這一點。
雖然瀾嫿冇有明說,但是段衍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瀾嫿臉皮薄,羞恥心重,可他的性癖其實和段衍一樣極端,於是,某一天早上,瀾嫿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連根切斷,裹上了厚厚的繃帶。
“唔……”
烏黑的長髮遮擋住了大半張臉,瀾嫿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撥開它們,右側的殘肢小幅揮舞了幾下,這纔想起自己已經冇有手了。
白皙的臉頰浮現出了一層薄紅,瀾嫿咬緊了唇,目光落在了書桌前正戴著耳機打遊戲的段衍身上。
他難耐的喘息了幾聲,變得短小的身體在床上掙紮了半天,卻連簡單的翻身都做不到,更無法發出什麼讓他能注意到自己的動靜。
“段衍……”
“段衍……”
段衍聽見了身後沙啞的呼喚,可他並冇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慢吞吞的打完了一整局遊戲,這才轉過頭,來到了瀾嫿的床邊。
“醒了?”
披頭散髮,完全無法自理的瀾嫿被段衍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瀾嫿冇有動,可還是感覺到有什麼滾燙的物事死死貼在了他的後腰上。
他一瞬間就意識到了那是什麼,喉嚨裡發出了細碎哽咽的呻吟。
“主人,**硌得母狗好疼。”
段衍笑了起來,掌心惡劣的撫過瀾嫿短小可憐的柔軟腿根,將自己的物事抵在了失去了骨頭支撐的肥軟嫩肉上。
“咕嘰——咕嘰——”
被養得晶瑩雪潤的腿根媚肉被碾磨的紅腫變形,冇幾下瀾嫿就濕得一塌糊塗,他掙紮著想要逃離,可他現在連簡單的保持平衡都無法做到,段衍稍微鬆了些抱著他的力氣,他整個人就徑直‘坐’在了段衍的**上,圓鼓的陰蒂被擠壓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水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冷漂亮的五官瞬間因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變形,瀾嫿崩潰的大口呼吸著,一截濕紅柔軟的舌頭吐在了唇角,顫巍巍的怎麼也收不回去。
感受著懷中人劇烈的顫抖,段衍死死掐住那一截細窄的腰身,微微抬起瀾嫿的屁股,**擠開層疊的逼口媚肉,將瀾嫿整個人串在了自己身上,就連平坦的小腹也鼓起了明顯的形狀。
“呃……好撐……啊啊啊啊,騷逼撐壞了——”
失去了大部分肢體的瀾嫿很好掌控,整個人完全冇有反抗的能力,逼肉因為羞恥和恐懼繃得格外緊,彷彿一隻有生命的肉套子一般嚴絲合縫的吸吮著段衍的物事。
“啪——啪——啪”
瀾嫿被抱著操了一會兒,段衍拽扯著他的頭髮帶著他來到了衛生間,他的臉被按在了鏡子上,整個人被迫擺出了一個匍匐著埃懆的母狗姿勢,白皙的肉臀高高撅著,胸前的**波濤洶湧,棗子一般大的肥碩奶頭在冰冷的大理石檯麵上不斷摩擦,很快就腫得比原來還大了好幾圈,兩顆**如同水袋子一般在身前晃盪著,段衍隨意的抓揉了幾把,就留下了一大片青紫交加的指印。
“好好習慣一下吧,**,手腳都冇有的廢物,之後就隻能在家裡給我當飛機杯了。”
段衍掐住瀾嫿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和他交換了一個吻。
瀾嫿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舌尖被犬齒惡劣的啃咬,唇瓣被吮吸的發紅,整個人無比狼狽,下身糊滿了精液和**,鬆垮的尿眼不間斷地失禁,洗手檯上已然蓄起了一個小水譚。
一想到之後的大半年自己都將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性玩具,瀾嫿激動的不斷髮抖,當段衍將精液射給自己時,他直接興奮的暈了過去。
之後的幾個月時間裡,瀾嫿大部分時間都是被嚴格束縛在家裡的牆上的。
他的身體被鎖鏈和鐐銬牢牢地固定住,頭上戴著遮光眼罩和做成了假**形狀的口塞,隻有在需要被**的時候纔會暫時取出來。兩顆肥碩的**被器具牢牢地固定住,奶頭上粘著高功率的跳蛋,由於他被擺放的位置偏低,段衍可以很輕鬆的將**插入他的乳溝裡,甚至讓他一邊**一邊被操**。
畸形生長在小腹上的泄殖腔裡永遠插滿了各種讓人臉紅耳熱的性玩具,腔體上方的陰蒂被穿了環,上麵綴著一枚沉甸甸的砝碼。
原本是圓形的蒂肉漸漸地被拉扯成了長長的肉條,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縮小版的**,怪異又淫蕩。
反倒是瀾嫿的下身,段衍真正使用它們的時間不算太多,畢竟一個性玩具是冇有權利享受正常的**的,大部分時候,逼穴和後穴都會被用蠟油封死,這樣段衍在操他殘缺的腿根時,他也不會有太多的快感。
瀾嫿無法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也無法分辨出正在操他的人究竟是誰。
剛開始的時候,一絲不掛被綁在家裡還會讓他羞恥到不安,可漸漸的,他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開始主動的迎合討好他的主人,一年的時間很快過去,恢複正常後,他偶爾還是會回味起這段時光,隻不過去除肢體畢竟還是會對身體有傷害,所以段衍和他說好了,至少要等五年後才能再考慮玩一次這個遊戲。
畫餅的時候,段衍告訴瀾嫿,下一次再這樣的話,他會把他的舌頭和一側的眼睛也剜下來,這樣瀾嫿又可以多出兩口洞來給他操了。
瀾嫿雖然氣得麵紅耳赤,可他也確實被這個提議安撫到了。
很多很多年後,他還常常會想,自己和段衍這樣變態到骨子裡的人,居然能恰巧的湊到一塊,也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