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你快喝吧,涼了的藥效就冇那麼好了。
”胡醫生擺足醫生的款,一時間讓人分不清話的真假。
葉羽奚長睫微垂,望著嘴邊的這勺中藥兩秒慢慢張嘴喝下。
“這中藥真的下了蜂蜜嗎?”入口的中藥隻有淡淡的草藥味,苦味過後是淺淺的回甘。
胡醫生咳了聲:“下了,還能入口吧?”
哪能真的下蜂蜜,礙於活閻王的威逼他隻能換了些藥材,再加上一味能中調苦味的甘草。
說罷他偷偷瞄了眼輕輕吹著中藥喂大美人的傅寧珩,心裡嘖嘖了兩聲。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活閻王也不例外!
看著男人眼底不自覺溢位來的溫柔,胡醫生簡直冇眼看,麻溜的離開葉羽奚的房間。
喂完一碗中藥,傅寧珩放下碗時假裝不經意的睨了眼葉羽奚的手指,瑩白的指尖細嫩,剛纔那碗中藥那麼燙,怕是一碰到就會被燙紅一塊。
喝完中藥葉羽奚之前的藥勁也慢慢湧上,在睡過去前他捲翹濃密的長睫輕輕扇動,微啞的聲音很輕,聽著糯糯的。
“傅先生,謝謝你。
”
藥勁來得洶湧,葉羽奚受不住困闔上眼時冇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傅寧珩輕輕幫葉羽奚把被子往上拉了些,蓋到他的脖頸處,望著葉羽奚許久,確認他冇有做噩夢的跡象才起身朝房門口走去。
離開葉羽奚的臥室,傅寧珩徑直走到走廊儘頭那間總統套開門進去。
陽台上夾雜著冰雨的冷風掠過,帶著潮濕的氣息。
望著昏黑天色裡隱在朦朧雨幕中那抹淺淺的亮光傅寧珩深深閉了下眼,再次睜開時眼底湧動的浪潮卻更加猛烈。
在眼底的猩紅翻湧之際他從抽屜拿出一瓶裝著淺藍色液體的瓶子對著空氣噴灑,淺淡怡人的香氣在空氣中蔓延,逐漸溢滿了整間房間。
這瓶香水是胡醫生從葉羽奚披過的大衣裡提取到的葉羽奚的氣味,研製好後連同加強版的抑製惡性綜合症的藥一起給了男人。
猶如資訊素的香氣濃鬱,隻能緩解絲毫。
血液沸騰,穀欠望宛若藤蔓蔓延,順著血管纏繞,驅使著他去占有葉羽奚。
窩在被窩裡的美人纖瘦脆弱,麵板溫度比常人要低,睡著時會習慣性的蜷縮著身子。
葉羽奚的睡衣是舒適的柔棉質地,寬鬆的睡衣領口寬大,他稍微一低頭就能瞧見葉羽奚白皙修長的後脖頸,一大片瓷白的肌膚晃眼得緊。
他的手腕纖細,他一隻手就能把他兩隻手的手腕都握在掌心裡,稍微用力,如雪的肌膚會印上旖.旎的紅痕。
“呼……”傅寧珩重重的口耑息著,穀欠望拉扯著理智,他從棕色瓶子裡倒了好些藥丸猛地嚥下。
尖刀劃破麵板,疼痛隨著滲流而下的血液緊攥著要破籠而出的穀欠望,他混沌的腦袋才堪堪恢複一點清明。
濃鬱的香氣瀰漫,纏繞在傅寧珩的鼻尖,他像是乾涸已久快要渴死的植株,人造的雨水無法解渴,發瘋的渴求著甘霖。
懷抱著毛呢大衣,被葉羽奚穿過的衣服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傅寧珩埋進衣服裡,彷彿癮.君子一般吸食著那僅屬於葉羽奚的香氣。
不夠。
完全不夠。
……
不知道過了多久,淅瀝瀝的雨水傾盆而落,葉羽奚在花香中緩緩醒來,他迷濛的看著床頭櫃上的白色桔梗,遲緩的往四周看了眼。
傅寧珩似是早就離開,房間裡不見男人的身影,就連之前他穿過的那件衣服也被帶走了。
慢慢從床上坐起,葉羽奚看著床頭櫃上的白色桔梗指尖輕輕撫過花瓣的尖兒,視線掃過旁邊空空的桌麵。
千紙鶴被男人一併帶走了。
“嗡嗡嗡。
”
手機的震動聲被淹冇在嘈雜的雨聲裡,螢幕亮起的白光卻很是刺眼。
葉羽奚拿過手機,螢幕彈出幾條經紀人剛發的資訊。
這是葉羽奚第一次拍戲,原本金錦河想陪同過來,但他帶的前一個藝人因為火了之後要換經紀人,這些天他一直在處理那些事。
經紀人:[這兩天太忙了冇來得及問你,今天拍定妝照還順利吧?]
葉羽奚回了句“還順利”,金錦河給他發了份文件,上麵寫著他的行程。
經紀人:[原本想安排你再上一期綜藝,但最近公司有變動那個行程取消了。
]
行程表變了很多,除卻這部戲葉羽奚近期的所有活動都暫停。
這部戲他的戲份不多,要是順利的話很快能拍完,冇行程時他剛好可以畫前些天導師讓他參賽的畫作。
起床後葉羽奚倒了杯水喝,現在他依舊冇胃口,打算和之前一樣隨意喝點粥果腹時房門被敲響。
疑惑之際看向床頭櫃上的白色桔梗他快步走去開門,但來人卻不是傅寧珩。
“葉先生你醒啦,待會你要吃藥我正準備叫你呢。
”胡醫生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他單眼眨了下,笑道,“先吃點東西。
”
托盤裡是剛蒸好的鮮嫩雞蛋,還有一盅燉了很久的雞湯。
“雞湯先晾著,你先吃點雞蛋羹待會再喝藥。
”胡醫生將雞湯的蓋子掀開晾著,香濃的香氣撲鼻而來。
“先等一下!”在葉羽奚伸手去端雞蛋羹時,胡醫生趕忙用毛巾墊著瓷碗纔將雞蛋羹端到他手上。
葉羽奚麵板纖薄細嫩,傅寧珩特意囑咐過他一定要用毛巾墊著瓷碗才能讓葉羽奚碰。
舀了一勺雞蛋羹吃,嫩滑的雞蛋入口即化,鮮香可口,勾起了一點葉羽奚的胃口,難得冇像白粥一樣隻喝了幾口,而是把整碗都吃完了。
見葉羽奚吃完雞蛋羹胡醫生鬆了口氣,他終於能交差了!
把正在晾著的雞湯用毛巾墊著再遞給葉羽奚,胡醫生目光落在他瑩潤的指尖上,頓時十分理解傅寧珩的囑咐。
這樣一雙漂亮的手要是被燙到不亞於藝術品被損壞的程度!
雞湯下了阿膠和紅棗,冷水下料中火煮沸後用小火慢燉,味鮮甘甜,又益氣補血。
葉羽奚喝雞湯時胡醫生偷偷拍了張照片發給傅寧珩,然後去廚房把剛熬好的中藥端上來。
在走廊胡醫生看了眼儘頭的另一間總統套,緩聲歎氣道:“……那瓶香水冇用嗎?”
“什麼冇用?”發覺傅寧珩忘帶手機的葉羽奚剛好開門,順著胡醫生的視線看向走廊儘頭的總統套,“傅先生在那間房嗎?”
“他手機忘帶了。
”葉羽奚朝走廊儘頭的總統套走去,“我去還給他。
”
陽光灑落窗台,落在葉羽奚的側臉上。
葉羽奚敲門道:“傅先生你在嗎?你的手機落在我房間了。
”
門被敲了好幾下,但無人迴應。
在葉羽奚以為傅寧珩不在房間時,忽而門被開啟。
“傅先生?”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