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然衣衫儘褪,露出玉雕般的身體,葉臻小心翼翼地幫他上藥。
脖頸出,手腕處,還有腰上,“嘶”,顧清然疼得微顫,即使葉臻手上的動作放得很輕,他的身體太過敏感了。
“冇事吧?”葉臻問道。
顧清然搖了搖頭。
顧清然麵板很薄,異於常人,細微的疼痛會被放大,身體也更加容易留痕,即使輕輕掐一下,也會紅半天。
葉臻看到他身上遍體鱗傷十分心疼,不禁暗自在心裡唸叨:“這幾個畜生下手可真狠,真不知道憐香惜玉”
乳頭很紅周圍都是一圈牙印,看了觸目心驚。
顧清然很難為情,“這裡還是我自己來吧。”
葉臻知道顧清然是怕羞說:“不打緊,我看都看過了,不用不好意思。”
說著用沾著消毒水的棉簽輕輕點碰傷口,顧清然又疼又癢,手抓緊被褥。
葉臻見他還能受著,慢慢用棉簽在乳頭上打圈。
顧清然屏息凝氣,不敢喘氣,葉臻見他身體微微發抖,安慰道:“放鬆,放鬆,彆緊張。”
顧清然才緩緩舒氣,葉臻又將藥膏輕柔塗在乳頭周圍傷口上,隨著棉簽的按壓,顧清然的乳頭慢慢挺立。
顧清然頭一直偏向一側,迴避朋友給他上藥的尷尬,他卻不知,自己的身體發生的變化被人儘收眼底。
葉臻平靜地繼續他的動作,沾滿油膩藥膏的棉簽時不時滑擦硬挺的乳頭。
顧清然一陣酥麻,癢痛,也不知是快感還是痛感,隻是感覺有一絲舒服。
“好了嗎?”顧清然難受地忍不住問他。
“快好了”,葉臻加重了點力道將棉簽按壓在**上,又戳了戳充血挺立的乳頭。
顧清然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很大,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葉臻忽而用手捏住乳珠。
“彆…”顧清然再也受不了用手握住胸前的大手,葉臻收回手,麵無表情看著疑惑的顧清然。
這樣的葉臻好像從未見過,有種陌生感,一種恐懼油然而生。
顧清然受驚一般爬起身子用手撐著往後退。
葉臻抓住顧清然的腳腕將他扯到自己身下,一把拽下他的牛仔褲。
“不要!”顧清然喊叫。
“彆動!我是給你上藥!”葉臻大吼,嚇得顧清然不敢動。
葉臻一隻手將顧清然的手反擰在他身後,另一隻手伸進顧清然的內褲,顧清然隻剩一隻手無力地抵在葉臻胸膛。
“你知道你為什麼發燒嗎?你身體裡麵冇有清乾淨。”葉臻兩根塗滿甘油的手指伸進顧清然的**中扣挖起來。
“唔…好疼…彆這樣…” 顧清然疼得冷汗直流。
葉臻更進一步深入捅進去,“啊!”顧清然手抓住葉臻的手臂,想要製止他的動作。
葉臻手臂肌肉線條優美,力氣完全在顧清然之上,絲毫不理會顧清然徒然無力地拉扯。
手指深入柔軟的內壁,挖出一些白色體液,卻也意外刺激到了顧清然前列腺,顧清然難以抑製的呻吟。
葉臻從冇聽過這麼誘惑的呻吟,剋製又隱忍,不是妓女的浪叫,是禁慾者的失控。
還想要再聽一遍!嗜虐的心被激起,葉臻不斷用力捅向敏感點,“嗯…啊…啊…”顧清然渾身軟得像泥。
葉臻手臂肌肉顯現,露出青筋,快速猛烈抽插,“啊…啊…不行了……”顧清然呻吟已經變調,情欲襲來隻能無力搖著頭。
手指攪弄內壁,顧清然扭動反抗的腰身,前列腺液從小洞中汩汩流淌出來,手指插弄得更快。
“停下……我快不行了……”葉臻用手使力一捅,顧清然身體一震痙攣發抖就射出來了。
葉臻下體早就硬了,他一把將顧清然濕透的內褲扯下,**抵在顧清然濕透的**上,**流出很多體液,滑了幾次還冇進去。
顧清然感受到身下的肉刃,驚恐掙紮:“不…不要…”
葉臻喘著粗氣,把顧清然翻過來,讓他麵朝著自己,將他雙腿翻折壓向胸口,扶住自己分身往**送。
“求你了,不要這樣!”顧清然不停掙紮,葉臻冇有迴應,沉著臉像是著了魔一般,不停壓製顧清然的反抗,硬是決心要辦了顧清然。
葉臻也不向先前想著顧清然身上的傷,開始真正施力,把顧清然雙腿拉成個大“V”壓在他頭兩側,俯下身子就準備插進去。
突然瞥見顧清然的臉便愣住了,顧清然滿臉淚水,眼神絕望看著自己:“如果你進去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葉臻像是被冷水潑身,瞬間清醒,默默轉身離開房間。
顧清然聽到葉臻在客廳嘶吼一聲,像是發泄完**的雄獅。
隨後他端了盆水,給顧清然清理後庭,上藥。
顧清然不堪折騰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見葉臻把早餐都做好了,等著他。
兩人一直冇交流,見顧清然肯吃飯,葉臻說:“昨日是我鬼迷心竅了,我保證今後不會,你交待我的事情我今天就去學校辦,現在你也冇地方去,不如先待在我家,之後再做打算?”
顧清然看著葉臻點了點頭。
“你記得吃藥。”交待完後,葉臻如釋重負出了門,在學校幫顧清然辦理轉係申請。
回家後見到顧清然還給自己煮了泡麪,心情大好。
對顧清然說:“申請都通過了,就等著你下個星期去覈實就行了。”
“學校那邊有傳我什麼不好的訊息嗎?”
“這倒冇有聽說。”
看到顧清然還是心事重重,葉臻牽起顧清然的手:“咱們彆吃泡麪了,我帶你出去吃!”
小吃街上人潮湧動,葉臻緊緊抓著顧清然的手,生怕他走丟了。
葉臻陽光帥氣,一米八三的個子很吸睛,顧清然低他一個頭,絕色動人,兩個人走在一起非常養眼。
很多女生在後麵看著捂著嘴小聲議論:“兩個大帥哥誒!”,“哇,他們好帥!還手牽著手,好有激情喔!”,“兩個人是一對嗎?”
顧清然聽後掙開葉臻的手,“兩個大男人,彆拉拉扯扯的,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葉臻知道顧清然臉皮薄就由著他,隻要他能開心點就好。
“你隨便挑啊,想吃什麼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顧清然隻要了杯奶茶,葉臻看著顧清然尖尖的下巴:“你看你瘦的,多吃一點啊。”
葉臻在路邊燒烤攤買了二十串大肉串,遞給顧清然一串,顧清然吃了一口嗆得眼淚都出來了,眼眶潮紅很可愛。
“平常很少吃燒烤吧,真是乖學生”,葉臻順手抹掉顧清然嘴角的辣椒漬。
這時廣場賣花的姑娘走過來,“帥哥給這位漂亮小哥買束花吧。”
顧清然笑著擺了擺手:“我們不是。”
葉臻二話冇說直接掏錢買了把玫瑰,姑娘笑咧了嘴。
葉臻樂嗬嗬的遞給顧清然,顧清然冇好氣的說:“葉臻,你真是有錢冇處花了。
“我樂意,美人一笑值千金。”
顧清然無奈接過玫瑰花。
葉臻帶著顧清然吃飽喝足後,又帶他逛商場。
“你當時走得急,冇帶幾件衣服,我給你買幾件。”
“那怎麼行,成你包養我了。”
“是你的話,我倒是想包養一輩子。”
見顧清然是真不願意,葉臻哄著他說:“你現在又冇帶錢,我就當借你,之後你還我就是了。”
顧清然這才同意。
顧清然就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很好看,他挑的都是襯衫,很顯氣質身段。
從試衣間一出來驚豔在場的很多人,很多男生也禁不住看。
葉臻故意上前幫顧清然繫上釦子,氣氛有些曖昧,顧清然有點不自在,導購小姐在後麵偷笑。
顧清然連忙推開葉臻。
兩人直到逛累了纔回家。
高檔夜店裡,男男女女縱情縱慾,五光十色,煙霧繚繞,薑振楠坐在VIP卡座中,周圍都是豐乳臀肥的性感美女,忙著向他搔首弄姿。
手機鈴聲響起,薑振楠接通螢幕上的陌生來電不耐煩地問道:“喂,你哪位?”
那邊傳來諂媚的聲音:“薑少啊,我是孟婷。”
“哦,有什麼事嗎?”
“你們之前不是在找顧清然嗎?我今天在賽格商場看到他跟葉臻在一起。”
“哦?”薑振楠聽後從沙發上坐起。
“我今天還聽說葉臻幫顧清然辦理轉係手續呢。”
“好的,我知道了。”冇等孟婷說完,薑振楠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6
室內窗門緊閉,留有一盞昏黃檯燈,顧清然獨自坐在布藝沙發上,出神的望著客廳桌上的玫瑰花。
是幾天前葉臻買的,他把花養在花瓶中,每日都勤換水,玫瑰冇有枯萎,無比鮮豔。
突然天空雷鳴電閃,大雨傾盆,顧清然擔憂的看著外麵。
一陣開門聲傳來。
“外麵的雨下得真大,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成落湯雞了。”葉臻抖了抖外套上的水滴,把買來的飯菜放在餐桌上。
“是啊,夏天的暴雨就是冇有征兆,突然就下了。”
“快趁熱吃吧。”
二人吃過飯坐在沙發上。
葉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方形首飾盒,“這是剛剛在外麵偶然看到了,覺得很合適你就買來了,你戴上看看?”
顧清然開啟,見是晶瑩璀璨的藍寶石吊墜,“這是海藍寶,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也不貴就當戴著玩玩。”
葉臻幫顧清然戴上,滿意地看著他,“你麵板白,藍色很襯你。”
抬手摸著顧清然順滑柔軟的黑髮,頭微微低垂,淩亂的黑髮堆在臉頰,整個人溫柔又脆弱。
輕輕摩挲他的臉龐,葉臻的頭慢慢靠近,兩人鼻尖觸碰在一起,顧清然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就在兩人要吻上去時,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傳來。
打斷曖昧氣氛。
“誰呀!”葉臻不悅地上前準備開門,從貓眼中看到來的人罵了一句:“操!”
“怎麼了?”顧清然不安地問道。
“是薑振楠他們。”
顧清然雙眼睜大,驚恐萬分。
“你不要害怕,先躲在我房間。”顧清然聽話的跑去房間。
“媽的,還敢找上門!”葉臻暗罵,並冇有開門,周立夫猛得一腳踹在門上,門被震的有些鬆動。
葉臻忍無可忍開門吼道:“你們乾什麼!”
三人冇有理會,撞著他肩膀徑直走進屋裡。
“媽的這是我家!你們憑什麼闖進來?”
“顧清然呢?你把他藏哪兒了?”薑振楠說罷,見客廳冇人,便直接走向臥室。
葉臻用手橫在他麵前攔著他,“你們經過我允許了嗎?就來我家搜查?”
薑振楠冷眼看著他,突然雙手拉住他肩膀往下一扯,隨之膝蓋猛力擊中他腹部,葉臻胃部一陣痙攣,疼得倒在地上。
房間一扇一扇被開啟,隻剩下一間了,眼見薑振楠站在房間門口,葉臻衝過來把薑振楠撲倒在地,兩人廝打在一起。
顧清然在房內聽到扭打的聲音,內心焦急。
葉臻和薑振楠體型相似兩人打的不相上下,拳拳到肉,都下死手。
本來周立夫冇打算出手,見薑振楠這麼久都冇有擺平,也加入進來。
葉臻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製服,互毆變成葉臻單方麵捱打,周立夫一腳踹向他肚子,葉臻痛苦地哀嚎一聲。
聽到葉臻的聲音顧清然衝出房間,見他被打得滿臉是血,周立夫還要再補一腳。
顧清然死死抱住周立夫的腳:“彆打了!他會被打死的!”
周立夫緩緩收住腳,俯下身子,伸手捏住顧清然的臉,陰狠地看著顧清然:“喲,你終於肯出來了呀。”
“臭小子,敢打我!”薑振楠抓起葉臻的頭往地上猛撞,葉臻瞬間被撞得神誌不清,半昏半醒。
“不!”顧清然甩開周立夫,抱著葉臻,見他頭上鮮血流進眼睛裡,用手幫他揩拭眼眶鮮血。
想起早上還笑容開朗,愛護自己的人現在被打成這副慘相,顧清然失聲痛哭。
“求求你們,彆再打他了。”
薑振楠看到顧清然心疼地抱著男生,不顧自身安危,含著淚水乞求他們,心裡卻有種說不出感覺,他不知道是什麼緣故,隻知道極度的不爽!扭曲的**在膨脹!
咬著牙對顧清遠說:“叫我們放過他,行啊,就看你的表現了,把我們幾個整舒服了,就放了他。”
說罷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腿,朝顧清然示意:“過來,給我口!”
顧清然愕然愣住:“為什麼,像你們這樣有錢人什麼女人找不到,為什麼偏偏是我,為什麼要一直這樣折磨我?”
薑振楠笑了笑,對,就是想看到這個模樣,顧清然的失色,恐懼,崩潰,他要把他的傲骨擊潰,把他爪牙磨平,翅膀折斷,讓他永遠臣服自己。
“我看中的東西,除非我玩膩了,否則我就是把他毀了也不放手!想妄自離開我?做夢!”
薑振楠向顧清然招了招手,不耐煩地說“快點!過來給我跪下,彆等我發火!”
顧清然渾身發抖,跪在薑振楠雙腿之間,羞憤交加顫抖著雙手解開麵前的皮帶。
薑振楠把皮帶抽出來,把顧清然雙手反綁在身後。
“用口,不要用手”薑振楠警告他。
顧清然生澀地用嘴拉下褲頭拉鍊,叼著內褲一角扯下,粗大堅硬的分身直接彈在他臉上,滲出的液體蹭到他臉上。
薑振楠早已忍耐多時,顧清然柔軟的頭髮蹭在自己大腿內壁,粉嫩的小嘴包裹住自己分身,實在忍不住了。
抓起他的頭髮,按住頭,往自己分身送。
“嘔…”**深深插進喉嚨中,顧清然止不住要乾嘔。
薑振楠死死按住他的頭,不讓他起來,抓住他的頭,強迫他含住**,讓自己**在顧清然口中**。
“唔……”顧清然被逼得不斷湧出生理淚水。
薑振楠把他上衣扯下,露出他潔白的胸脯,手指玩弄他的**,突然狠狠一起掐,“牙齒不要碰到!真笨,用舌頭舔!”
見顧清然伸出嫩紅小舌,圍著**口打轉,**又色情,“媽的,你這個**!”薑振楠按住他的頭,一挺腰,把**捅入顧清然喉管
扯住顧清然頭髮,忘情地**起來,“唔……嗯……”顧清然說不得話快要窒息,任碩大的囊袋扇在臉頰上,口被當成了飛機杯使用。
隻見他喉嚨中,一個**在不停穿插鼓動,一旁的周立夫看得褲襠升旗,扯下顧清然褲頭,抬起他雙腿掰開臀瓣就插了進去。
顧清然疼得渾身發抖,眉宇緊皺,痛苦的樣子,讓人更想欺淩。
前後兩個洞都被男人****,“唔……唔”,含淚被迫吞吐男人分身,口水順著纖細脖頸流下,顧清然腰部懸空,無法動彈,被乾的一聳一聳。
周立夫發狂地侵犯他,火熱昂揚的巨大分身在裡麵撞擊,可怕的凶器彷彿要把他揉爛,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在他的臀肉上。
薑振楠看著被壓製被淩辱的顧清然,熱血沸騰,儘數射在他口中,捏住他下顎,命令道:“給我吞下,一滴也不許剩!”
顧清然喉嚨滑動,痛苦地吞下腥臊精液。
原來站在講台上,清峻孤高,受人敬仰,現在吞精被操得滿臉潮紅,男人獸慾得到很大滿足。
“太深了……我不行了……”顧清然穴裡盛滿**,從花穴褶皺縫隙滲出,包裹著**的花穴,隨**肆意**,紅腫不堪。
薑振楠一邊玩弄顧清然胸前兩顆被擰的挺立的肉粒,一邊把玩他湧出前液的分身。
周立夫爽得不行,自覺快要**,扣住顧清然的腰,猛地一捅,把精液射進顧清然深處。
“啊!”顧清然被乾的失聲大叫。
“被男人操也能操硬,天生的淫蕩貨。”薑振楠握著顧清然堅硬的性器羞辱。
顧清然被玩弄的精疲力儘,滿身汗水 ,頹然倒在地上,不停喘息。
“想射嗎?”薑振楠問他。
7
顧清然鬢角都被汗濕透了,被綁住的身體向後繃直,形成一條曼妙曲線,薑振楠的手還在撫摸他的下體,突然狠狠握住。
“嗯……”難受地低吟,眼底求饒的望著薑振楠。
“快點,想要就說出來!”手掐在顧清然的龜頭上。
“啊……”激烈的刺激讓他不住叫喊。
“求……求求你”顧清然小聲哀求。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射出來吧……”**衝昏頭腦,使他意識渙散,隻能尋求身體本能。
“你裝什麼清高,你看看你現在,就是一隻發情的母貓!”大手套住顧清然的分身,上下擼動。
“不……”無力對抗的言語羞辱和身體快感,讓他發狂,交錯的速度,同樣身為男性的對方深知分寸的拿捏。
體感不斷攀升,忍耐的極限,在也承受不住,隨著精液射出,最後的一點尊嚴也被摧毀。
薑振楠把手上的白濁體液抹在顧清然臉上,又插進他嘴中,沾了精液的手指在口中攪弄。
顧清然被扔在沙發上,薑振楠饒有興致地在房間踱步,看到桌上的玫瑰花來了興致:“你們兩個小情侶可真有情調啊。”
溫柔地笑著,拿著玫瑰花緩緩走過來,顧清然看著男人的笑,渾身發冷。
薑振楠抓住顧清然身軀翻了個身,拉入懷中,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突然雙腿被向外拉開,蜜穴暴露在外,涼颼颼的,顧清然使勁想將雙腿併攏,可那點力氣簡直微不足道。
薑振楠手指在洞口打轉,之前體內的精液還冇有清出,不時溢位,穴口濕呼呼的。
顧清然扭動身體想要擺脫小孩把尿這種恥辱姿勢,薑振楠的手狠狠捏了下穴口嫩肉。
“啊…不要……”
“彆動!”薑振楠隨即拿出玫瑰花,將枝乾上的刺直接捋下來,對準洞口插入,越插越深,凹凸不平的花枝摩擦光滑的肉壁。
直到插進一個很深的長度,抵在前列腺上,“啊…啊……不……”顧清然發出淒厲呻吟。
緊緻的肉穴牢牢吸住花枝,穴口就像綻放一朵玫瑰花,奇異**。
見一枝還不夠,薑振楠又拿出一枝,顧清然忍不住哭叫出來:“饒了我……求求你……放了我……行不行!”
“不行!”薑振楠冷冷地回答,玫瑰花插入進去,比上一朵更難插入,是生生擠進去,內壁本就充血敏感。
細長的枝乾每深入一寸,顧清然就痛苦萬分,“為什麼?你要這麼折磨我?求求你去找其他人,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顧清然身心俱疲,哭泣著哀求男人放過他。
可是薑振楠冷酷的回答:“你能有多少錢?即使你有錢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說了,等我玩膩為止。”
一朵接著一朵,直到實在插不進去,顧清然體內插了六朵玫瑰,無力地在薑振楠蹂躪下抽搐。
顧清然前列腺備受刺激,淫水湧出,玫瑰花都被浸濕。
薑振楠把顧清然頭朝下,腳在上擺弄,雙腳被拉成一字馬,蜜穴朝上,像個寬底窄口瓶,穴口綻放這六朵玫瑰花。
蜜穴溢位的淫水順著脖子,滴在他臉上。
顧清然青白的嘴唇像像蝴蝶翅膀輕輕顫抖,發出悲慘呻吟,無神的眼睛緩慢看到葉臻這邊。
“這傢夥像不像一個花瓶”,薑振楠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